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呆呆看著大海恢複平靜,有些尷尬來到秦霄麵前:“這...水下好像沒有其他人。”
秦霄已經變成一個壓力鍋,這船老大的言語就好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隻見他狠狠衝到我的麵前,也顧不得我身上有沒有所謂的潛水裝置。
用蠻力將我從地上狠狠拽起來,雙目圓瞪:“為何僅僅隻有你一個人上來,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縱然我在古國內經曆不少,也不能將裏麵的事情統統說出來,滿臉苦澀搖搖頭。
實則,我根本就不明白。
連古國國王都死在我的手中,分明可以一起出來的,為何偏偏要留在古國。
秦霄看著我滿臉呆滯的模樣,哪裏有原諒我的打算。
“快,給我準備一套潛水服,我要親自下去看看。”
當秦家人得知秦霄打算親自潛水,互相對視一眼,沒有一個人願意將潛水設備拿來。
他已經到精疲力竭的時間,這要是貿然下水,誰都無法弄清楚人有沒有機會重新上來。
隻見船老大來到秦霄身旁,用下巴點點我的方向:“我給你一個好的建議,問問他具體情況。”
既然蒙坤都沒有機會上來,他們堅信下麵肯定有著自己都沒有辦法預料到的東西。
若是秦霄莫名其妙下去,極其有可能一輩子留在下麵。
當他聽著船老大的建議,再次來到我的麵前,狠狠將我的衣領子揪起來。
“說,你們在下麵究竟發現什麽?我一個字都不想錯過。”
我雙目有些失神呆呆看著秦霄,破天荒居然連一個字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憑我的能力,總不能說眼睜睜看著贏陰嫚將我和蒙坤推出來,唯獨留下她和徐福決戰。
若是真這樣說出來,恐怕秦霄更加失去理智,說什麽都要下去看看。
眼見我口中什麽都說不出來,秦霄已經失去所有的耐心,狠狠將我甩在甲板上。
“廢物,連這點事情都沒有辦好。”
沒有管其他人口中的勸說,強行將我身上的潛水設備套在身上,一個魚躍竄入大海。
秦家人眼睜睜看著秦霄鑽入大海,他們怎麽可能袖手旁觀,接連跳入大海當中。
唯有船老大滿臉無奈坐在我的身旁,打量我一眼:“哎...你說這都叫什麽事。”
連他都沒有料到,我和蒙坤同時下水,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救上來。
眼下,我已經恢複不少理智,來到船舷:“快把他們統統拽上來,贏陰嫚和蒙坤並不在海底。”
當船老大得知他們二人的位置不在海底,滿臉帶著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舉目望去,這周圍除卻大海,甚至連一個島嶼都沒有,他怎麽可能相信我所說的。
既然他們都沒有搭理我的心思,唯有任由他們在大海裏麵繼續搜尋。
反觀我則是有些無奈坐在船帆下麵,等待著他們陸陸續續上岸。
盡管秦霄找尋贏陰嫚和蒙坤比較急切,奈何他背後的氧氣瓶並不剩下多少陽氣。
每個人憋氣的時間都是有上限的,我不相信秦霄就這樣死在裏麵。
船老大留下幾個船員在救生船旁邊盯著,他則是順勢坐在我的身邊,滿臉無奈苦澀一笑。
“哎,碰見你們這群較真的人,連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樣說你們。”
我知道船老大僅僅是不想負責,並非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的身上。
閉上雙眼,雙目則是盯著平靜的海平麵。
“嘩啦...”
陸陸續續有著秦家人從裏麵冒出頭,被船員給撈上來。
深夜的海水冰涼刺骨,能讓他們在海底待那麽久時間,已經算是他們的極限。
看看這些上來的人,我才發現這些人裏麵根本就沒有秦霄。
偏偏秦霄的氧氣瓶是最少氧氣的,讓我不禁對他有些擔憂。
無論我們是不是情敵,就光憑借他對贏陰嫚的那份力量,我就能明白他和我依舊是一條心的。
“嘩啦...”
秦霄從海平麵冒出一個腦袋,大口大口喘息著。
手臂上的壓力表已經泛著紅光,顯然裏麵的氧氣已經統統耗盡。
若非及時上來,他恐怕這輩子都要留在下麵。
配合船員的救援,秦霄從海平麵被帶上來,一眼就看見坐在船帆下麵的我。
隻見他滿臉憤怒走到我的麵前,狠狠一拳朝著我的臉甩來。
若是放在以往,我隻需要往後麵退上一步,他這一拳定然打不到。
奈何我心底充斥著濃濃的愧疚,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力氣躲閃,任由他這一拳頭轟在我的臉上。
力道之大,我隻覺得整個人都被這股力量打退好幾步。
“他們究竟在什麽地方?僅僅隻有你一個人下去,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看著秦霄滿臉憤怒的模樣,苦澀搖搖頭:“他們已經前往一個名為野狼國的古國,沒有特殊血液找不到。”
憑借他的執拗,極其有可能趁我們休息的時候下水。
而我用這樣的方法,隻是希望他能理解。
秦霄得知他們兩人都在古國對付徐福,用手指著我的鼻子,滿臉怒火:“你最好慶幸他們沒有事情,否則...你必死無疑。”
別說秦霄想要置我於死地,恐怕就是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船老大見時機已經成熟,悄悄走到我們的旁邊,滿臉帶著笑容:“兩位,我們現在能返航嗎?”
既然水下的人遲遲沒有上來,那他們沒有必要將船隻停在這樣的地方。
若是暴風雨和雷暴天氣降臨,他們這樣的小船極有可能翻轉過來。
我看著秦霄滿臉怒意地模樣,怎能不知道他根本不會說話。
無奈歎息一聲:“回帳篷,我們先商議一番,留下幾艘快船在這盯著。”
萬一蒙坤和贏陰嫚上來,總不能讓他們兩個人大老遠遊回去。
秦霄見我的判斷比較合理,倒是什麽都沒有說,算是默認下來。
誰料,我們的船隻才剛剛靠岸,秦家就有人在岸上等待,似乎秦家有要緊的事情召喚秦霄離開。
任由秦霄用什麽樣的方法推辭,他們都當做什麽都沒有聽見,非要將人給帶走。
秦霄心知無法推辭,唯有將雙目再度看向我,氣勢洶洶朝著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