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見我們兩個人成兩個不同的方向對他夾擊,他明白自己沒有機會離開。

看我一眼:“我不要你的傭金,放我走,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不提這事,我倒是忘記有人重金懸賞。

滿臉好奇將雙手放在胸前:“能不能跟我說說,那人是誰?”

道士仔細回憶那個人的模樣,卻想到自己僅僅看見兩個保鏢。

而這兩個保鏢則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說出來也不會有人認識。

“你若是不說,那我們可沒有權利讓你走啊。”

見我們兩人這滿臉興趣的模樣,怎能不知道我們兩人在戲耍他。

既然沒有辦法離開,道士反而不驚慌,雙目則是死死盯著我們。

“你們若是不放過我,我不介意到你們靈異局坐坐。”

看他這模樣,似乎認定我們靈異局不會對他做什麽。

“趙叔,麻煩你幫我看著他,我這就聯係人過來。”

憑我一個人,恐怕連送往什麽地方都不知道,更別說將他帶走。

張輝正在靈異局頭疼,手邊的手機則是傳來聲音。

看看上麵的號碼,還以為我這邊出什麽事。

放下手頭的工作,走到一旁。

“你們那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聽見張輝那極為擔憂的語調,大笑起來。

“你們不是一直在找那道士嗎?速速開車過來將人帶走,我已經抓住了。”

“哦。”

張輝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口應和一聲。

不消片刻,那極為激動的聲音從電話裏麵傳來。

“你說什麽?道士落在你們的手中?你們確定沒有看錯嗎?”

轉頭對趙大強打一個眼色,示意他讓道士發出一點動靜。

會意之下,手中的黃符狠狠朝著道士的腳邊甩去。

火焰漸漸升騰起來,耳機裏麵則是傳來道士的聲音。

“哈哈,怎麽樣?有沒有聽見他的慘叫聲?速速過來把人接走。”

天台莫名其妙多這麽多屍體,若是沒有靈異局的人幫忙,恐怕醫院其他人都要被嚇一跳。

張輝巴不得盡快將道士帶走,可謂是馬不蹄停來到他們所在的天台。

當他看見正主果真坐在中間,連忙走到他的旁邊:“跟我走。”

眼見道士已經被弄起來,我和趙大強走到他的麵前。

“道士落在你們手裏麵,那我們兩人應該可以回病房休息了吧?”

醫院裏麵這幾天跑動的屍體,非常有可能就是道士弄出來的。

眼下,道士已經被抓走,醫院裏麵那些能跑的屍體自然而然不見蹤影。

張輝見我們兩個人打算下樓,趕忙來到我們麵前。

“這道士算是我們心心念念要抓的人,你算是給我們立功了啊。”

靈異局裏麵的嘉獎可不是張輝贈送,而是靈異局的人送出來的。

我沒有理由將這樣的東西放棄,滿臉帶著笑容點點頭。

對趙大強打一個眼色,兩個人對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和我們所想的事情一樣,護士站裏麵的護士都在休息。

她們應該是被道士的咒術打中,陷入昏厥當中。

回到病房,發現病房有著不少醫生。

當他們看見我們回來,滿臉歎息搖搖頭。

“你們若是想要更換病房,可以找我們的護士幫你們做一個交換。”

我和趙大強看著他們願意給我更換病房,滿臉帶著愕然。

“莫非...”

“哎,你們隔壁床的大爺剛剛去世了。”

我們兩人本來就是對付這些詭怪的,怎麽可能在乎一具屍體。

“不礙事,我們兩人就在這。”

門口,護士拿著手機從門口走來,看醫生一眼。

“病人家屬正在趕來的路上,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醫生得知病人家屬已經在過來的路上,自然而然安心下來。

看看我們兩個人:“若是你們不害怕,那你們兩個人就在這休息。”

沒有跟我們多說什麽,他們嗚嗚泱泱從病房裏麵離開。

待他們剛剛離開,趙大強順手將病房大門關閉。

抓住道士這件事情,大爺的功勞算是最大的。

我們甚至還沒有表示感謝,這大爺居然就死在病房裏麵。

將招魂幡拿起來,放在手中甩甩。

大爺的魂魄滿臉迷茫出現在我們的麵前,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何莫名其妙會死在這。

“我...我為什麽感覺身體很輕?”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歎息一聲:“哎,你已經死了,隻不過我們兩人身份特殊,能跟你對話。”

大爺得知我們兩個人能跟死去的他對話,滿臉帶著期盼。

“我...你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想跟我的兒子說說話。”

雖然這件事情有悖常理,但是我覺得我們這個忙必須要幫忙。

若不是他隨口一提,我們兩人應該在病房裏麵休息,怎麽可能到天台上麵看戲。

醫生說病人家屬已經在路上,我們在病房足足等待一夜都沒有看見人。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滿臉帶著無奈。

“你兒子居住的地方有這麽遙遠嗎?居然到現在都沒有過來。”

老爺子聽我們兩人這樣說,歎息一聲:“也許他的手頭有其他的事情,等他忙完就能回來。”

家中若有人去世,我們定然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

而他兒子居然想要忙完手頭的事情再來,讓我們非常吃驚。

足足等一夜時間,大爺兒子才姍姍來遲。

當他看見老爺子的腦袋已經被白布蓋著,滿臉不可思議。

趁著他看老爺子的時間,我們兩個人則是在觀察著老大爺兒子的臉。

不知為何,我老感覺他的臉上有著陰氣環繞,身旁應該有著厲鬼在糾纏。

既然老爺子幫我們一次,我肯定不吝嗇自己的本事。

滿臉嚴肅走到他的麵前:“你最近去什麽地方?為什麽你這臉上有這麽多陰氣?”

當大爺兒子聽著我這樣說,滿臉帶著怒意:“胡說八道,我看你們就是在故意訛錢。”

回頭看看老大爺,惡狠狠瞪我們一眼:“說,是不是你們把我爹害死了?肯定就是你們。”

我們恰好跟他是同一個病房的人,不怪他懷疑我們兩個人。

我和趙大強不斷給他解釋,甚至將老大爺的臨終遺願說出來。

奈何他依舊不依不饒,在醫院裏麵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