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名手持棒球棍的特種保鏢,二話不說,舉起棒子就向秦風砸了下來。

“磁叮叮叮……”

一陣刺耳的鐵鏈摩擦聲傳出。

隻見秦風半躺在地上,雙手握著鐵鏈橫掃下盤。

骨骼碎裂聲與金鐵齊鳴。

呼吸之間,十三名特種保鏢,全部倒在地上痛呼。

他們的小腿骨,全斷了。

“你還是暴躁脾氣還是沒有半點改進。”

“好久不見。”

秦風不急不緩的從地上站起來,打量著走向直升機的謝道韞,下意識的叫出了謝道韞的外號。

“男人婆……”

謝道韞長相不差,打小就是膚白貌美大長腿那種類型,但性格太過暴戾。

在秦風認識的人中,除了妹妹無依,這女人算是脾氣最暴的一個。

謝道韞沒理會秦風的叫喚,在直升機旁搗鼓好一陣才轉過身來。

“我婆你麻痹……”

謝道韞一開口,就是一聲暴躁的怒吼。

而她扛在肩上的東西,更是讓秦風瞪大了眼睛。

“肩扛式防空導彈?”

“我特麽……”

秦風簡直無語,謝亭豐到底是怎麽想的,連這種大殺傷力武器都敢讓這個瘋女人亂用。

“大姐,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有事好商量,何必動刀動炮呢?”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是不能玩這種危險玩具的。”

“要不,我給你買個洋娃娃?”

秦風故意服軟,腳步不斷向謝道韞靠近。

他倒是不擔心傷及自己,但懸崖下麵的幾萬人可都不是什麽螻蟻,而是漢華乃至世界各地的大人物。

這一炮發射下去,造成的死傷,絕對能引起整個漢華的震動。

似是看出了秦風的意圖,謝道韞連忙後退了幾步。

“再敢上前半步,老娘現在就把你轟成渣滓。”

她怒吼著,見秦風停下腳步,心中鬆了口氣,怒色不減道。

“老娘隻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放掉我的男人,退出江家客卿長老之爭,滾回你的南陽。”

王塵和她指腹為婚,這些年王塵雖然一直躲著她,但她嫁給王塵的心思從未改變。

父親一直勸她不要參與此事,但看到這小雜種幾次三番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未婚夫進行羞辱,她再也忍不住了。

想到自己的男人現在還被狗鏈子拴著,謝道韞頓時怒火中燒,不管不顧的摳住了打火器。

“第二……”

“死!”

謝道韞說話之際,秦風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解開了綁在短劍上的鐵鏈。

他不慌不忙的抬起頭,質問道。

“知道什麽是周瑜打黃蓋嗎?”

隨即,蓄力的短劍,猛地向外飛射出去。

與此同時,秦風腳下一蹬,猛地彈射而出。

懸崖峭壁,為之震動。

謝道韞一驚,下意識的摳動了點火器。

下一刻,一道寒光從她眼角劃過。

“噌……”

鈍器裂開的脆響,震耳欲聾。

利劍從謝道韞的肩膀劃過,她肩上的肩扛式防空導彈還未完成點火,便被利劍一分為二。

眨眼之間,秦風的身影,已經飛射到了她的麵前。

如鷹般鋒利的右爪,快準狠的捏住了謝道韞的喉嚨。

“我這個人……”

“喜歡給別人出題,但從來不會自己做題。”

秦風聲音冷厲,沒給謝道韞半點反應的時間,快速回到原地,撿起地上的鐵鏈,對著謝道韞就是一頓捆綁。

一切動作,不過兩個呼吸。

謝道韞瞠目結舌,表情呆滯,一雙圓鼓鼓的眼睛瞪得比龍眼還大,就連呼吸都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一劍割斷導彈筒,眨眼飛射十餘米距離,這種夢幻的場景,她隻在武俠劇裏看到過。

今天,居然親身體驗了一次。

如果不是秦風在她臉上撫摸而傳來的觸感,她絕對會以為這是在做夢。

“長得倒是天姿國色,可惜這脾氣……”

“要是你有阿雪一半溫柔,王塵那小子也不會躲著你。”

秦風惋惜一句,一股冷漠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我能饒你一次,絕不會饒你第二次。”

“記得告訴你謝家的勢力。”

“絕對,絕對,絕對不要擋我的路,否則……”

“南陽徐家,就是你們的下場。”

秦風再三叮囑,站起身,向短劍飛射的方向趕去,獨留被鐵鏈捆綁得無法妄動的謝道韞,驚魂未定的躺在懸崖邊。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驚天的怒吼聲,響徹方圓十裏。

“秦風,你若不死,我謝道韞誓不為人。”

約莫半個小時後,秦風的身影停在了距離關樓近百米外的叢林之中。

那雙銳利的眼眸,落在了三丈高樓之上。

一身穿灰藍色僧袍的老者,正拿著掃帚,在關樓禦敵廊道上緩步前行。

“江四海。”

“這一次,我看你還能往哪兒跑。”

秦風冷哼一聲,腳下發力,化作一道疾風向關樓衝去。

關樓之下,保安隊長看到忽然竄出來黑影,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什麽人?”

“給我停下!”

“還不停下接受調查。”

保安隊長拔出電棍,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下一刻,黑影從他頭上掠過。

保安隊長的肩膀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而那道身影,已經借力飛上城牆,在牆上幾步飛掠,進入了關樓之上。

飛簷走壁,不過爾爾。

秦風的身體還未落在廊道上,手中的短劍,已經放在了江四海的脖頸處。

“還想跑麽?”

秦風戲謔的看著江四海,一字一頓的稱呼到。

“王…佐…江…郎……”

江四海和善的臉色出現了短暫的僵硬。

秦風出現那一刻,他已經提起內裏準備還擊了,沒想到秦風速度如此之快,讓他沒有半點還手的機會。

“老朽還是低估公子了。”

江四海神色恢複自然,向秦風做了個請姿。

“屋中已備好茗茶,公子請……”

他不顧脖子上的利劍,自行向身側的堂屋走去。

秦風手中利劍一抖,竟不自覺的向後收了收,生怕割斷了江四海的脖子。

他震驚的望著江四海的背影。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老朽活了一百餘八載,生死於我,已如浮雲。”

江四海坐到太師椅上,主動給秦風倒了茶。

幾日觀察,是該坐下好好和這條潛龍聊聊了。

“以公子的能耐,殺向帝都為父報仇,是輕而易舉的事,為何還要執著於我江家不放呢?”

秦風謹慎的坐到江四海麵前,這老不死可是師父都要忌憚三分的人,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殺人乃是下策,想要用最小的損失獲得最大的利益,最重要的是……”

“誅心!”

“江家是秦府在南省的最大勢力,也是秦府座下最忠心的援助之一。”

“我若拿下江家,其它附屬實力必將人心動搖。”

“南陽五大世家之中,陳家和江家同氣連枝,當今陳家家主陳浩南更是你的外孫,對你唯命是從,而如今執掌僰王文家大權的老太君,是你最疼愛大女兒江無雪。”

他眼神鋒銳,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隻要你臣服,陳家、文家和江家便唾手可得。”

“加上我和唐家事先有約,再拿下蔡家,南省世家便盡在掌握。”

“屆時我大勢既成,無論實力還是勢力,本座都足以和帝都秦家比劃。”

“秦政本就根基不穩,一旦人心散亂,還能拿什麽和我爭鋒?”

江四海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難得露出沉思的模樣。

一旦江家倒戈,讓秦風有了和秦府叫板的能力。

漢華江湖,必將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良久,他才再次開口詢問。

“倘若我拒絕呢?”

話音剛落,秦風手中的利劍,再度放在了江四海的脖子上。

“你沒有拒絕的機會。”

秦風臉上露出少有的嚴肅,一身氣勢不怒而威。

“我向來隻給別人兩個選擇。”

“臣服,或者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