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這地下室連一丁點亮光都沒有,我甚至都沒有能力知道具體時間。
迷迷糊糊將眼睛睜開,看看其他人,發現所有人都躺在地下休息。
側耳聽聽,這才發現隔壁牢房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定睛看去,這才發現男人已經從花豹變回人形。
在他的旁邊,則是昏迷的陳列和張輝。
他們兩人的實力不錯,被徐福壓製到現在也不算多過分。
挪動腳步來到門口,輕輕敲擊大門,想要引起男人的注意。
亦或是男人剛剛變身花費不少力氣,現在居然連開口說話的力道都沒有。
“你旁邊那兩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連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男人僅僅撇我一眼,卻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
背後,老者見那男人始終不肯回答我的問題,悄悄來到我的身旁。
“哎,你別怪他,他應該是第一批被抓來的,那一批可就剩下他一個人。”
當我得知一整批人僅僅剩下一個人,滿臉帶著不可置信。
“其他人盡數死在徐福手中?”
最初我一直以為男人從未服用過丹藥,現在才明白他已經是徐福手中成功的案例。
其他人都有可能離開這,唯有男人連一丁點機會都沒有。
抬眼看去,發現男人滿臉疲倦靠在大門旁邊,眼神中充滿落寞。
若不是有老人的提醒,我隻有可能認為男人是第一次服用丹藥。
眼下,我已經知道所有的情況,怎麽可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摸索著脖子下的東西,將一個證件朝著男人所在的牢房丟去。
當男人看著我將東西丟在他的麵前,滿臉帶著不確定,摸索著將證件撿起來。
“靈異局?”
看清證件所屬的單位,他那昏暗無光的眼神再次變得明亮。
很明顯,他並不是已經認命,而是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從這離開。
偏偏我擁有這樣的身份,讓他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離開。
“你進來的時間比較早,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
當他聽著我這樣說,趕忙將手中的證件重新丟回來。
這要是讓外人看見我的證件,說不準他們將這裏的事情統統告訴徐福。
隻要徐福知道真相,那我肯定逃不了死亡的命運。
好不容易擁有離開的機會,男人必然需要好好把握,雙眼朝著那徐福的房間看去。
眼見他並沒有出來的打算,這才對我打一個眼色。
“你有什麽想問的?我應該算是這些人裏麵最清楚徐福的那個人。”
能從第一批的人裏麵存活下來,隻能說他的命比一般人都要硬朗不少。
隻見我朝著他打一個眼色,示意他看看張輝和陳列兩個人。
為防止男人待會變成花豹傷害兩人,我並沒有將他們的身份給說出來。
亦或是擁有離開的機會,男人聽從我的命令,蹲在張輝和陳列旁邊。
經過一番簡單的檢查,發現他們兩個人的鼻息正常。
隻不過兩人遲遲沒有蘇醒過來,十有八九是徐福的問題。
僅僅隻有徐福擁有這樣的能力,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能力。
得知張輝和陳列兩人都是活的,我這懸著的石頭算是徹底落地。
為防止徐福聽見我們兩人的談話,唯有朝著男人打一個眼色,讓他盡量貼近牆壁。
“你能不能控製住你異變的時間?”
這要是聊天沒結束就發生異變,恐怕房內的徐福肯定能發現我們的不對勁。
當男人聽聞我提起他異變的事,苦笑著搖搖頭。
“隻要他沒有給我丹藥,我就能確保自己不會異變。”
得知男人能控製住自己,我這才將內心深處的秘密問出來。
“你們當初一共有多少人被抓來,那些人去什麽地方?”
亦或是其他人對這件事情同樣好奇,近乎所有人都來到我的身旁,等待著男人的回答。
這件事情實則根本不是什麽秘密,男人滿臉帶著苦澀歎息一聲。
“和我共同前來的人接近百人,可惜他們...統統死在徐福的魔爪之下,隻有我一人生存。”
看看周圍,卻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看見。
而且地下室屬於封閉的,氣味根本就沒有能力散發出去。
男人見我們滿臉不信的模樣,連忙為自己辯解。
“你可不要不信,之所以徐家人會抓第二批人過來,就是因為他們已經將第一批人弄走。”
別看徐家人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實則他們的力量非常強大。
當我們得知那些人都被徐家人給帶走,倒是覺得非常有可能。
“你來這有多久時間?平日裏徐福會經常給你服用丹藥嗎?”
探頭看看男人的表情,卻意外發現他的表情始終盯著張輝和陳列,似乎有什麽事情故意隱瞞。
若不是因為我的手中沒有牢籠的鑰匙,我相信我老早就將張輝和陳列帶出來。
“我自從被徐家人抓來,徐福時常給我喂各種丹藥,隻有我一人能堅持下來。”
當我得知徐福在他身上花費不少丹藥,明白他已經成為徐福最重要的那個試驗品。
想要對他造成傷害,男人必須要帶出去。
眼下,我最好奇的事情可不是男人所說的經曆,而是他正在故意隱瞞的真相。
隻見我來到牢籠旁邊,探頭看看男人的表情,語調顯得十分嚴肅。
“你旁邊的兩個人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如實將他們的情況說出來。”
身旁,老人和其他人則是齊齊勸說起來。
他們同樣想要離開這,自然希望男人能配合我的調查。
眼見自己沒有隱瞞下來,歎息一聲。
“他們兩個人僅僅比我稍晚一點點,同樣服用徐福給他們的丹藥。”
據傳聞兩人進來已經是半死不活,根本就沒有機會拒絕。
“那你應該知道他們兩人需要多久才能蘇醒過來。”
我有可能不了解徐福所用的丹藥,但是男人肯定非常了解。
當男人聽著我的提醒,有些猶豫看我一眼,歎息一聲。
“徐福給他們的丹藥...隻有兩個結果,要不然死在這,要不然隻能依靠他們自己蘇醒過來。”
見男人如此認真的模樣,我倒是願意相信他剛剛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