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得體積比較小,我這思想自然而然覺得這山洞也同樣不大。
而我卻偏偏沒有預料到,這裏頭的麵積居然非常大,甚至我這樣的提醒都能站直身體。
這在我的世界裏麵是完全不可能的,讓我覺得非常驚訝。
背後那唯一的入口被封死,山洞裏麵甚至連一點光線都沒有。
前期還能聽見黃鼠狼那喋喋不休的聲音,後麵則是連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偶爾嚐試著將腳下的步伐停下來,隻為測試黃鼠狼在不在前麵。
人都有趨光性,這眼前完全漆黑,倒是讓我有些不太習慣。
見老半天都沒有人管我,我這聲音則是慢慢傳了出去。
“你在不在我的前麵?我找不到路了?”
聲音在山洞裏麵慢慢飄動,卻連一點回應都沒有。
當我察覺到這前麵居然一丁點聲音都沒有,怎能不明白那黃鼠狼已經消失。
“看來,贏陰嫚的事情應該是假的,他們的目的僅僅打算帶我來到這裏殺了。”
若是贏陰嫚真在鼠精的手裏麵,憑借他那個性格,肯定讓自己親眼看見贏陰嫚死亡。
從衣服裏麵將黃符拿出來,輕輕甩甩,上麵則是有著火光出現。
不知為何,這火光能照亮的範圍實在有限製。
任由我的眼力有多好,都沒有那樣的能力看清楚周圍的東西。
回頭嚐試性呼喚鬼差,卻沒有聽見半點回應。
轉念一想,那東西剛剛進來就將入口封鎖,誰都不知道鬼差能不能順利跟進來。
幸虧那令牌已經融入他的血肉,這樣才不至於害怕出現多大的麻煩。
既然沒有東西在前麵帶路,這裏不就變成天高海闊憑他躍了。
似乎那無頭蒼蠅一般,在山洞裏麵慢慢摸索。
眼前那叫一個漆黑,隻能賭命。
突然,腳下傳來一陣脆響。
蹲下身,摸索著將地上的東西拿起來,才發現這腳下居然有著不少骨頭。
仔細摸索著這些骨頭的長短,才發現這些骨頭居然都是人的骨頭。
這些黃鼠狼倒是極為可怕,將人哄騙進入山洞,將那山洞入口堵住。
如此一來,普通人在這裏就好像被圈養一般,永遠都沒有那樣的能力離開。
“滴答...滴答...”
耳旁,有著水滴的聲音傳來。
朝著那水滴的方向看去,才發現不遠處有著不小的血腥味。
壯著膽量,朝著那聲音的方向走去。
反正沒有能力離開,倒不如到裏麵好好看看。
萬一能在裏麵偶遇贏陰嫚,他倒是可以將人給帶走。
沒走幾步,腳下非常滑潤,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腳下。
再次拿出一張黃符,放在手中輕輕甩動,似乎想要將黃符裏麵的火焰給激發出來。
當火照亮整個山洞,才發現地上居然有著好幾具剛剛死去的屍體。
看這些屍體的麵容,無一例外瞪大雙眼,似乎在死前看見極為恐怖的東西。
倒吸一口涼氣,側耳聽聽山洞裏麵的聲音。
這山洞可就是鼠精的巢穴,沒有其他人的保護,我倒是有些擔心鼠精突然出現。
人往往對未知的東西是最害怕的,偏偏我們在這裏被剝奪了視覺。
渾身肌肉緊繃,肩膀不知被什麽東西拍在上麵。
猛然轉過頭,雙眼帶著濃濃的嚴肅,似乎想要看看身後那人是誰。
這不轉不知道,剛剛轉過來就看見一張慘白的臉龐。
這張臉僅僅隻有那些死人才具有,正常人可沒有這樣的麵容。
好在現在的我和以前的喔已經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並不會被這東西嚇到走不動道。
將剛剛的火符狠狠朝著屍體甩去,人則是一個懶驢打滾跑到一旁。
“轟...”
屍體被火符貼中,身上則是燃燒起非常大的火焰。
鼠精未曾料到我現在居然擁有這樣的反應速度,倒是對我連聲驚歎。
等他反應過來,這旁邊的屍體已經焚燒殆盡。
“你...你...你居然把我的屍體給燒了?我要你償命。”
鼠精滿臉猙獰,張開獠牙朝著我撲來。
可惜我老早就做好準備,怎麽可能被他撲到地上。
手中的黃符狠狠朝著那鼠精甩去,也顧不得這火能不能將他攔截下來。
憑借著剛剛進來的記憶,馬上找到離開這裏的路,往外麵跑去。
耳旁,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我隻能將腳步暫時停頓下來。
隨意找到一塊大石頭,躲在這個大石頭旁邊。
這本就是鼠精的地盤,他肯定比我更加熟悉。
若是他的速度更快,我在他的麵前逃跑簡直就是送死。
探頭看看外麵,並沒有看出什麽。
將沈一和新娘召喚出來,讓他們兩個人假借屍體的名義在裏麵悠悠****。
眼下,這兩具屍體已經有所提升,速度和柔韌性都強悍不止一籌。
而且這兩具屍體有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意識,不需要我隨時隨地操控。
不久,鼠精從裏麵緩緩走出來。
用力聞聞空氣裏麵的味道,朝著我這邊猛然看來,臉上那抹猙獰的笑容則是越來越劇烈。
當我看著鼠精的模樣,怎能不明白自己已經暴露出來。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興趣留在這裏,正大光明來到鼠精麵前。
“你這鼻子倒是不錯,居然能聞見我就藏在旁邊。”
鼠精對付我已經不是一兩天,他看見我主動走出來,倒是覺得非常奇怪。
“你居然能主動出來?我還以為你會像以前那樣找地方藏身的。”
他所認為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畢竟以前有著爺爺的保護,我經常躲在其他人的後麵。
而沒有了爺爺和趙大強在身邊,我倒是覺得必須要出來。
見我將黃符拿出來,鼠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真以為憑借你那三腳貓的黃符,有本事將我給抓住嗎?”
看他這模樣,似乎沒有將我手中的黃符放在心裏麵。
我老早就知道這黃符不可能被他放在心裏麵,用下巴點點他的後麵。
“我手中的黃符自然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但是加上他們兩個人,我相信應該沒有問題。”
當他聽聞自己背後有人,轉眼便看見沈一和新娘兩個人正在慢慢靠近。
僅僅從這兩人紅潤的顏色來看,這兩人在屍體裏麵的造詣應該算是挺高的。
否則,鼠精依舊不需放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