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境,在陣界之中不過是最為底層的人罷了!自從一個人的出生開始,幾乎就已經站在了凡境的門檻之上,陣界之中的靈氣極其充沛,等到成年的時候,大多數的人都將會擁有凡境二、三重的修為。雖然他們也都自稱為低級的陣修者,但是,實際上而言,在更高級的陣修者眼裏,凡境不過是一個螻蟻一般的存在,連被稱作是陣修者的資格都沒有。

唯有淬煉肉身完成,激發肉身各處的元氣,形成真氣在肉身各處循環,開辟氣海,形成初級的陣道空間,儲存真氣。到了這一步,能夠使用靈器,他們方才是邁進了陣修者的門檻,從而與普通的凡境有了明顯的區別。

而心魔,在陣界之中,卻是一個人人皆知、聞之色變的詞。在突破真氣境之後,就是鑄就陣基,成功的踏入到陣基境。到了此時,陣修者就會出現陣修道路上所遇見的第一次最大的危機,也就是心魔劫。

每個人自從出生開始,總是不可避免的要與各種各樣的人群打交道,自己的為人處事,也都是被自己記在腦海之中。等到了心魔劫出現的時候,每一個心魔總是會挑起人的心底最深處的欲望,尋找到人心最為脆弱的地方。

異魔的出現防不勝防,異魔的能力隻會隨著修為的增加而不斷變強。就鑄就陣基之時的心魔劫而言,需要心智強大,有著自己的陣修理念,輕易之間不會言放棄,這樣就有著一定的機會度過。

這還隻是陣修者道路之上最為容易的心魔劫,但是哪怕如此,在從真氣境巔峰突破進入陣基境的時候,隕落在這個關卡之下的人也足足達到了近乎兩成。不要小看這兩成的機率似乎很小,但是,在陣界之中,能夠突破到真氣境的一般而言都算是有著一定的天賦,心智而言不會有弱小的,但是,卻也是在心魔劫之下隕落。

而且每突破一個新的層次,心魔劫的強度是在不斷增加,等到了後麵,能夠安穩度過的幾乎就是十不存一。

因此,如今在在陣界之中,低層次的陣修者鋪天蓋地,但是一旦想要朝上進階,就會很困難。高等級的陣修者很是稀少,越是到了高的層次,人數越是稀少,而且大多數都是宗門之中的中流砥柱。

頂尖的陣修者更是不用說了,那幾乎都是一個宗門的支柱,震懾著四方宵小。

而且,為了逃避心魔劫,或者是減輕心魔劫的劫難,大多數的陣修者到了一定的層次,甚至會壓迫自身的修為,強忍著不去進階,封印自身修為,在世俗之中遊曆,體味人生百態,盡全力的想辦法應對心魔劫。

因此,在陣界之中,以心魔劫起誓也並不隻是一個戲言,從發下誓言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在冥冥之中刻印在了這個陣修者的陣修道路之上。一旦該人沒有實現自己所說,等到了心魔劫的時候,無論是在哪個層次,心魔劫的難度都是會增加十倍、百倍。

離震驚的看向陳文康,正在是因為心魔劫在陣界之中流傳太廣,每個人都對其極為了解,所以他更是感覺瘋狂,看著陳文康眼神之中的那一份堅定,心中歎息,他確實沒有多說什麽。

陳文康的話語落下,清朗的聲音似乎還回繞在天際,眾人的眼神之中瞬間湧上了一股錯愕,驚訝的看向陳文康,緊接著在外圍的那近乎二十幾人刹那之間爆發,陣陣議論回**……

“什麽?我沒有聽錯吧!陳師兄竟然發下了心魔誓,以此為賭注,這樣可是堵上了自己日後的陣修道路上的前程啊!”

“是啊!陳師兄不會是瘋了吧!但凡是在陣修道路之上有著一定野心的人都不會發下心魔誓的,他這樣做,不是在截斷了自己日後所進階的希望嗎?”|

“哼!你們怎麽知道陳師兄的想法,如今大家所在爭奪的可是魔晶這種寶物,有著一定的機率能夠在凡境之時就開辟識海空間,更是有著百分之百的可能會突破真氣境,從此以後就真正的跨入了陣修者的大門,到了這個時候,才有資格去談什麽是日後的陣修道路,如今,其實什麽都不是!心魔誓又算得了什麽?”

“是啊!如今隻是用著空口發下的一個誓言。從而換取自己在陣修道路上的進階。雖然我們現在都是凡境第九重的巔峰,但是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會突破到真氣境呢?還是早一步突破,這樣才能夠更加安心啊!”

“那也不一定啊!聽見沒有,剛剛陳師兄發下誓言的時候,所說的可是欠下眾位師兄的一個人情,而且他也沒有說什麽要求。時間、地點、任務……都沒有要求,也就是說其他的師兄可以在任何時候提出,這樣陳師兄不是虧了嗎?”

……

周圍的二十幾人,此時早已經沒有了爭奪魔晶的資格,場中以魔晶為基點所站的不過是陳文康、柳塵、陽德、吳遠四人。

喧嘩聲不斷響起,陳文康的話語無疑是在此時掀起了滔天巨浪,甚至是還有著愈演愈烈的趨勢。就連靜靜站在空中的楊觀海,此時再聽見陳文康的話語之後,眼神之中都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異樣。

不過他的臉色平靜,倒是看不出對於此事有著什麽樣的看法。

“哼!你說是讓出就讓出,魔晶此等神物豈是你一句空口白話就能拿走,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的人情還沒有這麽大的麵子!”就在此時,另一道囂張的聲音在天空之中響起,卻是柳塵在此時不屑道,眼神之中滿是輕蔑。

“哼!”

陳文康冷哼一聲,手卻是在此時拂上了天玄劍的劍柄,眼神之中寒芒流露,冷聲道:“柳塵,我隻是拿出自己的誠意罷了!難道你也能拿出讓人滿意的報酬,我同樣也可以退出這次爭奪!”

“嗬嗬!陳兄的意見倒是蠻誘人的,我卻是可以退出,隻是希望你說的話語都能夠記在心上。”卻是陽德的神色之中

光芒一閃,嗬嗬道。

“那多謝陽兄的慷慨,無論此次能否爭奪到魔晶,我都會記下陽兄的情義。我所說的條件自然是會在回歸宗門之後所兌現。”聽見陽德的話語,陳文康的神色之中閃過一道喜色,朗聲道。

嗬嗬!

陽德輕聲笑了一聲v。身形卻是就這樣飛身而退,迅速的脫離這場戰鬥,看其所飛去的方向,竟是落在了戰場邊緣陸離的身邊。

另一邊還在調息的冷無雙,感受到不遠處的動靜,看見是陽德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疑惑,卻是沒有多言,

“陸兄,好久不見,你倒是找了一個好去處,坐觀了一場好戲啊!”陽德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笑道。

“嗬嗬!陽兄深諳取舍之道,做出這樣的選擇,倒也是出人意料啊!”陸離的嘴角掀起一絲微笑,輕聲道。

在戰場之中,陽德此次也算是大放異芒,他的離去更是引起了眾人的注目,此時見他落在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少年身邊,疑惑頓時叢生。

“咦?那個俊秀的少年是誰?好像從來沒見過,陽師兄怎麽會落在那裏?”

“陽師兄身為第八外宗外門弟子之中的佼佼者,一身修為早已經達到了凡境第九重的巔峰,在陣修之路上的天賦更是恐怖。那個少年,看起來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年齡,但是一身修為也達到了凡境第七重的巔峰,肯定也是天賦出眾之輩!”

……周圍的一些話語零零散散的落入陸離的耳中,卻是唯有一聲苦笑,和陽德對視一眼,再次注視場中的戰況。

原本在高空之中的楊觀海,見著陽德的離去,眼神之中同樣是閃過一絲疑惑,見著陽德的落腳,他這才注意到與之交談的身影。

隻見一少年正站在陽德的對麵,與之微笑著說些什麽。看起來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年齡,身段修長,一襲白色的長衫。可能是這一段時間在伏牛山之中過於辛苦的緣故,衣衫之上難免沾有一絲煙塵。

這一段時間的戰鬥,也已經讓陸離那原本極為俊秀的臉龐此時有了一絲風霜之感,發絲再次逐漸達到了雙肩,臉龐也逐漸給人一種普通之感,至少不再像之前那般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

在剛開始發生這種變化的時候,陸離的心中可是為之興奮了好久,他實在是不願意見著別人把他當作是小孩的那種感覺。

不說楊觀海對於陸離的感覺如何!此時,在戰場之中,雖然陽德的離去讓其他三人的心中為之一驚,但是卻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如陽德那般所想。

“我需要魔晶來進行突破,是絕對不會退出的,倒是陳師兄的報酬。我雖然沒有靈器,但是卻可以許下兩個人情,不知道如何?”另一邊的吳遠,神色一閃,卻是說道。

雖說是平淡的回答,但是話語之間的堅定,卻是沒有絲毫掩飾的被眾人所感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