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百零二 百裏雲溪,錦雲的師傅?!
輕觸碰在她的紅唇上:“等到了之後,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現在我隻能說那麽多,若是你知道得太快,就不會有驚喜的感覺了。
錦雲都這麽說了,冷洺惜還能說什麽?而且真如錦雲所說的那樣,自己一直以為杏花林就是名副其實的杏花林,從來沒想過會藏在這麽一個地方,否則的話自己的情報網也應該會有消息才對,但是自己還是一直找不到。
冷洺惜隻能乖乖閉上口,選擇相信錦雲,百般無聊地欣賞著這麵前一成不變的景色,老實說,這除了泥土就是石頭,還不如望著天啊,至少天空的色調也比較明媚啊。
這一望,冷洺惜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違和感一樣,皺著眉頭,但是這種違和感,自己也說不上什麽,就是很奇怪,感覺,有什麽東西應該出現的,但是卻沒有出現般,而且自己還很熟悉這種感覺。
“錦雲,你是不是覺得,這裏的光線有點暗?”
冷洺惜最終還是發現了這點違和感,這裏的山很矮,而他們也沒有進入到山穀內部,周邊沒有高大的山脈,自然不會擋住了太陽光,而且哪怕是冬天,但天上這藍天白雲的色彩那麽明亮,按理說太陽光也不可能這麽暗啊。
縉雲笑而不語,駕著馬兒拐進了麵前的一座矮山旁,而冷洺惜這個時候也察覺到了為何自己會有這麽熟悉的感覺,禁不住脫口道:“難道,我們是進了陣法?”
回應冷洺惜的,是錦雲“駕”的一聲,隻見錦雲禦著座下的馬兒,往著山穀內一棵歪脖子樹上撞了過去,座下的馬兒沒有任何恐懼,就這樣跟隨著錦雲的指示,往前一撞。
這一次,落入冷洺惜眼簾的,則是換了一副風景。
“白橋鬆下齋,仙夢杏花林。”
此話真的一點都不假,麵前的風景便是如此,白橋之下,流水輕輕蔓延著,發出“叮咚”的聲音,流水上偶爾有幾條錦鯉調皮地甩了甩尾巴,濺起一陣水花。
杏花漫天飛舞著,道路上種植了很多的杏花樹,幾乎要囊括一個人的視野般,看不著天,其中,有一顆巨大無比的鬆樹聳立著,樹葉清脆,映照著天上陽光,留下斑駁的光影,而樹下,有一座小屋,還有一張建造在外的石桌,石椅,一張用著老藤木做的搖椅。
而此時椅子輕輕搖曳著,像是剛剛有什麽人坐過一樣,隻是現在,人不見了蹤影。
“好美。”
這裏真的猶如冷洺惜所想的那樣是個仙境,冷洺惜看得禁不住癡了,口中喃喃道,錦雲微微一笑,駕著馬兒,上了白橋,往那間小屋走了過去。
冷洺惜剛剛睡著了,所以不知道,錦雲已經繞了十個小陣眼,剛剛那顆歪脖子樹是最後一個,所以才能夠進入到這傳說中的杏花林來,那麽複雜的陣法,自然不會有人發覺得到,除非是百裏雲溪親自告訴了他人關於這個陣法的秘密,而錦雲就是其中一人。
“那是陣眼嗎?”
冷洺惜靠近了一看,就見那鬆樹,給了冷洺惜一種身為精通陣法人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指著那顆鬆樹問著錦雲,錦雲剛想回答,卻聽一個爽朗的笑聲自那鬆樹上傳了下來:“哈哈,你這丫頭還真是不錯,一眼就看出了老夫的陣眼,雲小子,你這次帶回來的女人真不錯啊。”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便是從鬆樹上跳了下來,邁著輕功,穩穩站在地上,留著山羊胡,一頭白發,用著發簪簡單地串起,給人一種仙風傲骨的感覺,恍若神仙般,不,能夠住在這樣的地方,說是神仙也不為過,特別是眼前這麽一位老人家。
“師傅,我說過了,不要叫我雲小子,我都已經長那麽大了。”
錦雲無語地說道,翻身下馬,而冷洺惜在馬上聽到錦雲這麽一說,驚訝地看著錦雲,又看了看麵前的老人家,吞了口唾液:“難道,您就是百裏雲溪,也是錦雲的師傅?”
“不錯,正是老夫。”
百裏雲溪又是一聲大笑,摸著山羊胡須,緩步走到了錦雲的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哪怕錦雲的身高比百裏雲溪不止高了一個腦袋:“你這小子,出去野了幾年,在你師傅麵前都敢如此放肆了啊?在老夫眼裏,你永遠就是當年那個哭哭啼啼的小鬼而已,叫你雲小子還算是便宜你了,老夫都沒叫你孫子呢。”
“噗。”
冷洺惜聽了後,忍不住笑出聲來,隻是礙於有百裏
雲溪在,不想失了禮數,捂著嘴,一雙眸子眯起看著錦雲,這家夥以前還是哭哭啼啼的?真的很難想象錦雲哭哭啼啼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呢,還是錦雲的小時候,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相機,不然一定很可愛。
後者一陣無語,小聲對著百裏雲溪嘟囔道:“師傅,在我王妃麵前,能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別老是說我以前的事情好不好。”
“恩?你的王妃?你這小子終於開竅了,懂得找個女人了啊,虧我還以為你是打算獨身到老了。”
百裏雲溪又是大笑地拍了錦雲的腦袋幾下,仰著頭,看著馬上的冷洺惜,而冷洺惜此時也是翻身下馬,穩穩落在地上,對著百裏雲溪的眼神,恭敬地說道:“道真仙人,您好,我就是錦雲的王妃,我叫冷洺惜,久仰大名了。”
“哎,說什麽道真仙人,我已經很久沒有用這個名號了,你既然是錦雲的王妃,就也叫我師傅吧,恩,不錯,你這個丫頭我很喜歡,這次錦雲找的女人還真不錯,算你有本事,特別是對陣法有那麽獨特的嗅覺,比雲小子這家夥好多了,這家夥雖然武學天賦極高,但是對陣法也是一個白癡呢。”
百裏雲溪打量著冷洺惜,心中喜歡得緊,剛巧這丫頭又是精通陣法之人,這個百裏雲溪一眼便能看出,而且還是自家徒弟的王妃,太好了,看來我的陣法後繼有人了。
冷洺惜對錦雲暗中使了個眼色,含著責備,百裏雲溪既然是你的師傅,那麽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啊,害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剛知道這個消息簡直快嚇死我了。
錦雲接到冷洺惜的眼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不是說了是驚喜了嗎?說了就不是驚喜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也在找百裏雲溪啊,也不知道你對陣法有那麽大的興趣,更何況,你壓根從來就沒問過我,我怎麽可能會說。
“來,丫頭,剛好老夫也要用午膳了,就讓你好好嚐嚐老夫的手藝,雲小子,你給老夫砍柴去。”
百裏雲溪沒有注意錦雲和冷洺惜之間的眼神交流,直接就大手一揮,指著錦雲讓他去砍柴。
“師傅,好歹我也是你的徒弟,怎麽讓我自己去砍柴,更何況您和我不是會火雲掌嗎?用火雲掌就可以了啊。”
後者被指得頓感待遇不平,這砍柴的事情是人做的嗎?!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百裏雲溪所謂的“砍柴”簡直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啊。
“難道你還想讓你的王妃去幫你砍柴啊,你這個臭小子,你是想氣死我啊,火雲掌再怎麽厲害,比得上天生的木柴燒得好吃嗎?!”
百裏雲溪氣得又是給了錦雲一個響亮的一錘,錘在錦雲的頭上,錦雲被打得疼得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個打法雖然自己好久沒有經曆過了,但是現在再挨上這麽一下,果真是疼得要命,不管過多久,這種疼痛還是忘不掉啊。
見著錦雲難得有這麽拿一個人沒有辦法的時候,冷洺惜含笑上前:“既然如此,我就跟著錦雲一起叫您師傅吧,師傅,我去幫你打下手,這樣的話錦雲應該就不會有怨言了吧,而且砍柴而已,你一個大男人墨跡什麽,趕緊去,用真氣砍柴也不用那麽麻煩的吧。”
麵對著兩人的雙重夾攻,錦雲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還是迫於兩人的威嚴之下,將話硬生生吞進了肚子,乖乖地去砍柴去了。
“這個小子,還是一如既往地不願意跑腿啊。”
百裏雲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而冷洺惜看著錦雲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視線之內,不由疑惑地問道:“師傅,錦雲這下,是要去哪裏呢?怎麽跑到不見蹤影了。”
“哦,這裏已經被我種植成杏花林了,這些杏花樹是不能當木柴用的,要遠一點,估計得跑幾十公裏。”
百裏雲溪這麽一說,冷洺惜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麻,終於明白錦雲為什麽會那麽不想要去砍柴了,這幾十公裏的路,也太誇張了點吧,這砍柴的地點到底設置在哪裏了,這麽遠!
“可是,如果把砍柴的地方設置得這麽遠的話,那麽您以後要做飯,砍柴不是要花很大的功夫嗎?”
冷洺惜禁不住吃驚地問道,若隻是百裏雲溪一個人住在這裏,他一個老人家,就算是錦雲的師傅,身子骨再怎麽硬朗,每日這麽來回幾十公裏路,也是會吃不消的吧,更別說自己動手了。
“沒什麽,這隻是我故意設置,以前讓雲小子鍛煉輕功和體力的一個機關罷了,我通常都不用木柴燒火
做飯的,瞧。”
百裏雲溪說完,單掌反向,朝上翻起,同時,冷洺惜看到一點點真氣正在百裏雲溪的手掌中凝聚著,漸漸地混合在了一體,突然,一道火焰自百裏雲溪的手掌中冒出,閃爍著光芒。
“這叫做火雲掌,是古族的秘籍之一,年輕時候我剛巧就學會了這一招,老了就專門拿它來當做燒飯用的技能了,還不錯,而且老夫最近隻吃素,不吃葷,這技能也不怎麽用了,通常都是就著自家釀造的花幹和飯一起吃了。”
百裏雲溪給冷洺惜見識完了之後,又將火焰收起,冷洺惜也不得不感歎,古族是一個很古老的門派了,至少冷洺惜隻在書上知道有這麽一個門派存在,而百裏雲溪不僅見識過,甚至還學會了這招火雲掌,看起來就覺得很厲害,僅僅靠近,就能感受到一股高溫自那火焰中蔓延,直撲門麵。
真不愧是錦雲的師傅,百裏雲溪,不僅如書上說的陣法神秘莫測,就連武功也……錦雲能夠變得那麽強,冷洺惜也終於知道緣由了,不僅僅是錦雲的武學天賦高超,還有這麽一位師傅存在啊。
“不過,師傅,其實我這次前來,是為了學習您的古幽陣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