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人員立刻保證道,“我們小區嚴格檢查進入公寓的人員,而且您作為業主,也知道我們隻要進入樓層內,都是需要密碼的。”
秦筠風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他一針見血道,“我就想問,你們地下車庫沒人管的嗎?”
物業人員被嚇的滿頭大汗,支支吾吾道,“誰閑著沒事去地下車庫啊,再說了地下車庫的電梯也有鎖的。”
“也就說地下車庫沒有任何安保措施?”秦筠風再次質問道。
“這個……,平時也沒人去車庫幹嘛,”物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他趕緊轉移話題道,“我們車庫雖然沒有專人看管,但我們監控都是備齊的,還定期維修,絕對沒壞,你要不要先看看監控。”
秦筠風這才收起了戾氣,催促道,“趕緊開。”
物業趕緊調出監控,秦筠風望著監控上的畫麵,眼底怒氣又多了幾分,衣擺下的手也握緊了拳頭。
步天第二次送飯的時候,看著自己的保溫桶安靜躺在地上,打開之後,裏麵是幹幹淨淨的。
他放下了新做的飯菜,開開心心拿著空保溫飯盒回家了。
之後的每一天雖然是重複,但對於步天來說,每天都是更美好的一天。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意外發生了。
在他以為依舊是平靜的一天,他將飯菜放在停車位上的時候,突然被身後的人抱住腰,捂住了嘴。
步天被突如其來的束縛綁住,他看不清身後的人的臉,隻能拚命掙紮著,身體在不停的往後拖,掙紮的過程中,手裏的保溫桶脫力掉在了地上,飯菜散落了一地。
那是他給秦筠風親手做的啊,步天費力用手掰開身後的人的手,腳往後一踢,後麵的人吃痛,束縛的力道一下子放鬆。
步天趁著這個空隙努力往前跑,想要收起他的保溫桶,還沒往前一步,身後竄出來兩三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壯漢,對著他的身體就是一拳。
再度吃痛後,步天被那一拳的力道打到了地上,還沒清楚怎麽回事,就被那幾個人用繩子捆起來扔到一旁的麵包車上。
頭上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瞬間昏了過去。
等步天醒來的時候,他身處在一個禁閉的房間裏,旁邊一麵單向玻璃窗,自己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隻不過多了一雙銀色的手銬。
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坐在他的對麵,正在紙上寫著什麽。
好像進了警察局。
“我這是怎麽了?”
警察聽到他說話的聲音,才抬起頭看著他,“你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我好像記得。”
警察對外麵揮揮手,很快又進來一個女警察,兩個人坐在步天的對麵對他進行詢問。
“既然記得,來說說發生了什麽。”
“我記得,我去禦景花園送飯。”
步天按照回憶說道,“在地下車庫等著,然後被人打了。”
警察手停下記錄道,“你確定?”
步天點頭,“那幾個人將我綁起來,扔到了車上,對了,還把我做的飯弄灑了。
警察同誌,我為啥會在這裏啊,他們看起來很像黑社會的。”
“還有嗎?”
步天搖搖頭,“這就是我知道的。”
“好,那我現在問你,你住在禦景花園嗎?”
步天老實回答,“不住在那裏。”
“那你給誰送飯。”
“我一個朋友。”
“叫什麽?”
步天還在猶豫要不要說,他不想給秦筠風惹麻煩,可現在好像不得不說,“秦筠風。”
警察聽到寫三個字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他對步天道,“你先等著,我們去確認一下。”
兩個警察出去之後,留下步天一個人坐在裏麵。
房間裏燈光昏暗,隻有影子陪伴著步天,他手一動,手銬發出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十分刺耳。
這裏是隔音的,完全聽不到外麵的動靜,他不知道為啥警察聽到秦筠風會有反應,難不成這件事跟秦筠風有關?
他真是個麻煩精,送飯就算了,把秦筠風牽扯進來怎麽辦,畢竟進局子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步天越想越慌,自己最近好像沒做違法亂紀的事,更不要說跟誰有仇了。
他把自己所有行為掰扯一遍,最後確認,所做的事除了跟秦筠風拉扯不清,別的都是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
他的心稍微鎮定,繼續捋下去,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
每次去禦景花園,走大門的時候他都混進人群裏進去,沒有被門口保安攔住過,但地下車庫確實不屬於小區人員是沒有權利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