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宅子是韓瘸子和小倩命令人新建造的,別說是什麽花香味 ,現在隆冬時節,就算是一顆草,也是不該有!

這是有毒?

楚弘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立即屏息凝氣,身體往風口邊上位置走過去,眼神不由打量四周。

從分分子擴散的原理來說,正風口位置,迷 藥數量是最多的。

風口下麵雖然也會有,但不會特別多。

但是剛剛已經吸進去了一口,楚弘還是覺得腦袋暈乎乎,身上某個位置,總是沒來由的燥熱。

他之前對於那種事情並沒有太多興趣,這次憑空產生這種感覺,讓他馬上反應過來,是剛剛吸進去東西有問題。

那個刺客,已經潛入房間了。

雖然他現在也十分不清楚,好好的刺客,闖入房間不殺人,竟然散這種玩意兒?

“哈哈,聽說廢物太子楚弘,長得不錯,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楚弘嗅那味道,再看麵前的“女人”。

雖然隻是一個剪影,但纖細的腰肢,和該有的豐腴,屬實讓人不多想都很難。

一身夜行衣,竟把身子給勒的那麽緊,走起路來,真的會舒服嗎?

“本王長得好看,本王自然知道,但是你長得醜,你自己知道嗎?”楚弘笑著抹了抹鼻子,又順便嗅了嗅袖子裏麵的香囊。

這個香囊是前陣子華越采集草藥時候,順便給楚弘配製的提神醒腦配方,當時還調侃著,就算是中了那種藥,也一樣有奇效。

當時楚弘還不住的調侃,這一路上都是男人,誰有病,會撒那種東西?

“哎呦,脾氣倒是真倔強!”

“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女人說著,竟主動將屋子裏麵剩餘沒有點燃的蠟燭全都燃起,燈燭搖曳之下,女人緩緩的在楚弘麵前,竟然開始寬衣解帶?

麵紗摘下來,露出清麗而又妖嬈的容貌。

這張臉?長得是真好看!

黑衣裳的映襯之下,女人的臉色愈發顯得白 皙可人。

白淨的皮膚,烏黑的頭發,再加上燭光暖暖的色調,美人在前,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動心。

除了楚弘!

“唰唰!”

楚弘從懷裏掏出手持的火器,朝著那女人的心髒便是一下!

“哢嚓!”

子彈刺破血肉,不過卻是距離心髒的位置偏了一些!

剛剛,讓那個女人躲開了。

“為什麽?”

那個女人捂著身前的傷口,不可置信看向楚弘。

為什麽自己的毒和藥,對他一點效果沒有?

“當然是因為你太醜了!”

“砰砰砰!”

楚弘又連續放了三槍,那個女人兩條腿和一隻手臂全都被打殘。

“啊……”

聲嘶力竭的喊叫聲音衝破天際,主院旁邊衝了過來。

“長的這麽醜,還有臉來找本王!”

楚弘說著,順便熄滅了房間裏麵的幾個蠟燭,這正是剛剛靈姬點燃的那幾根。

“當著麵往蠟燭裏麵下毒,真是有病,當別人是瞎子啊!”

楚弘高聲罵道,朝著衝進來的傷兵道“還愣著做什麽,還不把這個女人帶下去?”

帶下去?

聽見楚弘這幾個字,不知怎的,剛剛進門的幾個傷兵看見靈姬之後,臉全都紅了。

不僅臉紅,而且還心跳加速。

“都不許看這個女人的臉,不許聞房間裏香味!”

楚弘下了死命令,又順手扯下來個帷幕簾子,將赤條條的靈姬給包裹住。

這玩意兒,他咋忘了,自己是嬌妻美妾,下麵的將士們確實一個個光棍一條,還沒吃上飯。

不過,飯雖不能不吃,也不能亂吃!

“這個女人有毒,你們誰都不許打她主意!”楚弘高聲道。

“殿下也實在是太瞧不起我們兄弟了,當年行軍打仗時候,對方送過來多好看的娘們我們沒見過,這個娘們,也就是普通的好看!”其中一個抬人的傷兵說道。

好看就多看看,那也是人之常情。

隻要在關鍵時候不犯錯誤,不動手,就是好將士。

楚弘也相信能夠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人,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錯誤。

呼呼……

在抬走之前,華越又朝著那個女人撒了些白色粉末——軟骨散,如此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這個女人!”

楚弘捂著胸口,一股磅礴氣血從小腹上湧至心頭,熱熱的,燃燒成了心頭火。

“怎麽回事?”

“殿下?”

楚弘捂著胸口,感覺雙眼看啥都是紅的,腦子沉沉的,然後就不受控的栽倒在了地上。

周圍人,全都圍了上來。

再次醒來,那種磚頭壓製在胸口感覺依舊在,渾身難受。

腦子裏麵竟全都是些不堪的畫麵,他之前一直都是對那種事情沒什麽興趣。

“去打一桶涼水來!”

發生這種事情,如果沒有個女人,那麽冷水也是一樣的。

楚弘知道徐清雅這兩天身體不方便,自然選擇自己泡一泡冷水。

“不用了,這是靈姬配置的奇毒,泡冷水是沒有用的!”華越一臉無奈的說著。

說起來這個毒,還得多虧了塗慶。

鞍山土匪靈姬,有一種類似助情藥的毒,但凡中毒之人,若是不與靈姬交 歡,最後都會血管爆裂而亡。

但若是和靈姬睡了,以後就會被靈姬控製,潛意識裏聽靈姬的話。

這也是為什麽,靈姬會大半夜跑到楚弘的房間裏。

雖然上麵說要殺楚弘,但是她想留著,想讓楚弘為她所用。

具有助興方麵的藥再加上自己的姿色,她以為,自己一定能成功,卻沒想到,楚弘根本就不上道,甚至還把人打殘了。

“在您暈倒的這段時間,白莽大人和周青大人,已經去嚴刑拷打了活捉的刺客和靈姬,隻是……”華越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辦法可解毒?不至於吧?”楚弘忍受著身體的異樣,心裏又稍微一放鬆,說道,“不過區區雕蟲小技,何必如此愁眉苦臉?”

“難不成,本王非要睡了那個女人,當她的傀儡不成?”楚弘冷笑道。

“這個倒也不必,隻要殿下解毒完畢後,我們可以馬上殺了那個女人,這樣就再也沒有能控製您。”周青一本正經回答著。

這啥意思?讓他提起來褲子就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