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老遠,我就看到陸豐此時昏迷不醒,頭上還有一片血跡。

至於麗莎,已經不見蹤跡,很有可能是被對方抓走了。

津寒也是同樣地對待,甚至我看他身上的傷要比陸豐還要更加嚴重。

那些人把陸豐和津寒扛在肩膀上,應該是要帶他們去某個地方。

看到陸豐受了這麽重的傷,我已經忍不住了,立刻帶著組員們衝了上去。

他們的人數是我們的五倍還要多。

但我們沒有一個人畏懼。

對方敢這麽對陸豐動手,如果真的讓陸豐落在了他們的手裏,我不敢想象陸豐會遭遇怎樣的折磨。

所以我一定要把陸豐救下來!

這些人沒有放棄他們的行動,反而還將陸豐和津寒直接扔給了後麵的人。

讓一小部分的人帶著陸豐和津寒先走,剩下的這些人則是來對付我們。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傷害的人是什麽身份?難道你們想和玄門百家為敵嗎?!”

我聲音冰冷質問麵前的這些蒙麵黑衣人。

“找死!”對方冷冷吐了兩個字之後,直接拿著手中的彎刀朝我們攻擊過來。

從他們使用武器的習慣,我更加斷定,他們一定是妖族的妖怪。

我也顧不上那麽多,直接讓身後的組員殺掉這些妖怪。

妖怪死了之後就會化作原形。

組員們聯合起來殺了幾個人之後,看到他們果然化作了原形。

殺了幾個人之後,剩下的這些妖怪就開始瑟瑟發抖。

我們兵分兩路,快速地將這些家夥全部都製服了之後,留下了一部分組員在這裏看守著這些人。

我帶著剩下的人立刻朝著他們之前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些人的實力都不算太強。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讓陸豐他們栽這麽大一個跟頭的。

但我們最終還是在懸崖邊上攔住了這些人。

“你們的同夥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如果你們現在放下他們兩個,我們還能留你們一命。”

“隻要你們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派你們過來刺殺他們,如果你們敢對他們動手,那你們就要為他們陪葬!”

我麵色嚴肅,開口威脅他們,我希望他們能夠按照我的要求,乖乖地把陸豐放下來。

然而我看到這些人的眼神就知道,我的算盤打錯了。

這些人應該也知道他們的任務完不成了。

他們沒有退縮,就像是之前看到我們追過來之後,他們沒有選擇放棄一樣。

剩餘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做出了於我而言最壞的決定。

他們直接將陸豐和津寒從懸崖上扔了下去。

我快速地甩出手中的桃木劍,直接打飛了擋在前麵的幾個人,立馬朝著懸崖邊上去。

可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這個懸崖很高,我們不知道那下麵到底是什麽。

陸豐和津寒受了重傷,昏迷不醒,被這麽扔下去,死亡的概率很大。

盡管如此,在這些蒙麵黑衣人想要自殺的時候,還是被我們給阻止了。

他們還沒有乖乖把背後之人交代出來,我絕對不能讓他們死。

這些人看到我們臉上難看的表情後,笑得格外猖狂。

我看出了幾個組員心中都帶著火氣。

於是在我給張輝打電話的時候,直接讓他們先動手進行審訊。

如果這樣就能夠審出來背後指使他們的人是誰,等到張輝他們過來,就能夠直接去抓幕後之人。

就算不能審問出來,至少也能讓組員們狠狠發泄一通。

我打電話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張輝。

“我們是追上了,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我們追上飛機的時候,飛機已經墜毀,飛行員被殺。”

“人魚族長不見蹤影,陸豐前輩還有那個魚妖津寒都受了重傷,兩人已經昏迷,我們追擊這些殺手,卻發現他們應該是某個家族養出來的死侍。”

“我們留下了一部分的活口,但無論怎麽審問,他們都不願意交代背後指揮他們的人究竟是誰,還需要總部這邊過來支援。”

“另外,在我們最後追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直接把陸豐前輩還有津寒全都丟下懸崖了,我們剛才看了,那個懸崖很高。”

“我們不確定懸崖下麵是什麽情況,也不確定要如何才能到懸崖下麵,在總部的支援到來之前,我們會就地搜索,請總部盡快派人過來。”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聲音都在哽咽。

電話那邊的張輝大概也知道這邊的情況有多麽麻煩了。

他歎了口氣開口安慰了我兩句之後,表明靈異局總部這邊會盡快派人過去。

讓我們在注意安全的情況下,盡可能地下懸崖仔細的搜查一番。

若是能夠找到陸豐和津寒最好,如果找不到,也一定要保證我們的安危,千萬不能讓那些殺手離開。

我答應了下來。

等我回去的時候,那些殺手已經被組員們揍得鼻青臉腫,幾乎已經看不出人樣。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不願意老實交代,究竟是誰派他們過來的?

組員們都打完了。

我心裏的怒火卻沒有發泄出去。

隻可惜,無論我們怎麽毆打,這些人就是咬緊牙關,死不開口。

無奈之下,我也隻能將張輝那邊的決定告訴給了組員們。

三個人輪流看管這些已經被貼了黃符無法再動彈的殺手。

其他的人則是下懸崖尋找陸豐和津寒的……行蹤。

由於這懸崖連綿很長,我們也不知道該從何處去下,再加上此處也是無人區。

我們也就隻能選擇最笨的方法,速度最快的組員到了離此處最近的能賣繩子的地方,買了許多的繩子。

我們這是將繩子用法術串聯在一起,隨後一點一點地下放到懸崖之下。

為了防止這中途會有什麽大樹或者有什麽其他的洞穴一類。

我們還特意將繩子固定在陸豐和津寒被丟下的那個位置。

隻可惜我們陸續下去探索了許久,也還是沒有發現兩個人的行蹤。

好消息是,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的屍體。

但壞消息是,我們也找不到他們兩個人去了什麽地方。

我們費了幾天的功夫才到懸崖底,但下麵隻有兩攤血跡,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