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拳拳相擊,發出雷霆一般的響聲。
在這股滔天力量的作用下,四周竟刮起了狂風。
“你的力量,怎麽會……”
梁藝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作為漢華武道數一數二的存在,就連秦武這種高手在他麵前也得自稱晚輩。
一個二十出頭,八年前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的小兔崽子,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擁有這種實力。
梁藝被一股反震之力彈開,落在地上,控製不住的倒退了幾步,肺腑血脈翻湧。
而落在遠處的秦風,隻是隨意甩了甩發麻的手臂,鎮定自若。
一擊,高下立見。
梁藝冰冷的望著秦風,殺意更盛。
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有這種能力,要是任由他成長下去,秦家,將永無寧日。
“此子,必須除掉。”
他握住拐杖,用力一抽。
一把手指寬,足有手臂長的短劍,被他握在手中。
與此同時,左手手指縫隙中,數不清的柳葉飛刀,如同雨點一般,向秦風飛射而去。
“請大公子入棺……”
梁藝身形再次飛出, 削鐵如泥的短劍對準了秦風的腦門。
秦風正在拚命躲閃柳葉飛刀,根本沒時間顧及抵擋梁藝。
眼看梁藝的短劍距離秦風的腦門隻有不到三寸距離,就要將秦風的身體一分為二。
忽然,梁藝胸悶氣短,身體在空中一歪,身體不受控製的向一側倒去。
短劍順著秦風的左臂滑落,削掉了衣服袖角的布料。
“不…不可能……”
梁藝倒在地上,用盡渾身力氣說道。
他的喉管已經被擊穿,絲絲血流,順著脖子兩側的縫隙流出。
他曾教授過秦風劍法,但從未教過柳葉飛刀。
然而,秦風不僅會使用柳葉飛刀,還用柳葉飛刀穿透了他的喉嚨。
秦風處變不驚的上前,伸手搶過了梁藝手中的短劍。
“這是父親給爺爺打造的劍,你……”
“不配!”
當年父親動用大量人力物力,從隕石中提取出精鐵元素,單單是造假就花費了數十億。
後來爺爺仙逝,這把劍便保存在了秦府兵器閣,沒想到秦政這畜生,連爺爺的遺物都敢拿出來隨便送人。
秦風手握長劍,隨手一劃。
梁藝的頭顱,和身體分離,血泉從脖頸出噴湧而出。
梁藝的頭顱在地上翻滾幾下,怒目圓睜。
到死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會敗給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兔崽子。
秦風找來劍身,又調整了下心態,這才向嚇得臉色蒼白的慕容雪走去。
“抱歉,又嚇到你了。”
慕容雪猛地撲進秦風懷裏,一個勁兒的搖頭。
“我懂,我都懂。”
“我若有你一半經曆,不會有你一半善良。”
她不僅害怕,甚至反感以及反對秦風的做法,但她也同樣能理解。
昨日被強行帶回家族後,她翻遍了所有當年秦家事變的資料,她無法體會秦風的痛苦,但資料上的每一個字,都能讓她想象到當年秦家事變的恐怖。
良久,秦風才由衷的吐出一句話。
“謝謝。”
他一生做事,從不會向別人解釋,唯獨渴望一個人的理解。
這個人,就是慕容雪。
“老四,你找個人,替我送件東西。”
秦風向宋書文吩咐一聲,寵溺的把慕容雪抱了起來。
“我們走吧,這是殺氣太重,會嚇到你。”
幾十分鍾後,包括中意足浴會所在內的十三家秦府資產,同時燃起了滔天烈焰。
高達四十億的資產,化為灰燼。
而這些資產中留下的線索,都同時指向了一個人。
慕容青玉!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秦府。
秦政坐在家主大位上,國字臉配上劍眼橫眉,眉宇間自帶一股上位者氣勢,使得堂下數百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他穿著睡衣,一個個探子送來的消息紙片,被他憤怒的撕得稀碎。
“大長老,你明日親自去一趟慕容府,讓那兩個老不死給個說法,順便提醒提醒他們,明日太陽下山之前,要是不給答複,莫怪我秦家無情。”
四十億資產,在偌大的秦家眼裏不值一提。
重要的不是這些資產,而是門麵。
十三處資產,都位於帝都繁華地帶,這是公然打秦府的臉,在滅他秦府的氣焰,如若不給點教訓,秦府顏麵何存。
秦政掃視大堂中的眾人,眉頭微皺。
“梁藝堂主呢?”
梁藝是他的重要心腹,和家族利益相關的事,未免其它族人做大,秦政都會叫他處理。
“回家主的話,梁藝堂主收到孽種諸葛風的消息,親自前去追殺了。”
武堂副堂主秦建恭敬的回到。
秦風的名字早已被秦政從族譜剔除,如今的秦家,一貫用秦風母親的姓氏,稱呼其為諸葛風。
秦政滿意的點了點頭,“梁藝堂主親自出馬,想來事情快有結果了。“
說話間,一名秦府下人急匆匆的從大堂外跑了進來。
在這名下人手中,高舉著個還在滴血的木匣。
是秦府殺手專門用來寄送人頭的木匣。
“主子,您的快遞……”
下人慌忙的把木匣遞了上去。
秦政接過木匣,大喜道,“好!”
幾天以來,秦府下令追殺的人隻有一個。
那就是他的大侄子秦風。
此子一除,秦家的心腹大患,便算是真正解決了。
秦政興奮不已的打開木匣,都開始想象秦風死不瞑目的模樣了。
然而,木匣中的人頭,卻是嚇得他身體一抖,驚恐至極的滾到了地上。
木匣之中確實有個人頭,但那是秦府武堂堂主,梁藝的人頭。
近百人集聚的大堂,瞬間慌亂起來。
“是梁堂主,梁堂主被人殺了。”
“怎麽可能,梁堂主可是漢華武術館副館長,漢華公認的大師級人物啊,到底是什麽逆天的存在,居然有這種實力。”
“殺秦府的堂主,就算是其它三大世家也沒這個膽子,到底是誰,就不怕被誅滅九族嗎?”
……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驚魂未定的秦政從地上爬了起來。
“孽障,我要你死……”
憤怒的咆哮聲,響徹天際,即便遠在數公裏之外的如家酒店也能聽見。
如家酒店,豪華情侶套房中。
秦風光著膀子,散發著精光的眼睛緊緊盯著從浴室走出來的慕容雪。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說的大概就是這種女子吧。
慕容雪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感覺一張臉出奇的燙,卻還是厚著臉皮和秦風對視。
“風,我們結婚吧。”
“好,我們結婚……”
話音未落,慕容雪已經踮起腳尖,撲到了秦風的懷裏。
她一雙眼睛距離秦風的雙眼不足三厘米距離,輕咬薄唇,極具**的說道。
“要了我,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