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師,張總這個人挺不錯的。”林雨薇說,“你能幫就幫幫他。”
“我盡力。”馬堅強說,“不過我得先看看情況。”
“嗯。”
回到家,馬堅強躺在**,翻開那本筆記本。
老頭子在筆記裏寫了很多關於風水的內容,馬堅強一頁一頁地看。
看到半夜,他終於找到了關於魚缸和發財樹的記載。
“魚缸屬水,宜放東方或北方。若放西方,則水火相克,財運受損。”
“發財樹屬木,宜放東南方。若放門口,則木氣外泄,財運不聚。”
馬堅強合上筆記本,心裏有了底。
周萬道那老騙子果然在搞鬼,故意把魚缸和發財樹放錯位置,讓張建國的公司業績下滑。
不過這也怪張建國自己,怎麽就信了周萬道那一套。
第二天早上,馬堅強打車到了張建國的公司。
公司在一棟寫字樓裏,裝修得挺氣派。
張建國親自在門口等他:“馬大師,你來了。”
“張總。”馬堅強跟他握了握手。
“快進來。”
張建國帶他進了辦公室,馬堅強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魚缸。
魚缸放在西邊的角落裏,裏麵養著幾條金魚。
“這魚缸是周萬道讓你放這兒的?”馬堅強問。
“對。”張建國點頭,“他說這樣能旺財。”
馬堅強走過去,圍著魚缸轉了一圈。
魚缸的位置確實不對,放在西邊,水火相克,不但不能旺財,反而會破財。
“張總,這魚缸得搬。”馬堅強說。
“搬到哪兒?”
“東邊。”馬堅強指了指東邊的牆,“那邊靠窗,光線好,魚也能養得更好。”
“好。”張建國叫來幾個員工,把魚缸搬到了東邊。
馬堅強又看了看門口的發財樹。
發財樹長得挺茂盛,但位置不對,放在門口,木氣外泄,財運不聚。
“這發財樹也得搬。”馬堅強說。
“搬到哪兒?”
“東南角。”馬堅強指了指辦公室的東南角,“那邊是財位,放發財樹正好。”
張建國又讓員工把發財樹搬到了東南角。
馬堅強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圈,又看了看其他地方。
“張總,你這辦公室還有個問題。”馬堅強指著辦公桌,“你這桌子對著門,這叫'衝門煞',對事業不利。”
“那怎麽辦?”
“把桌子轉個方向,背對著門。”馬堅強說,“這樣既能避開煞氣,又能增加安全感。”
張建國照做了,把辦公桌轉了個方向。
馬堅強又看了看其他地方,確認沒問題了,才說:“張總,基本上就這些了。”
“就這麽簡單?”張建國有點不敢相信。
“風水這東西,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馬堅強說,“關鍵是要找對位置。”
“那我這公司能好起來嗎?”
“應該可以。”馬堅強說,“不過你得給我點時間,風水調整不是立竿見影的,得慢慢來。”
“我明白。”張建國鬆了口氣,“馬大師,這次真的謝謝你。”
“客氣。”馬堅強擺擺手,“對了,你給周萬道多少錢?”
“五十萬。”
馬堅強倒吸一口涼氣。
五十萬,這老騙子真敢要。
“那我就不收你錢了。”馬堅強說,“就當是幫你把周萬道的錢賺回來。”
“那怎麽行?”張建國連忙說,“馬大師,你幫了我這麽大忙,我得給你報酬。”
“不用。”馬堅強往門口走,“你要是真想謝我,就請我吃頓飯吧。”
“那好,我改天請你。”
走出寫字樓,馬堅強掏出手機,看到李小軍發來的消息。
“馬大師,我今天去圖書館借了幾本關於相法的書,你有空能幫我看看嗎?”
馬堅強回了個“好”,然後打車回家。
回到家,馬堅強躺在**,腦子裏想著張建國的事。
周萬道那老騙子被抓了,但他留下的爛攤子還得有人收拾。
馬堅強歎了口氣,翻開那本筆記本。
老頭子在筆記的最後一頁寫了幾行字。
“強兒,如果你看到這裏,說明你已經學會了相法的基礎。但記住,這門手藝不是用來發財的,是用來積德的。”
馬堅強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積德?
他現在隻想好好過日子,別的都不想管。
但事情總是找上門來,他也沒辦法。
馬堅強合上筆記本,閉上眼睛。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接下來的幾天,馬堅強窩在家裏,哪兒也不去。
他把老頭子的筆記本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越看越覺得這東西深不可測。
相法不隻是看麵相那麽簡單,還涉及到風水、占卜、命理等等。
老頭子在筆記裏寫了很多案例,有些案例馬堅強看得頭皮發麻。
比如有個案例,老頭子給一個商人看相,說他三個月後會有血光之災。
商人不信,結果三個月後真的出了車禍,差點喪命。
還有個案例,老頭子給一個女人看手相,說她命裏克夫。
女人不信,結果嫁了三次,三個丈夫都死了。
馬堅強看完這些案例,心裏發毛。
這東西要是真的,那也太邪門了。
正想著,手機響了。
馬堅強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
“請問是馬大師嗎?”電話那頭是個男聲,聽起來很焦急。
“我是。”
“馬大師,我是王建軍,王隊長的弟弟。”
王隊長?
馬堅強愣了一下,想起來了。
王隊長是個警察,之前在抓捕任務中失蹤了。
“王隊長怎麽了?”馬堅強問。
“我哥失蹤三天了。”王建軍的聲音有些顫抖,“警察找了三天,一點線索都沒有。”
馬堅強心裏一沉。
失蹤三天,這可不是好兆頭。
“你找我幹什麽?”馬堅強問。
“我聽說你會算卦。”王建軍說,“我想請你幫我算一卦,看看我哥在哪兒。”
馬堅強沉默了。
算卦找人?
這事兒他還真沒幹過。
“王先生,我得先說清楚。”馬堅強說,“我不保證能算出來。”
“沒關係,你試試就行。”王建軍說,“求你了,馬大師。”
馬堅強聽出他聲音裏的絕望,心裏一軟。
“行,你把你哥的照片發給我。”
“好,我馬上發。”
掛了電話,馬堅強收到了王隊長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