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鬼化為一團黑霧四處亂竄,我甚至連動手的心思都沒有。

既然她不肯聽我的,那我也沒有必要給她什麽好臉色。

趁著女人和我正在臥室打鬥,男人手忙腳亂意外將桌上的茶壺打碎。

下意識朝著門口看去,發現男人居然來到門口。

眼見自己的手就能觸碰到開門的開關,我卻不知從何處出現在他的麵前。

不由分說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胸膛,將他就這樣踩在腳下。

“跑?真以為我有意願將你給放走?”

既然我已經做好為女鬼複仇的準備,這男人的性命自然已經在我的手中。

腳下發力,讓男人隻有吐血的份。

亦或是近些時日天天飲酒作樂的關係,他的身體非常差勁。

我才稍微發一點點力氣,這男人居然就這樣暈死過去。

“這...算你小子運氣不錯,暈過去就不踩死你。”

將腳拿開,正打算回到房間,卻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

旁邊僅僅隻有老夫妻居住,不可能有如此有勁的腳步聲。

恰好女鬼還沒有將我甩出去的黃符給弄下來,尚且有機會對付門口的東西。

“砰...”

男人的腦袋被大門狠狠擊中,整個人就這樣蜷縮在角落裏。

我則是呆呆看著進來的人,發現這人極為眼熟,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麵。

“顧清?”

顧清看著我出現在這,滿臉帶著不可置信:“我妻子...我妻子是不是就在裏麵。”

當我聽聞他這樣說裏麵的女人,似乎感覺到什麽,雙眼徒然瞪大。

“莫非...這女子的前世就是你的妻子?”

目前唯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這個,其他的解釋都沒有那樣的能力解釋出裏麵的人為何是他的妻子。

眼見顧清就要走到裏麵,我則是一個跨步攔在他的麵前,輕輕搖頭。

“我勸你最好不要進去,否則...天下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當他聽聞我不讓他走到裏麵,這心中有著深深的不安,老覺得裏麵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讓開,我不想對付你。”

顧清冷冷看我一眼,甚至隱隱有對付我的打算。

我知道我的能力沒有辦法對付擁有生死簿的顧清,滿臉無奈苦笑一聲,故意將我的位置給讓開。

顧清一個箭步走到裏麵,想要看看裏麵的女人究竟變成什麽模樣。

當他看見女人身上竟然貼著我的黃符,順手將那張黃符撕下來。

“這...這...你為何會變成這幅模樣?”

顧清隻覺得非常心疼,從來沒有料到自己當做寶貝的女人會變成這幅模樣。

“是不是你?”

這可就隻有我一個人擁有對付鬼魂的能力,自然覺得整件事情都有可能是我做出來的。

我可不給男人背鍋,滿臉無奈用下巴點點門口的男人,歎息一聲。

“他是一個喜歡家暴的醉鬼,而這女人就是在臥室上吊的。”

上吊之人往往舌頭更長,眼睛都是凸出來的,顯得極為可怖。

顧清得知這女人是上吊死的,輕輕將女人湧入懷中,發現她連一句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將手放在女人的手腕上麵,才發現女人體內的陰氣正在瘋狂減少。

沒有陰氣的維持,相信女人極有可能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我們身上肯定沒有能增加陰氣的東西,畢竟我們修煉的功法可都是對付這些髒東西的。

不說百分之百剛烈,但是絕對不適合吸收。

顧清管不上那麽多,源源不斷將體內的陰氣注入女人的體內,讓她的身體漸漸開始恢複上來。

不知過去多久,女人慢慢將她的眼睛睜開,發現麵前居然坐著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

顧清滿臉深情看著女人的臉,拚命攥著她的手。

“你能認出我嗎?我是顧清。”

連生死簿都願意為她偷取,兩人的感情不可謂不堅定。

我看著顧清那張深情的臉,忍不住走到他的旁邊,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

“她應該已經轉世為人,前世的記憶有可能已經從她的大腦裏麵完全抹掉,所以...你應該喚醒不了她的記憶。”

當顧清得知女人已經不認識自己,滿臉絕望。

反觀女人則是根本聽不懂顧清究竟在說什麽,隻覺得他的出現僅僅是為防止自己殺掉男人。

恰好兩人的距離比較接近,狠狠用力朝著顧清的身上打去。

憑借顧清的能力,想要抵擋這一招簡直跟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偏偏顧清根本就沒有這方麵的意願,就這樣傻愣愣站在原地,似乎期待著女人能認出他。

幸虧我及時反應過來,一把將顧清拽到身旁,才沒有出現多大的麻煩。

顧清看著女人的罡風貼著自己的身體飛過,明白這一掌打在自己身上極有可能要自己的性命。

“她...她為何要對我動手?這究竟是為什麽?”

我分明已經將事情剖析的很清楚,誰能料到顧清居然連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依舊在這胡說八道。

眼見女人已經收拾情緒朝著我們打來,我說什麽都不能讓她在這作威作福。

滿臉怒容將黃符拿出來,狠狠朝著女人的方向甩去。

任由她的力量有多麽強橫,始終都不可能是黃符的對手。

“我先將這女鬼給製服,接下來你有什麽想要問她的,我們慢慢問。”

隻要我將女鬼給關起來,顧清想要問什麽問題都不可能有危險。

我自認為我所做的事情一點問題都沒有,卻沒有料到顧清居然在半路蘇醒過來。

當他看見我正在對他心愛的女人動手,雙目之中帶著濃濃的火氣,掐著印記朝我的腦袋打來。

“咻...”

勁風從後麵拍來,我明白這股力量隻有可能屬於顧清。

顧清所進攻的方向恰好就是我的後腦勺,儼然沒有將我的性命放在心頭。

身體就地一滾,趁勢拉開距離。

滿臉怒意看著顧清所在的方向:“你...你腦子怎麽了?居然為她對付我?”

當顧清聽著我的怒罵,似乎沒有責怪我的打算,一把將地上的女人抱起來。

不顧我的阻攔,強行帶著她消失在屋子裏麵。

待我從屋子裏麵追出來,外麵哪裏還有他們的蹤跡,明顯已經離開這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