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時看到你從車上下來,餘眼睛一定,咦!這個肉嘟嘟的,身段符合王母要求。再往上一看,呀,小仙女下凡!於是等你和你阿母進門了,餘趕緊定下你。幸好趕緊定了。”

趙侯捂嘴竊笑,還以為真不會哄呢!

小蠻漲紅了臉,惱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彼時看的哪?哼!”不好意思罵他色狼。

趙慕嘿嘿笑!

“你剛才說,我沒聽完?”小女子在他懷裏扭動了一下調整姿勢,氣鼓鼓地讓他解釋。

趙慕述說了趙侯的計策,道:“餘覺得此策極好!但隻是宣布與你解除婚約不符合常理,所以才提出派人去提親。這樣就能讓毒女成為眾矢之的。為小蠻出氣!”

小蠻已然冷靜下來了,不得不說,這計策確實好!不服氣地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哄我的,就是想娶她。”

趙慕正色道:“餘開始確實隻是喜歡你的外在,但相處下來覺得彼此甚是投緣。再說,你為餘吃了許多苦頭,又被餘欺負了,餘豈能不負責?此生當然是非小蠻莫娶!”

小蠻粉臉發燙,忸怩地道:“哪要是我瘦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歡了?”

趙慕嚴肅地道:“所以為了小蠻不瘦,為夫要努力把欺負小蠻的豺狼打趴,讓國家強大起來,如此小蠻便可錦衣玉食、高枕無憂,每日小嘴‘叭叭’教訓夫婿了。”

小蠻心甜如蜜,哼哼道:“誰知道真的還是假的?說不定,你遇到別的好身段女子,便把我拋於腦後了。”

趙慕壓低聲音道:“隻拋上床,別的地方不拋。”

“啪”趙慕胳膊被重重打了一下,被打的渾然沒事,打人的卻痛到小臉都皺成一團了。

趙慕趕緊抓住她的小手,打開掌心一看都紅了。痛心疾首地道:“你要打哪裏,你跟我說,我自己打啊!看看把我的柔荑都打紅了。”

趙侯:“……”青出於藍勝於藍!看著天色已經昏暗下來,走進到門帷處,道:“差不多就和解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齊老賊催得緊!崔氏小蠻,不是寡人說你……”

“行了,進來吧!”趙慕打斷他欲教訓小蠻的話。

小蠻難為情地站起來整理衣裙。

趙慕替她把臉上未幹的淚水抹掉,小聲道:“你先回去。晚上到我營帳來。”不給進來的趙侯說小蠻的機會,直接把人拉到身後擋著送上門去。

趙侯無語!他這不是護妻了,而是護犢子!

似是知道趙侯想什麽?趙慕把人送走了,回來便道:“她還沒有及笄,隻是長得高大些。父君不要總嚇唬她!”

趙侯愣了愣,小蠻和趙慕的婚事不是他操辦的,他並不知道小蠻沒及笄。皺眉道:“沒及笄你就留她睡屋裏頭了?”

趙慕俊一紅,瞪他:“又沒做甚!怎麽什麽都過問?”

趙侯噎了一下,道:“為父是怕你血氣方剛,沒及笄萬一有孕,生產可是九死一生的。為父提前告訴你,不想沒了心儀之人,萬不可提前圓房,越是年小越是凶險!”

趙慕點頭:“兒子曉得!用膳。”

崔氏的禁錮和通緝令撤銷了,崔懷農叔侄在商量回鄴城。

見小蠻回來了,崔懷農道:“小蠻,為父與你從伯兄打算明日便啟程回鄴城。家裏被禁錮了些日子,也不曉得情況如何?我們甚是擔心!你是隨我們回去,還是?”

當初趙慕留有小隊人馬在鄴城,但鄴城完全是由崔懷農做主的。魏侯派去的人卻能控製了崔氏,所以崔懷農叔侄懷疑有經過一場惡戰?故而十分擔心!

崔世顯已和崔懷農說了,小蠻跟著他們回去凶險,不如讓她留在趙慕身邊來得安全。故崔懷農詢問她。

小蠻跪坐到茵席上,道:“世子說要帶我走。不過阿父和從伯兄隻怕明日早上還不能馬上啟程,最快也要午後。”

崔氏叔侄一怔?

小蠻把趙侯的計劃說了一遍,道:“我想世子會跟從伯兄說的。一會世子會和趙君侯與齊君侯會談,所以今晚應該沒空和從伯兄說。隻能明早抽空說了。”

早在崔婉繡放出小蠻是“天下共主之妻”消息時,崔氏便喪失了資格了拒絕趙氏父子安排的權力。

崔懷農歎氣,對女兒道:“委屈小蠻了。”

崔世顯看向小蠻:“這是一勞永逸的法子!委屈隻是一時的。等、計策成了。世子自會與她解除婚約。”他本想說,等有人把崔婉繡搶走失了清白,但不妥故改口。

小蠻聽了趙慕解釋倒沒覺得委屈了,道:“沒事,隻是假裝被退親,比給人搶來搶去好上千萬倍。”

趙慕要坑公子曜沒打算太快往戰場,借口都找好了:等崔氏的兵器送來。

趙侯則想陰齊侯,也不催促兒子盡快過去。膳後,與他一道前往齊侯的大船,道:“對此次結盟,吾子有何想法?”

趙慕道:“兒子與齊曜重新訂了攻打韓國的盟約,父君你們結你們的,並不衝突。”

趙侯怒:“不是吾子突然打韓國,為父至於跟齊賊結盟乎?竟要推脫?”

趙慕淡淡地道:“父君可以不搭理齊侯。”

“……”趙侯惱道:“當真如此?”

趙慕道:“那父君有何想法?兒子參詳一下。”

趙侯氣結,有懷疑他是在給小蠻出氣?道:“吾子與齊曜打韓國,就不擔心秦楚兩國借口平亂出兵打你們?為父不與齊賊結盟彼此相呼應,就憑吾子與齊曜能擋得住?”

趙慕想了想,道:“父君把手上的兵馬全部交給兒子的話,也不是不可一戰!”

趙侯:“……”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氣惱?點頭連連:“豪氣衝天,佩服!佩服!”

“父君過獎,過獎!”

“獎你、你、你的頭。”他本想說獎你母,但他阿母是他的夫人,自然不能說,獎你父,便自己罵自己了。

趙慕側頭看向他:“父君不信?”

“寡人信吾子有這個信心,但不信寡人的軍隊能歸來十之一二。我國可不比齊國能讓吾子如齊曜般敗個不停。”

趙慕正色道:“兒子是認真的!”認真騙走你的兵馬。

趙侯氣極反笑:“好,好!吾子是認真的,那便與寡人說說吾子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