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別胡鬧,趕緊把劍放下!”

韓總督接著裝孫子,“哈,這位將軍是淮王殿下的人,未必想要我命,不過是想讓咱們出兵而已。”

“算你識趣!”北辰見狀,以為韓總督總算是怕了。

“但是,現在宛州城僅剩不到十萬人,現在都在守城,您也知道,齊魯一直在虎視眈眈,如果現在撤軍,齊魯大軍定然會趁機攻城……若是城中真發生了叛亂,那也就算了。”

“如果沒發生叛亂,淮王殿下此舉,可就有通敵叛國之嫌……”

韓總督接著說道,“淮王殿下剛來宛州,怎麽就那麽巧遇到造反的事兒,末將以為,是不是這件事裏麵有什麽誤會,哈!”

“誤會?”

北辰冷冷一笑,咬牙切齒說道“是誰在玩貓膩,自己心裏明白!”

“你們別忘了,現在宛州當家人是淮王殿下,隻要淮王殿下一日不走,楚弘就別想回來。”

“嘿嘿,什麽淮王、明王的,我們這群當兵的,都是在給朝廷,給大夏當差,不分什麽淮王、明王的!”韓總督笑嗬嗬說著。

“將軍,這天色不早了,要不留下來吃個晚飯吧?”

“你……”

見對方油鹽不進,北辰滿身怒氣卻又不敢發泄,誰讓他是自己一個人過來?

真打起來,總督衙門裏麵這些人,還不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總督,人家北辰將軍是從京城來的,見慣了山珍海味,估計咱這邊的飯菜也吃不慣,還是送將軍走吧,趕路快一點,還能等到回家吃飯。”

旁邊龍有三走到北辰跟前,又張羅著下麵人送人出去。

“你們,你們這群……”

北辰憤怒瞪著,用手指著屋子裏麵每個人,“你們都等著!”

“淮王殿下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便憤怒往外走。

“放過?嗬嗬,真以為那個什麽狗屁淮王,能在這裏待多久啊?”

望著北辰遠去的背影,韓嘉忍不住吐槽,“之前還以為,皇室中人全都像太子殿下那樣龍章鳳姿、風姿卓越,英明神武、勤政愛民,沒想到這次竟然來個酒囊飯袋,花天酒地、貪圖享受,還蠻不講理,皇室留著這種人,還真是丟人現眼!”

“你也少說兩句,為父之前怎麽教你,待人要和善,寬厚。”韓總督歎氣道,“總是這麽毛毛躁躁,像什麽樣子?”

“龍有三,你去知會宛州城那邊,那個什麽狗屁侍衛已經回去了,讓他們進行下一步動作。”總督吩咐道,“告訴他們,如果不把這幾個小子給弄到露宿街頭,老子看不起他!”

“父親,您可真和善……”

用最溫和的語氣,說最狠的話,韓嘉想不佩服都難!自己爹真牛掰!

“好好學著點,等了結了這件事,以後在太子麵前,別給你老爹丟臉!”

韓總督朝自己那不爭氣兒子頭上重重就是一掌!

這個孩子,咋就那麽沒長進?

一開始不讓跟著太子,自己偏要去,結果太子回京城了,他卻被留下了,一點都沒有他老爹當年風範!

“知道了,爹……”

“殿下看您在宛州孤立無援,這才讓我留在這邊幫忙,如若不然,我早就去京城了。”

韓嘉心裏也委屈,殿下讓他留下來和屠慶一起對付京城來的人,順便監督守城士兵,結果愣是被自己的父親說成是不被殿下信任!

他本人倒是覺得,太子殿下挺信任自己,不然怎麽會把守城池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

宛州城內,北辰灰頭土臉從邊境總督府回來。

“怎麽?那宛州總督不願意派兵過來?”

“殿下……”

“那宛州總督不僅不聽號令,還私自解散了宛州大量兵丁,說什麽無兵可派……”

北辰哭喪著臉,將在韓總督這邊經曆的種種,全都一五一十和五皇子說了遍。

“哐當!”

又是一個十分貴重的翡翠擺件應聲落下,摔的個四分五裂。

管家心疼的看著,這裏比不上京城,房子也是租賃來,實在是經不摔。

裏麵任何一個東西擺件,全都是登記造冊,壞了、丟了都是要賠錢。

“豈有此理!”

“拿著兵符前去,就是軍令,這群人,竟然大膽到不聽軍令!”

五皇子憤怒發著脾氣,心裏算盤全都落了空。

這宛州的物價,實在是太貴了。

這兩天管家采買,一斤青菜竟然都能要到以兩銀子,更不用說什麽雞鴨魚肉之類,更是貴到離譜。

但是不知為何,這裏人竟然不嫌貴。

三百個侍衛,幾十個家丁,還有美女,新采買的丫鬟,這裏外裏加起來,五百多張嘴,就算是天天吃白菜豆腐配上米飯,這玩意兒,也不夠吃。

他原本想著,憑借宛州大軍,將城裏麵的這些人全都給鎮住,到時候他就可以肆意生活而又不給錢。

結果北辰竟然叫不過來人!

“殿下,寫奏折上京吧。”北辰無奈了。

他們在這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沒有人鳥他們,東西又那麽貴,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

除了寫信回京城告狀之外,他們真想不出還能有什麽別的辦法來擺脫現狀。

“對,寫奏折!”

“再順便給三哥和母後寫信!”

“那個楚弘,不僅在宛州,將所有官員全都換掉,這不是在早飯,還能是什麽?”

“宛州總督不是說,是聽了楚弘的話,將士兵遣散嗎?”三皇子恨的快咬碎牙齒,“把這一條也寫上,全部都寫上!”

楚弘膽大包天,等著吧!

他這次抓到了天大把柄!

“咱們就上報給父皇,在宛州發現了楚弘這個廢物謀反證據!”

若謀反大罪,父皇還能寬恕,那這天底下,就沒有不能饒恕的罪了。

“殿下,宛州巡府大人帶著兩個書辦來咱們府上拜訪。”

“他來幹什麽?”

五皇子連忙讓人收起來文書,彈劾楚弘的文章,若是被宛州巡府看到,可就泄密了!

“奴才也不知,隻是他火急火燎的要見殿下,一副很著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