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所有村民的麵,我已經來到他的麵前,將他從村民當中狠狠抓出來。

“你...你要幹嘛?我沒有得罪你。”

男人滿臉驚慌,似乎想要回到自己的隊伍。

可惜我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滿臉帶著笑意從衣服裏麵將黃符拿出來,放在他的麵前晃晃。

“你要是不肯將你的真話說出來,那我倒是不介意幫你的忙,希望你能說實話。”

當他看著我手中的黃符,表情有著片刻的停頓,讓我更加確定他的身上肯定有秘密。

其他村民最多發發牢騷,可從來沒有人對旁邊的黃符下手。

他們非常清楚變成幹屍究竟有多麽痛苦,自然不會跟自己的性命作對。

反觀男人則是恰恰相反,他不僅僅帶頭破壞陣法,甚至還在喚醒其他村民將黃符撕下來。

這般做派,除卻青羊觀裏麵的人,應該沒有人能做到。

當他看著我手中的黃符,用力吞吞口水:“村長,你們都不管管嗎?他們這樣對付我們。”

不僅僅村長想要知道他的心裏話,連其他的村民也同樣想知道這當中的事情。

隻見我看著他的臉,輕笑起來:“若是我冤枉你,那我願意給你道歉,否則...嘿嘿。”

沒有跟他多說什麽,我則是慢慢走到他的麵前,將黃符貼在他的額頭之上。

普通人可沒有那樣的能力抵抗住黃符的力量,隻有我這樣的修士才有可能。

當黃符剛剛貼在上麵,我則是朝著周圍的村民打一聲招呼。

“若是我真的冤枉他,那我待會願意當著你們的麵給他道歉。”

眾人聽著我這樣說,齊齊點頭,覺得我做出來的事情一點問題都沒有。

大敵當前,這要是有人使絆子,可不是一個好的選項。

“我問你,青羊觀和你究竟是什麽關係?”

當我剛剛將這句話問出來,現場可謂是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們都想知道男人和青羊觀的關係。

我看著他們滿臉呆滯的模樣,將耳朵湊到他的旁邊,又用手將黃符輕輕抬起,發現他的雙目漸漸麻木。

不久,聲音從他的喉間傳來。

“青羊觀的道士給我一筆錢,讓我在村子散播謠言,讓他們都以為事情是你們做出來的。”

當他剛剛將真相說出來,村長的臉色刷一下就變了。

怪不得所有矛頭都指向我,原來問題的根源就在他的身上。

其他村民更是麵麵相覷,沒有料到自己是被奸人所害。

若不是他在前麵帶節奏,相信村子裏麵的人根本不可能懷疑我們。

不管怎樣,我們三人在村子做那麽多事情,沒有理由現在對他們下手。

隻見幾個村民對視一眼,走到我的身旁:“曾經的那些事情的確是我們不對,我跟你道歉了。”

我們老早就將他們冤枉的事情給忘記,倒是沒有放在心頭,輕輕揮手,臉上則是帶著一抹笑容。

“沒關係,我們擁有這樣的本事,被你們冤枉應該不足為奇。”

偌大的村子能做成那件事情的人僅僅隻有我們,被他們懷疑應該算是情理之中。

即便我代入到他們的角度,相信我也有可能懷疑整件事情都是我做出來的。

一旁,村長已經知道所有的真相,滿臉無奈走到我的麵前。

“整件事情都是誤會,我這個做村長的也有責任,你們要是真有怨言,盡管怪我。”

若不是他被人帶節奏,也不可能讓村子裏麵的人統統相信那些人。

我和爺爺對視一眼,滿臉無所謂聳聳肩膀:“隻要你們以後能相信我們,那比什麽都要強。”

盡管我們的心中依舊有著不小的怨言,但是我們並沒有將整件事情說出來。

隻見我用力將男人推倒他們的麵前,臉上則是帶著一抹笑容。

“我們已經有很久沒有回來,怎麽處置他就是你們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

當他們聽著我這樣說,立馬將男人接到他們的麵前,一把將他腦袋上的黃符撕下來。

而爺爺則是趁著機會將我拉到身旁,表情顯得極其認真。

“你...真不打算怪他們嗎?”

他們對爺爺的辱罵倒是沒有多少,主要的懷疑對象始終都隻有我一個人。

我看著爺爺滿臉認真地模樣,怎能不知道他在擔心我秋後算賬,滿臉無奈聳聳肩膀。

“大敵當前,我們現在責怪他們有什麽用,我可不想他們現在跟我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言語。”

爺爺聽著我這樣說,苦笑著搖搖頭:“言之有理,我們還是分開檢查一下周圍的陣法吧。”

眼見太陽就要落山,若是我們始終都沒有將陣法檢查好,那山魈倒是有可能直接衝破陣法的力量。

突然,村長小跑著來到我們後麵,滿臉驚慌:“還有不少人沒來,我們要不要把他們找來。”

當我們得知村子裏麵依舊有著不少人沒有過來,滿臉帶著驚訝。

“我不是讓你們務必確定所有人都在這裏,你們為何還要留下一些人。”

山魈可不管他們在村子裏麵是什麽身份,隻要碰見就是死。

村長聽著我們的責怪,默默將自己的腦袋低垂下來:“這...這...我們也沒有辦法。”

盡管有些村民理解,將家中的東西統統放在家中。

但是依舊有不少村民以為自己需要逃難,所以在家中收拾好那些值錢的東西,跟在後麵。

我滿臉無奈歎息一聲,將那些想要離開的村民抓住。

“把那些人居住的地方給我,我親自過去把他們給帶來。”

這天色眼見就要黑下來,若是讓他們離開祠堂,誰都不知道他們需要多久時間才能回來。

若是在路上碰見山魈,恐怕山魈有可能將他們盡數咬死。

正當我打算離開,門口則是有著嘈雜地腳步聲跑來。

那些村民互相攙扶著來到我的麵前,滿臉驚慌指著後麵的山坡。

“你們...你們快看,那上麵有很多人下山,會不會就是你們口中的青羊觀道長。”

當我得知他們已經來到村子裏麵,趕忙將村民們帶到屋子裏麵,自己則是留在門口。

無論怎樣,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出事情,否則我就是那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