“還躲在暗處幹什麽,你們這些陰溝裏的老鼠!”葉無邪站在稍顯空**的山洞口,就感受到了角落裏陰暗的氣息 。
躲在暗處的人看著孤身一人前來的葉無邪,聽到葉無邪所說,都不以為然,不僅沒有露麵,反而往山洞裏麵的方向移動。
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居然敢在他們麵前如此大放厥詞 。怎麽?以為這樣就可以救得了裏麵的人嗎。
葉無邪聽著耳邊細細碎碎的腳步,那些人居然打著從他頭頂的小洞口潛進去的主意 ,也不問問他同不同意 。
“說你呢,小老鼠。”葉無邪迅疾如風,雙手成爪,把躲在暗處的人揪了出來,其他四個人看著被葉無邪抓出來的同伴,明白自己的位置也已經被對方看穿了。
葉無邪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四個人,把自己手上隻剩出氣的人丟在了地上,挑釁的看著這樣在自己麵前的其他人。
欺人太甚!
雖然他們五個比較擅長的是潛伏,在這次任務中主要負責傳遞對方的位置,但是他們的武力值也是不低的。
不過是一個剛剛進門的新生而已,不知道靠著什麽發現了他們的蹤跡,還打傷了其中的一個人,現在居然還敢一個人挑戰他們,真是狂妄無知!
“今天算你運氣好,隻要你跪下來像我們兄弟幾個磕頭認錯,看在今天心情好的份兒上,就留你一條小命。 ”看上去像是隊伍組長的人讓其中一個人給地上的人喂了一顆藥。
看到自己的同伴情況稍微穩定了一些 ,他轉頭看向葉無邪,居然敢下這樣的狠手,把他的命留著,其他的他就帶走了。
“這句話你還是留給你自己吧!”葉無邪說完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衝了上去,隻一拳,就把對方打的站不起來。
“一起上!”
葉無邪看著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隱匿身形的 三人,收拳站立,閉上眼睛,用耳朵感受周圍的聲音。
耳邊都是微風拂過的聲音,偶爾還夾雜著蟲鳴,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有那麽一瞬間,風的聲音有了扭曲,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但是對於葉無邪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對方沒有出手,可能是忌憚葉無邪的實力,但是他不出手,那就隻能接受葉無邪暴風雨一樣猛烈的攻擊了。
一處暴露,處處暴露,葉無邪在他們第一次露出馬腳之後,就掌握了他們行動的軌跡。
看似是不經意間打出的一拳,但是卻疾如風,重如山,暗處傳來一聲悶哼,葉無邪朝著發出悶哼聲的地方又快速打出一拳。
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葉無邪的拳頭上,被擊飛出去,躺在地上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還要和我玩兒這些躲躲藏藏的把戲嗎?”葉無邪看著地上躺著的三人,狀似不經意地看著他們後麵的角落。
就他們的實力,正麵肯定是打不過的,現在他們引以為傲的手段也被葉無邪一眼看破,沒辦法,隻能放手一搏了。
兩人一前一後同時出手,朝著葉無邪的心髒位置攻擊,葉無邪一個側踢,正麵一拳,就把人打進了地裏。
“咳咳。”地上的人吐出一口血,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他抬頭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葉無邪。
“你別得意,不過是打贏了我們而已,你以為我們隻會有這麽一點人進來,嗬嗬,愚蠢的漢龍國人,使者大人很快就來了,他是你永遠無法戰勝……”
聲音戛然而止,葉無邪不想聽將死之人的廢話,出手了結了喋喋不休的黑衣人。
不過是聖裁的走狗,也敢來他麵前吠叫。
處理完外麵的人,葉無邪就回到了山洞裏麵,而此時的山洞裏麵,南宮玨看著自己麵前的三個人,覺得世界真小。
“你不要妄想外麵的那個小子能再回來救你,你知道他麵對的是誰嗎?那可是聖使大人!一個他都打不過,更不要說一群了。”
王哥說著狠狠的撕下來一口雞肉,旁邊的兩個人聞著味道,口水直流,但是沒有辦法,誰讓王哥是老大呢。
看在這個烤雞的份兒上,就不捆這個小子了,反正他是個瞎子,看上去又比女孩子還柔弱的樣子,肯定跑不掉。
“你們怎麽在這裏啊?”南宮玨聽到王哥吃飽喝足,打了個滿意的嗝,試探的問。
“說出去也不怕你知道,反正這一單已經辦好了。”王哥吐出最後一根骨頭,從隨身帶著的瓶子裏倒出來幾杯酒。
“謝謝大哥。”
拿起酒杯,一口喝完裏麵的酒,王哥開始回憶。
“我們是去年這個時候碰到聖使大人的,他們看我們對周圍的環境非常熟悉,就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做帶他們熟悉道路。”
當時來找他們的人很多,但都是一副相似的打扮,戴著黑鬥篷,說漢龍語的時候也非常別扭,一看就不是本國人。
不過當時他們也沒有管那麽多,就是帶著他們一次又一次的熟悉周圍的地形而已,但是他們好像對於熟悉這裏有點困難。
大概半年左右過去,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完整的把這裏一個人走下去,那時候來了一個看上去和前麵的人都不一樣的。
和往常一樣,他們帶著他走完了這裏之後,那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去打了一個電話,回來之後,就交給了他剛剛那個武器。
然後,他們留下一筆錢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一個月之前,他們又聯係了。
這一次他們給了一張卡,卡裏麵有五百萬,而且這隻是定金而已。
所以,他們兄弟三個人就在新生考核的時候想辦法混進來,雖然隻是個外門弟子,但是也算是成功混進來了。
在訓練的時候,他們用藥迷倒了同隊的其他人,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帶走了南宮玨。
“這是很正常的,經常有外國遊客來這裏,又不認路,但是他們是一批一批來的,每一次來的人都不一樣,看上去不是來玩兒的,倒是來這裏摸地形的。”
“就這樣,半年前他們好像放棄了,給了他們一個奇怪的武器,看上去像一把槍,但是又沒有子彈。”說著王哥拿出腰上的武器,想要給南宮玨看看。
舉到一半,才記起來南宮玨看不到,隻好訕訕的放了下去,繼續剛剛的話題。
“就算一個月之前,他們找到了我,讓我想辦法混進來,昨天,他們偷偷聯係我,讓我今天把你帶到這裏。”
“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們騙你說你的同伴受傷,幫你把所有的東西收起來,把你帶到了這裏,剛剛還在穀口演了一場戲。”
“他們預料了所有的事情,就連有人來找你,我們怎麽應對,他們都想好了,目的就是為了帶走你。”
至於具體的計劃,他們也不得而知,隻知道外麵有人拖住那個凶巴巴的人,還有其他的人從密道裏來,他已經做好記號了。
“這個山洞主要分兩層,除了這裏,裏麵還有一個,而且裏麵的那個有一條路直通到外麵,當然,外麵也可以通過這條路進來。”
“而且裏麵可以聽到外麵的聲音,外麵卻聽不到裏麵的聲音,所以你們一進來,我們就知道了,等他出去的時候,我們就趁機帶你走。”
王哥說完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就準備帶著南宮玨去裏麵了。
雖然,外麵的聖使大人們看上去就很厲害,但是這個小子看上去更厲害,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趕緊帶著南宮玨跑路吧。
“走吧,趁那個叫葉什麽的還沒有回來,要不然又得挨打了。”王哥指揮著其他兩個人,自己到旁邊去觸動機關開門了。
“去哪呢?”
“當然是把你交給……”王哥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上麵搭上了一隻手,整個人瞬間僵硬,連回頭都不敢。
不會吧,他怎麽這麽倒黴,外麵的那些聖使怎麽這麽不經打,這麽快就把這個小子放回來了。
我呸!還聖使呢,連一個剛剛入門的新生都打不過,拖延都沒拖延幾分鍾,還好意思一天天擺著一張臉。
“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們吧,我們隻是一時間鬼迷心竅了。”王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抱住葉無邪的大腿。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才去接這些昧著良心的活兒,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沒有辦法啊。”
王哥哭喊著向葉無邪求饒,使出了苦肉計,眼角還掛著幾滴鱷魚眼淚。
王哥的兩個小弟也被王哥的一番哭訴嚇到了,沒想到老大還會這一手,學到了,學到了。
他們兩個也準備效仿王哥求饒,正擠眼淚的時候,被葉無邪的動作嚇得把剛擠出來的眼淚又憋回去了。
“你剛剛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會信!”葉無邪把王哥一腳踢開,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
“要是沒有你,他們會開始這個計劃?”葉無邪的嘴角帶著嘲諷:“你對他們要幹什麽,一無所知?”
葉無邪檢查了下南宮玨,逼問王哥:“你有家庭,小玨沒有?他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他的父母不會傷心難過?”
“你雙手雙腳健全,不自己努力賺錢養家,反而走這種路,對得起你口中養你長大,把你看做驕傲的老母親,對得起等你養育,視你為榜樣的兒子?”
王哥在葉無邪的一連串逼問下愣住了,臉上還掛著剛剛的淚珠和鼻涕,整個人看上去都十分滑稽。
他沒有視他為榜樣的兒子,更沒有把他看做驕傲的母親,他一個人長大,摸索著養活自己都不錯了。
“你懂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