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的突然消失,讓我和陸豐的臉色越發陰沉。

我們快速在附近尋找白貓的身影。

後來才發現在窗簾後麵還有一扇打開一半的窗戶,上麵殘留著兩根白毛的毛。

應該就是剛才白貓借助沙發的遮擋,通過窗簾直接跳上了窗台,隨後從這裏逃開。

我們順著窗戶望下去,早就已經不見了白貓的身影。

心中萬分憋屈的我跟陸豐,也隻能重新去找張輝,看看他那邊有沒有從程蝶燕那裏看出什麽異樣?

張輝那邊雖然順利地將程蝶燕扣住,但他們檢查過程蝶燕的情況後,臉色卻有幾分難看。

“程蝶燕這是被控製了,此時的她根本沒有理智!”

程蝶燕眼中凶光乍現,所有靠近她的靈異局成員全都被她麵目猙獰的模樣嚇到。

一時之間誰也不敢靠近。

後來還是在張輝的命令下,幾個組員才上去,直接將程蝶燕壓製住。

張輝看到我們過來直接招了招手,告知我程蝶燕的情況。

看到程蝶燕還在不斷地掙紮,我趕忙上前直接在程蝶燕的穴位上紮了一針,她這才安靜了下來,直接昏睡了過去。

“背後之人果真是歹毒!程蝶燕的身份特殊,這裏人太多,根本沒辦法審問,還是盡快將人帶回到靈異局那邊。”

張輝的臉色難看,這一次的事故可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的。

任誰都沒有想到,看上去嬌嬌弱弱的程蝶燕被人控製後,竟然殺了這麽多人!

我們幾人也不在這裏逗留,當即匆匆地帶著程蝶燕重新回了靈異局那邊。

程蝶燕交給張輝他們去審問。

我跟陸豐則是要查找關於那個白貓的相關信息。

那個白貓太過詭異,而且它的身上有厲鬼的氣息。

若不是因為張輝他們太過不重視那個白貓,說不定還有機會將那個白貓也給帶回來。

想到這裏,我跟陸豐對視一眼,兩人都無奈地歎了口氣。

若非是黑貓提醒,就連我也不敢相信,真正的罪魁禍首居然是那隻看上去無害的白貓。

然而,還不等張輝那邊從程蝶燕口中問出什麽有用的消息,程家那邊就第一時間得知了這次宴會上的情況,並且還趕來了靈異局這裏。

過來的人是程母。

陸豐拉著我去到一旁看戲。

我們倆躲在角落裏,看著張輝一臉黑線地麵對著不斷拿程家壓人的程母。

我忍不住跟旁邊的陸豐嘀咕:“她難道不知道她女兒涉嫌凶殺嗎?她是怎麽敢打著程家的名義,非要讓她女兒離開的?”

陸豐搖了搖頭,隨後開口:“慈母多敗女,可能程家也是怕丟人吧!”

我跟陸豐繼續悄悄地看著事情的發展方向。

張輝當然是不可能讓程母把程蝶燕帶走,黑著一張臉說明這次的事情有多麽的惡劣。

而且程蝶燕對於他們如今調查的案件後續方向確定有多麽的重要!

如果程母想要帶走程蝶燕,就應該想辦法找到,到底是誰控製了程蝶燕讓她在宴會上殺人,而不是在這裏仗著程家的身份胡鬧。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家蝶燕怎麽可能會幹出這種事情,分明就是你們抓不到真正的凶手,故意汙蔑我家蝶燕!”程母這話一出,張輝的臉色更黑了。

然而程母卻不害怕張輝的黑臉,直接鄙夷地開口:“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靈異局而已,你們居然敢得罪我們程家!”

“我告訴你,蝶燕可是我們程家的大小姐,她要是在你們靈異局出了半點事,你們就等著付出代價吧!”

忍無可忍的張輝直接冷笑一聲,隨即“騰”地起身開口道:“程夫人的話我已經記在心裏了。”

“我倒是想看看,如果您的女兒真是殺人凶手,你們程家該如何讓我們靈異局付出代價!”

程母明顯還想再說些什麽,但張輝已經揮了揮手,讓靈異局的其他成員送她出去了。

我跟靈異局站在角落處,聽著程母一點貴夫人的氣質都沒有,直接破口大罵。

等到張輝一臉疲憊地坐在辦公室裏揉著眉心,我出現在辦公室裏,開口詢問:“程蝶燕那邊的情況如何?”

張輝搖了搖頭:“人都還沒醒呢,根本沒辦法去問,對了,你之前說現場還有一隻白貓,你們抓到那隻白貓了嗎?”

我搖了搖頭直接開口:“那個白貓太過狡猾,不知道被它逃到哪裏去了,程蝶燕居然到現在還沒醒嗎?需不需要我過去看一下。”

張輝搖了搖頭開口道:“不是因為你,回來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她是因為被操控,消耗過度,所以陷入了沉睡,不過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張輝話音剛落,就有組員跑到辦公室,激動地開口:“程蝶燕快醒了。”

張輝眼睛一亮,趕緊朝著審訊室的方向過去,我跟在張輝的身後。

張輝一個人進入審訊室,我則是站在玻璃後麵,看著眼皮已經微微顫動的程蝶燕。

似乎是聽到了外界的聲音,程蝶燕的眼皮終於睜開。

看到自己所處的環境後,她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慌亂。

然而沒過了幾秒鍾,她又鎮定了下來。

而在她麵前出現的張輝,似乎根本不能引起她的害怕。

站在玻璃窗外的我皺緊眉頭,總覺得程蝶燕的表現有些太過詭異。

而玻璃窗內,張輝已經問起程蝶燕,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麽?

“長官,我不太明白您在說什麽。”程蝶燕聲音溫柔,像是高貴的大小姐和朋友閑聊一般。

“程小姐,當日的情況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你沒必要再做無謂的掙紮,還是老實交代,當天,你到底都做了什麽!”張輝語氣嚴肅。

程蝶燕又換了一個慵懶但不失優雅的姿勢,淡然開口:“我不明白您是什麽意思,那天我進入房間之後就直接失去了意識,等到我再醒過來就是在這裏了,你們為什麽要把我抓到這裏?”

麵對著程蝶燕故作無辜的模樣,張輝一拍桌子直接開口怒吼:“你殺人了!你難道不知道你殺人了嗎?”

程蝶燕做出一副被張輝嚇到的模樣,嬌嬌怯怯地說:“長官您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殺人呢,我連殺雞都不敢看,怎麽可能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