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傳說人魚落淚成珍珠,居然是真的!”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大這麽圓潤的珍珠!”

“這下可行,回去能給我媳婦兒做個戒指,到時候她問我為什麽要用珍珠做戒指,我就告訴她,這可是人魚族長流下的淚變成了珍珠!”

“但是我聽說,之所以能落淚成珠,是因為這一顆珍珠就是他們一點法力的凝結。”

“據說人魚族不到特別悲傷或者是特別痛苦的時候,是不會落淚的。”

“不過看著珍珠顆顆圓潤,又沒有染上紅色,應該是悲傷的時候落下來的。”

我也沒想到就這麽幾顆珍珠,居然還能讓他們討論出花兒來。

看著組員們拿著珍珠討論得津津有味,我也就沒再跟他們多說其他的事情了。

這段時間經曆的這些事,讓我見識到了人族和妖族之間的關係有多麽的惡劣,也讓我明白,這個世界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和平。

以後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做。

想著想著,我也就漸漸陷入了夢鄉中。

這兩天是我們最清閑的兩天,沒有什麽任務,可以安安心心地休息。

隻可惜樂極生悲,就在我們準備回總局的前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張輝打過來的電話。

我以為是又有什麽臨時任務。

可沒想到他居然讓我現在去追陸豐,而且還要讓我一定保護好陸豐的安全。

講真的,剛接到張輝電話的時候,我以為他是在跟我開玩笑。

他讓我去保護陸豐的安全?

陸豐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碾死,我能保護得了他的安全嗎?

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張輝一定是接到了什麽消息。

隻有一種情況下我可以保護陸豐,那就是陸豐深受重傷,瀕死垂危。

想到這一點,我立刻不淡定了,立馬詢問張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輝沒詳細跟我說,隻說讓我趕緊帶著其他的組員們,追著陸豐他們之前乘坐的直升飛機趕緊過去。

陸豐他們的直升飛機起飛之後不久,就出現了事故。

所以他們在另外一個城市逗留了兩天。

然而他們新啟用的那個直升飛機,被人安裝了追蹤器。

張輝這邊也是剛接到消息。

陸豐他們直升飛機,如今離我們所在的地方不遠。

如果從總局這邊調人過去就浪費了太多的時間,而且不一定趕得上。

所以張輝隻能半夜通知我們,讓我們現在立刻行動。

“我剛剛已經給分局的局長打了電話,讓他立刻調用一輛直升飛機,你們現在立刻去附近的降落點,一會兒我會把陸豐的位置同步到你的手機上,一定要保護好他,明白了嗎?”

張輝的聲音格外的嚴肅,但我此時已經聽不進去那麽多了。

我手腳都在發顫,掛了張輝的電話之後,我快速將情況告知給了其他的組員。

大家都在興奮明天就可以回到總局,所以今天晚上睡得都比較晚。

我跟他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眾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快速穿好衣服,帶好隨身物品,急急忙忙地便從房間當中出去。

我們如今所住的地方,是元婉給我們安排的,算是一個小院子。

我看院子裏的空間足夠大,就立馬聯係元婉,讓他安排的直升飛機直接降落在院子當中。

直升飛機在五分鍾之後趕到,我們快速上了飛機之後,立刻按照已知的航線追了過去。

追了幾個小時,我們終於看到了陸豐他們的飛機。

然而飛機已經墜毀在了地麵上。

我趕緊告訴飛行員,讓他將飛機降落下去。

根據張輝那邊的情況,陸豐他們的飛機也才墜毀沒多長時間。

飛行員聽到我的指揮之後,快速將飛機降落到了墜毀飛機的旁邊。

我們不等飛機停穩,就趕緊從飛機上跳了下去。

“三人一組,快速查看周邊情況!”我一聲令下,組員們立刻按照平常的分組習慣快速形成小組。

我們開始在周圍探查。

我帶著兩個搭檔,小心翼翼地靠近已經墜毀的飛機。

確認感知不到活體動靜之後,我們才敢查看飛機裏麵的情況!

飛行員已經死亡了,不過地上殘留的有血跡。

我發現情況後,立刻招呼著其他幾個小組,讓他們跟著我們一起沿著血跡追過去。

從接到這個消息開始,我心中的怒火就在不斷攀升。

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隻有妖族的人或者再說得更具體一點,隻有墨家!

隻有他們敢偷襲陸豐他們的飛機。

盡管陸豐之前跟我說了很多次,不要相信墨燃晟的話,他們從來都不是真心臣服,也不是真心想要和平,他們隻不過是在積累力量。

可此刻,血淋淋的現實擺在我的麵前。

我才知道他們已經囂張到這種地步了。

但不知為何,我心中所想,並非是墨燃晟親自出手,而是墨軒。

墨軒那個睚眥必報的性格。

那天他看向陸豐仇恨的眼神,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楚。

如果是墨燃晟,他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對陸豐出手。

但如果是墨軒這個心胸狹隘,有仇必報,囂張跋扈,暴戾恣睢的家夥!

他才有可能會不管不顧,直接要在此時殺了陸豐。

現在的妖族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和人族開戰。

可以說,按照陸豐的地位,如果確定是妖族出手,就先說陸豐的宗門,就不會放過妖族的這些妖怪!

陸豐在人族的地位,尤其是在玄門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如果他的死真的和妖族有關係,那人族和妖族的大戰就要提前開啟了。

一想到這裏,我心中更加生氣。

墨軒根本就是個不管不顧的瘋子!

他跟他爹一樣都很有野心。

但是他爹的野心,至少現在,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不會發作。

可他就是一個什麽都不在意的瘋子。

早知道會是這種情況,也許在那天晚上,陸豐就應該直接弄死墨軒!

我們幾組人快速衝著血跡追了過去。

好在我們的速度足夠快,沒過多久就追上了對陸豐他們出手的人。

這些人渾身包裹得很嚴密,我也沒辦法判定他們是不是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