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齊魯揮師南下?”

楚弘放下手裏的鞭子,原本還陰沉的臉,突然浮現出來出詭異的笑容。

“沒什麽。”

朝霞郡主立即矢口否認,眼神躲閃閃的,很顯然是知道很多東西,這不,他已經將想要知道的東西全都給詐出來了。

“你剛剛說了,齊魯大軍將要揮師南下!”楚弘笑道,“怪不得你們齊魯十三皇子匆匆跑路,原來是兩國要打仗了。”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朝霞郡主心虛的低下頭,隨後又強硬的看向楚弘,“你死心吧,別想在我這裏套出來任何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什麽不可能?”

從朝霞郡主這裏套得了滿意的答案,楚弘的心情非常不錯。

就連調戲朝霞郡主時候的動作,都比以前變的輕鬆了不少。

“你覺得,現在除了本太子之外,還有人管你的死活?”楚弘反問道。

“不會到這個時候,你還以為,三皇子會娶你,還是齊魯這邊會管你?”

“都不會,隻有本太子會管你!”

“你是本太子的妾室。”

說話間,楚弘將朝霞郡主的衣裳撕扯開來,三兩下,衣裳就全部剝除了個幹淨。

沒有武功又吃不飽飯的朝霞郡主,完全不是楚弘的對手,就連在那件事情上的承受能力都減弱了不少。

不到一個時辰,就匆匆的敗下陣來,求饒連連。

“怎麽?知道錯了?”

楚弘居高臨下,望著身下眼神迷亂的朝霞郡主,笑問道,“錯哪了?”

“我……我不該隱瞞齊魯的事兒。”

朝霞郡主涕泣連連,無奈的說道,實際上心裏早就恨的咬牙切齒。

按照道理說,大軍出征的事情確實不能輕易透露,但是現在大軍出征還有半個月的光景,從大夏的京城,到達真正要去的戰場,再加上集結大軍,挑選將領、準備糧草,出征之前的動員等事務,裏外裏至少得都超過半月。

現在就算是大夏知道了,也是無力回天。

朝霞郡主想明白這一點,那剛剛在心裏的負罪感,也在漸漸的消彌。

“不對。”

楚弘說著,用力變的更加猛烈。

朝霞郡主本來就承受不住,如今楚弘又這樣不憐香惜玉,朝霞郡主就更加隻有求饒的份了。

“嗚嗚嗚……”

被折騰的七葷八素,朝霞郡主心裏暗暗叫苦,卻沒有半點辦法,隻能聽著楚弘一字一句的規訓。

“你的錯,是錯在女子出嫁從夫,可是你就算是進了太子府,卻一直都有外心。”

“你既然嫁給了本太子,就是太子府的女人,本太子是你天,你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要以本太子為尊,為本太子馬首是瞻。”

“聽明白了嗎?”

說話時候,楚弘的力道又增加了好幾分。

朝霞郡主已經被鬧得七葷八素 ,哪裏有什麽法抗的意識,自然也就隻有楚弘說什麽,她就聽什麽。

“齊魯大軍什麽時候出征?”

“打哪裏?”

“是誰派兵?”

楚弘見氛圍渲染的差不多了,步入正題,詢問道。

朝霞郡主一開始不想回答,但此時此刻身體已經不受控製,理智被欲 望裹挾。

都說女人的枕頭風對於男人來說非常致命,實際上反過來,運用起來,也是同樣的道理。

七葷八素,迷迷糊糊,就算是朝霞郡主不想說也是不行。

“半……半個月出征。”

“半個月?”楚弘捏著朝霞郡主俊俏的臉蛋,把玩著女人細膩的頭發,接著詢問道“是誰帶兵?這裏麵,有沒有小美人你從中幫忙呢?”

“是……是我哥哥齊魯的護國大將軍,打哪裏,我……我真的不知道。”朝霞郡主說話間,不由得落下眼淚來。

事情鬧到這個程度,她就算是想要接著隱瞞,也已經死不行。

被楚弘折騰成這樣,她真的是沒有臉麵回到齊魯了。

“是嗎?”

楚弘很顯然不相信朝霞郡主的話,又進行了新一輪的"逼供",很可惜,接下來不管是她怎麽折騰,對方依舊說不出來新的內容。

一來二去,鬧騰這麽多次,就算是楚弘不相信,也隻能是暫時相信。

齊魯要發兵了!

從齊魯和大夏相接壤的地方來看,隻能是兩個方向。一是被大夏早就占據的淮安三地作為戰場,要麽就是臨邑城。

“若是消息當真,微臣倒是認為從臨邑出兵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兵部尚書猜測道。

淮安等地方,現在把守的是楚弘下麵的人,韓總督那群人,不僅狡猾,而且手裏麵有非常多的厲害兵器,並且齊魯剛剛在宛州這片地方吃過虧,大概率是不會這麽快就重蹈覆轍。

至於臨邑,那是鎮南王的管轄範圍。

鎮南王,四皇子的外家,也是他在朝中能夠橫著走的唯一靠山。

可誰讓這個靠山足夠強硬,鎮南王現在連個世子都沒有,所有人都知道,等到鎮南王死後,這個王位會留給四皇子。

這也是皇帝一直對鎮南王容忍度那麽高的原因——這個異姓王,最後的歸宿是所有財產全都歸屬於一位皇子,也就是說,這一支讓人忌憚的勢力,最後算是和平的歸攏了朝廷。

“鎮南王畢竟已經十分老邁了。”

兵部尚書十分無奈的說著,“年紀一大,腦子就會不清楚,就會容易給敵人可乘之機。”

當年的鎮南王如何的驍勇,整個大夏沒有人不知道。

但那又怎麽樣?

英雄遲暮,是一大哭!

七八十歲的老人,本就應該頤養天年,卸下擔子,穩居後方,給年輕人更多的機會。

“可惜,這些年四皇子一直都在京城裏,惦記著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鎮南王就算是心生退意,為了避免大權旁落,他也隻能硬撐著。”兵部尚書說這件事的時候,眼睛微微有些濕 潤。

作為兵部尚書,執掌中樞多年,看過太多璀璨的將領隕落,能夠無恙而終、壽終正寢的武將又有幾個呢?

鎮南王一大把年紀,能夠從刀光血影、屍山血海裏麵爬出來,本應該安享晚年,卻遇到了四皇子這個倒黴的外孫,這樣子,不是長壽之相啊。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給鎮南王報信嗎?”王靜怡詢問道。

此話一落,周圍人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到王靜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