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看著手中的金元寶,這心情才好上不少。

偷偷摸摸將金元寶放在兜裏,似乎有些擔心其他的鬼差看見。

看得出來,這下麵的日子也同樣不好過,否則他也不至於將這金元寶放在兜裏麵。

突然,鬼差將視野看向那桌子上的令牌,滿臉帶著好奇走到那個令牌麵前。

當他看清楚上麵的紋路,整個人的身體居然都開始顫抖起來。

“你...你...你居然將這個令牌這樣用?這要是下麵的人看見,恐怕非要上來追殺你。”

若不是因為那箱子沒有說明書,我說什麽都不可能將令牌這樣用。

況且能將這些鬼差召喚出來已經算得上是我的極限,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當鬼差見我連這令牌怎麽用都不知道,深吸一口氣。

“這...你將你的血液滴在上麵,自然就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麽令牌。”

沒有鬼差的提醒,相信我一直將這令牌當做是召喚鬼差的法器。

而現在經過他的提醒,我才反應過來,這令牌有著其他的作用。

看看一旁的匕首,用力在自己的手臂上麵劃拉一下。

血液順著手指慢慢滴落下來,正好落在這上麵。

令牌散發著陣陣光芒,讓我覺得分外奇怪。

不久,這令牌化為一道黑光,莫名其妙融入手掌的血肉裏麵。

滿臉震驚看著自己手掌,卻發現那令牌已經完全消失。

鬼差見我愣在原地,忍不住翻一個白眼。

“你別這樣看著,你可以試試感應一番手掌心的那枚令牌,應該就能知道如何使用。”

看鬼差這不肯說出真相的模樣,我這心中倒是非常奇怪。

閉上眼睛,嚐試著感應手掌心裏麵的令牌,似乎想要看看那令牌有什麽樣的作用。

突然,我莫名其妙出現在一片漆黑的空間裏。

周圍到處都是鬼氣,這鬼氣和陰氣可完全不同。

鬼差身上的氣息可就是鬼氣,而厲鬼身上的氣息便是陰氣。

睜開雙眼,空間裏麵的燈光接連亮起。

當我看清楚這片空間裏麵的東西,雙眼猛然瞪大,似乎不敢相信麵前的一切。

“這...這...莫非這就是陰兵?”

雖然我沒有見過陰兵,但是從爺爺留下來的那本書裏麵見過一些簡單的描述。

陰兵乃是閻羅王的人,而他們每次出場都要將一大部分厲鬼抓回地府。

僅僅從他們平日裏所做的事情,便能模模糊糊猜測出他們的力量到底有多麽強橫。

鬼差見我老半天都沒有說話,忍不住咳嗽幾聲,示意我盡快從令牌的世界裏麵出來。

擁有陰兵可不代表我就能無敵,若是對方是活人,這陰兵可一點作用都沒有。

即便是閻羅王,也不可能在人間對那些活人動手。

睜開眼,將桌上這些開壇做法的東西全部藏匿起來。

回頭看看鬼差,卻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

這要是讓鼠精看見,說不定馬上將贏陰嫚給殺死。

任由鼠精的力量比較強橫,他也不可能是鬼差和陰兵的對手。

“麻煩你暫時找地方藏起來,我可不打算人都沒見到,就驚動他們的。”

鬼差見我這小心謹慎的模樣,忍不住翻一個白眼,漸漸在我的麵前淡化。

他們擁有的力量都是我沒有辦法觸及的,自然相信他不會被那些東西發現。

盤膝坐在**,裝作剛剛睡醒的模樣,等待著鼠精派人過來。

隻要鼠精的目標是我,那他就不可能對贏陰嫚動手。

不久,院內有著聲音傳來。

我緩緩將眼睛睜開,發現那道虛影再次出現在窗台。

不知為何,鼠精的手下最喜歡待的位置偏偏就是這窗台。

隻見黑影滿臉笑意看向我:“怎麽樣?有沒有想好?現在跟我走吧。”

看他這模樣,似乎勝券在握。

贏陰嫚就好像是我的軟肋,隻要關於她的事情,我必須要上心一點。

沒有給他回應,而是直接站了起來,跟在他的後麵。

剛剛從屋內出來,發現外麵的街道上居然趴著一隻黃鼠狼。

唯有這樣的東西才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否則村子裏麵的人跟在後麵,多少有些影響。

黃鼠狼在前麵低頭帶路,我則是跟著他順利進入那山林裏麵。

不知為何,老感覺後麵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跟著。

那東西的聲音非常小,已經到微不可察的地步。

偷偷摸摸回頭看一眼後麵,卻根本沒有看見那東西的影子。

仔細回味,馬上就能明白跟在後麵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鬼差沒有那樣的能力跟在後麵,隻能嚐試用其他的身份跟在後麵。

唯一不引起人注意的,僅僅隻有山林裏麵的東西。

鼠精這邊都是黃鼠狼,那他自然不能變成相同的東西。

才剛剛進入山林不久,耳旁便傳來一陣炸響聲。

黃鼠狼回身看看我,提醒一聲。

“不管你在這裏聽見什麽,都是正常的,不需要擔心。”

他盲目往前麵走,我則是一直跟在後麵。

見黃鼠狼走位極其不規律,倒是讓我這心有些忐忑起來。

沉思一會,偷偷將羅盤給拿了出來。

擁有鼠精的力量在前麵,我隻需要用鼠精的力量應該就能找到具體的位置。

不久,黃鼠狼將他的腳步停頓下來。

我則是非常配合將自己的腳步也同樣停留下來,故意裝作怪異的模樣盯著他。

若不是親手抓住我正在使用羅盤,僅僅憑借這無辜的眼神,相信沒有人會相信這件事情。

隻見黃鼠狼雙手拚命對著前麵的山壁用力,在這挖出一個能讓人蹲著通過的入口。

“你先進去,不要玩什麽花樣,你心中的那個人可在我們的手裏麵。”

黃鼠狼這威脅的意思非常濃烈,似乎隨時都有能力將贏陰嫚給殺死。

偏偏他用這樣的語調,反而讓我覺得有些不相信。

若是贏陰嫚真在他們的手裏麵,或許他們會用更加直接的方法。

不過我不能賭,隻能乖乖走到裏麵。

黃鼠狼跟在我的後麵,來到這山洞裏麵。

當我們剛剛來到裏麵,他馬上用爪子將後麵的山洞入口封起來。

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沒有人能發現這居然擁有一個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