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百零三 闖陣之人,到底是誰?!
br自從半年前在那草穀逃離了醉輕狂的追殺後,後來自己建立了情報網,對於醉輕狂這個人的調查也沒有放下,畢竟當時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醉輕狂會再次殺來,畢竟血影宮的追殺令一出,沒有一個人是殺不到的,更何況還是血影宮宮主親自出馬,那一次是僥幸,而他再來之時,就不會有那麽幸運了。
隻是沒有想到,醉輕狂一直沒有動作,反而,到了後來,在自己去錦雲府上的時候,半路殺出,當著眾人麵前,竟然要自己做他的女人,跟錦雲那無厘頭一模一樣,隻是,這個事情還是不要告訴給百裏雲溪好,免得鬧出更大的風波。
“不,沒什麽,隻是覺得除了錦雲之外還有異瞳之人,就算是為師也感到驚訝也不為過,畢竟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幾率也太小了,而且……”
他們兩個異瞳之人最後都找上了你,冷洺惜。
最後一句,百裏雲溪沒有說出口,或許,這個丫頭真的是有什麽不同,但究竟是哪裏不同,百裏雲溪也說不上來,就算這丫頭的氣質很好,但是世界之大,百裏雲溪也見識過許多與她氣質相似的人,隻是……
古族那傳承的玉石上說的“星辰轉,鳳星出,異瞳睜,雙王現”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何,自己在聽到另外一個異瞳之人,會想到這句話,錦雲這家夥有能力做王,可他沒有那個心思去爭那個皇位,至於血影宮那個名叫醉輕狂的小子,百裏雲溪沒有見過,也無從談起。
隻是若這雙王真的是指擁有皇瞳之人,那麽將這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猶如一根紅線的鳳星,說的就是冷洺惜嗎?隻是這鳳星是有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可是冷洺惜,她真正的特別之處是在哪裏呢?
百裏雲溪一定是知道了什麽,但是他沒有說,冷洺惜也不打算強求,她知道百裏雲溪所做的事情是為了她們好,盡管冷洺惜很想知道關於醉輕狂的信息,但目前也隻能作罷。
“丫頭,你說的那麽有把握,那麽就給老夫說說看,你能學會這古幽陣法的理由,以及把握有幾成?”
百裏雲溪決定先不管這些,並且這也是那些年輕後輩的事情了,自己也老了,管不了那麽多了,是什麽樣的發展,自己也隻能做一個旁觀者,或者給這些後輩們一個指點,不會再參與這塵世的是是非非了,以前,自己就已經沾滿了一身腥,也是時候收手了。
當初決定收錦雲為徒,已經違背了百裏雲溪的誓言,若不是錦雲擁有紫眸,與那玉石上的預言一模一樣,恐怕百裏雲溪也不會收這麽一個徒弟。
“風卷殘雲是上古陣法,其實我也隻是在一本古書上找到了關於它的布陣,但詳細的早已不知所蹤,更別提有人學會可以拜師,手把手地教了,而古幽陣法不同,有您這位師傅在,不僅能夠知道陣法的詳細布陣是什麽,而且還可以手把手親自教學,自然不同。”
冷洺惜的這番話,細細想著,也不是不無道理,畢竟完全版的陣法還有熟識它的人親自教學,雖然隻能起到一個輔助作用,真正要學會,還是要看學習者的天賦,但是這個輔助有時候也能起到一個決定性的作用,這樣子說也不為過。
“丫頭,那麽你的陣法最高能夠擺到什麽級別,還有,你學習陣法,師承是誰?”
百裏雲溪最終決定一試,至於能否做到,就看冷洺惜的造化了,更何況,若冷洺惜真的是那個鳳星,或許,她真的能夠學會也說不定,哪怕她現在那麽年輕,但是資質,達到了幾成?
“除了上古陣法,其他陣法我都能擺出,還有,我除了武功是跟錦雲學了基礎的,其他都是我自己查找秘籍學的,雖說拜師能夠找到更快的捷徑,但是自從跟了錦雲學習武功之後,我嚐試過去找一些名師學藝,但是不行,他們比起錦雲來說差太多了,更何況關乎陣法,我覺得自己自學摸透,成長的速度更快。”
冷洺惜如實匯報,其中沒有參和一絲虛假和誇大,將自己這一年的修煉完完全全地用這麽一段話概括出來,這番話,聽得即使是百裏雲溪,撫著山羊胡須的動作也是一頓,似是不敢置信。
僅憑自學,就能夠擺出除了上古陣法之外的陣法,若是多年也就罷了,可冷洺惜還這麽年輕,這簡直是了不得的事情啊,這丫頭,別說是有那麽一點可能了,若真的是冷洺惜說的這樣的話,那麽說有極大可能學會古幽陣法也是不為過的。
“老夫相信你沒有說謊,很好,看來你真的很有天賦,老夫決定教你古幽陣法了,但是,老夫說到底也隻能從旁輔助,能否真的成功就看你自己
的了,漂亮話老夫不想說太多,但是若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你能夠成功的幾率真的很大。”
百裏雲溪發出爽朗的一聲大笑,或許若是這個丫頭,真的能夠將自己的陣法完全學過去,那樣子自己就是沒有遺憾了,全部的絕學都後繼有人,自己也能夠瞑目了,否則的話帶著這一身武功進了棺材,連個傳承的人都找不到,總感覺心裏不舒服啊。
“真的?那太好了,謝謝您,師傅。”
冷洺惜欣喜地說道,連忙跪在地上進行師禮,百裏雲溪單手一揮,猶如控製著空氣般,將冷洺惜的身軀給扶了起來:“不必在乎那些無聊的禮數,這麽大禮老夫可受不起,若是被雲小子看到了,就算是老夫,估計也會怒氣衝衝地找老夫算賬的,你在那雲小子的心中,可不一般啊,就連老夫都看得出來,這小子這次是動了真心了。”
“咳咳……是嗎?”
雖然被百裏雲溪這麽直麵地說出感覺有些尷尬,但是冷洺惜心中還是感覺很幸福的,畢竟,在錦雲心中占據著不一樣的位置,能夠得到自己喜歡的人的回應,沒有比這更加令人雀躍的事情了吧。
“你們不是說準備食材做飯嗎?怎麽還站在屋子外麵不進去?”
說曹操曹操就到,此刻錦雲扛著兩捆滿滿的木柴,運著輕功,猶如一陣清風般出現在百裏雲溪與冷洺惜的身旁,將木柴放下,疑惑地問道。
“啊,對了,和這丫頭聊得太開心了,就忘記做飯這件事情了,雲小子,你跟我來用最大真氣催動火雲掌燒飯就行了,這樣子比較快了,等燒火太麻煩了,丫頭,你就先進屋子逛逛,或者在附近隨處逛逛也可以,別悶著了。”
百裏雲溪一拍腦袋,剛剛真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冷洺惜雖然不是像百裏雲溪那樣將做飯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但也沒有想到錦雲竟然這麽快,幾十公裏的路,包括砍柴包紮,竟然在這麽會兒聊天的功夫就回來了。
冷洺惜知道錦雲的武功深不可測,但也沒有想到他這麽快,不僅僅是路線熟悉,這簡直可以堪稱千裏馬全速了,還不算上障礙物的時間。
“什麽?!師傅,我好不容易將這些木柴搬回來,跑了這麽多路,花了那麽多時間,這次您竟然說用火雲掌直接解決,那麽我剛開始說用火雲掌的時候您幹嗎不這樣子說,害我跑了那麽久,累死了。”
錦雲聽了百裏雲溪的話後忍不住叫苦道,百裏雲溪聞言生氣地又是狠狠拍了一下錦雲的腦袋,雙手叉腰,吹胡子瞪眼:“怎麽樣?老夫可是你師傅,師傅的話你也不聽了是不是?還敢叫麻煩頂嘴了,以前修煉的時候都沒見你頂嘴過,那時候每天砍柴可是你的必修課,現在才跑了一次就累了?你以前的骨氣哪裏去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嘛。”
錦雲哪裏敢跟百裏雲溪再頂嘴,心中暗暗嘟囔著,自己跟了百裏雲溪修煉幾年了,哪裏不知道他的脾氣,在他生氣的時候,還敢頂嘴的話,那無疑是找死的行為。
“奇怪,師傅,您看,這鬆樹是不是有點偏陣了?”
就在錦雲和百裏雲溪吵架的時候,冷洺惜注意到了鬆樹的樹葉不停偏轉著,雖然是被風吹得,但是這偏轉的幅度好像有點大,就像是,有人闖陣了一樣,隻是若真的有人闖陣,作為陣心的百裏雲溪應該第一個知道的。
雖然百裏雲溪並未開口,但是冷洺惜還是覺得這鬆樹的弧度有些詭異,還是提醒一下比較好。
“什麽?怎麽可……”
百裏雲溪聞言,連忙看向那顆鬆樹,定睛凝神,一會兒後,又是掐指算了算,眉頭微皺:“確實是偏陣了,若不是丫頭提醒,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個現象,是有人闖陣了。”
“可是,師傅,若真的有人闖陣,您為什麽會察覺不到?”
百裏雲溪的陣法實力有多高,錦雲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此時連陣眼偏轉了的事情都沒有察覺到,還要冷洺惜提醒,這著實出乎了錦雲的意料,當然,錦雲也不會認為百裏雲溪這是年紀大了,一時沒有注意,也就是說,這闖陣的人非同小可。
“這闖陣的人有些奇怪,老夫在插放的陣眼中並未探查到他有生命跡象,就像是死人的屍體在活動一樣,所以老夫才沒有注意到有人闖陣了,而且,這家夥知道九珠連環的位置,看來,他是跟著你們背後來的,沒想到竟然連雲小子都沒有察覺到他的跟蹤,這其中,可能
有著一些蹊蹺在。”
百裏雲溪說完,冷洺惜和錦雲兩人對視一眼,他們也都沒有發現到有人跟在背後,這不僅僅是跟蹤者的高超技術了,有錦雲在,按理說,任何跟蹤和隱蔽都是無效的才對。
“師傅,您說沒有生命跡象?這是什麽意思,若真的沒有了生命,那不就是死人了嗎?死人怎麽可能活動呢?”
冷洺惜的口氣充滿了疑惑,百裏雲溪眉頭皺著,也是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老夫曾經聽說過有這麽一種戰士存在,叫做死士,那就是沒有生命,但是受到操縱,可以以活人的形態行動,而且這種死士不老不死,不用進食,作戰力量依靠操縱者的技術而定,隻是,這一點,雲小子你比老夫清楚,你跟丫頭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