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意還真是好!”

楚弘陰陽怪氣的看著周圍白莽、韓瘸子、華越等人,那眼神,仿佛是看智障一樣。

“哈,我就說,大丈夫不拘小節,殿下一定會同意!” 周青笑道。

“不拘小節個屁!”

“是不是,那個宅子裏麵的男人,全都和那個靈姬……”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他就不相信,整個王府裏麵有三四百號人,幾十個人過來送人頭 ?心裏就不尋思尋思?

上麵說是傷兵,就全是傷兵?自己就不會動腦袋想一想?

還不是潛意識裏麵被那個女人影響了?

華越和白莽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接著說道,“我們知道殿下心裏膈應,為了性命,就忍耐一下,反正那個女人長得也不醜,殿下也不吃虧。”

周青哈哈大笑說著,倒不是他人品有問題,不過是戰場上刀槍劍戟都經曆過了,從死人堆裏麵爬出來的人,很難再去在意這些“小節”。

“不用,要睡你們去睡,本王嫌髒!”

楚弘一口拒絕,卻又聽到周青大言不慚的說著,“殿下,洗幹淨了,不就不髒了?”

更可氣的是,白莽竟然跟著一起笑。

看的楚弘氣不打一處來,真是太氣人了!

“他娘的,趕緊滾!”

楚弘狠狠的罵道,拎起來旁邊華越的下看診箱子就要砸人!

這一個兩個說的都是人話嗎?

“等等,滾回來!”

楚弘又突然厲聲道,這幾個人隻好老老實實轉過身子,一臉委屈的來到楚弘跟前。

“嘿嘿,殿下您這是又同意了?”周青不怕死的說道。

“同意個錘子!”

“你們兩個,剛剛說什麽鞍山靈姬,什麽意思?”

難道說,今天這一夥土匪是鞍山的?

鞍山土匪,不是戰鬥力不行嗎?怎麽這個靈姬,還有這麽厲害的玩意兒?

塗慶是在坑人?

這是楚弘最先想到的理由。

“這個人,確實是鞍山靈姬,而且……經過審問才知道,鞍山的土匪,至少有上千人。”白莽無奈道。

現在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靈姬帶著這幾十個人來找楚弘,根本就不是要殺楚弘,而是要睡了楚弘,進而控製住楚弘。

那個塗慶根本就沒說實話,這次會說出靈姬的毒,也是在白莽和華越逼供之下,才說出實情。

塗慶說出有鐵礦是真,但並不是想把那個鐵礦送楚弘,而是想讓楚弘去送死,他雖然是走在前頭,但卻能借著地勢來逃命。

也就是說,得虧今天這群人來了,不然他們真容易產生錯誤判斷,最後造成無可挽回的結局。

“塗慶那個滑頭東西,已經被鉗製住了,但是……”周青一臉期待問道,“殿下,咱們這毒,解還是不解?”

靈姬那個娘們,雖然現在手腳都被打斷,纏繞著白色紗布,但並不影響使用,解毒完畢就把人殺了,根本不會有副作用。

“不用!”

“她身上有毒,你們也不許動!”

“這個女人,對拿下鐵礦還有用,你們都不許讓她死了!”

楚弘說話時候咬牙切齒,雖然身上很難受,但還是拒絕了用靈姬解毒的事兒。

膈應,他心裏實在是太膈應了。

他本就不好女色,更不是什麽人都收。

“殿下既然覺得靈姬不成,其實換個幹淨額也一樣。”

待眾人走後,華越笑眯眯的說著,眼睛裏閃著異樣光芒。

這個老狐狸,剛剛並沒有把話說完。

“還有什麽別招?” 楚弘冷哼著,問道。

“這也得虧殿下當時吸入毒藥不多,靈姬下毒一共分為兩種,從窗戶外麵吹進來的多為不得不行 房中事的助興藥,摻進蠟燭裏麵的東西,才是最要命。”

“不過殿下您及早發現了蠟燭有毒,所以吸入並不多,我雖然醫術沒有祖父那麽好,但是用銀針多多疏導,多排幾次血,連帶著將毒一起排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華越臉上閃過自信光芒,直直站在那裏,好像是在等著楚弘誇獎!

“既然有這麽好方法,又出什麽餿主意!”楚弘沒好氣的說道。

什麽睡那麽惡心的女人?把他當什麽了 ?

“這個方法雖然可以用,但不是沒有和那個靈姬睡一覺來的方便嘛。”華越不好意思說道,“殿下您是沒看到,那個靈姬被抬下去時候,將士們看眼睛都要直了”

“所以以為本王也有興趣?”

“一個個都沒見過市麵樣?看見個女人都撲?”

仔細想想,也是時候給傷兵兄弟們找個媳婦了。

“他們到底是沒有殿下見多識廣,隻是雖然要命的毒可以通過排血來徐徐清楚,但是那件事情上……恐怕就隻能是殿下您……”華越無奈說道。

“這怕什麽?本王有老婆!”

等到過上幾天,徐清雅身體方便了,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也不知道華越這個老頭子愁眉苦臉幹什麽?

“殿下,這次解毒需要用純陰女子,也就是沒有嫁過人的女子,隻怕是王妃……不行。”華越假裝為難說著。

又想起韓瘸子和小倩,小倩姑娘的目光,可是從未從殿下身上挪開過。

要不,這一次就成全了小倩的癡情?

韓瘸子悶悶想著,話還沒說出口,卻聽見楚弘無奈聲音。

“齊魯來的那個小妞,也算是拜堂成親了,之前是懶得動她,沒想到留到現在還挺有用。” 楚弘自嘲而又無奈。

但話又說回來,朝瑰公主本來就是自己女人,就算是睡了又能怎麽樣?

“殿下您?”

華越這才想起來,楚弘這次從京城過來,帶過來的,並非隻有正妃徐清雅,還有一個嬪,據說是齊魯的公主,路上還鬧騰了好幾次。

他怎麽就把這件事給忘了呢?

“把這件事和白莽等人說一下,先去準備吧!”

楚弘躺在**,低下眼,捂著澎湃的胸口,和凸 起來的部分。

為今之計,也隻能是先解毒,再去謀什麽鐵礦,這幅樣子出門,可不得被那些傷兵們給笑死?

“小倩姑娘?”

華越帶著箱子要出去,剛好撞見迎麵走來的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