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居然當著我的麵把人帶走,偏偏生死簿還沒有拿回來。”
顧清的妻子就是我們拿走生死簿的關鍵,誰能料到顧清居然直接將人帶走,根本不給反應時間。
突然,我想到門口男人似乎被踩一腳,趕忙朝著男人的方向小跑過去。
其他人踩在他的身上,我都能相信他的體質應該一點事情都沒有。
偏偏顧清的力量極為恐怖,又加上自己的女人死於非命,極有可能不經意踩死他。
隻見我蹲在男人身邊,將手搭在他的脈搏上麵,悄然將雙眼閉上。
察覺到輕微的脈搏跳動,我那懸著的心才算是終於落地。
“即便你現在沒有死,相信你離死應該也不遠了。”
盡管顧清已經將女人帶走,但是他並不知道女人對男人究竟有多麽強大的恨意。
無論關押在什麽樣的地方,隻要給她找到一點點機會,定然出來複仇。
順勢坐在沙發上,腦子稍微有些亂。
最初我僅僅以為這裏麵的女人應該就是極為普通的女鬼,誰能料到她居然轉世。
將閻王令拿出來,歎息一聲:“哎,隻能盡快告訴他們,希望燕萍不會怪罪我。”
從衣服裏麵將一張黃符拿出來,用力貼在這上麵。
“轟...”
閻王令爆發出一陣極為燦爛的光芒,燕萍地聲音則是莫名其妙從裏麵傳來。
“我們正在為顧清搜查他女人的位置,你有何事找我們?”
地府裏麵的鬼可不是一點點,想要從裏麵排查出顧清的女人,沒有幾天時間根本完不成。
當我聽著燕萍有些不耐煩的言語,忍不住歎息一聲。
“我...我已經替你們找到他的女人,就在我們所在城市的一個老房子裏。”
“什麽?”
燕萍得知我已經找到位置,連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我居然擁有這樣的能力。
“你...你就在那等我,我馬上帶人過去找你。”
生死簿遲遲沒有拿回來,連秦廣王都有大發雷霆的意思。
好不容易得到顧清妻子的下落,燕萍肯定不能在這樣的小事情上麵偷懶。
察覺到燕萍想要將電話掛斷,我連忙將她給叫住。
“等等,我這發生一些事情,應該找你如實說說。”
當燕萍聽見我的聲音極其嚴肅,立馬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怎麽回事?你該不會把人給殺死了?”
能讓顧清尋找的人,誰都沒有那樣的能力格殺。
我滿臉無奈將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一股腦說起來,其中就有顧清帶著他的妻子逃跑。
燕萍得知顧清已經帶著女人離開,一張臉被我氣到通紅。
她從來沒有料到,我居然沒有將這件事情匯報上去,讓他們陷入極其被動的境地。
“現在你說說看,我們應該怎麽辦?應該沒有其他人能知道他們的位置。”
我知道將他們放走肯定是我的責任,唯有歎息一口氣:“你們手中有沒有法器?我願意幫你們找回來。”
燕萍沉默老半天,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似乎正在篩選著自己手裏麵的東西。
不知過去多久,燕萍地聲音才慢慢傳來:“我剛剛的言語稍微有些重,我給你道歉。”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怪罪過燕萍,畢竟這件事情確確實實就是我招惹出來的。
也隻能怪我輕敵,從來沒有料想到擁有轉世投胎這回事情。
餘光不經意從男人的身上掃過,讓我的腦子裏麵馬上有著一個辦法。
“你們若是想要找到顧清,我這應該還有一個辦法。”
當燕萍得知我擁有找到顧清的辦法,連忙閉口不言,等待著我將方法盡數說出來。
“我身邊有著一個男人,他是顧清妻子轉世投胎結婚的丈夫,兩者有著不小的仇恨。”
得知這種種,燕萍馬上明白過來:“盡快把你所在的位置告訴我,我這就讓人過去守著。”
光憑我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沒有那樣的能力將顧清給守住。
而且我僅僅是幫忙的那個人,肯定不能什麽事情都堆積在我一個人身上。
若非燕萍的手裏麵有著其他的事情,相信燕萍極有可能自己親自上來,根本就不需要麻煩其他人。
將閻王令放在衣服裏麵,順勢坐在沙發上,雙眼則是盯著門外。
我需要等待他們來人才有權利離開這裏,否則女人中途回來將人殺死,我根本解釋不清楚。
“咻...”
兩道人影不知從什麽地方閃爍過來,站在我的麵前。
我看著他們那張熟悉的麵容,清晰記得他們兩個人曾經在大廈裏麵見過麵。
不僅僅我擔心顧清派人將男人弄死,燕萍也同樣擔心我將保護的事情所托非人。
既然已經有人來到這裏,我自然而然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打擾他們。
隻見我朝著他們兩個人打一聲招呼,慢慢悠悠朝著門口走去。
下意識抬頭看看顧清離開的方向,那居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顯然已經離開很遠的距離。
和白天的司機所說一模一樣,我根本就沒有能力在這裏打一輛車。
周圍的汽車縱然看見我在招手,都沒有那樣的興趣將汽車停下來。
我滿臉無奈苦笑一聲,朝著前麵閑庭信步一般慢慢走動。
既然他們沒有搭乘我的打算,那我就隻有走到他們認為的安全區,提前在這裏等出租車過來。
沒用多久時間,我回到提前訂好的酒店裏麵。
不知為何,我才剛剛踏入酒店的大門,立馬察覺到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
偏偏這股氣息一時間分辨不出來,讓我這顆心漸漸懸起來。
顧清和我同樣僅僅隻有一麵之緣,這要是讓他們躲在裏麵,我倒是連罪都不知道怎麽樣補。
似乎行屍走肉一般回到房間門口,輕輕推開門,滿腦子都是軟趴趴的床鋪。
正欲將整個身體躺下,耳旁則是傳來一陣破風地聲音。
條件反射將雙手就這樣拖著,發現一隻黑貓不知從什麽地方竄出來,就這樣落在我的懷裏。
“黑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黑貓那雙黑溜溜的眼睛滴流亂轉,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打算,甚至連腦袋都撇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