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邊回憶過去,邊暢想未來,氣氛好不快活。

而另一邊,聽他們對話的秦筠風臉色越來越差,明明就是他費勁請來醫生治好了步天,步天從頭到尾都沒有提一個關於他的事。

難不成這家夥真的把他徹底忘記了?他不允許,不同意,步天不會是忘恩負義的人。

秦筠風克製自己才沒有一拳打向電腦屏幕,他無法接受,步天一刻也沒想起他。

屏幕上兩個人熟絡的對話,讓秦筠風胸腔的怒火燃燒,他以為白瑜識相,沒成想這個人根本就是想挖牆腳。

白瑜正在翻著其中一冊漫畫書,和步天一起坐在**看,新買的書籍很光滑,步天一動,書直接從被子上掉落在床的另一側。

白瑜想都沒想,直接側身,半個身子遮住步天,伸手把快要掉在地上的書撿了回來。

回神的時候,步天身子往後靠了靠,白瑜與他眼神對視了幾秒,兩個人的臉差幾公分就貼在一起。

這個動作維持一兩秒,門突然被撞開,白瑜,步天兩個人都望向門口,步天不經意抬頭,嘴唇碰到了白瑜的臉頰。

在監控裏看到這一幕,秦筠風徹底忍受不了了,去他媽的禮貌,紳士,隱忍,老婆都快要被別人睡了,哪裏還管得上是否尊重別人的事!

秦筠風站在門口,步天不經意的舉動,在他眼裏就是一種刻意,步天竟然主動親除了他以外的人。

一種恐懼從秦筠風心中燃起,步天在白瑜家住了十多天,說不定兩個人早已經發生了什麽。

他之前相信步天,所以不懷疑,現在他覺得自己就是個跳梁小醜,替別人養老婆!

秦筠風理智全無,直接走上前,把還撐在步天前方的白瑜推到床下,直接對著他的肚子來了一拳。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步天,白瑜都沒反應過來,等明白發生什麽之後,白瑜已經捂著肚子坐在了地上。

步天難以置信,秦筠風果真是個令人害怕的男人,曾經的溫柔不過是假象,僅僅因為他和白瑜多說了幾句話,就要被打嗎?

步天掀起被子,毫不在意書籍散落在地,來不及穿鞋光著腳下床走到白瑜的身邊。

“你沒事吧?”步天關心地問道。

秦筠風驚住了,步天竟然第一個關心的不是他,而是地上這個男人!

“步天,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係?”秦筠風咬著牙用僅存到一絲耐心問道。

步天抬起頭看著他,淡淡說道,“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從頭到尾被潑了一盆涼水,秦筠風看著地上琴瑟和鳴的兩人,他一腳踢開白瑜,雙手抓住步天的衣服,把人按在牆上,“你說謊,你最愛我的是不是,你隻是為了氣我的,我道歉,從前是我不好,現在我明白了。

你們倆之間什麽都沒有的吧,你騙我的。”

背部裝在冰涼的牆壁上,步天覺得五髒六腑都震動一下,他忍著不適道,“我沒有騙你,我們兩個在一起了,我早就不愛你了,從你拋棄我的那一刻起。”

秦筠風實在難以相信,他卑微說道,“沒事的,沒關係的,你當時生病了,肯定腦子不清楚,他隻是照顧你,你們沒有在一起的。”

他不得不麻痹自己。

步天閉上眼睛,不看眼前這個男人,他輕聲說道,“我們兩個在一起了,他技術比你好,把我伺候的很舒服。”

這麽說,秦筠風就會放棄了吧,他在**如此強勢的一個人,聽到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玷汙,一定會嫌棄的不行,那樣,自己就會被徹底拋棄,以後兩人不會再有任何關係。

秦筠風聽到這句話,僅存的一絲幻想徹底灰飛煙滅。

步天是他的,怎麽能被別人碰,步天不會的,他們兩個怎麽能上床呢。

理智徹底喪失,他直接橫抱起步天,把人丟在了**。

他要把那個人留在步天身上的痕跡全部衝刷掉,步天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腦子裏全部是這個想法,秦筠風把白瑜控製住,直接丟在了門外,從裏麵把門反鎖上。

這下,整個世界,都是他和步天的了,再也沒有外人打擾。

秦筠風撕開步天的病號服,步天虛弱的身體完全沒有力氣跟他反抗,步天牢牢抓緊自己的衣服,用不善的語氣說道,“秦筠風,你要是這麽做,我們兩個之間徹底沒有可能了。”

秦筠風根本聽不進去他說的話,他現在隻想讓步天徹徹底底屬於他。

沒有任何的前戲,沒有任何的擴張,秦筠風直接擠了進去,步天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要撕裂了,一個猛衝,步天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紅色,白色的**混合在一起,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看起來十分的刺眼,完事之後,秦筠風把頭靠在步天的胸口上,用手撫摸他的臉蛋,這個人,最終還是屬於他的,以後也隻能屬於他的。

他想要步天的身體完完全全充滿他的氣息,甚至都沒有退出來,繼續放在裏麵,感受這片刻的溫暖。

白瑜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小天的狀況肯定不能再做那種事,他在外麵使勁敲門,一旁的保鏢直接按住他,將他丟出了樓層。

小天到底說了什麽,讓秦筠風如此發狂,肯定是為自己辯解吧,小天那個人,無論在什麽時候,都一樣為別人著想。

他使勁錘門,聲音都喊啞了都沒有人理他。

秦筠風在步天身上躺夠了,腦子也逐漸清醒過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事,急忙退出來,從床頭抽出紙巾,小心翼翼幫步天身上清理幹淨。

從櫃子裏拿出一套新的病號服,幫步天換上。

等做完這一切,他看著沉睡的步天,直接掀開被子抱著人。

真好,現在步天又和他睡在一起了。

一覺醒來,連日的精力釋放,秦筠風心情好了許多,他摸摸步天,發現有點不正常的燙。

他趕緊出門叫醫生。

崔醫生知道裏麵發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可門口的保鏢攔著,無論如何都不讓他進去,他急的直跺腳。

秦筠風叫了他之後,崔醫生趕緊進去查看情況。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是個男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崔醫生嗬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他情況才好一些,根本承受不住。”

秦筠風看著步天臉上不正常的紅,也是有些擔心,但他不後悔,步天隻能和他在一起!“下次我會注意的,他怎麽了,你麻煩幫他看一下。”

崔醫生掀開病號服,就要脫褲子,手被秦筠風攔住了。

秦筠風現在很敏感,誰盯上步天的屁股他都很不爽,“你要做什麽?”

崔醫生瞪了他一眼,“做檢查,不看怎麽能知道什麽情況。”

秦筠風就在一旁盯著,他保不準崔醫生有什麽癖好。

崔醫生要是知道秦筠風怎麽想的,絕對會罵畜生,他都七八十歲的人了,對那種事早就沒什麽想法。

他扒開步天的褲子,就算被清理過,傷口還在,還在不斷往外麵滲血,實在是不堪入目。

崔醫生把傷口消毒之後,上了一層金瘡藥,把剩下的藥扔給秦筠風,勸說道,“別再對他做這種事了,他的身體經不起這麽大折騰。

這個藥,每天早晚各一次,我會三天給他換一次藥,看傷口恢複情況。

最近一個月,不能發生關係。”

秦筠風看到步天的傷口,內心也有點後悔,早知道應該溫柔一點,太暴力導致他一個月不能開葷。

崔醫生換好藥,又叫來小護士掛了兩瓶消炎水,再三叮囑之後才離開。

人一走,秦筠風又迫不及待上床,將步天緊緊護在懷中,聞著步天的氣息,他才覺得安心。

步天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睡夢中全是秦筠風的臉,醒來的時候,身上出了一層冷汗,他掙紮著動了一下,身上沒有黏糊糊的感覺,反倒是很幹爽。

他剛醒,門被打開,秦筠風走了進來。

看到秦筠風,步天回想起令人生畏的事,他不看秦筠風,轉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秦筠風坐在床邊,霸道地握住他的手,“餓不餓,我讓人去買了你喜歡的粥,醫生說你還不能吃不容易消化的食物。”

步天沒有理他,甚至想把手抽回來,可秦筠風一直用力握著,他根本抽不出來。

“我問了醫生,他說再觀察幾天,就能回家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步天依舊沒說話。

秦筠風隻當他鬧小脾氣,畢竟這事確實是自己做的太過,被硬上誰心裏都膈應。

很快,粥送來了。

秦筠風親手把粥打開,用勺子舀滿一勺,輕輕吹著,確定不燙後,遞到了步天的嘴邊。

步天完全沒有食欲,更何況秦筠風的殷勤讓他有些惡心,他做這些,不就是為了搶奪自己,然後發生關係。

氣氛停滯片刻,等到勺子裏的粥都涼了,步天依舊沒有要喝的意思。

秦筠風把勺子收了回來,重新舀了一勺熱的遞過去。

步天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仍然不打算喝。

來來回回幾次後,秦筠風覺得自己的耐心全部耗光了。

他把粥往桌子上一甩,直接問道,“你到底喝不喝?”

“你讓我喝我就喝,我成什麽了。”

步天回答道。

秦筠風沒想到他這麽不識好歹,再次哄道,“步天,別鬧別扭了,咱倆好好的行不行,這粥特意請酒店大廚做的,味道很好,吃了身體就能很快恢複。”

“恢複之後讓你上?”步天冷笑道。

這麽直白的話說出來,秦筠風繃不住了,“我為你好你就這麽不識相,我這輩子還從來沒伺候過人,願意伺候你是你的福氣,要是那個白瑜遞到你嘴邊,我看你巴不得呢吧。

你就這麽賤,想被他上,還說他技術好,我這不比他的大?”

“他至少不會像你這樣,當著這麽多人麵直接硬來。”

“我那不是被你逼的!”

步天反問道,“我逼你什麽了,如果你覺得玩夠了,就放我走,我們就此別過,誰都不欠誰的!”

秦筠風上去直接抱住了步天,“你是我的,我就要把你拴在身邊,別想逃!”

“那我要是不願意呢?”

秦筠風喃喃道,“你會願意的,我有很多辦法讓你願意。”

步天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原來白瑜曾經說的都是真的,他就是一個惡魔,手段令人發指,是自己太蠢,沒有看清他的真麵目,一直沉醉在虛假世界中。

“秦筠風,你會後悔的。”

秦筠風道,“不會的,把你放走我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