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一縷月光照射在我們的**。

我和趙大強遲遲沒有辦法入睡,腦海中始終保留著大爺所說的內容。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們不能確定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隻能到外麵確定。

站起身,伸一個懶腰。

整整躺了一夜時間,我隻覺得渾身的骨頭爆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趙大強看著我深更半夜不休息,滿臉帶著詫異。

“你這大半夜起來,有什麽事情?”

用下巴點點門口,將渾身的肌肉放鬆。

“我打算到醫院走廊裏看看,萬一真有屍體在醫院跑,那我們肯定要管。”

以前不是靈異局的人碰見這事都要動手,更別說他已經成為靈異局的人。

趙大強看看手表上的時間,滿臉無奈聳聳肩膀。

“外麵太冷,我不跟你過去,他們這明顯就是道聽途說的,指不定是誰的惡作劇。”

看他這模樣,似乎不太相信老大爺所說的言語。

而我則是沒有那樣的膽量不信,穿著病號服出現在走廊內。

值班護士已經趴在桌上沉沉睡去,近乎所有病房都關上燈光。

醫院大夜班隻要不碰見那些麻煩的病人,一般都不會有多少事情。

既然連護士都在休息,我倒是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

殊不知,這值班的護士乃是白天剛剛交換班過來的。

正欲回到病房,卻聽見電燈傳來一陣電流的聲音。

“滋滋...滋滋...”

燈光時暗時亮,給人一種極強的恐懼感。

滿臉詫異將腦袋低下,猛然發現有著一個穿著太平間衣服的人從我麵前跑過。

目不斜視,似乎沒有看見我站在護士站。

“真的?這太平間的衣服不就代表這東西就是屍體嗎?”

看看病房的方向,沒有回去找趙大強的意思。

悄悄跟在屍體後麵,發現屍體居然來到天台。

仔細看去,這天台上麵的屍體居然不止一個。

我可不相信屍體會莫名其妙跑動,後麵肯定有什麽人在操控。

眯著眼睛打量著屍體,發現每具屍體都有一張黃符牢牢貼著。

看這黃符所在的位置,我倒是覺得極為嘩然。

“這黃符...應該是有人在背地裏操控。”

眼見沒有人注意到我,悄悄潛入天台,一眼便看見坐在屍體中間的熟悉身影。

“道士?居然在這?”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張輝那邊辛辛苦苦找那麽久都沒有找到的人,居然被我不小心給碰見。

這倒是沒有地方講理,摸摸口袋,發現手機居然不在身上。

滿臉無奈看向後麵的樓梯,發現樓梯有著源源不斷的屍體正在往上麵跑。

我隻要稍微露出一點點身形,這些屍體就有可能發現我的位置。

無奈之下,唯有乖乖留在我所在的位置。

探頭看看那道士的方向,發現他正在吸收這些屍體的陰氣。

屍體紛紛將他們的嘴巴張開,一股股黑煙從他們的嘴巴裏頭蔓延開來,落在道士身上。

仔細端詳老半天,才發現他正在為自己療養。

看來,我們並不是沒有對他造成傷害,隻是他為人比較堅韌,沒有表現出來。

看看旁邊的屍體,我的腦海中則是有著一個計劃出現。

滿臉帶著奸笑將黃符拿出來,偷偷替換掉屍體腦袋上麵的黃符。

道士正全心全意吸收著這股力量,根本沒有考慮到屍體會被人動手腳。

何況張輝一行人是他親眼看著回到靈異局的,沒有理由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突然,道士察覺到體內一片燥熱。

猛然將眼睛睜開,看向不遠處的屍體,發現那屍體居然反向吸收自己的邪氣。

若是讓屍體繼續吸收,恐怕他就要走火入魔。

幸虧發現比較及時,才沒有出什麽太大的叉子。

“誰動了屍體上麵的黃符?”

普通人連黃符是什麽都不知道,可沒有那樣的本事將黃符給替換掉。

“吱呀...”

觸碰水管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道士鐵青著一張臉看向角落,似乎想要看看角落是什麽人。

我看看後麵的水管,滿臉無語。

剛剛打算悄悄離開,誰能料想到不小心踩在那水管上麵。

聲音之大,或許連樓下的人都能聽見,更別說這同在天台的人。

既然已經被發現,我也沒有隱藏的意思,滿臉笑容從角落中走出來。

當然,我已經將那股虛弱的感覺摒棄掉,給人一種非常有精神的模樣。

果然,道士見我滿臉笑容走出來,雙眼猛然瞪大起來。

“是你?你們不是...”

言語還沒有完全說完,道士便提前動手,似乎想要出其不意。

可惜我早早將黃符捏在手中,怎麽可能被他打中。

兩人在天台對碰好幾招,道士覺得我的暗傷已經恢複,非常有可能不是我的對手。

繼續留在這,若是其他靈異局的人趕來,那他肯定是必死無疑。

“晦氣,躲在這都能碰見你這樣的瘟神。”

看著道士滿臉氣憤的模樣,怎能不知道他已經被打成重傷,大笑起來。

“既然你被我碰見,那就說明我們兩個人有緣分,不如乖乖留在這,怎樣?”

當道士聽聞我這樣說,臉色則是顯得極為難看,用力咬咬牙。

看看屋頂邊緣,覺得這高度稍微有些高。

憑借他的力量,可沒有能力從這裏跳下去。

吞吞口水,回頭看向通往天台的大門,發現我正攔在門口。

除非將我擊敗,不然沒有可能鑽到裏麵逃跑。

眼見我寸步不讓的模樣,他則是已經有自己的判斷。

滿臉冷意看我一眼:“你不是想要保護他們嗎?那我看看你保護他們,還是抓我。”

隻見道士利用黃符的力量,操控屍體朝著邊緣走去。

若是沒有人出手阻攔,相信這些屍體非常有可能跳下去。

呆呆看著他居然用這樣的方法,我可謂是用力咬咬牙。

“你...你不覺得你這樣太過分了嗎?”

道士聽聞我這樣說,冷笑一聲:“這叫兵不厭詐。”

眼見我朝著屍體的方向走去,道士一個箭步對著裏麵衝去。

本以為能順利離開,誰能想到他剛剛走到裏麵就被攔截下來。

“我就說他為何遲遲不下來,原來你小子居然藏在醫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