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一雙瞳孔瞪得老大,久久不敢說話。
南陽劉家,自創建之初便歸附於帝都慕容府。
臣服,意味著背叛慕容府。
一旦慕容府怪罪下來。
劉家,將會麵臨滅頂之災。
但若是選擇滅亡。
他毫不懷疑,秦風下一刻就會滅掉整個劉家。
猶豫良久,劉誌終究還是向秦風叩拜了下去。
“屬下劉誌,願聽公子差遣。”
脫離慕容府,尚且還有求饒的機會。
但眼前這個瘋子眼裏,隻有生和死。
“很好。”
秦風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劉家,可以留下了。”
劉誌跪在地上,長長的鬆了口氣。
至少,族人的性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劉誌剛剛鬆了口氣,秦風接下來的話,讓他的心再度懸了起來。
“我的事搞定了。”
“阿雪,說說你的事吧。”
慕容雪站在秦風身旁,冷冷的掃了劉誌一眼。
“既然你已經臣服,我便不為難你。”
“把南陽大酒店劃到風雪集團,此事便就此作罷。”
慕容雪冷若冰霜的看著他,沒有半點憐憫。
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了整整八年,她深知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我們本來打算采取溫柔手段把你們劉家收入麾下,采取合作形式,借用南陽大酒店來幫忙接待賓客,實現共贏。”
“錯就錯在,你生了兩個畜生一樣的後人。”
她誠心對待劉露瑩,劉露瑩卻借機給蔡家通風報信,讓集團都受到了危機。
這一點,已經觸及了她的底線。
劉誌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但慕容雪決絕的模樣讓他清楚,事情已經不可挽回。
“屬下,聽從吩咐。”
南陽大酒店是劉家的支柱產業,價值接近五十億。
要走南陽大酒店,相當於斷了劉家的一條腿。
劉家,大勢已去。
“把你兒子帶回去埋了吧。”
“另外,別讓胡旭死了,我留著它有用。”
秦風居高臨下的吩咐著,也不忘給劉誌打一針強心劑。
“放心,慕容府沒工夫對付你。”
這種小世家,一年上貢的資金頂天也就十來億,對個人而言是一筆大數字,但對於偌大的慕容府來說,或許還不夠一頓飯錢,慕容府可不會把一個小世家的死活放在眼裏。
吃完飯,慕容雪主動邀請楊咪一行人到別墅做客,一方麵加深聯係,一方麵希望能從他們身上學一些公司管理經驗。
“老陸叔,小咪,以你們的觀點,風雪集團什麽時候上市比較合適?”
合作問題解決後,慕容雪第一時間提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想要自立門戶,就必須保證相應的影響力和穩定的經濟支撐。
集團上市流通,借助社會流動資金擴大生產和信譽,無疑是擴大影響力的最好辦法。
通過上市融資,在保證收益的同時,也能降低損失。
“風雪集團隨時都可以上市,主母選個吉日便可。”
陸南恭敬的答道,“老奴會全力以赴。”
有世界銷量最廣的普達服裝集團做倚仗,根本不用去考慮上市問題。
何況,有小主在,風雪集團想做多大,隻是一句話的事而已。
楊咪是清楚秦風身份的,對於慕容雪的問題,隻能尷尬一笑。
“陸伯伯說的不錯,叔母要是有想法,我們楊家也會鼎力支持。”
“秦叔和叔母打算自立門戶的話,我個人認為還是拿下南陽之後再做考慮,以免應接不暇。”安吉拉寶貝接過話說道。
秦風陪秦無依擼著遊戲,沒有插嘴。
這種事在他眼裏,根本用不著考慮。
總之,阿雪喜歡就好了,一切有他扛著。
五連跪之後,秦風徹底沒了玩遊戲的興趣。
他一巴掌拍在秦無依的腦門上,嫌棄道,“你個菜雞。”
“虧你玩了這麽多年的槍,連個槍戰遊戲都打不好。”
說著,站起身來,準備回房間睡覺。
“你們先聊,我去換藥了。”
“已經淩晨十二點了,早點休息。”
一連幾天沒睡好覺,他現在連調戲美女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秦風剛站起身,慕容雪便急忙拉住了他的手腕。
“去房間等我,你今晚和我睡。”
秦風的性趣頓時就提了起來。
他若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詢問道,“今兒家裏這麽多人,不好吧。”
慕容雪臉蛋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這個大豬蹄子,怎麽哪壺不該提哪壺。
她沒好氣的瞪了秦風一眼,嚴肅道,“和你說正事。”
秦風好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一邊走向臥室,一邊自我沉醉道。
“你先聊,我洗幹淨在**等你。”
“別讓我等太久喲。”
慕容雪氣得直跺腳,恨不得去把秦風追回來當場執行家法。
當著老陸叔和宋書文以及一眾女星的麵說這種話,這大豬蹄子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那個,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
“繼續,繼續。”
她一張臉羞得比雞血還紅,尷尬的向眾人說道。
然而,眾人都沒有了繼續聊下去的打算。
宋書文率先站了起來,故意打了個哈欠。
“嫂子,我累了,給我安排個房間吧。”
“叔母,我們也困了,要不明天再聊吧。”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生生把慕容雪逼回了房間。
一進門,慕容雪就給秦風表演了個麵壁思過。
她直接扭過頭,麵向牆壁,生怕看到玷汙眼睛的畫麵。
“你先把褲子穿上,別在我麵前耍流氓。”
雖說已經看過不少次了,但一想到自己要和光著身子的秦風麵對麵,她就忍不住小臉發燙,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
秦風往傷口上抹著藥膏,含笑望向慕容雪。
還別說,這副羞嗒嗒的模樣挺可愛的。
“怎麽?”
“你不願意?”
“那我去找小咪或者安吉拉寶貝,他們肯定願意和我**。”
“你敢!”
慕容雪猛地轉過身來,又羞又怒的瞪著坐在**的秦風。
“大豬蹄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背著我去睡別的女人,我…我……”
“我就死給你看!”
二十多年的等待,她不希望這二十多年等來的是背叛。
見慕容雪真的生氣了,秦風急忙收斂笑容,沒有繼續挑逗下去。
“行了,和你開玩笑呢。”
“來幫我擦擦藥,背上的傷口不方便。”
慕容雪噘著嘴,有種想把他踹到大廳睡地板的衝動,可看到他那滿身的傷,心裏又舍不得。
“你先把褲子穿上。”
“不穿。”
“你穿不穿。”
“穿什麽穿,穿了一會兒還不是要脫……”
“不穿我拍死你。”
慕容雪羞憤成怒,一巴掌拍在了秦風的後背。
幾道已經結痂的傷口,頓時溢散出鮮血。
“臥…槽……”
秦風痛得齜牙咧嘴,“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誰叫你不穿褲子,哼。”
慕容雪羞憤的說著,沒有半點愧疚的樣子。
她掀起被子擋住秦風的褲襠,這才拿起藥瓶幫他上藥。
“話說這藥挺神奇的啊,昨晚你的傷口還血淋淋的,現在都有不少脫痂痊愈了。”
“藥王錄上的配方,當然神奇了。”
秦風答著話,一雙眼睛不禁眯了起來。
這不僅是根據藥王配兌的秦府上等金瘡藥,其中還多了一味藥,一味父親研究出來的藥。
他發誓,如果再見到那個女人,他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把那個女人留下。
因為,那個女人,很可能是當年父親身邊的人。
慕容雪並未注意到秦風的臉色變化。
她小心翼翼的給秦風塗抹著傷口,若有所思道,“你知道龍牙嗎?”
秦風微微一愣,“南陽地下統一了?”
龍牙,是地方地下勢力頭目的尊稱,其上還有龍首和人龍。
一個地方出現龍牙,也就說明當地的地下勢力被統一了。
“前兩天的事,我今天和馬可欣手機聊天的時候才知道。”
想要徹底占據一個地方,官場、商場、世家和在野勢力,都必須拉攏起來,形成緊密的聯合體,才能拱衛權力。
她既然決定做秦風的賢內助,一些事,就必須替秦風考慮周全。
“馬家主的表弟,世恒武館館長龔世恒上任了龍牙之位。”
慕容雪解釋著,商量到,“你明天帶上書文和周署長,去找馬家聊聊吧。”
“這麽說,我倒是要謝謝馬家,給我省了不少功夫。”
秦風發自內心的說著,忽然一個翻身,將慕容雪壓在了身下。
“正經事說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幹點兒不正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