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弘,你放心,就算是你輸了,我也一樣會站你這邊的。”彩晴公主看向楚弘,認真道。
此事畢竟因自己而起,若是冷眼旁觀,那就實在是太沒品了,又怎麽配待在他身邊。
“哈哈,別想了。凡事有我,隻要你相信就行!”楚弘笑著從韓十三的手裏接過了火折子,“你現在要做的,是離遠點,當心火星子崩到身上,燙到你本太子可是會心疼的。”
“都到這個時候,還在這裏裝?”齊魯皇子嘲笑道。
“楚弘,我相信你!”彩晴公主十分鄭重說道 。
“相信他個錘子,你就等著當本皇子的小妾吧!”齊魯皇子高聲笑道,眼珠子一直在彩晴公主那不能看的部位瞅個沒完,
眾目睽睽之下,楚弘拿起火折子目光堅定的走到紅衣大炮旁邊,當他彎下腰要點燃引線時候耳邊質疑之聲音仍不絕如縷。
楚弘邪魅一笑,火折子上的小火苗湊道引線旁邊,眼看著火苗正要點燃引線時候,楚弘卻突然撤了手,挪開了火折子的引線。
“哎,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本太子差點忘了。”楚弘道,不僅動作戛然而止,還擺出一副十分後怕的樣子。
如此舉動讓那些注意力全都到楚弘手裏火折子的,心也跟著哆嗦了一下,受到驚嚇的程度不亞於被人身後拍了肩膀,嚇了一大跳!
“又怎麽了? 後悔早點說!免得耽誤大家時間!”齊魯皇子長吸了一口氣,嫌棄的說道。
“父皇,能不能讓在前麵守著的那些兵將們全都離遠點,別被誤傷了?”楚弘一本正經的說道“畢竟都是我大夏的子民,對朝廷也是忠心耿耿,若真受傷,豈不是我大夏的損失。”
畢竟這紅衣大炮的威力怎麽樣誰也沒有試驗過,熱武器的威力比冷兵器熱得多,他不想傷及無辜。
“還真是笑話,那兵將距離你這什麽破玩意兒足足有一千步,真以為你那紅衣什麽破東西,能有那麽遠距的距離?”禮部尚書罵道,“太子殿下有心情在這裏吹牛,倒是不如好好想一想以後怎麽把家宅給打理安定了,也免得再有什麽賊人背鍋的事兒出現。”
禮部尚書的話,可以說是相當不給楚弘麵子了。
直接諷刺楚弘圖紙丟失是假,剽竊別人的成果為真。
“嗬嗬,若不是這紅衣大炮的威力巨大, 你這脆弱小身板扛不住,本太子肯定讓你站在大炮下麵!”楚弘冷聲道,朝著夏皇再次懇請道,“父皇,兒臣的武器實在是威力巨大,為避免傷及無辜,這些侍衛?”
“父皇,太子這分明就是無理取鬧,將兵將們撤到千步之外,就怕太子的這東西,連三百步都走不了,到時候咱們大夏丟人可就丟大發了!”三皇子直接打斷,沒好氣的說道。
“這東西黑漆漆的,能有多大的威力? ”五皇子也跟著幫腔。
楚皇皺著眉,心裏也犯起了嘀咕。
他雖知楚弘平日裏做事情也還算穩妥,卻也不相信一個黑溜溜東西能夠有那麽長的射程。
“父皇,畢竟人命關天,這紅衣服大炮的威力實在是太大,若是不將人撤離,隻怕會傷及無辜。”楚弘言辭懇切道。
“嗬,又想借著這事兒拖延時間是吧?本皇子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拖延的到什麽時候? ”齊魯皇子冷哼道。
“陛下,太子向來不會說沒有把握的事兒,而且把人撤走也不損失什麽,這種事情向來就是的寧可信其有,以免誤傷。”兵部尚書幫腔道,說話的檔口,抬眼又瞄了楚弘一眼。
雖然他也不太相信楚弘,卻也盡最大的可能為其爭取了。
原因無他,至少這一屆的武器展覽,大夏已經得了一個榜首,投桃報李,這也算是應該的。
“讓守在前麵的人全都退出來,羽林衛去清理外麵的閑人,保證兩千步之內不守人。”夏皇說道。
“哈哈,兩千步可夠?”齊魯皇子嘲笑著,帶著挖苦的意味道。
“勉強還可以,如果能更遠一點就更好了。”楚弘如實說道。
兩千步?
換算之後也就一千至一千五百米左右,如果是現代的大炮,這點距離根本就不夠看。
但是他給韓瘸子的那個圖紙是簡易版的,並且他已經有意壓低距離在七八百米左右,有一百米左右的誤差。
熱武器對於這個冷兵器時代的殺傷力還是太大了,他並不想一下子就把裝備全都拉滿,萬一對後世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可就全成了他的罪過了。
“再往後挪動五百步。”夏皇板著臉說道,眼神裏麵似乎帶有一絲絲的不悅,大概也是在有些埋怨楚弘做事情太不低調了。
“哈哈哈,咱們倒是看看這個吹牛皮的東西,到底能拿出什麽神兵利器!”齊魯皇子大笑著譏諷道。
有夏皇的口諭,沒多時,那些原本在兩千步開外的將兵們,罵罵咧咧的往後挪動了五百步。
“你也離遠點?”楚弘看了眼一旁的齊魯皇子,出於良心,還是好心提醒道。
“嗬嗬,還真是讓你裝上了?”齊魯皇子故意道, “本王就是要親眼近距離的看著你這個廢物是怎麽失敗的!”
若是楚弘不說,或許齊魯皇子還會挪開。可惜人都有逆反心理,楚弘越是這麽說,他就越不想挪動位置。
“愛挪不挪!”楚弘冷笑道。
有人想要找死,他當然不攔著。
前麵的地麵既已經清理幹淨,楚弘倒不拖拖拉拉,直接點燃引線。
白色的亮光順著引線鑽到黑漆漆的炮筒裏麵,紅衣大炮先是抖動了幾下,而後便陣陣劇烈的響。
“轟隆隆……”
“砰砰砰!”
銳利聲響像刀一樣,撕扯、剮蹭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捂耳朵、閉眼,一陣頭暈目眩,即便聲響已經落幕很久,耳邊的嗡嗡聲仍舊揮之不去。
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時候,空氣中已經彌漫著十分濃烈的火藥味,尤其是不肯挪開的齊魯皇子,此時他臉上黑漆漆全都是灰,雙手緊緊的捂著耳朵,縮在那裏瑟瑟發抖,看那模樣,便知被嚇得不輕。
“咳咳咳!”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