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本就心虛,被楚弘這麽一說,說話也不清晰了。

“我我我……你誹謗我啊!誹謗我啊!”

沒等夏皇喊停,一道人影打斷了楚弘與三皇子的爭執。

正是剛剛離開的太監,他走上前,與夏皇說:“陛下,已經查清,死者是在三皇子的莊子做工。”

雖然薑公公沒有明說,但是夏皇瞬間就明白了。

這不就是三皇子設了個局,想要陷害太子嗎?

手足相殘?

甚至還把他這個作為父皇的騙的團團轉!

夏皇龍顏大怒,大吼一聲:“三皇子,你該當何罪?!”

眼見事情即將敗露,父皇震怒,三皇子再不敢嘴硬了。

他連忙跪在地上,大喊著:“父皇,此事皇兒之前也不知道啊,就是聽了手下之人匯報說死了人,就想著替他討個公道,請父皇息怒啊!”

三皇子二話不說,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手下身上。

夏皇看著高台下跪著叫屈的三兒,又哪裏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換做平時也就算了,就當是幾個皇子之間的競爭!

但是這次不一樣,居然將他這個父皇都設計進去了,他龍顏大怒怎會輕饒?

當下,夏皇大喝一聲:“就算如你所說那般,聽信手下之人讒言。那還不是你管教不嚴?傳朕旨意,取消老三的聽政資格,即日起回去麵壁思過……”

“陛下怎麽發了這麽大的火啊?”

皇後的聲音傳來,隨後是那道風姿雍容的身影。

她扭著成熟豐腴的身姿來到夏皇身邊,過程中也不忘了嗔怪的看了三皇子一眼。

皇後風情萬種的看著夏皇:“老三也是好心,他有正義感,幫人出頭,這不正是一個好皇子應有的品質嗎?”

“難道我們看到一些百姓的不公,就不管不問嗎。”

“陛下,臣妾看來,老三非但無過,而且有功啊,這種品格,應該讓其他的皇子學習嘛!”

“再說,太子不是也被證明了清白嗎?民以食為天,食品安全不是小事,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皇後這一番話,讓夏皇皺了皺眉,看到幾個大臣就要站出來順著皇後的話說,夏皇趕緊打斷:“那此事就此作罷,太子和老三都回去吧!”

楚弘看著三皇子和皇後離開的那囂張背影,想起來了那句話。

這出來混,要有背景,有勢力。

看來,除了陳大學士之外,還需要拉攏一些朝臣能在關鍵時刻為他說話才行。

楚弘看向不遠處的蘇夢璃,邁步走了過去,拱手抱拳:“多謝蘇姑娘出手相助。”

蘇夢璃失去了蘇蒙的偽裝,見太子靠近,心頭小鹿亂撞。

她掩飾般的哼了一聲,說:“我都說了幫理不幫親,再見。”

楚弘微微搖頭,感慨女人真是個琢磨不透的生物。

眼見蘇夢璃沒有給太子好臉色,旁邊的葛宇航,別提有多開心了。

心情迵同的還有三皇子,逃過一劫的他,歡快的哼起了小曲,還不忘得意的瞪著楚弘。

……

楚弘抬頭看了眼萬裏晴空,還有遠處浮著的幾朵淡淡白雲。

臨近冬天,陽光灑在身上,不存在灼燒感,唯有一絲暖意。

再次回到鹽店,他坐在櫃台旁邊,喝著茶水,感慨著歲月靜好。

突然一道薩日朗般嬌豔的身影,落入楚弘的眼簾。

“我要一兩鹽。”

如馬頭琴曲般細膩、好聽的聲音響起,來人正是突厥的彩晴公主。

楚弘站起身,發現兩人的臉幾乎要挨在一起,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

看了看旁邊圖爾查敗犬般的憤怒眼神,楚弘啞然失笑。

禮貌的退了一步,向彩晴公主問道:“你怎麽來了?”

見太子居然後退,彩晴公主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聽到太子的疑問,那明媚的笑容再次燦爛。

他還是很關心我的嘛……

彩晴公主背著手,歎息說:“我在大夏的時間太長了,父皇讓我回去。”

“這一去怕是很長時間都看不到你了,想著和你告別。”

“剛才去東宮沒有看到你,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啦。”

楚弘一愣,所以說你確實是來買鹽的?

果然,回家帶土特產這種事,到哪裏都不能免俗啊。

想著彩晴公主要走,楚弘心中也湧上一絲的不舍。

楚弘走到彩晴公主身邊,說:“我送你。”

彩晴公主點了點頭:“嗯!”

楚弘與彩晴公主並肩走在路上,身後是公主侍衛圖爾查,與負責保護楚弘的幾個涅槃軍士卒。

楚弘沒有先開口說話,因為不知道要說什麽,隻能說兩個人有緣無分吧。

彩晴公主亦是如此,隻不過她的心情卻不像表麵那樣平靜。

楚弘心說這也算是分手前的送別吧!

以前作為科研人員,根本沒有談戀愛的時間。

來這裏以後,也是跳過了戀愛的階段,直接擁有了妻子和孩子。

現在倒是給他一種別樣甜美和酸楚的滋味。

一路無話,走到城門,與突厥的使臣團會和。

楚弘終於開口:“你送給我獸牙,我還沒有回禮,這是我自己做的香水,送給你。”

他從懷中掏出了藍紋香水,放到彩晴公主的纖纖玉手上。

彩晴公主接過,雙眼眯成一個月牙。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叫做.愛無限吧。”

楚弘愣了愣,倒是忘記了當初賣香水的時候,隨口說出的托詞。

他沉默不語,但彩晴公主可不想這麽放過他。

彩晴公主再度靠近楚弘,身上的花香隨著清風,觸動後者的嗅覺。

“可惜我們的婚約……”

早在之前,她便聽圖爾查說,夏皇沒有同意兩國的聯姻,當時她的心情可謂是無比的失落。

彩晴公主並不知道這是葛宇航和圖爾查從中作梗,還以為是夏皇另有打算。

畢竟她也知道,她是一國公主,嫁過來不可能當太子側妃,隻能當正妃。

而太子與太子妃情深意長,不可能為了她就休了太子妃或者把讓太子妃降成側室。

但她作為側室嫁過來,那就是突厥的恥辱,她父皇也決計不會答應。

楚弘對於這句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