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丹藥能將他變成半獸人,那人就能長生,相信他應該會主動謝謝我們。”
不僅僅是他們,相信外界有不少有錢有勢的人都在追求長生。
當我得知徐福所謂的長生丹居然就是這個,滿臉怒容。
“那你為何不服用這個丹藥?你身為徐家家主,不是應該更想長生嗎?”
擁有這樣的身份和地位,相信他肯定不願意輕易死在百年。
徐家家主被我這反問弄的措手不及,老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的確,他非常清楚這辦法能夠長生。
偏偏這長生的代價就是變成那不人不鬼的東西,相信沒有任何一個有錢有權的人能接受。
“砰...”
狠狠一腳踹在牢籠門口,示意我盡快退到裏麵。
“你已經落在我們的手裏,居然還能有這麽多問題,我佩服你的膽量。”
為防止同牢籠的人將我記恨上,這才沒有接著詢問。
否則憑借我的脾氣,可不能讓他舒服。
突然,一雙蒼老的手拽著我的胳膊,示意我跟著他回到牆壁旁邊。
眼下,他們已經將我當做救星。
隻要有我在這牢籠之中,那徐福就不可能對他們動手。
既然牢籠裏麵的人不允許我激怒他們,唯有老老實實坐在牆壁旁邊。
不知為何,我這腦海中始終出現黑貓的畫麵,似乎在警醒我黑貓也同樣是這樣變化過來的。
“怪不得我一直好奇黑貓的靈魂為何能說話,原來黑貓的本體便是人。”
那男人已經算是非常能吃苦的,連他都沒有能力從痛苦中保持鎮定。
憑借我的思想,實在沒有能力聯想到黑貓當時到底經曆多少痛苦。
眼見徐福想要繼續對付那人,我趁著老人不注意,一個箭步來到牢籠門口。
“有本事放開他,對付一個普通人算什麽本事。”
對我們而言,那人僅僅是一個性格比較執拗的普通人,連半點威脅都沒有。
恰好徐家家主就站在牢籠門口,狠狠一腳踹在門口,滿臉帶著怒火。
“不要以為我們真不敢殺你們,回到你們的地方,不要逼我。”
徐福僅僅安排他不能將我殺死,但是從來沒有說過不能讓我承受皮肉之苦。
當我看著徐家家主模模糊糊有進來的意圖,用手指著徐福。
“徐福,曆經千年,難道你依舊隻有對付這些普通人的能力嗎?我看不起你。”
曆經千年之久,徐福不就是想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奈何他的實力受損,目前僅僅隻有對那些普通人動手的能力。
我這句話算是說入他的肺腑,讓他的雙目朝著我的方向看來。
突然,背後那老者死死拽著我的手臂,似乎想要我盡快退回來。
在這片區域待那麽久的時間,老人可不相信我的安全。
但是他非常害怕我不小心激怒徐福,這樣他們非常有可能被徐福抓走。
盡管老人的反應比較快,卻連半點作用都沒有。
徐福滿臉戲謔朝著我的方向走來,讓老人帶著其他的人蜷縮在角落之中。
僅僅隻有我一個人擁有那樣的勇氣對視,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本事。
“跟贏陰嫚那麽久,倒是的確有這樣的實力,很有骨氣。”
徐家家主見徐福隱隱有藏著怒火的打算,悄然來到徐福身旁。
“老祖,要不要我想辦法將他給弄死?”
若是徐家依舊是他掌權,相信他會毫不猶豫將我給弄死,根本不可能給我逃跑的機會。
可惜,徐福暫時沒有動手的欲望,狠狠一巴掌甩在徐家家主的臉上。
“連這麽一點點眼力都看不懂,我要你們留在我身旁吃幹飯?”
最初我以為徐福肯定被我激怒,小命非常有可能保不住。
誰能料到,徐福僅僅冷笑一聲,轉身朝著最裏麵的房間走去。
看他這模樣,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裏麵。
目送徐福離開,徐家家主的臉色顯得極為難看。
很明顯,他對我的態度始終都非常不滿。
若是沒有徐福明裏暗裏保護著我,相信老早就被徐家家主用各種名義給殺死。
即便沒有對我動手的能力,徐家家主依舊來到我的麵前,滿臉帶著怒容。
“你記住,若沒有老祖的幫忙,你已經死在我的麵前千百回,可別以為自己厲害。”
當他剛剛將這句話說出來,狠狠用力砸在大門上,讓牢籠大門微微搖晃起來。
老人模模糊糊聽見牢籠的聲音,甚至連身體都開始發抖,眼睛更是連睜開都不敢。
徐福僅僅隻願意保護我一個人,徐家家主想要對他們動手,可沒有一個人能保護下來。
幸虧徐家家主並沒有太過於應急,僅僅在門口拍擊幾下大門,便來到牢籠的正麵。
“你可不要以為老祖是保護你周全,我想他現在應該就是沒有充足的力量奪舍,否則...”
說到這,他的臉上居然帶上濃濃的笑意,似乎沒有將我當一回事情。
見徐家家主對我不斷放著冷意,我倒是覺得有機會從這地下室離開。
但凡他們兩人不是同一條心,那我就有能力說服其中一方對付另外一方。
亦或是我久久都沒有給出答案,那徐家家主冷哼一聲。
“我們相識一場,我會在老祖麵前求求情,讓他給你留下一個全屍。”
進入地下室,死亡應該算是遲早的事情,我倒是沒有太過於在乎。
眼見徐家家主就要離開,我則是朝著他的方向招招手。
“你知道你們老祖為何要把我抓來嗎?我覺得我倒是可以對你詳細說說。”
別看他和我們在同一桌吃飯,實則他什麽都沒有聽見。
偏偏徐福什麽事情都不願意說出來,讓徐家家主心中隻有濃濃的好奇心。
眼見我樂意將酒桌談話的內容說出來,徐家家主不著痕跡回頭看看徐福所在的屋子。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徐福在裏麵短時間能出來的,自信覺得可以從我這得到一些消息。
“哦?莫非你想將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我?那我倒是可以讓你在這些時日好受一些。”
其他人有可能不知道地下室的麻煩,他這心中則是猶如明鏡一般。
連喝下去的水都是排汙用的髒水,他們可沒有將牢籠裏麵的人當做人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