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假酒
“準備什……”
何月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薑恒攔腰抱起,直接進到了臥室。
何月整個人被放在**的時候還是懵的。
薑恒這是要做什麽?
薑恒手撐在何月臉頰兩側,緊抿著雙唇盯著何月。
何月是第一次被薑恒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往都是自己的氣勢更加強一些,今天晚上不知為何,看著上方的薑恒,何月周身的氣勢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
“你要做什麽?”何月看著薑恒明澈見底的雙眼,裏麵盛滿了羞澀和局促。
薑恒深呼吸了幾下,何月可以聞到他呼吸間透出來的酒氣,自己好像也被他身上的酒氣給帶的有些熏熏然。
她放軟了身子,舒適自得的躺在柔軟的**,看著薑恒的眼裏帶著自己也無法察覺的溫柔笑意:“你想做什麽?嗯?”
薑恒緊抿著的唇放鬆了些,慢慢的往下壓。
何月的心裏帶著自己也無法解釋的期待,微微仰起了下巴。
在雙唇即將相接時,薑恒猛然站起身,站在床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何月有些不解的從**坐起,看著急促呼吸的男人。
“你怎麽了?”
薑恒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剛剛差點、差點自己就可以親上去了。
可是還是最後關頭功虧一簣,沒那個膽子。
不是何月不夠漂亮。
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撒在躺在淺色床單上的何月臉上,許是溫柔月色的緣故,剛剛的何月帶著一種奇妙的柔和美感,看著他的眼神也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
薑恒鼓足了勇氣,今晚是一月之期的最後一天,自己總歸是要為了金主做點什麽。
新的機會,新的工作,新的未來,都是在遇到何月的那一天開始,自己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麽,畢竟別人家養的小白臉可是第一天就要檢查身體合不合格的,自己卻到了最後一天都還沒有成功獻身。
他大口喘著氣緩解自己心裏的緊張。
何月就像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他半點褻瀆觸碰她的念頭都不敢有。
雖然這個女神也是會寂寞包養年輕男人玩玩找樂子,但是也絲毫沒有損害何月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見他不說話隻是大口喘著氣,何月從**下來問:“你是有哮喘嗎?”
完了,自己不但沒能獻身,還要被金主誤會有大病。
“沒有。”薑恒大聲辯解道:“我身體很好的,沒有病。”
“那你幹嘛喘氣喘個不停?我還以為你犯病了。”
薑恒要被自己沒用哭了,他泫然欲泣的看著何月:“何小姐,你再等一下,馬上就有效果了。”
何月滿頭霧水:“什麽效果?”
“我買的鹿血酒,很快就會有效果了。”
雖然承認自己要靠這種壯陽補氣的藥酒來壯膽,作為一個年輕男人,還是一個正在包養期間從未成功獻身的小白臉來說過於丟人。
但是鑒於這是最後一天,以後自己隻用做做接送的活,再也不用出賣肉體。
薑恒再怎麽想給自己短暫的小白臉生涯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此時也顧不得那些,一緊張就直接說了出來。
“鹿血酒?你買的那一壇子是鹿血酒?”
何月自然知道鹿血酒的主要功效是什麽,小時候的冬天,爺爺會用拿著小杯子,用筷子一點點沾著鹿血酒給奶奶時不時地喂一點,好讓她能撐過寒冬。
怕寒是她年輕時留下的病根,好奇的小何月翻著家裏的中醫典籍,也是知道這酒在男人和女人身上是各自起的什麽功效。
見薑恒點頭承認,又想起剛剛他喝了酒就把自己往**抱的事,何月皺著眉,冷冷的盯著他:“所以你剛剛是想對我酒後亂性?”
薑恒一見她生氣了,以為她是對自己要借酒才能行事不滿,急忙解釋道:“我不是想酒後亂性,我是要借酒壯膽。”
何月看著他笑的毫無感情:“壯膽之後不就亂性了?先後順序有差別嗎?”
她倒是沒想到薑恒有來硬的這份膽量。
平常看著和金毛大型犬一樣溫順,做什麽事情都要聽自己的指揮。
原來再怎麽溫順,還是會咬人的啊。
“何小姐,是我沒用,還要借著酒才能……才能……才能伺候你,最後一天了,還是不能給您一個圓滿的體驗。”
何月本來想著對他冷嘲熱諷一番,再好好教育他怎麽尊重女性。
可是這下被他欲哭的臉和這番說到一半像是要哭出來的話給弄懵了。
原本打算說的話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隻見麵前的男人蹲下來把頭埋在膝蓋裏,悶聲繼續說:“何小姐給了我好多錢,還給我找了好工作,還讓我上學參加高考。”
說著他像是真的哭了,聲音發顫:“可是何小姐隻是要我伺候你一個月,帶你感受快樂我都沒能做到,最後一天了還惹何小姐生氣。”
薑恒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起恩人,他聽說過別的小白臉,大多是被富婆榨幹所有價值後,什麽也不會像個廢物一樣被扔出去。
同行賣力氣的閑聊也說起過兼職去幹打手的時候,那些被玩膩的小白臉要是還死纏著不放,至少得斷條胳膊跛條腿。
何小姐不但允許自己合約結束之後還在晉州一天就可以送她下班一天,和她繼續見麵,而且讓自己的人生越來越好,有了希望。
這哪是金主,這是佛祖啊。
薑恒想著想著就紅了眼眶,他從膝蓋裏抬起頭來:“何小姐,我把錢還給你吧,你對我夠好了,我還做錯事惹你生氣。”
何月不缺這點錢,倒是薑恒說的什麽“圓滿的體驗”、“伺候”、“快樂”這些,怎麽聽怎麽覺得怪怪的,越琢磨越覺得不是那個味兒。
自己一個月前說的那些話有那麽奇怪嗎?
氣氛有些尷尬,何月為了安撫他暫且轉移話題。
“你買那酒花了不少錢吧?這個月工資也沒發,我們、咳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買東西和吃喝玩樂你都沒要我另外給錢,給你的錢我也用了不少,哪有要你貼錢還給我的道理。”
薑恒解釋道:“沒花多少錢的,這鹿血酒就兩塊錢一壇子,比普通白酒貴不了多少。老板說看我麵善,還給便宜了,隻要一塊五。”
何月反應過來了,那老板恐怕不是看你麵善,是看你麵傻。
一塊五一壇的鹿血酒,騙的就是你這個大傻子。
她打量著蹲在地上的薑恒,這傻子滿臉真誠,估計還以為自己買的那點假酒挺有用,老板是大好人,沒用的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