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關係戶!

五皇子聽後,心態直接崩了!

一個是鎮南王府撐腰,大長公主是夏皇的姑姑,是現存輩分最高的皇室宗親之一,最是德高望重,急眼連夏皇都罵!

普通人家開的錢莊自然不敢得罪皇子,但是這倆,還真敢!

誰的銀子都不是大風刮來的!那麽大一筆銀子,如果不討回來, 估計得肉疼好幾年!

“楚弘借了錢,為什麽沒人探查!”

怪不得楚弘怎麽會這麽痛快的交出鋪子,原來是在這裏憋著壞!

“殿下,這些都是正常的借款,這個鋪子日進鬥金,找個錢莊借個幾十萬兩銀子,並不算引人懷疑。”掌櫃的唯唯諾諾說道。

“是啊,這個鋪子日進鬥金!”

五皇子突然笑出了聲,“楚弘,這一次還是我賺了!”

不就是二三十萬兩銀子嗎?不過一倆月就掙出來了!

“殿下,咱們的鋪子……”掌櫃的欲言又止道,“鋪子裏麵所有的貨物全都交給之前簽訂的各國商人了,裏麵的工人跑了七七八八,如今已經沒有人幹活了!”

就算是再找人幹活也沒用,因為這些人並不知道核心技術!

楚弘人走了,鋪子抵押了,東西賣了,人員也解散了!

就留下一個空殼子,轉讓給了五皇子來還債!

這一波操作,直接給五皇子給整麻了!

“殿下,咱們現在該怎麽辦?”掌櫃的有些為難的問道。

現在的鋪子,就是個空殼子!

關鍵是這個空殼子還欠錢,楚弘玩的這波也實在太惡心。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楚弘的騷操作,沒有最惡心,隻有更惡心!

沒多時,一個五皇子側室娘家的舅舅哭天抹淚的找了過來,說著他家的錢莊被人賴著十萬兩銀子沒還!

這仔細一聽,竟然是八皇子的鋪子!

準確的說,應該是楚弘送給八皇子的那個鋪子,找他親戚借了十萬兩!

“殿下,鋪子裏麵的人找八皇子去拿錢,還沒見到人,咱們的人就被打了!”那人還特意擦了擦身上的傷口,故意展示給五皇子!

“老八敢打人?”

五皇子聽後,直接怒了!

十萬兩銀子事小,被打臉了事大!

“走,帶著人去找老八理論去!”

五皇子的氣血一下子順著腳跟湧上腦門,他乃是中宮皇後所出,如今楚弘已經走,以後登上皇位的勢必是三皇子!

老八平時看上去不顯山不露水的一個人,現竟也變成了這樣!

五皇子氣勢洶洶,收拾好衣裳,準備馬車,剛打算去找八皇子麻煩,卻被門房的傳話所打斷。

“殿下,八皇子來賠罪了!”

“賠罪?”

五皇子聽後,笑逐顏開的說道,“這個老八還是懂點規矩!”

“哼,必須要讓他把那十萬兩銀子還上!”那個開錢莊的有錢舅舅說道。

還錢?

想多了!八皇子今天帶著人過來,一是為了賠罪,其實還是為了要錢!

八皇子先是滿臉歉疚的把打人的仆從綁了交給五皇子。

先把人打一頓,再帶著人來賠罪,但是就不還錢。

不僅不還錢,還帶著人來要錢!自從楚弘走後,八皇子的野心已經從前兩天喝酒的過程中漸漸展露出來 。

如今已經在漸漸露出鋒芒!

八皇子名下的那個鋪子,欠了八皇子第一幕僚老婆的妹妹的老公的弟弟十五萬兩銀子!

突然之間,八皇子名下的債務,又多了十五萬兩!

接下來幾天時間裏,各個皇子帶各位放印子錢、開錢莊的遠房親戚們到處奔走要債!

四皇子的鋪子欠了五皇子親戚的,五皇子又欠了八皇子親戚的……少則幾萬兩,多的十幾萬兩不等,各種大賬小賬,還糾結著各位皇親國戚,簡直就是一團亂麻!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八皇子等人,誰身上不背負著幾十萬兩銀子的債務,整天被各種債主追著要錢!

甚至這錢還鬧到了禦前,但是白紙黑字,契約文書,楚弘轉賬店鋪的同時,把債務也給轉移了!

這事兒,就算是楚弘在場,債都是幾個皇子的,更不用說楚弘已經帶著人去就藩,總不好因為這點“經濟糾紛”,就再把人叫回來!

幾個皇子在楚弘走之前那樣威逼,惹得楚皇本來就不高興,如今這種爛賬,更懶得管!

統統打發了,愛咋咋!別找事!

溪王府門前

“就算是不讓楚弘還錢,我們鋪子裏麵的夥計,總得還過來吧!”三皇子等人恨的牙根癢癢,這個溪王,竟然挖牆腳!

把懂技術的夥計、管家全都挖走了!

“都是自由身的夥計,他們願意去哪,本王哪管的了?”溪王一副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幾個,一人欠了我五六萬兩銀子,什麽時候還錢!”

說話間,溪王不由得笑了起來。

楚弘這個好大侄兒,真是個做奸商的好材料!

先貸款,再轉讓債務,帶走秘方,撬走夥計,就給這幾個人留下個空殼子和幾十萬的債務!

溪王悄悄的算計過,楚弘暗戳戳帶走的銀子,裏外裏得有七八百萬兩,要知道,單單在走之前敲詐幾個皇子這一筆,就有三百多萬兩!

“哈,楚弘已經離京,王叔難道還要幫這那個廢物?”三皇子冷笑著,威脅道。

他以為,楚弘從太子位置上下來,自己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

“本王不過是個閑散王爺,沒事兒倒騰幾個錢花花……三皇子就算是想登上皇位收拾我這把老骨頭,也得再等等吧!”溪王嘲笑道,“想在本王這裏耍儲君的威風,楚弘在本王這裏還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王叔’,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東西!”

“你……溪王如此咄咄逼人,不給人活路,隻希望以後別後悔! ”跟在三皇子身後的北辰冷哼道。

“錯了,是溪親王!”

溪王挺直身板,站在門框內,高高仰起頭。

“哈哈,溪親王,你好自為之!”五皇子罵罵咧咧說道。

這邊剛從溪王府離開,就正好遇到四皇子帶著族裏麵的人要債!五皇子見狀,連忙躲避開。

因為債務以及其他的原因,如今的這幾個皇子早就不像楚弘在時候那樣親密無間,而是彼此之間都暗中較勁,明麵上在逃債和要債務之間反複橫跳。

因為債務的總數和個數都不一樣,錯綜複雜的債務關係中,誰都想從對方手裏拿出來一點,而且都不想還債,又覺得對方必須還錢!

如此,竟成了一個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