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看著這樣的程蝶燕,卻覺得她是在故作無辜,直接冷聲開口:“你的意思是我們靈異局在汙蔑你嗎?”
“當時包廂內的情況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雙手沾滿了那些無辜之人的鮮血,你還能萬分都不心虛地坐在這裏,真是厲害呀,果然不愧是程家大小姐!”
聽出了張輝言語當中的陰陽怪氣,程蝶燕繼續無辜地開口:“長官,或許您看到的都是真的。”
“可是我真的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又何必在這裏為難我?”
“若是你們真的有證據證明,人是在我清醒狀態下殺的,肯定早就已經將我處死了,又何必在這裏審問我?”
不得不說,程蝶燕很聰明。
她把握到了如今最關鍵的一點。
包廂門打開那一刻,我們隻看到她渾身鮮血地坐在包間當中。
而她周圍有不少的屍體。
可沒有一個人能夠證明那些人是她殺的!
而且在那個時候,靈異局當中有不少人都知道程蝶燕是被控製了。
就算那些人真是她殺的,她也就相當於是壞人手中的那把刀。
我們靈異局要抓的是那個壞人,而不是這把刀。
如果沒有證據,我們沒有辦法定程蝶燕的罪名。
但就這麽放她走,張輝的心裏一定是不甘心的。
就在現場情況焦灼的時候,陸豐從房間外麵走入到了玻璃窗後,走到了我的身邊。
“程蝶燕不可能不知道她養的那隻白貓身上的異樣,程蝶燕會不會是被那隻白貓給控製了?之前的那幾次凶殺案,有沒有可能也是她還有那隻白貓共同動的手?”
陸豐的猜測不無道理。
那隻白貓的問題明顯更大。
但如今,若是不能夠拿出十足的證據證明程蝶燕有古怪,我們也不能強行把程蝶燕扣在靈異局當中。
好在,張輝也不是無能之人。
他手底下的人很快找到了程蝶燕的破綻。
這幾次的凶殺現場都出現過她的身影。
事情發生前或發生後,都能夠在現場的監控錄影裏找到她身影。
當張輝擺出這些證據後,程蝶燕的眼中難得出現了慌亂的情緒。
隨後她又強裝鎮定地開口:“這隻能說是巧合,證明不了什麽!”
張輝露出冷笑,淡然說道:“一次兩次巧合還能說得過去,這麽多次巧合……嗬!”
“偏偏這最後一次,整個包廂,隻有你渾身沾滿鮮血地活著,這就是證據,隻能勞煩程家大小姐在靈異局暫且住下了。”
程蝶燕想要據理力爭。
但張輝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把程蝶燕關押到牢房當中。
程蝶燕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我們打算去尋找那隻白貓。
如果是白貓操控了程蝶燕,抓到白貓,就能夠知道她為什麽要殺了這麽多人。
陸豐熟知白貓的脾性,猜測白貓應該不會離程蝶燕太遠。
但是靈異局特殊,白貓沒有辦法進入。
所以,白貓應該還在靈異局的附近。
我們隻要仔細尋找,一定能夠找到白貓的身影。
我跟陸豐把這件事情跟張輝說過之後,張輝將尋找白貓的事情交給我們。
另外還囑咐我們,千萬小心。
若是依我們所說,白貓才是背後的主謀,那它的實力一定不容小覷。
我們點頭應下,隨後從靈異局中出去。
我和陸豐兵分兩路,沿著靈異局的附近仔細尋找。
最後是陸豐那邊先看到了白貓的身影。
白貓此時就在靈異局後五十米處的一個花叢。
接到陸豐的消息後,我快速跑到它那邊。
白貓看到我們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一直站在原地等待我們。
之前黑貓曾說過,白貓的身上有厲鬼的氣息,而且它敢光明正大地站在原地等我們,必然也是有底氣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並沒有靠它太近,和它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白貓似乎看出了我們的小心謹慎,貓眼中流露出不屑的神情,似乎在嘲諷我們的膽小。
我跟陸豐才不管那麽多。
陸豐直接開口質問:“之前的那些凶殺案,都是你動的手吧,是你操控了程蝶燕,讓她成為你的遮掩?”
“還是你操控她的身體,讓她殺了人?你為何要殺害那些無辜之人?”
麵對著陸豐的質問,白貓隻是用陰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們。
等了一會兒後,白貓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陸豐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不對,扭頭看向我,有些遲疑地說了一句:“它好像不會說話,但那個厲鬼不是附身在它身上嗎?”
我們兩人都忽略了這一點。
以往厲鬼附身在人身上,可以使用人的身體說話。
但白貓本身是不會說話的,即便附身在它身上的是人類的魂魄,也不行。
“要不然動手看看能不能逼出它體內的魂魄,我們總要知道它為何要殺那麽多無辜之人!”我給陸豐提建議。
白貓聽到了我們的討論,並沒有離開,反而還走著貓步朝我們靠近。
陸豐止住它的步伐,直接嚐試逼出它體內的魂魄。
白貓果然沒有反抗,而它體內的女鬼也一瞬間從它的身體裏出來。
附身在白貓身上的女鬼看上去很是年輕,隻不過猙獰的表情讓她原本美麗的容顏打了幾分折扣。
我有些奇怪,這個女鬼從白貓的身體中出來之後,死死地盯著我。
明明是我跟陸豐一起審問她,之前也是我跟陸豐一起抓她。
可是從第一次白貓看到我,對我就很是有敵意,看我的眼神裏永遠都帶著殺機。
如今女鬼從白貓的身體中出來,她看我的眼神裏更是殺氣衝天。
我自問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鬼,更不可能招惹到她。
她總不能是見我,就莫名其妙地想要殺我吧。
陸豐明顯也發現了這個情況,目光在我和女鬼的身上來回打量。
我感覺到了陸豐的打量之後,直接對著陸豐翻了個白眼,隨後清了清嗓子開口:“我們之間是有什麽仇嗎?我從未曾見過你,更沒有招惹過你,你為何對我如此敵視?”
她之前還藏在白貓身體裏的時候就對我虎視眈眈。
如今這裏明明站著兩個人,而且最先找到她的還不是我,可是她隻惡狠狠地瞪著我,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
女鬼張嘴剛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