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不經意的模樣回頭看看牢籠內的人,讓徐家家主馬上明白過來。

這幾人可都是要被徐福抓走的,這要是讓他們聽見,恐怕自己小命難保。

下意識朝著徐福所在的房間看去,確保裏麵的人不會出來。

“吱呀...”

鐵門被他輕輕打開,朝著我的方向看一眼。

“你最好不要玩什麽小動作,我們徐家人可都在外麵等著。”

別看他身為徐家的一家之主,實則他沒有百分之百的力量能將我留在這。

眼見牢籠大門已經被打開,我則是滿臉笑容從裏麵走出來,伸一個懶腰。

“我現在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我不希望你將我所說的內容統統告訴徐福。”

之所以這樣說,僅僅是給徐家家主加深一個印象,徹底讓兩人的關係決裂。

絲毫裂縫都沒有,我想要對付他們可沒有那麽容易。

贏陰嫚和蒙坤能順順利利從徐家離開,相信他們已經嚐試過對付徐福。

隻有打不過的情況之下,才有可能將我一個人留在這破地方。

徐家家主看看牢籠裏麵的人,拽著我來到樓梯旁邊。

“說說,我勸你不要玩什麽花樣,想殺你可不難。”

眼下,我的心中已經有著自己的小算盤,怎麽可能用逃跑加重自身的懷疑。

巡視四周,悄悄湊到他的耳旁,裝作不經意的模樣將我身上的命格統統說出來。

果然,徐家家主根本不了解命格的事情,滿臉帶著震撼。

“這...你居然擁有這樣的命格,怪不得他想要將你給抓走。”

若不是有我親自將整件事情說出來,相信徐家家主隻有可能被蒙騙。

眼見徐家家主陷入沉默,我則是趁熱打鐵。

“我的屍體,相信徐福肯定有著大用處,相信你肯定得不到。”

作為徐家家主,他所思考的問題可不僅僅隻有表麵上這一點點。

若是徐福的實力慢慢恢複上來,那他倒是非常有可能讓偌大的徐家成為他的墊腳石。

徐家家主見我已經將想要說的內容全部說出來,心不在焉指著不遠處的籠子。

“盡快回到籠子,你剛剛所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

我並沒有借用這樣的機會離開,畢竟張輝和陳列兩個人都在旁邊的籠子裏。

若是我借用這個時間離開,相信他們兩個人都有可能死在這樣的破地方。

親眼看著徐家家主將籠子大門關上,心不在焉朝著外麵走去。

我明白我的計謀應該已經成功一半,接下來隻要看看他有沒有野心。

但凡徐家家主和徐福不是一條心,他都不可能繼續為徐福賣命。

突然,後麵有著一個人遠遠走來,拽著我的胳膊。

“你...你和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何連徐家家主都要用這樣的語調和你說話。”

看看籠子裏麵其他人,這才發現他們的眼神始終落在我的身上。

為防止他們將我和徐家家主單獨聊天的事情說出去,朝著他們幾人招招手。

他們似乎看見希望的曙光,拚命朝著我的方向走來,甚至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剛剛我找徐家家主聊天,相信你們所有人都看見,我不希望你們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眼見在場眾人麵露難色,唯有對他們放一個大招。

“隻要你們能保守住我的秘密,那我也能為你們開辟一條離開這裏的路。”

最初他們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能力離開,誰能料想到我居然願意給他們這個機會。

老人更是用力吞吞口水,來到我的身旁。

“我...我保證不將這件事情說出去,隻要你能帶我離開這。”

其他人齊齊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答應下來。

徐家不一定給他們錢,但是有可能要他們的命。

眼見我已經將他們說服,心中那顆懸著的石頭算是悄然落地。

突然,隔壁籠子傳來一陣咆哮的聲音,讓我們所有人齊齊朝著旁邊的籠子看去。

隻見剛剛那男人已經變成一隻花豹,雙眼之中滿滿都是憤怒,身體更是不停撞擊著籠子。

可惜籠子的厚度非常強大,根本不是他這種體型所能撞開的。

“嗙...砰...”

我們看著花豹不斷用腦袋撞擊在上麵,麵色倒是顯得頗為猙獰。

這要是能讓他輕而易舉離開,相信徐福不可能這樣輕飄飄回到屋子裏麵。

身旁,老人趕忙來到籠子麵前。

“你不要發出這麽大的動靜,這要是被徐福聽見,我們所有人都要給你陪葬。”

若是放在以往,男人肯定認認真真聽話,怎麽可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奈何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力控製住自己的身體,身體不斷後退加速撞擊在大門之上。

不知過去多久時間,我們能清晰看見那花豹已經奄奄一息,就這樣躺在籠子裏。

既然其他人所說的言語沒有用,那我隻有嚐試著勸勸。

這要是將徐福從屋子裏麵吸引出來,對我們算得上是百害無一利。

隻見我靠在牆壁旁邊,臉上則是帶著一抹笑容。

“剛剛可是你讓我保持肅靜,現在居然是你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你難道不怕徐福對你動手?”

這我不勸說尚且一點事情都沒有,剛剛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他倒是有點像恢複所有的力氣。

“砰...”

狠狠幾下撞擊在大門之上,似乎想要從牢籠裏麵衝出來。

可惜,憑借他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這一步,隻能待在門口無精打采。

“既然沒有辦法勸說,那就隻有等你自撞南牆,看看你能不能將這籠子給撞爛。”

當其他人見我已經沒有勸說他的意思,自然而然乖乖站在我的旁邊。

自從我答應他們能離開,他們儼然成為我身旁的小弟。

無論我說些什麽東西,他們都願意支撐。

老人歎息一聲,看看那花豹的模樣。

“遲早有一天,我們也會變成那副模樣。”

若是沒有人將他們帶走,徐福可不會放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眼見氣氛漸漸變得低迷,我則是朝著他們瞥一眼,提醒起來。

“隻要你們能乖乖聽我的,我保證你們可以順順利利從這走出去,否則...自求多福。”

眼見那花豹持續撞擊著大門,我隻能等他冷靜,否則所有的溝通都是無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