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見我們從門口進來,滿臉堆笑來到我們的麵前。
用下巴點點桌上的美味佳肴,順勢坐在主人位上。
“來,你們應該不會懼怕這一桌子飯菜,我們可都是多年沒見的朋友。”
蒙坤看著徐福那張笑臉,往前麵走幾步,用武器擋著贏陰嫚。
“小心有詐。”
徐福給人的印象就是那老奸巨猾,我們實在沒有百分之百的力量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隻見贏陰嫚輕輕推開蒙坤的武器,順勢坐在徐福的對麵。
反觀蒙坤則是抱劍立於她的後麵,雙眼直勾勾盯著不遠處的徐福,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最初我們以為他這頓酒宴僅僅隻能請贏陰嫚,卻不曾想我們居然也有相同的位置。
“你們兩人,難道不坐下來陪我聊聊?”
蒙坤和徐福算得上是同時代的人,而我則是不然。
感受著懷中的黑貓,輕輕撫摸他的毛發,順勢坐在贏陰嫚身旁。
當蒙坤看著我順勢坐下來,他唯有警惕著坐下來。
“我對你們可沒有惡意,否則我也不會為你們準備著酒宴。”
突然,徐家家主走到徐福身旁。
正欲坐下來,卻被徐福喝止下來。
“誰允許你坐下來的?起來。”
當徐家家主看著徐福那帶有殺意的眼神,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盡管他身為徐家最高的家主,都沒有力量對付徐福,唯有乖乖站在旁邊。
見徐家家主如此聽話,他這才露出和熙的笑容,雙目遠遠盯著我懷中的黑貓。
黑貓好不容易好一點點,現在看見徐福居然死死盯著自己,再度鑽入我的懷中。
“這黑貓的膽量一如既往的膽小。”
沒有黑貓搭理他,徐福那雙紫色的眸子盯著我的雙眸。
不知為何,我居然覺得毛骨悚然。
贏陰嫚輕輕敲擊桌麵,聲音平平淡淡傳來,將徐福的氣勢徹底擊碎。
“你讓我們陪你吃飯,應該不隻有吃東西這麽簡單。”
徐福看著贏陰嫚為我出頭,滿臉帶著驚疑,上下打量她一眼。
“看來,你對這小子應該有著愛戀,否則....不可能為這小子說話。”
曆經千年,他可從來沒有見過贏陰嫚主動對外人說話。
贏陰嫚自然不能承認這一點,否則他們未來極有可能找我的麻煩。
蒙坤和贏陰嫚都是長生下來的人,他們的力量相比較我要強橫不少。
眼見我們隱隱有誤會他的意思,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不要誤會,我隻是覺得這小子和我比較投緣,因為...我們擁有相同的命格。”
當我聽著徐福和我的命格完全相同,滿臉帶著不可思議。
曆經那麽久的時間,我從來沒有碰見過和我相同命格的人。
贏陰嫚見徐福對我非常有興趣,現在又說出這樣的言語,默默看我一眼。
她可不相信徐福所說的內容是廢話,裏麵肯定有不少秘密。
“原來...你盯上他就是因為他的命格,我想這應該就是你想奪舍他的根本原因。”
徐福滿臉無所謂聳聳肩膀,用下巴點點桌上的美味佳肴。
“你們有什麽喜歡吃的,盡管吃,放開吃,我可以讓廚房做。”
蒙坤見我們遲遲沒有動筷子,冷哼一聲。
“連你都不肯動筷子,你覺得我們會笨到那樣的境界?我勸你還是多了解一段時間。”
當徐福得知我們不動筷子的理由,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原來你們不肯動筷子是因為這個,那我當著你們的麵吃點東西。”
隻見他在美味佳肴當中隨意選擇幾疊精美的小菜,將這小菜送入口中。
當我們看見他毫不客氣將這東西吞入腹中,這才開始動筷子。
身旁,贏陰嫚將手放在我的手背之上,輕輕捏捏,似乎在提醒我要注意安全。
徐福剛剛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明顯就是對我有興趣。
若是我身邊沒有他們,那我倒是有可能緊張。
眼下,贏陰嫚和蒙坤都在這,我不相信徐福有膽量魚死網破。
遠處,徐福見我們正在吃桌上的東西,卻不曾看見我們杯中有東西。
狠狠朝著那站在一旁的徐家家主瞪一眼,語調顯得極為不善。
“你在我麵前可不要端著所謂的家主職位,把你們徐家最好的酒菜給我帶上來。”
徐家家主聽徐福問自己要好酒,手忙腳亂朝著樓下跑去。
他有能力對付徐家其他人,卻沒有那樣的能力對付徐福。
這要是讓徐福生氣對付他,恐怕偌大的徐家都要成為陪葬品。
不久,他來到院子門口,一眼就看見門口有著兩個徐家人。
當他們看見徐家家主過來,趕忙來到他的麵前。
最初兩人隻想給徐家家主一個好的印象,卻不曾想徐家家主對著兩人咆哮一聲。
“你們在這看什麽?還不快點送點美酒過來,難道這點東西都要我教給你們?”
當他們聽著徐家家主的提醒,趕忙朝著酒窖的方向走去。
徐福需要的東西,他們可沒有半點拒絕的理由。
僅僅花費十分鍾時間,馬上就有人將東西送來。
眼見兩人打算走到裏麵,徐家家主狠狠一巴掌打在他們的臉上。
“誰允許你們兩個人走到裏麵,給我踏踏實實留在門口。”
若是讓徐福看見有徐家人走到裏麵,相信徐福非常有可能將他們給殺死。
曆經昆侖山的事情,徐家的精銳已經算是大減員。
若是連徐家大院都不能保護他們的安全,那徐家人隻有可能處處碰壁。
不久,徐福親自帶著酒缸從樓下上來,放在桌子上。
不得不說,他們徐家的確有著一定的年頭。
甚至連上麵的塞子都沒有打開,我們都能清晰聞見裏麵的酒香味。
眼見徐家家主老半天都沒有為我們倒酒,徐福那凶狠的眼神再次看過去。
“難道你在等我們給你倒酒?快點給我們倒酒。”
徐家家主見自家老祖連半點麵子都沒有給自己,用力咬著牙齒,將酒倒在我們麵前。
能親眼看見他吃癟,我們倒是非常高興。
無論他在外麵擁有多麽強大的勢力,在這僅僅是徐福手中的一個仆人。
見我們麵前都有酒,不由朝著贏陰嫚的方向看去,卻見她朝著我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