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許可後,醫生去旁邊的藥房進行配藥。兩分鍾後,他走出來,伸著手把藥遞過去:“先生…這是藥。”

林飛接了過去,帶著繆斯出去了。手下人把一疊鈔票放在他的桌子上,然後走了出去。

醫生早已嚇得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林飛帶繆斯他們上了飛機,這是自家組織裏的私人飛機,各種設備一應俱全。他端來一些水,掰開繆斯的嘴為她喝下,又把藥拆開,為她喝下藥片。

喝過水的繆斯,嘴唇上慢慢有了紅潤的顏色。過了一個小時,繆斯醒了過來。

“你怎麽樣?”林飛關切地問。

繆斯看著他,虛弱地笑笑,卻一把抱住了林飛,眼淚流了下來。

“還可以見到你,真好。”

她以為再也出不來了,雖然知道林飛的實力,卻覺得自己可能撐不過來。那幫人太狠毒了,給她注射了一種藥劑。

從注射進血液的那一刻起,她的生命就進去了倒計時,她的生命體征會慢慢衰弱,然後痛苦的死去。

想不到自己是個這麽癡情的人呢,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也許心裏也隻住著林飛。現在可以看到他,她覺得好幸運。

“繆斯,你,沒事吧?”林飛掙脫了她的臂膀,有些不自在地問。

啊,忘了他早就是個有家庭的人,他有他的另一半,那個叫陳媚的女人,輕而易舉就贏得他的心。

“我沒事,就是想再看看你。”

看到林飛神色漸漸鬆下來,她眉間一動,藍色又靈動的大眼睛難得溫柔了起來,輕聲問:“林飛,如果我不在了,你會記得我嗎?”

“什麽意思?為什麽不在?你有其他任務?”林飛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不是,可能,我不知道,就是也許有一天,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呢,然後你會想我嗎?”繆斯又問了一遍。

“我當然會啊,如果你以後有了自己更想做的事,我會支持你啊。”林飛衝她一笑。

“那就好。”

那就好,隻要你記得我,就足夠了。

到了基地的別墅裏,林飛派人找來醫生,給繆斯做了全麵的檢查,晚上安排了手術。

繆斯的脖頸處有一塊燒傷的皮膚,那是高個男人用火鉗燙傷去的。繆斯還記得那天他慢慢靠近自己,邪笑著說:“繆斯,既然你不肯服侍我,我就隻好毀了你了。我最愛看煙花飛逝了。”

“你滾蛋!滾!”她怒吼,接著脖子上傳來密密麻麻的啃咬和燒痛。

“啊!”

……

不要想,繆斯,不要想了。她睜開眼,林飛他們在討論著目前的形勢,做出了下一步的計劃。她躺在**靜靜看他們。

“哎,繆斯,你醒了?”楊明扭過頭驚喜的說,然後其他人湊上來。

“繆斯,你好好休息,很快就沒事的。”林飛溫聲道。

“看你們一個個的,好了,我沒事,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繆斯哼笑一聲。

“看樣子,是恢複過來了。”希文攤手對其他人說。

“那我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一會叫你吃飯。”

關上門,繆斯疲憊地躺回**。

真的該走了。驕傲如她,難道還會他們親眼看著自己慢慢死去?她是自信的,張揚的,更是美麗的,所以她決不允許自己就在別人心裏的畫麵是一張枯老的臉和疾病纏身的身體。

她看了看窗外,葉子掉落下來了,秋天來了。

晚飯時間,希文讓他們過來吃飯,又讓楊明去把飯菜給繆斯端上去。楊明嘿嘿一笑,愉快地上樓。

基地裏誰不知道,楊明喜歡繆斯。連希文都在給他們創造機會呢。

可是,熟悉繆斯的都知道,這是個百分之九十九會失敗的案例。繆斯是誰?她喜歡英雄,喜歡像林飛那樣發號施令的人。

然而,起碼還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所以楊明始終喜歡著她,一往如一。

推開門,沒有人。楊明喊了一聲,“繆斯?”

奇怪。他把飯菜放下,又衝裏麵喊道:“繆斯啊!”

掀開被子,去衛生間,陽台,沒有。

他匆匆跑下樓,問:“見繆斯了嗎?”

“沒有啊。她受傷了,還能去亂跑?”希文道。

“繆斯不見了!我去她房間裏,沒有人!”

林飛猛地抬眼,眼神來回轉動。

“什麽?不會吧?哪裏都找了?”閆磨有些驚訝。

“會不會出來買東西了?”希文道,“不對啊,都受傷了,要買東西會給我們說的。”

“先圍繞房子找一圈。”林飛放下筷子。

剩下幾人照辦。

十分鍾後,都回來聚集在客廳,互相看了看,心驀地下沉。

而此時,林飛腦子裏想的都是昨天繆斯抱他和說的那些話,他有些不理解。為什麽昨晚繆斯會說那些奇怪的話?發生了什麽事情?

門被推開,別墅裏專門的醫生走過來,對林飛道:“先生,我覺得繆斯小姐的身體有些不對勁,想來和你說聲。”

眾人盯著他。

“這是怎麽了?”醫生看著閆磨他們站成一排,有些不解。

“沒事,你坐,說吧。”林飛正襟危坐。

“是這樣的,我剛才看了檢查結果,發現她的身體裏好像有一種毒素。因為這個毒素是潛藏的,你很難發現它,但是它具有很強的致命性,因為它是由眼鏡蛇膽汁提取的,加上醫用**,注射進身體裏。這種毒素在我們這裏不常見,經常會出現在黑市。”醫生看著他說。

“你接著說。”林飛用手指互相撚著。

“我實話說吧,我覺得她是被人注射了這種毒素,現在已經蔓延開來,如果不及時做手術,很有可能沒命。事實上,以目前的情況,我並沒有把握她後天還活著。”醫生沉重地說。

“什麽?醫生,你說她中毒了?”楊明一下子難以呼吸,眼睛裏起了一層迷霧。

“她為什麽不和我們說呢?”閆磨道。

“她那個脾氣,怎麽會讓我們這樣看著她死?肯定躲起來了。”希文難受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