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愣了愣。
他答應過慕容雪,要把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留到結婚那天的,沒想到她今天會這麽主動。
欲火焚身,美色**之際,秦風也沒多想,緊緊和慕容雪抱在了一起。
兩雙紅唇,緊緊的湊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秦風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耳中忽然傳來一道輕響。
“呼呼……”
“敵襲,注意躲避。”
他下意識的吼了一聲,抱著慕容雪一個翻身,第一時間躲到了床底。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酒店都開始搖晃。
炮彈是從房間另一麵射擊過來的,還有時間。
“快把衣服穿起來,我們離開這裏。”
秦風慌亂的提起了褲衩,心中驚起滔天的怒意。
關鍵時刻來搗亂,這一次,即便是閻王也得把命留下。
他一邊提著褲衩,一邊找來手機給蘇義打電話。
還沒打過去,蘇義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老師,秦政瘋了……”
蘇義聲音慌亂,呼吸急促,像是在奔跑。
“秦政動用秦家之力,封鎖了帝都的所有對外通道,我們的將士全被堵在了四環路以外,根本進不來。”
“他已經派自衛隊去找您麻煩了,您等我片刻,我帶兄弟來支援您。”
原來,是秦家的人。
秦風不怒反笑,看來秦政對梁藝的看重,不是一點半點。
和世上其它世家一樣,秦家並非一塊鐵板。
梁藝是秦府唯一的外姓堂主,並且膝下無子,任用梁藝,不會對秦政的大權造成半點威脅。
但梁藝一死,意味著很多重要的事情,不得不交給其它秦家族人處理,以至於權力分散。
“一個梁藝把你嚇成這樣了,不知道接下來的事,你能不能扛得住。”
秦風自言自語一句,臉上笑意更甚。
他伸手抱住已經穿好衣服,嚇得臉色發白的慕容雪。
“阿雪,今晚的場麵,刺激麽?”
“當然刺激了,刺激得都快死了。”
慕容雪給了他一個白眼,自秦風入伍到現在,她已經有八年沒經曆過這種場麵了。
她滿心的情情愛愛嚇得全無,拉著秦風就往門外跑。
“我們快逃吧,要是被他們抓到可沒好果子吃。”
不料,秦風一個反拉,把她重新抱進了懷裏。
“那我帶你玩兒更刺激的。”
不等她反應,秦風腳下一蹬,抱著她從窗口跳了出去。
“呀……”
慕容雪嚇得閉上了眼睛,死死抱住秦風,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裏可是十三樓,跳下去的後果可想而知。
慕容雪想象中那種肉體墜地的感覺並沒有傳來,反而感覺身體一上一下的,有種坐過山車的刺激感。
呼吸之間,她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
目光所見,秦風的雙腳,在每個樓層不足巴掌寬的水泥隔層上跳動,身體一點一點的往下降落。
她知道秦風很強,但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絕不相信秦風會有這種能力。
幾個呼吸後,秦風臉不紅氣不喘的落在了地上。
“我們到了。”
他掃視一眼周圍的環境,是酒店背後的露天停車場,秦家的人並沒有包圍這裏。
他倒是想出去和那些老狗大戰一場,但她必須顧及阿雪的安全。
“走吧,換個地方休息。”
秦風考慮片刻,抱著向北側最近的第八區趕去。
第八區,位於紫禁城腹內 ,是用來安置漢華重臣的軍事區域,前身三軍統帥趙國才的府邸,就在那裏。
不料,還沒走出幾步,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忽然傳來。
一輛黑色汽車,好似早就計劃好了一樣,以最快的速度向秦風衝來。
秦風本想跳過去,看到車內之人嘴角勾勒出的微笑,臉色頓時一變。
“抱緊我。”
他向慕容雪叮囑著,腳下全力一彈,整個人斜著向遠處的草坪飛射。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夕陽區。
滔天的熱浪,將整個酒店淹沒。
近百米外的草坪上,秦風使勁搖了搖身上的塵土。
“那條老狗真的瘋了,居然敢用汽車炸彈。”
在帝都用這種東西,即便是四大世家也會被漢華上層追責,看來秦政這次是下了必殺之心,開始不計後果了。
秦風伸手挪開慕容雪發間的樹葉,關心道,“沒事吧。”
慕容雪臉色蒼白,提起膽子搖了搖腦袋。
落地之前,秦風先用後背著地,擋下了大部分撞擊力,她沒有受到半點傷害,隻是被嚇的。
“要不你自己走吧,我就是個累贅,會拖累你的。”
慕容雪由衷說道。
她清楚,秦風比以前更強了。
如果沒有她,秦風甚至能出去和秦家的人肉搏。
繼續陪在秦風身邊,隻會讓他更加艱難。
秦風輕輕敲了一下慕容雪的腦門,教訓道,“說什麽傻話?”
“你不是說過嗎,今生今世,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如果讓秦家抓住了阿雪,且不說會不會用來威脅他,慕容府形勢危急,威逼利誘之下,慕容府必定屈服,屆時阿雪也會身不由己。
再則,秦政那個畜生瘋起來,是不會去考慮什麽傷及無辜的。
幾句話的功夫,酒店倒塌,秦府的自衛軍,已經開始在酒店附近搜索。
“蘇義將軍應該快到了,我們快走。”
秦風抱著慕容雪,用盡力氣奔跑。
沒跑多遠,身後便傳來的陣陣高喝聲。
“那裏有人,快追,那裏有人……”
“開槍,快開槍,家主說了,格殺勿論。”
“北麵包圍圈注意,發現可疑目標,發現可疑目標。”
“啪啪啪……”
連綿不絕的槍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秦風所過之處的樹木房屋,千瘡百孔。
也不知奔跑了多久,幾輛越野軍車,根據軍事衛星定位向秦風開了過來。
“老師,上車,快上車……”
蘇義的聲音從最前麵的軍車中傳來。
與此同時,數枚煙霧彈砸出,擋住了秦家自衛軍的視線。
秦風抓住行駛的車門,用力一拉,眼疾手快的上了車。
一輛軍車衝到前麵,槍炮不計成本的打出,開始火力壓製。
“藥箱帶了麽?”
秦風鬆開慕容雪,有些吃痛的問到。
為了保證慕容雪不受傷害,他主動迎向了子彈,導致左臂被子彈開了條口子,血流不止。
看到秦風臂膀上的傷,蘇義拿起腳下的急救箱,不緊不慢的遞了過去。
“沒想到老師也有挨打的一天,哎……”
他不僅沒有關心,心中甚至還有那麽一點怪異的興奮,一個勁兒的嘲諷。
“學生的心好痛啊,我無所不能的老師怎麽會受傷呢。”
車外,槍彈和炮彈聲不絕於耳。
不過這是由航空材料和防彈玻璃製作的特級作戰用車,不懼這些小型武器的威脅。
慕容雪手忙腳亂的給秦風搗鼓著止血藥,一張臉早就哭成了淚人。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風,對不起……”
“師母,您老人家就別哭了,這種小傷在戰場上屁都不算。”蘇義不痛不癢的安慰到。
“蘇義說的對,皮外傷而已,兩三天就能好。”
秦風伸手擦掉慕容雪眼角的淚水,調戲到,“怎樣,你老公剛才厲害吧?”
“都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
慕容雪沒好氣的錘了捶秦風的胸口,見他除了肩膀上的傷沒受其它傷害,這才止住了眼淚。
“手鬆開,毛手毛腳的,連個傷口都處理不好。”
秦風暖暖一笑,任由慕容雪折騰。
“我吩咐你的事情,怎麽樣了?”他朝蘇義問道。
“小燕那邊,三天之內就能穩住江南,我們的觸手都在江南一帶,其它地方隻能靠慕容府自己了。”蘇義嚴肅的答道。
秦風還沒答話,慕容雪倒是先變了臉色。
她知道蘇義是蘇燕的哥哥,結合幾日前蘇燕會江南的消息。
她可以肯定,蘇義口中的小燕,就是他的好閨蜜蘇燕。
想到蘇燕這幾年不幹正事,反倒每次她有危險的時候都會衝出來幫她。
還有蘇義和秦風之前的關係,以及蘇義那種下級向上級報告的姿態,慕容雪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是你吧燕子安排在我身邊的,對吧?”
她質疑的瞪著秦風,手中的紗布忽然鬆開。
她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深愛的男人是如此陌生。
“風,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