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周恒踹開了木門,黃金雄獅緊隨其後的跑了出來。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它對周恒感激涕零。
周恒笑了笑:“我們先去找回長虹劍。”
他又回頭對廖雪毅問道:“你要不要一起?”
“都這樣了我還能不逃嗎?”
廖雪毅歎了口氣,眼神有些幽怨,也有些恨鐵不成鋼,說道:“走吧。”
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摁,實木門便被崩飛。
周恒雙眼眯了眯,那一瞬間爆發的力量很強,而且凝於一點,換做同是金丹的單天狼,就絕對做不到這樣。
他們沒有逗留,立刻出了水牢。
這裏是一座地下監牢,邁上一層後,便是地牢。
周恒在這裏看到了幾個被折磨得不成樣的生靈,它們眼中已然沒有了任何對生機的渴望。
“主人,你的東西在這裏。”
黃金雄獅忽然來到一間石洞,裏麵擱置著很多收刮來的寶物。
長虹劍和無塵丹珠赫然就在其中。
周恒沒有多管閑事,收好無塵丹珠,拿上長虹劍,便往地上一層走去。
“小心。”廖雪毅忽然道。
周恒立刻停步後撤。
大牢門口處,忽然遭到五道罡勁的襲擊,霸道的力量,幾乎將整座水牢轟穿。
要不是廖雪毅展開一道金色的護盾,周恒他們就直接交代在這裏了。
“外麵有五個紫丹強者,你打算怎麽做?”廖雪毅問道。
“用這個。”周恒沒有猶豫,抬手就是一道巨大的劫氣電刃。
廖雪毅眼中閃過異色,點點頭道:“好。”
她輕靈的閃出地牢。
那五個紫丹強者立刻遠距離打出罡勁攻擊,赤、金、紫三色神光瞬間彌漫這一方天地。
然而,廖雪毅身前忽然刮出一道猛烈的罡風,五人合力的攻擊,被瞬間吹得亂飛。
“好強……”
周恒吃驚,那五名紫丹強者更是覺得心悸。
“這小妮子絕對不是普通的金丹!”
但不等他們反應,周恒立刻飛出地牢,手中電刃對準一人擲了出去。
“真的是劫氣!”
“快逃!”
無名紫丹頓時炸毛,作鳥獸散。
可被劫氣鎖定的那人就沒這麽好運了,他滿臉驚恐,眼睜睜看著電刃尾隨而來,“哢嚓”一聲轟擊在身上,劫氣瞬間將他的煞氣金丹擊得碎開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這世上怎麽會有修煉劫氣的人。”
他憋著氣,拚命對抗劫氣。
可身後卻忽然冒出一個女孩,手指頭在後腦上輕輕一點,巨大的罡勁濃縮爆發,悶哼一聲,他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一名紫丹強者就這麽死了。
周恒心中暗道可惜,自己沒有補到刀,白白浪費了幾千的原創點。
“別愣著了,快跑。”
他跨上黃金雄獅寬厚的脊背,在不斷的催促聲中,疾馳而去。
不多時,廖雪毅也落在了黃金雄獅的後背上。
“有個坐騎還挺不錯的。”她側身坐著,**著小腳丫說道。
周恒這時才發現,這女孩好像就不喜歡穿鞋子,但一雙白嫩的小腳仿佛窯裏出來的瓷器一樣,燒的又精致又好看。
“別讓他們跑了!”
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斷喝,是一名築基巔峰的邪教徒,他獰笑著看著坐在獅背上的二人,打算施展什麽絕技。
周恒懶得廢話,直接祭出一道電刃,將其劈得魂飛魄散,至死都不敢相信。
“前麵再走一裏地就出邪教總部的範圍了。”廖雪毅指路。
“你怎麽這麽熟悉?”周恒反問道。
“因為我們仙花穀本來就是打算來對付邪教的啊。”廖雪毅道,“我是故意被抓的,這樣我們穀主就能夠通過我定位到邪教總部的位置。可惜的是,計劃才執行一半,就被你給毀了。”
“我隻想要活下去。”周恒解釋了一句。
“我知道,你還不想它的蛋被割嘛。”廖雪毅撇撇嘴。
“……”黃金雄獅縮了一下。
“不過邪教屹立南域這麽多年,你確定你們仙花穀能行?”周恒道。
“那肯定了,有心算無心,更何況我們穀主可是頂級至尊,對付邪教教主也不在話下。”廖雪毅道。
“頂級至尊!”
南域無道境,至尊稱第一。
周恒知道,如果真的按仙花穀的計劃執行,那邪教總部很可能會被摧毀。
想到這裏,他拍了黃金雄獅的腦袋一下,“在這裏等我片刻。”
隨後便見他騰空而起。
“你居然會飛?”廖雪毅微微有些吃驚,“你要幹什麽?”
周恒道:“製造點動靜。”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那最後一顆無塵丹珠,瞄準了邪教總部的所在方向。
下一刻,他右手屈指一彈,無塵丹珠如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
“這是……”
廖雪毅正不解。
忽然,“轟”的一聲,仿佛天崩地裂般,無塵丹珠上爆發出一股無限接近至尊的能量。
前方數十裏大地,被赤、金、紫、黑、白五色神光籠罩,萬物瞬間化為齏粉,大地被直接打出了一個深坑。
但邪教總部範圍卻綻放出一道奇異的光芒,將澎湃的能量化解了一部分。
即使如此,措手不及的邪教總部也幾乎被徹底摧毀。
“這是什麽神兵?”廖雪毅呆了一下。
周恒落回來道:“是一個長輩給的,他的最強一擊。”
他見廖雪毅一幅從未見過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們長輩不會?”
廖雪毅嚴肅道:“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練出來的丹珠,必須掌握某種秘法。至少在南域,我還從來沒有見過。”
周恒詫異道:“這麽說我那長輩還是唯一了?”
廖雪毅點點頭。
他們兩個在閑聊,黃金雄獅可不敢逗留半分,載著兩人轉眼跑出了上百裏地。
而在這裏,他們仍能聽到身後遠遠傳來一聲怒吼:“給我殺了他們,本教主重重有賞!”
至尊強者!
邪教的教主!
周恒扭頭道:“不是說他們教主不在家嗎?”
廖雪毅道:“那是副教主,天煞至尊。總之我們快逃,他發布了追殺令,局勢對我們來說十分不利。”
周恒卻道:“咱們聯手好像一般人都可以對付吧。”
廖雪毅道:“要是暴露位置,再來幾個黑丹白丹的拖住,拖到天煞至尊親臨,你看你還能對付不。”
周恒一想也是,又催促黃金雄獅道:“那趕緊跑吧。”
廖雪毅提醒道:“往山裏跑,哪兒偏就往哪。”
周恒道:“為什麽?”
廖雪毅道:“這附近幾乎都是邪教的眼線,很多凡人甚至都成了邪教徒,咱們目標太大,過去就是一盞夜裏的明燈。”
周恒懂了,他對邪教的了解遠遠不如廖雪毅。
“這次真是被你害慘了。”廖雪毅伸了個懶腰,“跑就跑吧,你還整這麽一出,天煞不惱火才怪。”
周恒悻悻道:“我尋思弄點動靜也好讓你們穀主知道位置。”
廖雪毅瞟他道:“我雖然也是以身犯險,但活下去的幾率很大,現在不一樣了。”
好吧。
周恒知道自己闖禍了,直接破壞了一個霸主級勢力的誅邪計劃,甚至很可能會導致對方多年的精心布局毀於一旦。
不過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何況也根本不知情,難道要坐以待斃?
這麽想著,兩人不再交流。
周恒忽然回頭瞅了瞅,發現這女孩心真大,竟然微微依靠著自己後背,直接睡著了。
黃昏時,黃金雄獅停在了一個熊瞎子的洞穴外,累得直喘大氣的它,直接撕開了這隻沒點眼力見的熊瞎子,占據了對方的洞府。
打了個盹的廖雪毅又變得神采奕奕。
她拍了一下周恒的肩頭,很隨意的問道:“今晚吃什麽?”
周恒道:“烤熊掌吧。”
他用雷電生火,開始燒烤。
剩下的肉則交給黃金雄獅去解決。
不久後,兩隻熊掌便在大夥的炙烤下滋滋冒油,雖然沒有任何調料輔佐,但還是有一股香氣撲鼻。
廖雪毅迫不及待的撕下一塊肉:“好吃。”
然後,她就塞得滿嘴都是,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女神形象。
見她嘴裏鼓鼓的包著,眼睛還不停的往另一隻熊掌上瞟,周恒感覺拿起舔了一下:“是真好吃。”
廖雪毅翻了個白眼:“又不會搶你的,你那還沒熟呢。”
你就差把想明搶寫臉上了。
周恒無語。
卻聽廖雪毅忽然問道:“你怎麽會召喚劫氣?難道你是天罰?”
周恒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會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個問題。
想了下後,他說道:“我那長輩傳授的功法,萬族劫法。”
“萬族劫法……很貼切的名字。”廖雪毅沉聲道:“你知道你這劫法的重要性有多大嗎?”
周恒點點頭,他猶記得自己第一次亮出來時,赤霄真人和單天狼都動心了。
廖雪毅道:“這對一些瀕臨突破,又行將就木的老怪物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我看邪教那個天煞也想活捉你回去研究,否則他早就把這件事捅出去了。”
周恒笑了笑,道:“懷璧其罪的道理我懂,不過嘛,我掌握的既然是獨一無二的重寶,憑什麽還要鬱鬱屈居人下?我就是要利用這萬族劫法,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而且他心想,邪教徒人人得而誅之,自己的萬族劫法可以完美的克製邪教,拿來懸壺濟世,不是比個人突破更加完美嗎?
這不是他天真。
邪教徒就好像是他穿越前侵略華國的大日國一樣,那是國仇家恨,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和這種仇恨比起來,其他的通通靠邊站。
除非是漢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