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整個人都被秦風壓在身下,心跳劇烈得都快從胸口跳出來了。

“給我老實點兒。”

她雙手頂住秦風的肩膀,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直接把秦風掀倒在一邊。

“家裏這麽多人,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

她沒好氣的瞪了秦風一眼。

雖然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但那種片子她還是看過的。

別墅就這麽大點兒地方,萬一自己忍不住叫出聲,她還不得找個地兒把自己埋進去。

“過段時間,等公司的事忙完了,我們抽空去酒店開個房間。”

慕容雪聲音低喃,給了個確定的答複。

秦風沒有拒絕。

“也行,第一次嘛,總要有些儀式感。”

“我記得南陽大酒店有情侶套房,浴池剛好能躺兩個人。”

“臭不要臉……”

慕容雪怒罵一聲,害臊的躲進了被窩裏。

身為女生還主動說出開放這種話,她感覺自己才是不要臉的那一個。

慕容雪躲進被窩之餘,一雙手不老實的抱住了她的腰肢。

“我警告你,別給老娘亂來啊。”

“不亂來,就是想抱著你睡覺。”

秦風不有分說,把她整個人的抱在了懷裏。

“這樣有幸福感。”

這一夜,秦風難得睡了個好覺。

臨近早上九點,他是被一陣求救聲吵醒的。

“大哥,開門。”

“大哥快開門啊。”

“她追過來了,快出來救我,救我啊……”

“咚!”

一聲巨響,直接把**的二人驚醒。

宋書文撞開房門,摔倒在地,心中莫名的鬆了口氣。

他抬起頭,正好看到秦風一手抱著慕容雪,赤身果體的從**坐了起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急忙擋住眼睛轉過身去,憋屈道,“大哥,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

“你那個妹妹實在太彪悍了,我差點兒死在她手上。”

話音剛落,手持樸刀,一身母老虎脾氣的秦無依從門外走了進來。

秦風一張臉陰沉下來。

“怎麽回事?”

大早上的被人打擾幸福時光,要不是兩人關係特殊,他現在就讓這兩人上西天見佛祖。

秦風生氣,秦無依更生氣。

她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宋書文,解釋到。

“這個人渣,居然敢在老娘刷牙的時候拉屎。”

“人有三急嘛,樓上的廁所被楊咪小姐姐占了,我……”

宋書文滿臉憋屈的解釋,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無依打斷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還問我他拉的屎香不香。”

“我是問你隔壁麵館飄來的味道香不香。”

宋書文急忙解釋,心裏更憋屈了。

要不是打不過這隻母老虎,哪兒還輪得到她橫。

秦無依扭頭,樸刀直接架在了宋書文的脖子上。

“還敢頂嘴?”

秦風實在看不下去了,怒喝道。

“都給我住口!”

“你倆,滾出去站著。”

看到秦風發怒,兩人頓時沒了脾氣,一個比一個乖的走了出去。

“把門關上。”

秦風不耐煩的命令著,起身穿起了衣服。

“收拾一下,去隔壁麵館吃早餐吧,味道挺不錯的。”

秦風穿著衣服,向**的慕容雪說道。

魏瘸子認得慕容雪,慕容雪卻不認識魏瘸子,提前交流交流,日後魏瘸子行動起來才方便。

交談幾句後,秦風便出了房間。

宋書文和秦無依一左一右,像是門神一樣站在門口兩邊,兩雙怒目充滿敵意。

“打是親罵是愛,我看你們這麽親愛,幹脆湊一對得了,免得在我麵前煩。”

秦風掃視二人,不耐煩的說道。

“休想!”

“休想!”

一左一右,宋書文和秦無依幾乎同時開口。

秦風不禁一樂。

“喲。”

“還挺有默契啊。”

“合適,這事我做媒,就這樣了。”

秦無依氣得直跺腳,“合適你妹!”

“你不就是我妹嗎?”

……

秦無依啞口無言。

她羞怒的扭過頭去,咬牙切齒道,“老娘就算是嫁給一頭狼,一坨屎,也不會嫁給這種人渣。”

“嗬……”

一旁,宋書文的脾氣也暴躁了起來。

“我就是找一個傻子,一頭母豬也不會找你這種瘋女人。”

“一天到晚跟得了狂犬病似的,好像和你有仇一樣。”

“哥,你給我讓開。”

秦無依聲音冷的刺骨,滿身殺意突然爆發出來。

“老娘今天就把這牲口剁成肉餡做餃子。”

秦風無視她的憤怒,伸手猛地搶過了她手裏的樸刀。

“再鬧下去,老子把你們兩個都打殘。”

霎時間,二人脾氣全無。

“你,給我滾去刷你的牙。”

“好好跟你嫂子和小咪學學,怎麽為人處世。”

秦風收斂滿身的殺意,指了指秦無依,又指了指宋書文。

“你,沒事少招惹我妹,我說了,她發起飆來連我都怕。”

“跟我去隔壁吃屎……”

“呸。”

“吃麵。”

他的重心主要放在世家,地下勢力方麵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手。

宋書文過來,正好填補了空缺。

畢竟宋書文掌控的青龍堂是地下勢力發家,有管理經驗。

吃麵之餘,周通已經聯係了馬家,約在世恒武館見麵。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世恒武館樓下。

周通主動替秦風打開了車門,小心翼翼的說道。

“公子,馮家老太君已經答應歸附周家,上貢的錢屬下一分不敢私吞……”

他惶恐的吞了吞口水,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還請公子看在馮家誠心歸附的份兒上,給馮家一條生路。”

馮倩穎兩次三番對秦風言語相譏,他擔心秦風責怪。

作為馮倩穎的舅舅,不求請,他心裏過意不去。

“明事理的人,我一向不喜歡多做計較。”

秦風淡淡回應一句,雙眼望向從武館走出的人群。

走在前麵的是個身穿武服,麵型削瘦,約莫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周署長身為南省父母官,光天化日之下給一介平民下跪,當真是好大的勇氣啊。”

中年男子越過秦風,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跪在地上的周通。

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侮辱周通,就是變相的侮辱秦風。

這幾日秦風的作為已經讓他避而遠之,他不想得罪太過。

但秦風上門找事,他也不會給什麽顏麵。

周通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站到秦風身後,不敢多言。

成為秦風的下屬,他不覺得丟臉。

弱肉強食,僅此而已。

秦風雙眼認真的打量馬義軒。

從此前得到的資料上判斷,馬義軒應該是憑借地下勢力起家,在徐家幫助下做大的暴發戶。

但言語之間的譏諷之意,讓他覺得,這個人並沒有那麽簡單。

不過,這也隻是讓秦風高看他一籌罷了。

“這世上有很多人,有的人還有資格跪著說話……”

“有的人,卻永遠喪失了說話的資格。”

秦風雙眼忽然銳利,向馬義軒投去一個質問的眼神。

“不知馬家主,想要做哪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