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霄積攢多天的力量狠狠爆發,打在我的胸口。
我剛剛損失不少氣血,現在又被這一拳狠狠打中,隻覺得兩眼發黑。
不過我知道這都是我應得的,畢竟我沒有如約將人從下麵帶上來。
岸邊的動靜太大,塔娜在屋內似乎聽見外麵的爭吵,連忙從裏麵小跑出來。
當她看見秦霄正在單方麵對付我,趕忙來到我的身邊,將我護在背後。
“有什麽東西不能好好說?為什麽非要動手動腳,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算是我帶過來的人,自然站在我這邊。
秦霄不願意將事情鬧太大,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若是我知道贏陰嫚出事情,我必回來取走你性命。”
我看著秦霄滿臉憤恨地模樣,滿口答應下來:“我會留在這裏找到他們,你等我的好消息。”
盡管我說的天花亂墜,他都沒有放在心裏麵,悄悄轉過頭打算離開這裏。
目送秦家人將秦霄給帶走,塔娜這才將我帶到屋子裏麵,滿臉認真。
“究竟怎麽回事?你們為什麽會打起來的?”
我們分明是一起出來搜索贏陰嫚痕跡的,誰能料到我居然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
而且贏陰嫚和蒙坤都沒有上來,這件事情說給任何人聽都會覺得非常荒謬。
我看著塔娜滿臉好奇的模樣,無奈苦笑起來:“這件事情..一言難盡,你不要繼續問了。”
知道夜郎國事情的人肯定是越少越好,我也不願意她知道這裏麵的種種。
而我們都沒有料到,距離東海千裏之外的天山,蒙坤正從一個山林走出來,站在贏陰嫚麵前。
贏陰嫚滿臉關切看向蒙坤:“怎樣?他有沒有被其他人為難?”
她非常清楚秦霄那人的本性,若是自己沒有回來,定然找我的麻煩。
若是不問仔細,心中老有這件事情壓抑著,任何修煉都無濟於事。
蒙坤默默將手機關機,滿臉無奈聳聳肩膀:“和你剛剛猜測的事情一樣,秦霄找他的麻煩。”
“哎,僅僅在他們秦家找一畝三分地療療傷,未曾料到居然讓秦家子嗣如此著迷。”
連她都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莫名其妙惹下這段孽緣。
“她...應該沒有受傷?”
蒙坤哈哈大笑著拍拍胸脯:“不愧是我都看重的人,她居然沒有還手,幸虧我及時聯係上塔娜。”
若非塔娜出手幫忙,相信秦霄極有可能將我的小命給拿走。
眼下,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留在東海,根本就沒有人能猜測到他們最真實的位置在天山。
而他們隻需要將手機關閉,任何人都沒有能力找到他們的位置。
隻見贏陰嫚低頭看看麵前那潔白的池塘,看看周圍的環境:“你留在周圍幫我護法,不可讓任何東西靠近。”
得虧蒙坤為人比較聰明,知道贏陰嫚故意讓他護送我上岸,否則他倒是有可能跟著我留在岸邊待著。
“隻要有我在這,即便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飛過去。”
憑借蒙坤的本事,除非徐福莫名其妙找到他們,不然他能攔住一切來犯之人。
眼見自己已經有護衛在身邊,實在不忍心我一個人待在那東海旁邊承受壓力,盤膝坐在天池之中。
天池蘊含著極其豐富地日月精華,能輔助贏陰嫚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當她看著蒙坤離開,這才從衣服裏麵將那皇冠拿出來,小心翼翼戴在頭上。
若是我能在現場,定然能一眼看出來,這皇冠不正是徐福搶走的那一個。
“轟...”
隨著贏陰嫚開始修煉,蒙坤立馬開始認真起來。
日月精華慢慢被吸收,周圍定然有著一些宵小前來窺視,他絕對不允許那些人莫名其妙靠近。
反觀我這邊則是顯得極其萎靡不振,塔娜親自端著不少好東西進來,我卻連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你好歹吃一點點,救援船已經在海上漂泊半月之久,沒有人會一直幫我們。”
她心中非常明白,這些船老大之所以願意幫我們,都是因為秦家留給他們充足的利潤。
若非秦家留給他們的報酬,相信他們老早就已經離開,根本就不可能搭理我們半分。
呆呆看著塔娜端進來的東西,我卻連一點食欲都沒有。
將食物盡數推開,我就這樣靜靜躺在臨時搭建的床鋪上麵。
心情越來越煩躁,不知道贏陰嫚和徐福的戰鬥有沒有開始。
決戰偏偏沒有我的參與,讓我絕望的感覺越來越濃重。
深夜,所有人都在屋子裏麵休息,唯有我猛然將雙眼睜開。
金光從眼睛之中射出,隻覺得整個人似乎從中間被人批成兩半,疼苦圍繞著我的心。
極度暴躁地情緒漸漸占據大腦,似乎想要操控著我的身體往外麵走。
雞皮疙瘩層層出現在我的手臂上麵,讓我明白我的身體裏麵極有可能存在著另外一個靈魂。
而這道靈魂就是幫我擊殺國王的靈魂,讓我不寒而栗。
“不好,這東西想要殺我。”
“救...救命!”
看著外麵近在咫尺的火把,我的聲音卻遲遲都沒有辦法傳播出去。
外麵的人也沒有那樣的能力聽見我的聲音,讓我整個人都覺得非常痛苦。
“砰...”
身體直直躺在地上,雙眼就這樣黑下來,讓我一點意識都沒有。
塔娜則是正在另外一個帳篷精心為我準備糕點,似乎想要讓我多多少少吃一點點東西。
而她偏偏沒有料到,我居然在帳篷裏麵出事情。
最初讓我一個人待在一個帳篷裏麵,僅僅是因為她覺得我一個人在帳篷更好休息。
而她卻沒有料到,這番舉動居然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甚至隱隱有一種變相害死我的感覺。
不知過去多久時間,我抽搐著從地上站起身,雙眼則是完全變成金色。
若是有其他人在場,定然能發現我極有可能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
隻見我朝著天池的方向看去,嘴角勾勒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似乎已經看破他們的所作所為。
借助著夜色的掩護,洗漱一番,將行李拿上,悄悄咪咪離開酒店,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