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陸雲按開密碼進門,霍起淵抬腳關了門,直接把她抱回臥室的**。

沾到柔軟的床,陸雲翻身側向在一邊去,頭暈得要命,俏臉卻紅得異常,嘴裏咕噥著:“這是哪啊……”

看她那欠揍的媚態,霍起淵伸手一把扯過被子蓋住她整個人,冷然轉身出去。

來到吧台前倒了杯酒,他走到落地窗前坐下,沉默地望窗外沉睡的城市。

不合時宜的,搭在沙發背上的長外套裏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轉頭望過去,半晌才起身過去接聽。

“說。”

“霍先生,陸雲兩個姐姐名下的財產狀況已經調查清楚,發到您郵箱了。”

“嗯。”掛斷電話,他走回落地窗前的椅子坐下,打開郵箱。

大約看了一遍下來。

陸霜和陸雪名下的財產都不少,甚至陸雪比陸霜的還多,這就顯得陸雲的可憐了。

按理說陸霜是長女,又在陸氏任職多年,汗馬功勞無數,理應是三姐妹中最有錢的,可偏偏是開著個小公司的陸雪最有錢。

那他當初給陸雲的錢和房子去哪了?

霍起淵可不管現在是幾點,立馬打電話給李律師。

李律師去年年底辭去了在霍氏的律師團一職,自己出來單幹,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看見霍起淵突然來電,李律師猝不及防,因為離開霍氏之後彼此之後再沒有交集。

“霍總?”

“李律師,去年我讓你代理與陸雲離婚,她要一億和一橦別墅,你給到她了嗎?”霍起淵沉聲問。

李律師的心“咯噔’了下,雖然慌了下,卻忙不迭回應:“給了的。當時陸小姐躺在病**,一句話也不說,但我確定她聽見了的,我把東西放床頭櫃上就走了。”

聞言,霍起淵暗眯眼,“一句話也不說?當時你可不是這麽跟我說,你說她很高興的謝謝我如此大方補償,祝我幸福,李律師說過的話都忘記了?”

李律師是見過風浪的,臨危不亂道:“陸小姐是說過,但也隻說了這句話,也相當於沒說什麽話。”

霍起淵的神態有絲明暗,沉默著不說話。

他不說話,李律師有點沉不住氣,道:“霍總要是不相信,可以調當初的監控……”

可下一秒想到當初自己安排了個男人到陸雲病房,李律師立馬閉了嘴。

沒等他想好怎麽說,霍起淵開口道:“我隻是問問,沒事了,你忙吧。”

聽見忙音,李律晌猛地長鬆口氣,跳得飛快的心髒也漸漸平穩下來。

想想還是覺得不安心,拿手機打電話。

霍起淵剛放下手機,跌撞的走路聲響起,他回過頭。

陸雲衣衫不整地從房間搖搖晃晃出來,連衣裙鬆鬆垮垮掛在身上,酥胸半露也不自知。

他眸色一沉。

“張姨……”陸雲走向另一個房間,雙手拉扯著身上的衣服,像是令她很不舒服的樣子。

冷眼看著她連碰了幾次壁,看見她左手包小指的紗布有血漬,霍起淵才起身過去,伸手將她拉回房間,不悅道:“不睡覺鬧什麽酒瘋。”

陸雲確實是醉酒了,委屈巴巴地仰頭看他,“我好熱,想脫掉衣服,卡我頭發了。”

去酒吧找到她時,霍起淵不是沒注意到她今晚穿的性感連衣裙,當時心裏有火,小腹也有火,但最終心火勝利了。

但現在,邪火又上來了。

“知道會卡頭發還要穿,還脫它幹什麽,穿著睡好了!”他語氣不佳訓她。

“你那麽凶做什麽,我不熱為什麽要脫,你怎麽那麽不講道理,壞人,我要找張姨!”陸雲推開他,頭重腳輕地轉身。

霍起淵氣的臉都黑了,一把拉她丟**,“睡著就不熱了!”

“我不!”陸雲驀然生氣大喊,“我就要脫掉它!”

“不用脫了,穿著去酒吧多爽,那麽多男人都看著,還有男人想睡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霍起淵諷刺她。

陸雲怒指他,傻嗬嗬笑著:“你想睡我?”說著掙紮著站起來,朝他走去:“告訴你,我去酒吧就是尋開心的,別人可以去,我為什麽不可以!不開心就去那裏開心!”

明明就認為她有過不少男人,隻不過蔣墨是固定的男朋友,霍起淵還是被她這些話激怒了,抬手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左手。

“蔣墨滿足不了你是不是。”

蔣墨?

陸雲靠著他笑,笑容純真:“他又不在這裏……”

“陸雲,你負我負得理所當然,離婚後再見還理直氣壯的!”霍起淵伸手捏住她下顎,咬牙切齒:“當初我怎麽會愛上你,又怎麽會想不管外麵壓力多大這輩子都要護你快樂安穩,是我瞎了眼,還是你虛有的外表善於欺騙男人。”

“除了我姐,蔣墨對我最好。”靠著他的陸雲微微扁著小嘴說,似乎心裏有說不出的無數委屈,言語間更是透著對蔣墨的喜歡,“他比霍起淵那個渣男好一萬倍!”

一句話,霍起淵直接撕了她的長裙,將她整個人反趴在**,她左手按在她後腰上,釋放要爆炸的怒火。

陸雲醒的時候,頭雖然疼,但立馬感覺雙腿酸累,還有隻在做過某件事之後男人進來過的強烈感受,她整個人刹時無比清醒。

昨晚!

昨晚她喝了個男人請的酒,然後被男人帶走……

酒醒之後,陸雲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欲哭還落不下淚來。

環顧暗不見光的房間,尋思肯定是那個男人帶她來了某個酒店,瞬間一陣惡心感上湧。

打開燈穿好被撕破的衣服,陸雲忍著反胃感走出房間,找到被丟在沙發上的長外套和包包,拿了就衝出去。

而她並沒注意到,這是霍起淵家,她此前來過一次。

出了門,發現已是白天,離開的腳步更匆忙。

直到下到一樓,看見熟悉的環境,陸雲才猛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單元樓,心驚肉跳不已。

昨晚跟她睡的那個男人,竟然與霍起淵住同一個地方!

剛剛幾樓來著?

陸雲想不起來,因為根本無心關注這些。

樓上書房,霍起淵穿著浴袍站在落地窗邊,冷眼俯睨下麵匆匆離開的女人背影。

走得幹幹脆脆,連質問都省了。

也是,昨晚她浪得很。

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他轉身過去拿起,看見霍星瑜來電,慢悠悠接通。

“二哥,聽說你要結婚了,我和媽回到家啦!人家好想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