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碰見這麽醇香的酒,卻苦於不能放入口中細細品嚐。
唯有將酒杯放下,再次吃桌上的那些美味。
隻要徐福沒有吃的東西,我們統統不能動筷子,這應該算是我們的底線。
別看徐福對我們釋放不少善意,實際上我們都明白徐福應該在憋著一口氣。
隻要我們稍有差池,相信他非常有可能對我們動手,不可能給我們翻盤的機會。
當徐福看見贏陰嫚對我不斷打眼色,忍不住調侃起來。
“你可真聽話,看來你們兩人倒是真有感情。”
最初我以為這僅僅是一句玩笑話,結果贏陰嫚卻有動手的意思。
隻見贏陰嫚猛然起身,狠狠將桌子掀翻。
桌上的酒菜統統朝著徐福的身體飛去,似乎想要將他困在其中。
一旁,蒙坤一把將腰間的長劍拔出,滿臉警惕攔在我們的麵前。
僅僅憑借桌上的那些酒菜,想要將徐福給攔截下來,近乎沒有可能。
立於一旁的徐家家主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大喝一聲。
“該死,你們在幹嘛?”
身旁連一個徐家人都沒有,他若是想要動手,恐怕隻有親自動手,旁人可沒有辦法。
贏陰嫚知道憑借剛剛的動作肯定對他造不成傷害,雙眼則是看向四周。
突然,破風聲傳來。
我們甚至都沒有看清徐福的動作,他已經來到我的後麵。
蒙坤反應算是最快的,手中的利刃狠狠朝著我背後揮舞而來。
反觀我則是覺得渾身觸電一樣,甚至連扭頭這麽簡單的動作都完不成。
隻覺得一股大力從後麵吹來,我整個人就這樣被他拽著往後麵急速狂退。
手中的黑貓則是應聲掉落下來,而黑貓可不敢留在這,火速朝著一旁的角落逃跑。
他非常清楚這裏到處都是敵人,隻要被抓住就是死。
況且他脖子上麵擁有爺爺留給他的項圈,他可不想成為這些人手中的棄子。
贏陰嫚看著大門被用力吹上,趕忙招呼蒙坤跟在我的後麵。
突然,徐家家主一個閃身落在大門口,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們。
看他這模樣,似乎不允許任何人跟上自己的老祖。
“讓開。”
眼下,我已經被抓走,他們再也沒有能力顧忌那麽多。
徐家家主卻偏偏不信那個邪,冷哼一聲。
“你若是想要追人,那必須從我的屍體上麵走過去。”
贏陰嫚可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他在這裏聊天,朝著身旁的蒙坤提醒。
“動手。”
蒙坤手中的利刃不斷揮舞,將他唯一的後路封鎖。
最初贏陰嫚想要利用蒙坤攔住徐家家主,卻沒有想到,徐家人紛紛上來。
礙於他們的攻擊力,兩人都被牽扯到這。
而我則是已經被徐福打暈,朝著房間走去。
“終於把你抓到手,這下看你有什麽樣的辦法逃跑。”
不知過去多久,我隻覺得後腦一陣疼痛,整個人模模糊糊從牢籠中蘇醒過來。
耳旁,有著不少慘叫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朝著他們的方向看去。
周圍居然有著不少和我一樣的人,身上到處都是血跡和汙垢,顯然關押在這的時間不短。
突然,我發現兩道熟悉的身影躺在不遠處。
為證實內心深處的那股執念,悄然走到他們兩個人麵前。
僅僅一眼,便看出他們兩個人居然是陳列和張輝。
來這不就是為尋找他們兩個人的影子,卻沒有料想到,他們居然暈在這裏。
身旁,那幾人冷漠看我一眼。
“你是我們見過來這最活潑的,說不定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當我聽著他們的提醒,這才有時間看看周圍的環境。
偌大的地下室有著不少亂七八糟的牢籠,而我們都被分開關在不同的籠子裏。
別看我能看清楚張輝和陳列兩個人的樣貌,實則我距離他們依舊有不少間隔。
憑借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對付徐福根本沒有可能。
偏偏這地下室昏暗無光,甚至連入口都找不到,根本不知道贏陰嫚和蒙坤為什麽沒有跟來。
若是不盡快將張輝和陳列給叫醒,等徐福對我動手,恐怕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張組長,陳列,你們兩人醒醒。”
聲音在地下室不斷回**,引起不少人的眼神。
當他們看著我不斷對其他牢籠的人呼喚,似乎看死人一般看著我。
能活到現在的,大部分都學精明,知道用什麽樣的方法能抵抗徐福的抓捕。
像我這樣的,要不了多久時間就會被張輝抓走,根本沒有機會離開。
殊不知,我正是希望自己能活下來,這才不斷出言想要將那兩人給喚醒。
奈何兩人一點聲音都沒有,似乎被人給狠狠打暈。
身旁,有一老人走到我的麵前,拽著我的衣服來到裏麵。
“你可不要叫太大聲,這要是被裏麵那個人聽見,我們可都要死在你的手裏。”
徐福擁有徐家人在外麵動手,根本不需要擔心地下室裏麵沒有人。
殺死一個人,好比殺死一隻雞,對他絲毫影響都沒有。
看看旁邊的老人,發現他頭發淩亂,身上滿是汙垢。
不用問,他來這裏的時間應該非常長。
若是徐福沒有專門對付我的意思,那我倒是非常有可能按照老人的意思做。
偏偏我在酒桌上已經弄清楚他有奪舍我的心,無論藏在什麽地方都有可能被他找到。
遲早都是死,為什麽不用盡全力拚搏那一下。
用力將他的手甩開,朝著那門口走去,口中則是再次傳來一陣聲音。
“張輝,陳列,你們快點醒醒。”
最初我以為隻要叫醒他們兩個人,我應該就有能力對付徐福。
奈何他們連一點反應都沒有,讓我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砰...”
突然,裏麵有著一個人走出來,站在門口。
“誰讓你在這吵吵鬧鬧的,我和他們兩人可在一個籠子裏,你繼續叨擾,我殺死他們。”
眼見那人想要動手對付張輝和陳列,我趕忙將嘴巴合上。
被關在這裏麵的人,大部分都是必死之人。
若是惹惱了他們,倒是真有可能說殺就殺,不會有半點顧慮。
眼見那人拿張輝和陳列說事,我隻得暫時放棄呼喚兩人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