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剛剛將這番話說出來,腿腳不知何時變得如此利索,朝著門口急速奔跑。
可惜我已經發現男人的秘密,冷哼一聲。
“你的確有可能從這個房子離開,但是...屋內的女人不肯放過你,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女人已經死亡,現在非常有可能就是一個靈魂體,想要追獵男人根本不是問題。
男人眼見就要將手放在門上,腳步卻慢慢停下來,轉過頭看我一眼。
當他看出我不太像開玩笑,不由自主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你剛剛所說...有沒有騙我?”
我滿臉無所謂聳聳肩膀,用下巴點點臥室:“連你都不敢走到裏麵,相信你知道她對你有多恨。”
男人看著我不似說謊的表情,唯有灰溜溜朝著我的方向走來,就這樣站在我的旁邊。
“若是不將這件事情了結,你覺得僅僅憑借你的逃避,能躲到什麽時間?”
這才剛剛過去多久時間,男人的氣色有著明顯的變化,顯然已經堅持不住。
“我知道你想要幫忙,但是我手裏沒有錢,不可能給你多少錢。”
他老覺得我留在這就是想要從他的兜裏拿錢,卻沒有料到我有可能救下他的命。
性命攸關的大事情,他居然說身上沒有錢,簡直讓我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他給弄死。
“若是你不需要我的幫忙,那我現在轉頭就能離開,根本不需要搭理你的死活。”
作勢朝著門口走去,似乎真有一種想要離開這的感覺。
當他看見我的動作,一個滑鏟來到我的麵前,雙手就這樣死死拽著我的衣服,說什麽都不讓我走。
“別走,如果你沒有把裏麵的女人帶走,我...我會不會死在這裏?”
他這心中甚至連半點底氣都沒有,老覺得裏麵的女鬼隨時都有可能出來找麻煩。
我順勢坐在沙發上,滿臉無所謂聳聳肩膀。
“這女人會留在屋裏不斷吸收你身上的陽氣,直到你身上的陽氣統統被吸幹,才有可能從這離開。”
至於人身上沒有陽氣會不會出事情,我相信他比什麽人都要清楚。
“怎麽樣?要不要我幫你把屋子裏麵那位給清理掉?”
當他看著我再次提起這樣的請求,雙目就這樣看向屋子裏麵,用力吞吞口水。
“我跟你進去看看。”
盡管身體有多麽不樂意走到裏麵,他都沒有那樣的能力拒絕,隻能乖乖跟在我的後麵。
“吱呀...”
臥室房間門被我輕輕推開,裏麵的畫麵則是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咻...”
一道黑影從我們的眼前一掃而過,讓我們兩人齊齊盯著這道黑色的影子。
當我們看清楚,才發現這黑色的影子居然就是女人的屍體。
屍體輕輕搖晃幾下,就這樣落在我們的麵前。
女人的麵龐格外恐怖,不僅僅麵部被血液所浸染,甚至連眼珠子都掉落在外麵。
我知道女人已經死亡一個月的時間,屍體沒有理由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而我們現在所看見的屍體,極有可能就是女鬼那散不開的魂魄。
突然,我似乎預感到什麽,轉身朝著男人的方向看去。
普通人理應看不見這具屍體,我壓根就沒有將這屍體放在心中。
當我發現男人似乎也能看見這具屍體,立馬就意識到情況絕對比我預想中要更加複雜。
否則他沒有理由看見這些常人沒有辦法看見的東西,畢竟他身上沒有任何法器。
隻見男人直勾勾看著那具屍體,發現女人的眼珠子正直勾勾盯著自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
慘叫聲傳來,無論我用什麽樣的方法招呼,男人都沒有一句話可以說,就這樣手忙腳亂逃跑。
我知道男人已經被嚇破膽量,任由我用什麽樣的方法呼喚都沒有能力將他給找回來。
滿臉無奈聳聳肩膀:“跟這種廢物,我真是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轉過頭看看那半空中吊死的女人,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走到她的麵前。
“你不用保持這樣的狀態看著我,我和你丈夫並不熟悉,也不是他找來的人。”
當女人得知我不是她丈夫找來對付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慢慢落在我的麵前。
“看你這樣,你的死訊應該極其不平常,我絲毫不關心你是怎麽死的,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等你。”
女人滿臉不可置信看著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願意讓她離開。
平日裏碰見的大師基本上都是上來就是一套黃符,將她打到地上爬不起來。
偏偏隻有我願意讓她外出報仇,讓她這心柔軟起來。
“等我報完仇...你是不是就要帶我離開這?”
她非常清楚我留在這肯定有我的用意,十有八九就是將她給帶走。
“我會在這裏等你回來,身上沒有怨氣,清清爽爽帶你回來投胎。”
最初女鬼並沒有對我的言語有所抗拒,現在得知我想要帶她投胎,拚命搖頭。
我的眼神漸漸帶上殺意,允許她複仇僅僅是因為男人太過於軟弱。
而要是她不跟我離開這,變成孤魂野鬼就有可能讓周圍的人有傷害。
“我...我不想墮入輪回,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看著女鬼身上的怨氣越來越重,將手中的黃符放在桌上,咳嗽兩聲。
“我會幫你解決掉男人的事情,我勸你最好不要染上人命,否則以後想要投胎,必然曆經十八層地獄之苦。”
女鬼滿腦子都是不想投胎,怎可能聽我剛剛所說的言語。
雙目盯著我的臉,發現我坐在這裏久久都沒有站起來的打算。
不用問,我肯定想要找機會將她帶入地府,已經下定決心找機會將男人給殺死。
眼見我稍微有些走神,口中傳出一陣尖細的叫聲,從那房梁之上跳下來。
趁我不備,朝著男人的方向撲去。
盡管男人已經從臥室離開,但是男人依舊沒有離開太遠。
憑借女鬼的速度,想要將他追上簡直就是輕輕鬆鬆。
殊不知,我的餘光始終聚焦在她的身上。
當她才剛剛從上麵下來,我則是順手將桌上的黃符拿起來,用力拍在她的後背上。
“砰...啊...”
慘叫聲傳來,女鬼吃痛之下在臥室四處亂竄,企圖將黃符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