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來找你幫我,就不避諱了。這次有很多上邊的人都收到了懲處牽連,包括我在內。雖然現在通知還沒有下來,但我知道肯定有我。李大偉那個人,現在是能拖幾個人下水,就拖幾個,他是在爭取寬大處理。”
他頓了頓,又道:“其實我的事情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主要是我覺得可能和甄麗有關係,我和她…那什麽,哎,你懂了吧。”
“嗯。”林飛點點頭。
“但是甄麗其實就是他用來拉攏其他上邊人員的工具,和這個娘們上床的高層沒有百個我都不信。我估計我會因為行為不檢點被懲辦,這不是來找你了嗎。”韓寒尷尬地笑道,“之前在K國我就知道你背景雄厚,我想讓一個人消失應該很簡單吧。”
林飛沒有說話,靜靜看著他。
“哎,錢什麽的都好說,真的。林飛,你本事那麽大,幫幫我吧。讓一個人消失不是什麽難事,你可以把她藏起來,等風聲過了就行啊。”韓寒被他看得有些著急,生怕他不答應。
“我為什麽要這麽做?”林飛雙手交叉。
“林飛,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吧。”韓寒心裏一咯噔,道:“隻要甄麗消失,就沒有人證,而且我這段時間沒有見過她,和她沒有聯絡,也查不到我身上。到時候關於我的負麵言論也不能成為證據擺在台麵上。這件事一定要由一個非上邊人員來辦,隻要你幫了我,以後有什麽優惠政策,我都會給你留著的。”
“所以,你是想拉我上你的船?讓我們變成一條船上的螞蚱?”林飛問道。
韓寒一愣,急忙道:“林飛,我怎麽是這個意思?我真是實實在在求你幫我的。”
“上邊的事,我管不著。上邊的人,我也懶得結交,你可以當做沒我這個同學。韓寒,你走吧。”林飛不再看他,開始處理文件。
“林飛,你真的這麽狠心?我可以幫你很多啊。錢,權,女人,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依舊沒有人應答。
半晌,韓寒看著他冷笑道:“原來你沒有把我當做朋友,好,算我求錯了人,來錯了地方。林飛,再見!”
“砰!”
門被狠狠摔了一下。
林飛扔了筆,打開了電腦。
韓寒這個人小肚雞腸,這次拒絕了他,以後不會針對自己。不過,林飛對此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在官場上帶了那麽長時間,林飛不信他連個人都找不到。
仔細想想,不就是想把自己和他綁在一起嗎?而且看他的樣子,倒是一直挺好奇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忘了一句話,好奇心害死貓。
等到過年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李署長被送了進去,甄麗也消失了。韓寒被記了處分,這一兩年恐怕不會有所突破了。
而遊戲的用戶越來越多,新銳遊戲開發公司也在業界打響了名聲。
臨近過年,街上熱鬧了起來。林飛和陳媚打算陪著劉豔芳去旅遊,反正也沒什麽親戚,去看看其他地方的美景,來犒勞一年以來的辛勞。
除夕夜,林飛和陳媚買了菜回來,打算一家人好好吃頓團圓飯。
正說說笑笑往家裏走,突然聽見一聲慘烈的尖叫!
“啊!”
林飛他們停下了腳步,陳媚問:“剛才有人在叫,你聽見了嗎?”
這時,他們又聽見了一聲:
“救命啊!”
陳媚想去看看怎麽回事,林飛道:“你站在後麵,我先去看看。”
此時,前麵的草叢裏躺著一個男人,他的腹部被紮了一刀,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
林飛把他扶起來,抬到了路邊,陳媚看見以後就跑過來,看到這個男人身上一直在流血,她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媚兒,你去打電話!順便撥打110!”林飛道。
“好,好。”
十分鍾後,警員和救護車都到了。醫護人員把人抬到了車上,而林飛他們在接受警員的詢問。
說過了經過以後,警員說:“今天是除夕夜,誰也沒想到發生這種事。謝謝你們的配合,天黑了,晚上還是不要出門了。”
看著警員已經在周圍拉起警戒線,林飛和他們告別後,拉著陳媚回了家。
一路上,林飛他們都沒有說話。確實,雖然他們發現了這個男人,可誰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樣的。
但林飛總有一種感覺,一種不好的感覺。他心想,隻希望這個年好好過去。
劉豔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陳媚隻是委婉地告訴她最近不太平,要她少出門,天黑以後盡量不要出門。
等到第二天,才有消息傳出來。原來受傷的男人是隔壁單元的住戶,因為腹部重傷太多,導致搶救無效,已經死去。家人趕到的時候,隻能見到他最後一麵了。
本來林飛和陳媚以為劉豔芳不知道這件事,沒想到次日,劉豔芳到了家就愁悶苦臉地坐下來想事情。
“媽,你怎麽了?”陳媚輕聲問。
“哎,我聽說和我一起跳廣場舞的章媽兒子死了,就是昨天的事。哎呀,我現在是真怕呀。你說這好端端的人,怎麽就死了呢?剛才我看見章媽哭的那叫一個心疼,唉。”劉豔芳拍著陳媚的手,心酸地說道。
“媽,你別難過了。”除此之外,陳媚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人死不能複生,就算抓到了凶手,人也回不來了。
下午,警員突然來訪。
“你好,是林飛先生嗎?”警員問。
“是我。”
“我們剛才搜集了一些信息,通過初步判斷,認為你和被害人有嫌疑,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員道。
“你說什麽?不會的,當時林飛和我在一起,我們一起聽到了聲音就去看。不會是他的!”陳媚衝上來說。
“請你不要激動,我們隻是想請他來協助調查,如果真的沒事,他很快就會回家。”警員道。
“好了,你不要擔心。我去去就回來,你在家裏等著我吧。”林飛說完,跟著警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