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弘表示,謝家這些人,想要去霍霍他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除非他沒了,不然這群人就隻能是等到下輩子!

“陛下,微臣無能!”

“自從上次陛下召見之後,微臣便和蘇家商議定了,設法將那些曾經與謝銘交好的備選官員,一個個的全都踢出京城,讓謝家無人可用!”

王尚書和蘇尚書兩個人見到楚弘,齊刷刷的跪下,滿臉的愧疚。

“原以為這樣做,就能萬無一失,誰曾想,那個謝家實在狡猾,竟然在一夕之間,就換了個外麵當家的!”

“現在謝銘已經不在謝家管事,出麵結交的,是謝家的次子,但是我們對這個人一無所知,對於他推薦的人,更是知之甚少!”

“謝悉做事情甚是不講究章法,才剛剛開始推薦人,就已經將這些被推薦人的資格履曆全都散播在民間,現在有不少不明真想的人,全都是這些人的追捧者。”

蘇大人無可奈何的說道,“鬧到現在這種程度,若是我們禮部再聯合其他各部,將這一批名單給壓下去,隻怕會在民間產生不平之聲。”

簡單來說,就是現在這些人,他們想要用得用,就算是不想用,也會有不少不明真想的百姓和讀書人逼著他們使用。

這樣一想,這些人,還真是夠惡心人的!

“這些被推薦的,都是些什麽人?”

楚弘沉默片刻,心裏已經有了計策。

“謝朗、謝雨、謝長峰等,都是京城官員圈子裏並不顯的人。”小夏子那起來最新的奏折,遞給楚弘,順便說了一句,“這一次,隻怕是謝家早就有所準備。”

若不是有所準備,怎麽會鬧出來這種"冷門"的人選?

不管是小夏子還是禮部和兵部兩個尚書,對於這些人都不甚了解,隻以為謝家是走了什麽歪門邪道,並不知道是謝家內部出現問題,讓這些人歪打正著。

“既然他們現在在京城內的名聲好,那就毀掉他們的名聲,順便讓他們被謝家厭棄,不就行了?”

“來,你們三個過來……”

楚弘把兩個尚書,還有小夏子三個人湊到自己跟前,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陛下,這種事情,非君子所為啊?”

第一個表示拒絕的是蘇大人,他身為禮部尚書,最為規矩守禮,就算是當初在三皇子那裏,那也是“規規矩矩”的辦事兒,從來都沒有想過,也沒想過要做這種“缺德”的手段。

楚弘跟他說起來這個的時候,他內心無比抗拒。

這玩意兒,就是坑蒙拐騙啊?若是人人效仿,以後的大夏還不得是亂套了?

“非常之人,當用非常之法,老臣倒是以為,陛下這樣做沒錯!”

王尚書是個爽朗的人,雖然剛剛聽到楚弘的話後有點震驚,但是仔細琢磨下來,也知道這個法子確實是可以行,不僅能成,而且還能大撈一筆。

現在楚弘要選人,要成立海上作戰的軍隊,還要不花現有國庫的錢,若是他再不想辦法弄點錢,以後的日子 ,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辦法過下去了。

“二位大人,既然陛下已經下旨,咱們下麵當差的,照著辦也就是了!”

相較於王尚書和蘇尚書,小夏子的想法就要單純很多——楚弘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多餘的一點都不過問!

身為太監,就是要做皇帝身邊最為聽話的一條狗才會更加有前途!

如果連狗都不會當,幹脆就別吃太監這碗飯!

“行了,都下去辦吧!”

楚弘才懶得和這些人解釋,雖然清州現在出現了問題,但周青派人采伐的第一批木頭現在已經送到京城,他現在很忙,要設計出來一款能在海麵上暢行無阻的大船。

這個船不僅能夠順風航行,而且還需要足夠的動力,在逆風額的環境之下,也要能夠順利航行。

逆風?

動力?

一個想法在楚弘的腦海之中生成,不過他很快又將這個念頭否了下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種東西,不僅需要十分精密的計算,而且還需要物理、化學和數學知識……

“來人,去把曾老九和韓瘸子都叫過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想掙紮,楚弘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韓瘸子等人的實力!

皇宮外、京城內最為有名的賭坊外,謝朗正被另外一個人拉扯著,往裏麵走。

“不行,最近是非常時期,若是讓別人知道我出入賭坊,以後的前途,豈不是完了?”

見旁邊的人拉扯自己,謝朗一口拒絕!

這次做官的機會,他是好不容易花了大價錢才得來的,若是因為被別人看見了自己出入賭坊,再將事情鬧大了捅出去,他以後的仕途名聲也就全完了!

“小賭怡情,大賭才會傷身!”另外一個人滿不在意的說道,“再說了,這可是正經的賭坊,聽說就連當今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就經常出入這個地方!”

“那也不行……”謝朗拒絕道。

雖然以前他也愛賭,時不時的會去賭坊裏麵試試運氣,掙點小錢來花一花,但是他不嗜賭,自詡說戒就能戒。

如今這個關鍵時候,他自然是不願意節外生枝的。

“你進去,不去下注,就在旁邊看,總行了吧?”另外一個人見到謝朗實打實的拒絕,倒也沒有十足十的逼迫,而是采用了迂回的戰術,決定先把人勸進去,再慢慢的去圖其他的。

“這……”

謝朗還是有些猶猶豫豫,他旁邊的人卻先有點不樂意。

“這難道也不行?”

“你我兄弟多年,眼看著你要榮升,成為封疆大吏,所以瞧不上我們這些平日裏的朋友了對吧?”

“別說了,我們懂……”

說完這話,剛剛要拉著謝朗進賭坊的那個人,眼瞧著是要扭頭就走。

“別……別別……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朗雖然骨子裏是個貪官,但是平日裏賭博吃酒,最為講究所謂的“江湖義氣”,現如今被人當麵這樣的當麵戳脊梁骨,如何能受得了?

“去,我去還不行嗎?”

謝朗無奈的應下,心裏又尋思著,不過是賭坊裏看看,有什麽打緊?

這裏可是正經賭坊,就算是有人認出來自己,難不成還真能上書參奏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