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文痛苦的抱著頭,感覺腦子都要爆炸了。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一邊是從小到大照顧他,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
另一邊,是他的親生父親,以及背後的家族。
選擇任何一方,都會讓他愧疚一生。
“你好好考慮吧。”
“我遵從你的決定。”
秦風心情複雜的說了一句,將視線轉向從外麵回來的陸南。
陸南走到秦風身前,恭敬一禮。
“風雪集團上市的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小主挑個日子便可。”
“公司的事先放一放,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陸叔幫忙安排。”
秦風現在不急著發展公司,南省大勢才是重中之重。
“我要去一趟苗疆,南省的事和阿雪安全,這段時間就拜托您和妹妹了……”
南陽大世界商業街。
慕容雪帶著馬可欣,不斷出入各種高檔服裝店。
兩大美女同時出現,吸引了無數人的眼光。
不過看到二人身後的隊伍,眾人隻能退避三隻,不敢上前搭訕。
二人身後,近二十名全副武裝的保鏢,謹慎跟隨。
這是慕容雪保護自己的習慣,以往獨自出門逛街的時候,都會帶上聘請的保鏢,如今則是換成了周通的人。
兩人從愛馬仕品牌店出來後,直奔普達服裝大樓。
慕容雪抱著馬可欣的手臂,看起來心情不錯。
“老陸叔說過,在普達服裝的任何銷售店我都可以刷臉,今天正好試試。”
普達服裝是世界第三大銷售品牌,老陸叔是普達服裝的最大股東,而老陸叔又是她的仆人。
每當想起這層關係,慕容雪心中都有一種淩駕於萬人之上的滿足感。
馬可欣心中有種強烈的不滿。
這小賤人已經是身家百億的富婆了,居然還叫她買這種大眾服裝,把她當什麽了,路邊的乞丐嗎?
她正準備拒絕,但看到二樓咖啡廳靠窗位置的人影,頓時改變了心中的想法。
“你搞我也就罷了,但要是你搞了那個瘋子的女人,嗬嗬……”
馬可欣嘴角勾勒出一抹陰毒的微笑,主動向慕容雪附和道。
“都聽雪姐的。”
普達服飾二樓咖啡休息廳,馬義軒站起身來,很是客氣的向對麵的女人握了握手。
“以後就麻煩譚經理了。”
送走南陽分區經理後,馬義軒把視線轉向窗外。
他早就注意到慕容雪和馬可欣了。
馬可欣本就是他故意安排到秦風身邊,拉近關係的。
“有這小賤人在,隻要我稍加努力,成為重臣是遲早的事。”
他信誓旦旦的想著,主動起身迎接。
“乖女兒。”
他趕到電梯口,先是問候了一聲馬可欣,隨即向慕容雪鞠了一躬,做足了下屬的本分。
“拜見主母。”
馬可欣下意識的抓緊了慕容雪的手腕,做出一副恐懼的模樣。
慕容雪護住馬可欣,冰冷的質問道。
“你怎麽在這裏?”
“屬下是按照陸老爺子的吩咐,來找普達服裝南陽分區經理,請普達服裝品牌和人員入駐馬家商鋪的。”
馬義軒老實回答。
他知道這是引狼入室,主動讓秦風的勢力滲入馬家。
但既然已經寄人籬下,他就做好了寄人籬下的覺悟。
因為馬可欣這段時間的洗腦,慕容雪對馬義軒並不待見,但說到集團的事,她覺得有必要坐下來好好聊聊。
馬義軒掌握的勢力和資產都已經劃歸到了風雪集團旗下,但依舊是原班人馬,還沒正式安排親信打理。
此事要妥善處理,才能讓馬義軒安心為風雪集團做事。
慕容雪指了指咖啡廳,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坐下聊聊。”
“屬下遵命。”
馬義軒畢恭畢敬跟在慕容雪身後。
見慕容雪接過店員遞來的飲品單,馬義軒連忙諂媚道。
“主母乃是萬人之上的存在,這種垃圾飲品怎麽配得上主母的身份呢。”
“這些年我對可欣多有**,廚藝和茶飲技術堪比國際一流,讓她給您做吧。”
他諂媚的說著,聲音低沉的向馬可欣命令道。
“還不快去給主母調咖啡。”
見馬可欣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慕容雪對馬義軒更加反感了。
“可欣,別理他,我要求沒那麽高。”
“主母,可欣隻是您的奴仆而已,您大可不用對她如此客氣。”
馬義軒主動拉低身份,迎來的卻是慕容雪愈發冰冷的態度。
“你不也是我的奴仆麽?”
場麵陷入尷尬之際,馬可欣主動掙脫的慕容雪的手。
“沒事的雪姐。”
“你還沒喝過我做的飲料吧,我正好表現一下。”
她強擠出一個痛苦微笑,心裏其實高興的要死。
機關算盡,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還糾結怎麽親自給這個養了她十多年的幹爹泡一杯茶,沒想到幹爹居然主動提了出來。
這種好機會,她怎麽可能放過。
憑借著慕容雪的虎皮,馬可欣輕而易舉的進入了製作區。
一包白色粉末,在添加紅茶粉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倒進了杯子裏。
十幾分鍾後,馬可欣把調製好的幾杯飲品端上了卡座。
色彩分明的拉花和誘人的香氣,讓人忍不住讚歎。
“雪姐,我記得你喜歡檸檬味的。”
她把檸檬味咖啡端到慕容雪身旁,又把另一杯移到了馬義軒麵前。
“幹爹,這是您常用的酒茶混合味。”
馬義軒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馬可欣拉到了身邊,放在卡桌下的手摸向了馬可欣的大腿。
所謂久別勝新歡,一段時間不見,這小賤人在他眼裏顯得格外美麗。
“乖女兒,幹爹每天都在想你,有時間的話,記得常回家看看。”
他借著說話的功夫揉擰片刻,礙於慕容雪在,不敢當場亂來。
“記住了,以後都要這樣侍奉主公和主母,不能有半點虧待。”
鬆開馬可欣後,馬義軒繼續恪守本分,和慕容雪聊馬家的事。
不知道是慕容雪的要求太多,還是心裏毛燥,馬義軒感覺心口越來越熱。
他盡可能認真的去聽慕容雪說話,卻怎麽也聽不清楚。
慕容雪的一顰一動,都像是在對他的勾引,甚至連聲音,都顯得那麽勾魂。
馬義軒的意誌逐漸陷入模糊,所有思緒都被欲望所占領。
“姑娘,你真漂亮。”
他眼神迷離,伸手向慕容雪進行侵犯。
“見效了……”
馬可欣激動得跳了起來,臉上做出一副恐懼的模樣,趕緊站到了慕容雪的身前。
“幹爹犯病了,幹爹又犯病了。"
“快叫醫生,快叫醫生……”
“雪姐,我們快走。”
她驚慌失措的大吼著,故意幹擾保鏢的視覺,給馬義軒爭取時間。
“刺啦……”
一聲衣服破碎的脆響,馬可欣的連衣裙後背,被整片撕開,春光暴露。
馬義軒被藥物控製,徹底喪事了理性,像是餓狼一樣向二女撲來。
他雙手抱住二女,身體在馬可欣的後背不斷摩擦。
慕容雪隻感覺腰肢像是被繩索綁住一樣,如何也掙脫不開。
“來人,把他給我拉開……”
她反應過來,大聲命令道。
身後,保鏢已經趕了過來。
幾名保鏢上前,準備用蠻力將馬義軒拉開,另外幾名保鏢則掏出槍,對準了馬義軒的要害。
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拉力,馬可欣小心翼翼的扭過頭去,正好看到一側的保鏢給手槍上膛。
天賜良機!
她心中有了計劃,掙紮的更加厲害了。
“滾開,給我滾開,不準欺負雪姐……”
她故作瘋狂的怒吼著。
幾名保鏢把馬義軒從她身上拉開之際,馬可欣早有預謀的大腳,對著馬義軒的胸口奮力一蹬。
“啪!”
一聲槍響,直擊心髒。
在南陽逍遙了半輩子的馬義軒。
就這麽,渾渾噩噩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