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三皇子問道。
“這個蠢貨竟真以為隻要比齊魯戰戟長一點就有用?”北辰自信滿滿補充道,同時拍胸脯給三皇子保證:“殿下無需擔憂,下官用腦袋擔保,這個廢物的東西一定沒用,不用一招就敗下陣來!”
這種拚長度的東西,如果真能有用,齊魯的戰戟怎會這麽多年一直居與近戰兵器的榜首?
簡直異想天開!江辰暗自嘲笑著楚弘,神情悠哉,一點都沒有著急和危機感。
“哈,也是,咱們就在這裏看著是這個廢物怎麽輸!”聽到江辰這麽說,三皇子神色稍微緩和,也多了幾分信心,對齊魯戰戟的信心。
“此物鋒利無比,削鐵如泥,不僅是戰馬的克星,即便近戰肉搏,也不會落下風!”楚弘信心滿滿的介紹道。
“何人持此物上前挑戰?”薑公公用餘光看了一眼那兩個壯漢捧著的兵器,不由問道。這一問,顯然也是代夏皇問的。
眾人聞言,舉目四望,這才發現除去那兩個抬東西的大漢之外便什麽人都沒有。
“此種神器,自然是本太子親自出馬,方能一顯神威!”楚弘一手將九寒刀提在手上,滿臉自信。
人前楚弘身著錦衣華服,再配上殺氣騰騰的樣子,即便是在晚上,也炫目的讓人挪不開眼。
“什麽?太子親自出馬?”
“瘋了吧?”
“這不是去送死嘛?”
反應過來的在場眾人又是一驚,上場之後輸贏是一會事,最重要的是……這玩意兒是要簽生死狀的!
齊魯人心黑手狠,一般不會手下留情,單單看剛剛倒在台上程金,就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鑒。
楚弘上場挑戰,若是輸了,可是極有可能會丟命的!
雖然那九寒刀看上去還行,但齊魯戰戟可是威名赫赫,多少看起來極品的武器,在它麵前都變得不堪一擊?
圍觀的人裏麵,有擔憂的,也有笑楚弘不知輕重、不顧後果。
“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聽見楚弘要上台,四皇子整個人都精神起來,連忙搭上話,生怕楚弘回過味來後悔!
如果楚弘當著所有人的麵,“名正言順”的死在齊魯人手裏,那一切就真是太完美了!
隻要扳倒了楚弘這個明麵上的太子,後麵的爭鬥,他有足夠信心打敗三皇子,這大夏的儲君之位一定是他的!大夏的下一任皇帝也一定是他!
四皇子越想越激動,險些笑出聲音。
“此事非同小可,不可意氣用事!”夏皇道,順帶著朝四皇子警告的剜了一眼。
這個四皇子,原先看著還勉強過得去,這次竟然慫恿親兄弟去送死?
“太子殿下,這件事可馬虎不得,比試場上刀劍無眼,您是儲君,身份貴重,肩上擔負著我大夏的江山社稷,可別以身犯險。”薑公公也跟著說道,這話,顯然是給楚弘台階下,好讓他放棄這個想法。
大夏已經連續輸了兩屆,若是這次比試連帶皇太子被人當眾斬殺,先不說後麵的比試如何,夏皇會承受怎樣的喪子之痛,光說皇太子被人斬殺的丟臉程度,就不是在現在的大夏所能承受。
“正因本太子是儲君,國家危難更應拚殺在前,為天下做表率,不做縮頭烏龜!”楚弘擲地有聲道。
不做縮頭烏龜!要拚盡最後一滴血!
楚弘的話擲地有聲、慷慨激昂,就連夏皇聽著都有些熱血沸!
看著那冒著寒光的武器,鬥誌滿滿的楚弘,夏皇十分鄭重道,“好,朕就在這裏看著,等你下場,凱旋而歸!”
聽到夏皇允了,三皇子、四皇子等覬覦儲君之位的皇子,全都捏了一把汗,手攥的緊緊的,手心裏麵全都是汗,情緒微微有些小激動。
他們緊張,倒不是擔心楚弘在台上出事,而是全都等著楚弘在台上被殺死!不死打殘也行!
若真是這樣,他們的嘴都要笑裂了!
“父皇,兒臣去了!”楚弘拎著九寒刀,目光堅定的走向簽訂契約的地方。
台上,齊魯的白衣小將依舊殺氣騰騰的站在那裏,目空一切的挑釁著在場所有人。
“楚弘怎麽回事?”
突厥使臣方向,采晴公主看到楚弘拿起九寒刀上陣的樣子,嚇得心髒跳動都要漏半拍。
“還能怎麽回事?找死的唄!”使臣冒頓冷哼道。
想起上次和的比試,冒頓雖未參與,身為突厥人,也在心裏憋著火呢。如果這次不知死活的楚弘死了,其他幾個大夏皇子完全成不了氣候,他們突厥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齊魯戰戟天下無雙,大夏還真是不知死活!”
冒頓吃著桌上美食,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根本沒注意身邊采晴的異常。
楚弘,你真是要自己上?
采晴公主捂著胸口,看著遠方的表情遲鈍了好久沒有動靜,眼睜睜看著楚弘手持九寒刀,緩步走到簽契約的地方,摁下手印後,便一步步挪到了台子上。
“嗬,這楚弘死在打齊魯戰戟之下,倒也省事!”冒頓絲毫沒留意采晴公主臉上的表情變化,自顧自說道。
“齊魯戰戟天下無雙嗎?”
“那他怎麽辦?”
采晴公主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巨大的不安籠上心頭,嚇得雙眼微微濕 潤。雖說在台上的人是楚弘,采晴公主卻卻恨不得自己代替楚弘去對抗齊魯戰戟!
“不自量力!”
一旁的冒頓還在對楚弘冷嘲熱諷,聽的采晴公主恨不得把冒頓的腦袋給打爆!
“楚弘,你如果死了,本公主可是要改嫁的!”采晴公主看著楚弘的身影,在心裏一邊罵楚弘不注意個人安全,一邊又在為他祈禱。
嗚嗚,采晴公主是真喜歡楚弘,也是真不想未嫁人就守寡!
楚弘,你必須活著走下台啊!
“太子,你可要想好了!”薑公公萬萬沒想到楚弘竟是如此不聽勸,在楚弘上台之前,最後一次勸說道。
“生死契書已簽,本太子難不成要做縮頭的烏龜不成?”楚弘說著,拎著手裏的九寒刀頭也不回往台子的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