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和青美離開,一出凡書堂,青美改了主意說要到植物園。
「為何要去植物園?」
「你想知道地圖的事吧?」
「確實,這地圖今早還攻擊我。」
「那就跟我去一趟植物園,由那個人向你說明再適合不過。」
「難道在這邊無法說清楚嗎?」
「一時半刻很難,而且我對地圖的事情也交代不清,我少了那塊記憶。總之,去到那,你可以盡情地問,現在就省下唇舌吧。」
「這算哪門子的要和我談談。」
「你可以說說說早上被地圖攻擊的事情,我還是能回答一二。」
青美人已經走在前麵,阿平想如果不去就什麽都無法得知,隻好忍著心裏的不耐煩,跟上她的腳步。路上阿平描述地圖的狀況測試青美的反應,從青美聽得入迷來看,他推測青美和地圖原來的主人一定有不淺的淵源,絕非隻是單純想收藏。
「說真的為何妳想買地圖?」
青美突然停下來,歎口氣說:「地圖是我朋友繪製的,所以一定要取回。」
「既然是你朋友的,那為什麽會出現在凡書堂?」
「這就要從頭說起,我隻能說如果沒有這份地圖,接下來城市會陷入很大的麻煩。」
「麻煩?該不會有人要利用這份地圖做壞事吧?」
「壞事已經開始,隻有這份地圖能找到人。」
阿平攔住青美,要她把話說清楚。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喜歡提問,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他又是誰?」
突然,青美逼近阿平,用食指擋住他的嘴,害得阿平臉紅起來。
「我們到了,你那些問題到時自然有解答,走吧。」
植物園在市區的北側,離阿平的食堂不遠,不過他也是很久沒來。
「為何特別約在這裏見麵?」
「他常在這裏采集昆蟲樣本,植物多的地方昆蟲也多。」
「這個人和地圖有什麽關係?」
「繪製地圖的人和他是朋友,同時......」青美轉過頭對著阿平說:「他也是除念師!」
「咦!」
「看前麵那個人,帶著漁夫帽,穿白色上衣和米色工作褲那位,就是他。」
「他在幹嘛?」
「做他擅長的事。」
青美向前打招呼,他轉頭過來,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主動對阿平伸手。
「你好,我叫奧瑋。」
奧瑋臉上蓄烙塞胡,眼睛端詳著阿平,像是試探,又像是表達善意。
「你好,我叫阿平。」
「青美,你還沒介紹阿平是?」
「抱歉,帶他過來沒有先知會你,不過他幫得上忙。地圖我已經拿到,你看!」
奧瑋接過地圖,迅速攤開來看,點點頭後收到背包裏。
「地圖先放我這吧,抱歉阿平,想必你一頭霧水,很想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路上她什麽都不說,我都快搞迷糊了。」
「阿平很愛提問,他這麽多問題我回答不了。」
青美見到奧瑋後,整個人和先前完全不同,臉上終於有微笑,且似乎安心許多。
「你是除念師,那就該知道青美她是......」
「當然!」奧瑋知道阿平在暗示什麽,臉上掛著的笑容更加耐人尋味!接著說:「演變成今天的情況,我是全程參與。」
「全程參與是什麽意思?」
「我想這裏不適合談,換個地方吧。」青美提議。
「稍等我一下。」
奧瑋轉過身,半個身子和手伸進樹叢裏,一會後手上握著一隻身體帶藍點的甲蟲,並且將甲蟲小心翼翼地放進蟲箱中。
「好,走吧。我們到溫室那裏,人少也有地方坐,跟我來。」
阿平興致昂然地看著奧瑋手上的蟲箱,更好奇裏麵的甲蟲。三人走到溫室區後,繞到主建築物後,有一處可以坐人的平台,坐了下來。
「你一直看著我的蟲箱,怎麽了嗎?」
「這種甲蟲,我還沒見過。」
「你對昆蟲有研究?」
「我小時候在大星山受除念師的鍛煉,每天被大自然包圍,所以認識許多昆蟲,對蝴蝶的興趣也是因此開始。」
「原來如此,怪不得當青美說出青翼吻鳳蝶時,你會知道。」
「碰巧而已。」
阿平雖然想先閑聊放鬆心情,最後還是按耐不住,詢問有關地圖和青美的事。
「這事應該是青美說才對,不過她對自己怎麽來的記憶並不完全,所以就由我代勞吧。」
接著,奧瑋開始說起三年前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