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響聲在大門口傳來,周遭地黃符更是忽閃忽滅,似乎有東西正在強攻陣法。

甚至不需要將大門打開,我們都能明白這門口的東西非常有可能就是山魈。

村民們待在祠堂內,滿臉盡顯慌亂之色。

“你們說...他們是不是青羊觀那些東西的對手?”

眾人一時間陷入沉默當中,沒人知道我和爺爺有沒有辦法對抗。

周穎見他們連一點底氣都沒有,緩緩走出來,站在他們的麵前。

“你們相信他們,他們身上的奇跡不在少數。”

果然,村民們看著趙大強沒有將自己的家眷挪移到其他的地方,那自信心則是一下子就上來。

若是我們真不是對手,相信我們應該早早將身旁那些重要的人弄走,沒有理由留在這裏。

“砰...”

又是一聲巨響傳來,周遭的黃符已經有幾張承受不住,漸漸開始燃燒起來。

爺爺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悄然將雙眼閉上。

“若是這陣法沒有辦法壓抑下來,恐怕接下來我們要麵對的應該就是他們。”

隻見爺爺走到我的麵前,上下打量我一眼:“想要對付他們..也並非一點辦法都沒有。”

當我看著爺爺如此明顯地眼神,怎能不知道爺爺的內心正在想什麽。

他不就是希望我身上的第二人格出現,這第二人格連閻王都不放在眼裏,對付這些人更是順其自然。

正當我們思考的時候,門口那猛烈地撞擊聲居然變得小很多。

我和爺爺對視一眼,有些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放棄撞擊大門。

“不如...我們到門口看看,怎麽樣?”

我半天沒有聽見外麵的聲音,老覺得外麵依舊有著其他的村民存在。

即便有著村長的命令,卻依舊有著不少村民不聽話,非要留在家裏。

爺爺見我想要到門口看看,眉頭微微皺起來,心中則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太舒服。

“這...我們要是將大門打開,這陣法可就有漏洞可循,想要再度關上門沒有那麽簡單。”

陣法就是他設計出來的,這陣法有什麽漏洞,他的心裏麵自然是最清楚的。

我看著爺爺有些不太願意將大門打開,深吸一口氣,朝著祠堂小跑過去。

當村長看見我一個人回來,趕忙迎麵來到我的麵前:“怎麽樣?你們有沒有辦法攔住他們?”

村民們近乎同時間將目光看向我,似乎想要從我的口中得到最好的答案。

可惜...我根本就不知道門外的具體情況,唯有帶著村長來到旁邊。

“你能不能確定村子所有人都在這裏?”

當村長聽著我問出這樣的問題,下意識朝著後麵看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來。

“這...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做擔保。”

事發突然,最後那一批人根本就沒有時間核對。

當我得知村長也不知道人有沒有到齊,老覺得門口應該有著其他人的痕跡。

滿臉無奈歎息一聲,走到爺爺身旁,深吸一口氣:“我要到外麵看看,你留在這保護他們。”

我身上有著第二人格護體,隻要他們有本事對我動手,我可不相信身體裏麵的東西不反抗。

爺爺看著我不分青紅便走到門口,歎息一聲,跟著我走到門口。

他可不敢讓我一個人站在這,畢竟外麵究竟有多少人,他的心裏麵連一點數都沒有。

“吱呀...”

當我們將大門打開,一眼便看見一群穿著道士黃袍的人站在門口。

“你居然也在這裏?”

爺爺看著那中間的那個人,緩緩走出祠堂大門。

“這青羊觀居然就是你開設的,那這些山魈究竟是怎麽回事?”

見爺爺居然能跟他們這樣說話,我怎能不知道他們非常有可能是認識的。

隻見我悄悄來到爺爺身旁,故意將聲音放到最小:“那人究竟是誰?你認識?”

爺爺沒有為我解釋太多,僅僅說明那個人就是青羊觀的觀主。

隻要能說服觀主,相信我們的危機就能解開。

即便隻能安全一天,明天也可以將事情統統甩給那些靈異局的人,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隻見那青羊觀的觀主走到我們的麵前,滿臉盡顯訕笑之色:“我們的確沒有看好山魈,給你們帶來麻煩,我們願意給你們一些賠償。”

他們對爺爺倒是沒有多少害怕,但是他們對爺爺的背景充斥著濃濃地恐懼。

能隨手將秦廣王給召喚過來,憑借他們的能力根本就不行。

爺爺看著他們想要和談,不由自主走到他們的麵前:“你們想要我們離開這?任由你們的山魈到裏麵殺人?”

這村子裏麵的人可都是他的人,想要我們就這樣離開,斷然沒有可能。

當他們聽著爺爺這樣說,瘋狂搖頭:“我們可不是這樣的人,若是知道你們就是村子的人,我們根本不會帶這麽多人過來。”

而現在也能說得通,自己身旁的道士為什麽會死在這裏。

沒有他們的幫忙,那些道士壓根不是我們的對手。

爺爺見他們想要跟自己和談,湊到我的耳旁:“你能不能確保靈異局的人明天過來。”

我已經離開靈異局相當長的時間,爺爺對我找靈異局帶著濃濃地好奇,甚至覺得他們不可能過來。

話說回來,靈異局有不少人的確不值得我相信。

但是張輝這個人值得深交,最起碼我覺得我可以相信張輝。

即便靈異局的人不讓他過來,相信他也會撇下所有組員,孤身一人前來看看。

隻要有靈異局的人出現在這裏,那整件事情都要變得好上不少。

“說說你們的賠償,我可不知道你們的山魈究竟殺死多少人。”

當青羊觀觀主聽著爺爺願意跟他們商談,朝著後麵的人打一個眼色,讓他們不要靠近。

而這些人也非常聽話,紛紛站在原地,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你們隻管調查,算出死亡多少人,我們願意給你們充足的報酬,算是我給你們的歉意。”

爺爺聽著他們的言語,倒是裝模作樣開始憤怒起來:“賠償?僅僅幾句賠償就要他們的命?那我殺死你們,是不是隻需要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