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是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部分,源於自然界的11種動物和一個民族圖騰,即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用於記年,順序排列為子鼠、醜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在中華文化圈內被廣泛使用。有諸多描寫十二生肖的文學作品。同時,十二生肖還被用於中藥藥材、電影和動畫片名稱。
基本信息
古時候的文人,為了讓全天下的人,包括沒有錢讀書的人,不識字的人,也能記住自己出生的年號,就使用了最簡單的動物紀年法,後來稱其為“生肖年”(生肖:“生”出生;“肖”相似、相像,肖像),下麵依次介紹,生肖、時辰、“天幹與地支"與“六十甲子"相互的關係。生肖動物原是表示時辰的狀態;時辰由十二地支組成;地支由六個陽地支和六個陰地支組成;地支與五個陽天幹和五個陰天幹,陽幹配陽支,陰幹配陰支,組成六十個記時序號,稱“六十甲子
天幹地支紀年法,是中國文化的集中體現,它是先賢們智慧的結晶,時至今日,它並沒有過時,仍然生存於每個中華兒女的內心。
詳細釋義
生肖
生肖也稱屬相,是中國和東亞地區的一些民族用來代表年份和人出生的年號。生肖的周期為12年。每一人在其出生年都有一種動物作為生肖。十二生肖即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是中國民間計算年齡的方法,也是一種古老的紀年法。十二生肖(獸曆)廣泛流行於亞洲諸民族及東歐和北非的某些國家之中。古人根據太陽升起的時間,將一晝夜區分為十二個時辰,用十二地支為代號,方便熟記。中國用地支計時法,叫做十二時辰(大時),也就是我們所稱的二十四小
時辰
時辰,中國古時把一天劃分為十二個時辰,每個時辰相當於兩小時。相傳古人根據中國十二生肖中的動物的出沒時間來命名各個時辰。
子(鼠)(午夜23時至1時):在一日中,子時一天的最後時刻,也是新一天的開始。在十二生肖中屬於鼠。
醜(牛)(淩晨1時至3時):醜時是黎明前的黑暗階段。據說是牛開始日出耕田的時刻。在十二生肖中屬於牛。
寅(虎)(淩晨3時至5時):一日中天方大白之時,正是老虎開始活動的時刻,因此在十二生肖中屬於老虎。
卯(兔)(清晨5時至7時):卯時是太陽已東升,開始放萬丈光芒的時候。在十二生肖中屬於兔。
辰(龍)(清晨7時至9時):辰時太陽光熱增強時刻,據說是群龍行西的時刻,因此在十二生肖中屬於龍。
巳(蛇)(上午9時至11時):巳時太陽光熱更強了,在十二生肖中屬於蛇。
午(馬)(上午11時至下午13時):在一日中,陽光最為猛烈。在十二生肖中屬於馬。
未(羊)(下午13時至15時):在一日中,未時是暑氣將消之時。在十二生肖中屬於羊。
申(猴)(下午15時至17時):在一日中,申時的暑氣已快過去了。在十二生肖中屬於猴。
酉(雞)(下午17時至晚上19時):在一日中,酉時是夜晚將要來臨的時刻。在十二生肖中屬於雞。
戌(狗)(晚上19時至21時):在一日中,戌時正是黑夜擴散,華
燈初上時分。在十二生肖中屬於狗。
亥(豬)(晚上21時至午夜23時):在一日中,亥時是一日將盡,要邁向明日之前時分。在十二生肖中屬於豬。
天幹與地支
天幹地支簡稱“幹支”,取義於樹木的幹和枝。
十個天幹:(陽)甲、(陰)乙、(陽)丙、(陰)丁、(陽)戊(w£0、
(陰)己、(陽)庚、(陰)辛、(陽)壬(ren).(陰)癸(gui);
十二地支:(陽)子、(陰)醜、(陽)寅、(陰)卯(md。)、(陽)辰、(陰)巳(si)、(陽)午、(陰)未(w邑)、(陽)申、(陰)酉(y6u)、(陽)戌(xu)、(陰)亥。
六十甲子
以天幹和地支按順序相配,即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與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相組合,從“甲子”起,到“癸亥”止,滿六十為一周,稱為“六十甲子”,亦稱“六十花甲子",又因起頭是“甲"字的有六組,所以也叫“六甲
冗甘二生肖的來曆
古時候,為了讓貧民百姓也能記住自己出生的年號,就使用了最簡單的動物紀年法,後來稱其為“生肖年”。(生肖:“生"出生;“肖'‘相似、相像)
十二生肖的起源很早,考古發現的戰國末期睡虎地秦簡與放馬灘秦簡《日書》中已經出現配有幹支的十二獸,在獸名、幹支排列上與後世十二生肖總體相似,其使用方法、占卜邏輯也與後世生肖相類,由此可推測睡虎地秦簡與放馬灘秦簡《日書》中出現的配有幹支的十二獸應是後世十二生肖的雛形。十二生肖紀年始於東漢時期。《北史?宇文護傳》中,記載了宇文護的母親寫給他的一封信,信中說:“昔在武川鎮生汝兄弟,大者屬鼠,次者屬兔,汝身屬蛇”。表明當時民間已有12生肖的用法了。
我國古籍中記載,古代的中原地區,最初使用的是“幹支紀年法”,即用10個天幹符號,相配合來紀年。同時,也有釆用地支配合十二種動物來簡單紀年。到隋朝時中原曆法傳至中國西北地區的遊牧民族,他們在曆法的紀年上僅吸收了十二種動物紀年法。因此才有《唐書》中記載:“黠戛斯國以十二物紀年,如歲在寅,則曰虎年”。另外,《宋史?吐蕃傳》中也記載說,吐蕃首領在敘事時,以物紀年,所謂“道舊事則數十二辰屬日,兔年如此,馬年如此”。正像清代趙翼在《咳餘叢考》中指出的那樣,“蓋北俗初無所謂子醜寅卯之十二辰,但以鼠牛虎兔之類分紀歲時,浸尋流傳於中國,遂相沿不廢耳這種關於12生肖來曆的解釋,已經被許多人認可。
另外,關於12生肖來曆的說法還有:洪巽的《陽穀漫錄》中說,12地支中位居奇數者,以動物的指或蹄也為奇數相配,如子位居首位,與它相配的鼠為5指,地支中居偶數位的,則取相屬之偶數以為名,如牛與醜相配,為4爪。葉世傑在《草木子》中,把12生肖的來曆解釋為:術家以12肖配12辰,每肖各有不足之形焉,如鼠無齒(無磨牙)、牛無牙(無尖牙)、虎無脾、兔無唇、龍無耳、蛇無足、馬無膽、羊無瞳、猴無臀、雞無胃、犬無胰、豬無眉、人則無不足”。它們最大特點都看不到眉毛。
其它的說法還有種種。諸如:黃帝要選拔12種動物在天上按時值班。通過競賽而選中了鼠、牛、虎等12種動物;12生肖來源於原始社會一些氏族的圖騰崇拜,按某次集會時各部落的強弱劃分;12生肖可能是從天竺引進的;或28個星宿分布周天,以值12個時辰。每個星宿都以一種動物命名。從每個時辰值班的動物中挑選某種常見的作某一年的代稱等等,不一而足。
十二生肖的排列原因
一晝夜是二十四小時,古代天文學家將晝夜分為十二時辰。同時他們在觀天象時,依照十二種動物的生活習慣和活動的時辰,確定十二生肖。
夜間十一點至次日淩晨一點,屬子時,正是老鼠趁夜深人靜,頻繁活動之時,稱“子鼠”。淩晨一點至三點,屬醜時。牛習慣夜間吃草,農家常在深夜起來挑燈喂牛,故稱“醜牛”。淩晨三點至五點,屬寅時。此時晝伏夜行的老虎最凶猛,古人常會在此時聽到虎嘯聲,故稱“寅虎”。清晨五點至七點,屬卯時。天剛亮,兔子出窩,喜歡吃帶有晨露的青草,故為“卯兔”。早晨七點至九點,屬辰時。此時一般容易起霧,傳說龍喜騰雲駕霧,又值旭日東升,蒸蒸日上,故稱“辰龍”。上午九點至十一時,屬巳時。大霧散去,豔陽高照,蛇類出洞覓食,故作“巳蛇中午十一點至一點,屬午時。古時野馬未被人類馴服,每當午時,四處奔跑嘶鳴,故稱“午馬午後一點至三點,屬未時。有的地方管此時為“羊岀坡”,意思是放羊的好時候,故稱“未羊氣下午三點至五點,屬申時。太陽偏西了,猴子喜在此時啼叫,故為“申猴”。下午五點至七點,屬酉時。太陽落山了,雞在窩前打轉,故稱“酉雞”。傍晚七點至九點,屬戌時。人勞碌一天,閂門準備休息了。狗臥門前守護,一有動靜,就汪汪大叫,故為“戌狗”。夜間九點至十一點,屬亥時。夜深人靜,能聽見豬拱槽的聲音,於是稱作“亥豬”。就這樣,一天的時辰和動物播配就排列了下來:子與鼠、醜與牛、寅與虎、卯與兔、辰與龍、巳與蛇、午與馬、未與羊、申與猴、酉與雞、戌與狗、亥與豬。後來人們把這種紀時法用於紀年,就出現了十二生肖。
對十二種動物配十二時辰,還有一類似的說法。據說天地生成於子時,生之初,沒有縫隙,氣體跑不出來,物質無法利用,被老鼠一咬,出了縫隙,才使氣體跑出來,物質便能利用了。老鼠有打開天體之神通.子時就屬鼠了。老鼠打開了天地之縫,牛便出來耕耘在地,於是醜時就屬牛了。傳說人生於寅,“寅”字有敬畏之意,古時人最怕老虎,寅時便屬虎了。卯時已經進入清晨,但太陽還沒有出來,照亮大地的還是月亮,而月宮中唯一的動物是“玉兔”,於是卯時便屬兔。傳說辰時正是群龍行雨的時候,此時自然屬龍了。蛇善於利用草掩藏其行蹤,據說巳時蛇不在人行走的路上遊動,不能傷人,所以巳時屬蛇。午時陽氣達到極限,陰氣剛欲產生,馬跑離不開地,是屬陰類動物,故午時屬馬。傳說羊吃了未時的草,並不影響草的再生,未時就屬羊了。申有“伸”的意思.而猴子最善於伸屈攀登,故申時屬猴。酉時雞開始歸窩,此時當屬雞。戌時天漸漸黑了,狗開始“工作”,看家望門護院,這時就屬狗。亥時已入夜,萬物寂靜,天地混沌,而豬和天地混沌一樣,除“吃"以外一無所知,亥時自然就屬豬了。
《法苑珠林》引《大集經》言十二生肖由來曰:“閻浮提外,四方海中,有十二獸,並是菩薩化導。人道初生,當菩薩住窟,即屬此獸護持、得益,故漢地十二辰依此行也。
自古以來,人們對十二生肖緣何無貓眾說紛紜,包括以上故事以及“貓捉老鼠”的故事在內,不一而足,但皆不足深信。為什麽貓不能上榜?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中國古時無貓。貓原產於埃及,貓何時傳入中國已不可考。民間傳說則是係唐二藏從印度帶回。說到為什麽十二屬相沒有貓,就用民間故事來解釋。其實在貓傳入中國以前,中國就有了十二生肖。所以十二生肖沒有貓,一點也不奇怪。依照動物學的分類,老虎屬於哺乳動物、食肉類、貓科。虎和貓,其實是“本家”之親。有了老虎代表,貓在十二生肖“大會”裏,已不愁沒有“發言權",亦勉堪**了。
少數民族
中國這個多民族國家裏,生肖不是漢民族的專利,許多少數民族都使用十二生肖紀年。首先我們來看看各民族十二生肖對照表。
桂西彝族十二獸:龍、鳳、馬、蟻、人、雞、狗、豬、雀、牛、虎、蛇。
哀牢山彝族十二獸:虎、兔、穿山甲、蛇、馬、羊、猴、雞、狗、豬、鼠、牛。
川滇黔彝族十二獸: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
海南黎族十二獸:雞、狗、豬、鼠、牛、蟲、兔、龍、蛇、馬、羊、猴。
雲南傣族十二獸:鼠、黃牛、虎、兔、大蛇、蛇、馬、山羊、猴、狗、象。
廣西壯族十二獸: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豬。
蒙古族十二獸:虎、兔、龍、蛇、馬、羊、猴、薦、狗、豬、牛。
新疆維吾爾族十二獸:鼠、牛、虎、兔、魚、蛇、馬、羊、猴、狗、豬。
新疆柯爾克孜族十二獸:鼠、牛、虎、兔、魚、蛇、馬、羊、狐狸、雞、狗、豬。
由上表可以看出我國許多少數民族如蒙古、壯、部分彝族的十二生肖受漢族影響,與漢族基本一致。但有的民族在接收漢族生肖文化的同時又產生了一些變異,哀牢山彝族同胞在十二生肖係列中,以穿山甲占據了龍的位置;新疆柯爾克孜族十二生肖中以魚代龍、又以狐狸代猴;海南黎族同胞以十二生肖紀日,其次序以雞起首,猴煞尾;生活在西雙版納地區的傣族以黃牛代替牛,以山羊代羊,亥的屬相不是豬而是象。
從以上變化中大致可以看出,各民族在選擇十二生肖動物時,由於生存環境的不同、物種的不同,選擇了最親近的動物作為生肖動物,從而給生肖文化帶來了一定的差異。除了在生肖動物選擇上的變異外,少數民族還形成各自不同的紀年、紀日方法,同時產生了許多與生肖有關的民俗。
涼山彝族
彝族通用十二獸曆,也叫十二屬相紀曆,彝族古代史詩《勒俄特依》和彝族民間都有有關彝族十二屬相(獸曆)來源的傳說(參見王昌富《涼山彝族禮俗》)生活在四川涼山地區的彝族其年、月、日均以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紀。每一獸名各紀一年,共十二年一輪,年代及年齡的計算有一個方便的口訣:“一輪十三,二輪二十五,三輪三十七,四輪四十九,五輪六十一,六輪七十三……”,以此類推。涼山彝族紀月也采用十二屬相,分別以鼠月、牛月、虎月、兔月、龍月、蛇月、馬月、羊月、猴月、雞月、狗月、豬月紀一年十二個月。每月大月三十天,小月二十九天,大月小月根據上月月亮十五圓還是十六圓來確定,十五圓為小月二十九天,十六圓為大月三十天。不過各地所用的首月有別,有的地方以馬月為首月,有的地方以羊月為首月,有的地方以猴月為首月。紀日的方法也釆用十二獸,十二日為一輪,不受
年月(包括閏月)的限製,無限後推,永無終止。
彝族十二屬相紀曆的曆法還被應用到占算命運的民間巫術之中,涼山彝族民間認為人與木、火、土、鐵、水五種元素關係密切,人隻能與之和諧相處,才是天賦的命運。人的命運都處於五種元素與“公”“母”配合而成的十種命運之中,即“木公”、“木母”、“火公"、“火母”、“土公”、“土母"、“鐵公”、“鐵母”、“水公”、“水母”的和諧,稱為“特補特莫”,“特”為和諧之意,“補”為陽,“莫”為陰,認為以上十種命運是和諧的陰陽配屬。此外還將十種命運與十二屬相相配,形成“紀年周期表”,以六十年一輪的紀年周期表來占算人的命運。
彝族十二屬相還用於婚姻方麵,彝族在擇偶與訂婚時極重視民族、等級等條件,除此之外,男女雙方生辰是否相合也很重要,民間口訣有:“兔豬羊相隨,牛蛇雞相伴,狗馬虎相合,猴龍鼠相和。”合乎上述口訣者為相合,不合也不十分嚴格,最忌屬虎者與屬雞、羊者配,諱其“虎來吃雞羊”。
傣族
據張公謹先生的觀點,大約在漢朝漢族的幹支紀時法就逐步傳入傣族地區,這種幹支紀時法一直沿用至今(參見張公謹《傣族文化》,吉林教育出版社1986年出版),至今仍是傣曆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其方法與農曆一樣,就是將十天幹和十二地支相互搭配得六十甲子,以這六十個數來紀年、紀日,同時還單用十二地支紀月。
大概在幹支傳入傣族地區後不久,漢族的十二生肖也隨之傳了進來,傣族中各地十二生肖稍有不同,德宏地區與漢族完全相同,西雙版納則改“豬”為“象”,龍為“大蛇”或“蛟”,稍有不同。傣族使用的十二生肖分別為鼠、牛、虎、兔、大蛇、蛇、馬、羊、猴、雞、狗、象。
西雙版納等地,十二生肖與地支相配,不僅用來紀年,,還用來紀月和紀日,如子年鼠骨傣曆中“骨”為年,“血”為月,“皮”為日,醜年
黃牛骨、寅年虎骨;四月兔血、六月小蛇血、七月馬血;申日猴皮、酉日雞皮,等等。可見漢族農曆中的十二生肖在吸收到傣曆中之後,其使用範圍比之農曆更為廣泛。
藏族
傳統觀念認為藏族的生肖紀年法是公元七世紀時由唐文成公主岀嫁鬆讚幹布帶去的。藏族的生肖紀年,六十年為一甲子,藏語稱“回登”,為木鼠之意,藏族六十甲子便從木鼠年開始,相當於漢族的甲子年。藏曆生肖紀年具有將陰陽、五行、肖獸融合一體的特點,因此有“陰火兔年”、“陽土龍年”、“陽金猴年”之類的叫法。
藏曆生肖紀年與陰陽、五行的具體配合與十天幹有對應關係,以甲乙為木、丙丁為火、戊己為土、庚辛為金、壬癸為水。以上五對,每對中前者為陽,後者為陰。藏曆紀年雖沒有明確標明天幹地支,但隱含著幹支的順序。另外藏曆中還以男女代替陰陽,如陰金牛年又叫女金牛年,陽水虎年,又叫男水虎年。
納西族
納西族是居住於雲南省境內的少數民族,是古代羌人的一支。納西族也以生肖紀日,方法獨特,配以方位。他們將一年十二個月分為大月小月,每月30天,單月第一天為猴日,按猴、雞、狗、豬、鼠、牛、虎、兔、龍、蛇、馬、羊順序,排至單月的第29天為鼠日;進入雙月,雙月第一天隔過牛日,定為虎日。
十二生肖的寓意
十二生肖兩兩相對,六道輪回,體現了我們祖先對我們中國人全部
的期望及要求。
第一組:鼠和牛。鼠代表智慧,牛代表勤勞。兩者一定要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如果隻有智慧不勤勞,就變成了小聰明,光是勤勞,不動腦筋,就變成了愚蠢。所以兩者一定要結合,這是我們祖先對中國人的第一組期望和要求,也是最重要的一組。
第二組:老虎和兔子。老虎代表勇猛,兔子代表謹慎。兩者一定要緊密的結合在一起,才能做到所謂的大膽心細。如果勇猛離開了謹慎,就變成了魯莽,而一味的謹慎就變成了膽怯。這一組也很重要,所以放在第二位。
第三組是龍和蛇。龍代表剛猛,蛇代表柔韌。所謂剛者易折,太剛了容易折斷;過柔易弱,太柔了就容易失去主見,所以剛柔並濟是我們曆代的祖訓。
第四組是馬和羊。馬代表一往無前,向目標奮進,羊代表團結和睦。中華民族是一個大家庭,我們更需要團結和睦的內部環境,隻有集體的和諧,我們才能騰出手追求各自的理想。如果一個人隻顧自己的利益,不注意團結、和睦,必然會落單。所以,個人的奮進與集體的和睦必須緊緊結合在一起。
第五組是猴子和雞。猴子代表靈活,雞定時打鳴,代表恒定。靈活和恒定一定要緊緊結合起來。如果你光靈活,沒有恒定,再好的政策最後也得不到收獲。但如果說你光是恒定,一潭死水、一塊鐵板,那就不會有我們今天的改革開放了。隻有它們之間非常圓融的結合,一方麵具有穩定性,保持整體的和諧和秩序,另一方麵又能不斷變通地前進。
最後是狗和豬。狗是代表忠誠,豬是代表隨和。一個人如果太忠誠,不懂得隨和,就會排斥他人。而反過來,一個人太隨和,沒有忠誠,這個人就失去原則。所以無論是對一個民族國家的忠誠、對團隊的忠誠,還是對自己理想的忠誠,一定要與隨和緊緊結合在一起,這樣才容易真
正保持內心深處的忠誠。這就是我們中國人一直堅持的外圓內方,君子和而不同。
中國人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生肖,有的人屬豬,有的人屬狗,這意義何在?實際上,我們的祖先期望我們要圓融,不能偏頗,要求我們懂得到對應麵切入。比如屬豬的人能夠在他的隨和本性中,也去追求忠誠;而屬狗的人則在忠誠的本性中,去做到隨和。
十二生肖來曆的神話傳說
在久遠的年代,天空一片純藍,青山一片蒼翠,江河日夜奔流,人類不斷繁衍……
一日清晨,玉帝駕坐靈霄寶殿,聚集文武仙卿早朝,禮未已,便見太白金星急急上前奏表:“萬歲,臣日前下凡省察,人間祥和昌盛。但因沒有時間管製,人類不能辨別季節循環、不能辨別年尊年幼;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長此以往,人間怨聲載道,世態不穩。為此老臣以為該教化凡間天庭之文明;給凡間定時間,給人類歸歸屬了。”
玉帝聞言一怔:“唔,言之有理,可如何給凡間記時記年,如何給人類歸屬,愛卿可有主意?"太白金星趨前一步又奏道:“臣以為,到凡間征選十二種動物來天庭,任它們為屬相並作為地支,配上已有的十大天幹以記時記年;再將十二屬相作為生肖給人類歸屬,十二年一個輪回,豈不是一舉兩得?”
太白金星話音剛落,殿前眾神紛紛點頭稱道。玉帝大喜,喚過貼身侍官,傳旨:“朕封你為'屬相官,,即刻帶旨下凡,嚴格甑選考核普天下動物,選出十二種動物做屬相,凡征選上的動物第一個趕到天庭報到的,就封它為'生肖王
屬相官領旨,不敢怠慢,匆匆駕起彩雲,飛向人間。
故事就從這裏開始——
這天,饞貓來到河邊釣魚,沒一會,就開始哈欠連天,不停地伸伸臂扭扭腰。饞貓把釣魚竿放在地下,趴在河邊打起盹來。饞貓的尾巴無意中垂到水裏,沒想到一條大魚以為是什麽美食死咬住它的尾巴不放。
饞貓痛得驚跳起來,“啊”的一聲向上一竄,將魚帶了上來,當它發現咬著自己尾巴的是一條大魚時,真是欣喜若狂。
饞貓提著魚簍背著魚竿,嘴裏哼著小曲,為今天意外的收獲而沾沾自喜。
這時,一隻小喜鵲從饞貓的頭頂飛過,邊飛邊大聲地喊道:“做屬相,成神仙!做屬相,成神仙……”
饞貓向小喜鵲招招手,問道:“什麽叫屬相呀?做了屬相就能成神仙嗎?"
小喜鵲答道:“玉帝要召普天下動物,選出十二種動物作為人類的屬相。凡是選為屬相的動物都封為神仙……”
饞貓一聽,雙眼頓時放出青光,忙問道:“那該去哪裏應召呀?”小喜鵲答:“快到廟街去報名吧!”
饞貓聽了,也不道聲謝,一溜煙跑回了家。
院子裏,饞貓的傭人老鼠正高舉斧頭在劈柴。
饞貓喝道:“耗子!耗子!快去廟街為我報名,我要做屬相,我要成神仙!"
老鼠又拾起一段木頭,怯怯地說:“等我把這柴劈完再去吧。'‘
饞貓對準老鼠的屁股一踹,“不行!得立即去,快去!”說著將老鼠踢出了院門。
老鼠沒頭沒腦地跑到廟街,東張西望不知到哪裏去報名。平時冷清的廟街因為征選屬相而變得車來人往,熱鬧非凡。大街小巷到處張貼著
普召令,藍天中各種鳥雀天女散花般地飛翔著、呼喊著……
這時,老鼠見猴子遠遠走過來。猴子因為已報上名,吹著口哨,正春風得意。老鼠忙迎上前去,拱手作揖:“猴大哥,應征屬相該去哪兒報名呀?"
“怎麽?你也想去報名作屬相?別去了,別去了!報名的隊伍排得見不到尾,早就輪不到你啦!"猴子好言相勸。
老鼠焦急地一跺腳:“可……可我……我一定得去呀!”
“你真要去啊?!”猴子搔了搔腦門,“去賢德廟吧。”說著便蹦蹦跳跳地走了
老鼠一迭連聲道謝,跌跌撞撞趕往賢德廟。
賢德廟門前,報名的隊伍已經排得很長了,一眼看不到頭。隊伍裏的動物們都踮著腳,不停地向前望,看看還要多久才能輪到自己。
這可如何是好?老鼠抓抓頭皮,計上心來。左顧右望見沒人注意,便倏地一下插進了隊伍,竄到了大象的鼻子底下。
老鼠不停地跳起來往前看。唉!可惜個子太矮小,隻能瞧見一些動物粗壯的腿。隊伍前麵,玉帝派下來的屬相官來到人間之後便選定賢德廟作為征選屬相的報名地點,並遣喜鵲等飛鳥四處傳播玉帝的旨意。此時它正嚴肅地坐在案桌前,朱紅的桌麵上攤放著一本金黃色的應召簿,凡是被選上的動物就在那上麵按個手印。屬相官身後的牆上貼著經它嚴格考核後選上的動物名單,有龍、虎、牛、猴、豬、雞、蛇、狗。
這時,輪到狐狸報名了。
屬相官低下頭,認真地看了狐狸一眼。
狐狸眯縫雙眼,對屬相官妖媚地笑笑,說道:“高貴偉大、正直不阿的屬相官,我是狐狸,請允許我報名。'‘
屬相官聽了狐狸這話,眉毛動了一下,僵冷的麵孔變得柔和起來。
“最近有沒有無故傷人?”屬相官開始質問狐狸。狐狸把頭搖得像撥浪
鼓:“我一向心慈手軟,怎麽會幹這種勾當?!"
屬相官又問道:“有過偷盜行為嗎?”
“我對偷盜行為從來就深惡痛絕。”狐狸回答得慷慨且激昂。
屬相官聽了點點頭,流露出讚許的目光。狐狸身後的長尾巴小白兔忙竄到屬相官麵前:“屬相官,你別聽它信口雌黃,它前幾天在鴨子家偷了一夢筐鴨蛋,後來被鴨子們扭到衙門裏問罪,還在大牢裏關了半個月呢!”,
“可有此事?!”屬相官板起麵孔問狐狸。“您,您千萬別,別聽兔崽子胡說,它是胡編亂造冤枉我……"狐狸雖然口裏這樣說心裏可緊張了,它還想狡辯。這時,動物群中的馬大叫道:“屬相官,小白兔說的一點也不假,老狐狸想騙您呐!"其它動物也跟著起哄,並向狐狸扔小石頭。
狐狸抱著頭,狠狠地瞪了小白兔一眼:“咱們走著瞧!”悻悻地溜了。伶牙俐齒的小白兔順利地答完屬相官的問題通過了考核,報上了名。接著,馬和羊也一一報上了名。
再說,老鼠站在大象前麵不停地跳來跳去,搔耳弄腮,急得眼睛都紅了,要是報不上名,回家可怎麽向貓老爺交代呀?
大象低頭瞧見老鼠的模樣,忍不住嘲諷道:“你這家夥也想做屬相,太不自量力了吧?”
“我是來為我家主人報名的!你能不能讓我站在你背上,讓我看看還要多久才能輪到我?"
“哼!你算什麽東西,”大象傲慢地說道,並從鼻孔裏發出一連串嗷嗷的嘲笑聲:“瞧你這副賊頭賊腦的樣,還想站在我背上,簡直是做夢!”
老鼠氣壞了,這大笨象竟敢罵我,看我給它點厲害瞧瞧。想著就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對著大象的腳趾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大象痛得大叫一聲:“哎喲,死老鼠,你竟敢咬我?!看我怎麽收拾你!”大象伸出巨腿去踩老鼠。崩!"大象的腿像山一樣壓了下來,可老鼠敏捷地往旁一竄,躲開了。大象不停地踩,老鼠不停地跳,大象踩了十幾回也沒踩著,累得直喘粗氣。
老鼠雙手叉腰,望著大象笨頭笨腦的模樣,笑得前俯後仰:“好個大笨象!好個大笨象!"
大象氣極了,改用鼻子去抽打老鼠。老鼠卻趁著大象的鼻子垂到地麵時,“醐"地鑽進了它的鼻孔裏。老鼠在大象的鼻孔裏東撓撓西抓抓,抓得大象鼻孔抽筋吸髓般的難受,想笑又笑不出,想哭又哭不成,它皺緊眉頭,把鼻子高高地揚了起來……
"啊……啊……"大象張大嘴,鼻孔抽搐著。
“啊……啾!”大象終於爆出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老鼠在大象的鼻孔裏被噴了出來,像支離弦的箭似的飛向隊伍的最前頭。動物們一個個抬頭驚詫地望著頭頂上飛過的老鼠。
這時,隊伍前頭的貓頭鷹通過了屬相官的考核,最後一個名額就將落在它身上了。
屬相官把應召簿攤到貓頭鷹麵前要它按個手印。
貓頭鷹興奮地舉起爪子,激動得語無倫次:“我……我……報……報上了……"它還沒說完,隻聽“啪”的一聲,老鼠從天而降,雙腳正好按在了應召簿上。
貓頭鷹傻了眼,呆呆地望著老鼠,半天醒不過神來。隻聽見屬相官對著老鼠喝道:“你來幹什麽?!”
“我……我……我……我家貓老爺……”老鼠這時也嚇呆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屬相官有點不耐煩。
老鼠本想說,我是來為我家的主人貓老爺報名,但轉念一想,要是我老鼠也做了屬相,成了神仙,豈不揚眉吐氣了?想到這裏,老鼠鎮定地朗聲道:“我,我來報名做屬相!”
老鼠身後的貓頭鷹聽了一愣神,但立刻反應過來,大叫道:“你,你
真無賴,竟敢搶我的名份!”貓頭鷹邊說邊揚起閃著寒光的利爪,“看我將你撕了!”說著向老鼠撲來。但見老鼠敏捷地把頭一低,趴在應召簿上……貓頭鷹的利爪竟不偏不斜地在屬相官的臉上劃岀了幾條血痕。
這還得了!屬相官氣得暴跳如雷,“哎喲,畜牲大膽!瞎了眼啦!”它伸出拳頭對著貓頭鷹的麵上狠狠一擊。這一拳正好擊中貓頭鷹的雙眼,貓頭鷹眼冒金星地翻了岀去摔落在地上,隻覺天昏地暗,什麽東西也看不見了。
屬相官因麵上被抓出了幾道血痕,氣得把應召簿一抖,將老鼠抖落在地:“好了!你就是最後一名了。”
“您……您真是青天大老爺。”老鼠三叩九拜道,“咱……咱鼠輩世世代代忘……忘不了您!”
“夠了,夠了!”屬相官朝老鼠擺了擺手又對還在伸長脖子的動物們道:“應召到此為止,凡是選上的動物明天上齊天峰到天庭去報到,玉帝將按到達的先後次序排名,第一名到達的將封為'生肖王',並賜予金袍,大家記住啊!”屬相官說完,把應召簿往腋下一夾,一手捂著被貓頭鷹抓得火辣辣的麵龐,急急地騰雲駕霧向天庭飛去。
屬相官飛走後,動物們仍站在賢德廟前久久不肯離去,應召上的動物相互慶賀,未召上的也一個個向應召上的動物們道賀,可是誰也不向老鼠道喜。這時候,馬踢踢踏踏地走了過來,斜眼看見被冷在一旁猥瑣不堪的老鼠,禁不住從鼻孔裏噴出“嗤”的一聲,道:“用如此手段搶得名額,真卑鄙!跟你這種敗類爭'生肖王'真有失我馬輩形象!”未選上的動物們也七嘴八舌發泄道:“是啊,是啊,屬相官真是瞎了眼,我們誰不比這老鼠強?它豈能成仙?"
老鼠咬著牙,也不反駁,默默地站著,心裏卻暗道:“我一定要奪得
'生肖王',讓你們瞧瞧我老鼠的能耐!”
小白兔聽到動物們吵吵鬧鬧亂成一團,尖聲道:“既然老鼠已經選上
了,也別再挖苦它啦,我們還是早點回家歇息,明天還要去爭'生肖王'、看熱鬧呢!"
動物們覺得小白兔的話有理,便一哄而散。
再說老鼠忐忑不安地往家走,一路上琢磨著該如何向貓老爺交待。到院門口時,老鼠縮頭縮腦地往裏瞧,饞貓喝酒吃魚,正在興頭上。
老鼠走進院子,拿起斧頭二話不說就劈柴,心裏卻在盤算著如何早點離開。
“你回來了,報上名沒有?"饞貓斜眼看見老鼠,問道。
老鼠身子抖了一下,慌忙說道:“報…報了……”,心中有鬼,不敢抬頭。
“真的沒白養你。”饞貓笑了,覺得老鼠今天勞苦功高,“來,來,過來吃魚。'‘
“我……我,等一會兒,
饞貓很開心,一邊大口大口地吃魚,一邊提著酒壇子咕嚕咕嚕地灌酒。一會兒,酒足飯飽,道聲:“好了,我先休息,明天一早叫我!”便昏昏乎乎地趴在桌上睡著了。
老鼠見饞貓鼾聲如雷,溜到它身旁,扯扯饞貓的胡須,見沒有動靜,便撒腿往外跑,回頭見桌上還有半袋饞貓吃剩的花生,又躡手躡腳地回來,順手提上出了院子。
饞貓睡得正酣,貓頭鷹跌跌撞撞地跑到院門前,拚命打門:“死耗子,快出來!我要剝你皮抽你筋!"貓頭鷹的兩隻眼圈又黑又腫,翅羽淩亂不堪。
“吵吵鬧鬧的來幹什麽?!”饞貓被貓頭鷹的叫喊聲吵醒,惱怒地走去開門。
貓頭鷹凶巴巴地吼道:“你家的老鼠搶了我的名額,自己報名做了屬
相。"
“胡說!它自己做了屬相,沒為我報名?!”饞貓一驚。
“千真萬確,不信你就找它出來問問!"
“這隻死耗子!”饞貓怒發衝冠,七竅冒煙。它見院子裏沒了老鼠,便一腳踹開房門,翻箱倒櫃,把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著,氣得在院子裏團團轉。忽然,它發現自己放在桌上最喜歡吃的花生也不見了。這還了得!這死耗子不但沒為我報名,還偷走我的花生。饞貓越想越氣憤,恨不得立刻找到老鼠將它千刀萬刖。
“一定是到天庭去爭'生肖王'了,快往齊天峰追!”貓頭鷹大叫道。
饞貓衝出院子去追老鼠,貓頭鷹緊跟其後。這時,天色已暗,貓頭鷹模模糊糊的雙眼卻越來越清晰。從那以後,貓頭鷹便陰陽顛倒,它白天看不見東西,晚上卻看得一清二楚。
且說老鼠提著花生就往小白兔家裏跑,它知道貓一旦醒來發現它溜了,一定會來追它。老鼠想兔子善良,而且今天又幫它解了圍,到兔子家先躲一躲,明早再跟它一起去齊天峰。老鼠跑到兔子家門口,望望四周見沒有動靜,便“篤篤篤"地敲門。
正嚼著蘿卜葉的小白兔聞聲打開門,見老鼠提著袋花生急匆匆的樣子感到很奇怪,剛想發問,老鼠已三言兩語說明了來意。
“別,別,別!別躲到我這兒來,我可不敢得罪你家貓大爺!"小白兔說著“砰”的一聲把老鼠連推帶操關出門外。老鼠無奈,歎了口氣:“膽小鬼!”徑自走了。
再說,氣急敗壞的饞貓一邊追,嘴裏還一邊罵著:“死老鼠,臭老鼠!"剛從兔子家被攆出來的老鼠遠遠聽到饞貓的叫罵聲,嚇得慌忙躲到一塊大石頭後麵。
饞貓跑來了,見大石頭旁有一叢草,它亂翻了一氣,邊翻邊吼:“死老鼠,滾出來!”躲在石頭後麵的老鼠嚇得捂住胸口不敢喘氣。,
饞貓繼續往前跑。這時,老牛正大汗淋淋地在路旁的田裏耕地,見
饞貓急匆匆地往齊天峰方向跑,忙問道:“你跑這麽急去幹什麽呀?”饞貓懶得搭理,仍咬牙切齒地往前跑……
老鼠躲在石頭後麵,不停地拍著胸口。好一會兒,老鼠猜想饞貓已經跑遠了,才縮頭縮腦地走出來,長長地舒了口氣,用手擦去額頭的汗珠,自言自語道:“哦,好險!總算逃過了這一劫……”老鼠還沒說完,忽然不知背後被誰碰了一下,嚇得驚叫一聲,卻又挪不動腿。
老牛站在老鼠身後道:“尾巴掃一下你就嚇成這樣?做賊心虛了吧?咦,你家的貓急著往齊天峰跑,是不是去天庭爭'生肖王'?"
老鼠看清是憨厚的老牛,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心想這老牛還不知道自己搶了名額報名做屬相的事,於是忙點頭道:“是……是的!我家主人說……說,一定要、要做、做…'生肖王
“那……我也不能落後。'‘老牛說著就要上路。
“牛大哥,能否帶我一起去看看熱鬧。
“老牛心想,這老鼠沒什麽份量,帶著它在路上有個伴也好,於是說:“好吧,上來吧。”
老鼠聽了,高興得“噌"的一下竄上牛背,剛坐穩便不停地往嘴裏扔花生米,嚼得咯II崩咯嗯地響。“牛大哥,吃花生嗎?”老牛急著趕路.道:“你自個吃吧!"老鼠很得意,知趣地趴在老牛頭頂不停地為它擦汗,還順手折了片樹葉子左擊右拍為老牛趕蚊蠅。它兩個就這樣說說笑笑歡歡喜喜地奔向齊天峰。
再說狐狸從廟街回到家,躺在**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小白兔呀小白兔,今天害得我報不上名,還讓我丟醜,我一定要好好治治你!狐狸想啊想,突然一拍腦門,有了!
狐狸提了兩壇好酒和一些下酒的肉食來到隔壁老虎家門口。狐狸從門縫中瞧見老虎正坐在太師椅上打瞌睡,便推門進去,故意大聲歎了口氣把老虎吵醒。
老虎怒道:“你這歎氣聲比黃鼠狼的放屁聲還難聽!找我幹嘛?”
狐狸趕忙把酒呈上,道:“虎大哥,我知道你報上名做了屬相,特意
提了些酒菜來祝賀。”
“唔,”老虎一把奪過酒仰起脖咕咕嚕嚕就灌了一壇子,“呀,好酒
咧!"
這時,狐狸卻在旁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了起來。
老虎吼道:“今天是好日子,你嚎什麽?!"
“我傷心呀!本來我也可以像您一樣報名做屬相的,誰知那可惡的小
白兔跑到屬相官麵前搬弄是非,硬說我殺人放火,屬相官聽信它的話取消了我的報名資格……”狐狸哭天抹地好傷心。
“真有此事?”
狐狸見火候已到,又抹了一把眼淚,說:"它還……還說您也傷害過無辜,屬相官選中您真是瞎了眼!"
老虎大發雷霆,操起手中的酒壇子狠狠摔下地,這酒壇子正好砸中狐狸的腳背,痛得狐狸哭爹喊娘。
老虎衝出家門,罵罵咧咧地向兔子家跑去,狐狸一癇一拐地緊追在後邊。
跑到小白兔家門前,老虎乒乒乓乓地打著門,差點把門都打壞了。這時,小白兔正在收拾行裝,聽到打門聲忙把門打開。
老虎闖了進來,狐狸幸災樂禍地倚在門邊看熱鬧。老虎凶聲惡氣道:
“你這兔崽子膽子不小,不但讓我的狐狸兄弟倒黴,還敢講我壞話,看我怎麽教訓你!"說著揚起拳頭向小白兔砸去。小白兔一晃身子躲過老虎的拳頭,大聲道:“你不要聽老狐狸胡說,我根本沒說你什麽壞話。你若是打我,我就到天庭去告你,玉帝知道了會取消你做屬相資格的!”
老虎一聽覺得有理,它知道狐狸狡猾兔子膽小,便停了手,打了個酒嗝道:“今天就饒了你,但你得給我去看看誰已經出發去齊天峰了,了解情況後就回來告訴我,不然我饒不了你!”說著便打道回府又喝酒去了。狐狸還不死心,又尾隨老虎回到虎家。
狐狸磨磨蹭蹭蹲在老虎身旁,一邊勸老虎多喝幾杯,一邊問道:“就這麽放了那兔崽子?!”老虎這時喝得有點頭昏腦脹,嫌狐狸囉囉嗦嗦,便一腳把狐狸踢開,道:“滾遠點,我要睡啦!”狐狸嚇得蜷縮在一旁不敢吱聲了。
小白兔心想老虎是“山大王",得罪不起;再說自己也得去了解一下各家的情況,於是不敢怠慢,匆匆趕路。
小白兔先來到雞、狗、豬住的院子。雞、狗、豬是好朋友,它們合住一個院子。這時,隻見雞正在梳理身上的羽毛,狗一邊守著大門一邊與躺在院內的豬聊天,兩個說到興頭時還發出陣陣的歡笑聲。
小白兔見它們仁沒有行動的意思,就往不遠處的老牛家走去。老牛家隻有牛大嬸在,小白兔問道:“牛大嬸,牛大叔去哪啦?”
“你牛大叔沒回家就往齊天峰跑了,唉,可能去爭什麽'生肖王'了吧。”牛大嬸嘮叨著。
小白兔聽了心裏一顫:老牛行動這麽快!它想著便一扭身朝老虎家跑去。
老虎正坐在太師椅上做美夢,夢見自己當了“生肖王”,坐在寶座上接受四方動物的祝賀。
“不好了!不好了!”小白兔喘著粗氣衝進門來。
老虎“呼”的一聲被驚醒了:“起火了?這麽急!"
“老牛已經往齊天峰跑了,說不定快到天庭啦!”
老虎一聽,說了句:“這還了得”,便撒開大腿,風馳電掣般地往齊天峰跑去,小白兔自然不甘落後,緊追在後麵。
狐狸見小白兔往齊天峰跑,真是又忌又恨,也衝出門,跟在兔子後麵。狐狸的身子猛地向前一躍,雙手抓住了小白兔的長尾巴:“害我報不上名,你也別想上天庭做屬相!”
小白兔見前頭的老虎跑得沒影了,心裏急得像著了火,顧不了尾巴被狐狸死死抓著,隻是一個勁往前衝。狐狸緊緊扯住小白兔的長尾巴,咬著牙拚命往後拉,小白兔的尾巴像繃緊的弦被越拉越長。隻聽得“啪”的一聲,小白兔的尾巴被扯下一大截。狐狸雙手抓著尾巴向後翻了個大跟鬥,摔了個四腳朝天,屁股不左不右正好壓在小白兔的那截斷尾巴上。
小白兔沒了長尾巴的拖累,跑得更像流星一樣,眨眼不見影了。可從此以後,兔子落了個短尾巴,至今仍常被人們說“兔子尾巴長不了。”
狐狸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東倒西歪往前走了幾步,感到身子不太平衡,向身後一看,啊,小白兔的長尾巴緊緊地粘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從這以後,狐狸的尾巴就變得又粗又長。
羊和馬住在通往齊天峰的路旁邊。這時,天色已暗下來了,羊一手提著水桶一手拿個水瓢還在它栽種的草地上澆水。老牛急匆匆地跑來,它跑紅了眼,顧不了三七二十一從草地跑過,把嫩綠的鮮草踩死一大片。
“死老牛,瞎了眼啦!還不停住?!”羊氣得跺著腳對著牛大罵道。
老牛聽見羊的吼叫急忙收住腳,“炳——吱”腳底與地麵磨出了兩道深深的溝痕。正在牛背上迷糊雙眼打瞌睡的老鼠冷不防被撞飛出去,摔在一個凹坑裏差點昏了過去,袋子裏的花生撒了一地。
老牛剛站穩想向羊賠禮道歉,卻聽到羊刻薄地罵道:“蠢老牛,幹嘛不長眼,踩壞我的草?”不等牛開口,羊緊接著又喝道,“跑這麽快去投胎呀?!時候還沒到,輪不上你呢!快賠我草來!”
老牛聽了羊這頓罵氣得撃脾氣上來了,心想:羊啊羊,我老牛一天植過的苗多過你一世吃過的草,踩壞點草就這麽惡毒罵我,真太氣人了。“你……你,”老牛不善言辭,氣得差點噎住聲,“我偏不賠,你又怎樣?"……它倆個就這樣對峙著爭吵起來。
再說,老鼠摔在土坑裏好不容易爬了起來,便忙不迭地撿拾撒在地上的花生裝回袋子,聽到牛和羊的吵鬧才知道出事了,細細一聽,不禁皺起了眉頭。它掉了揮身上的塵土,提了袋子閃到羊麵前:“羊哥,你們就為了這點小事爭吵呀?像這樣的草牛大哥家裏多的是,過會兒讓牛大哥去背幾筐過來賠你就是了,大家何必傷了和氣?!"
“臭老鼠,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羊見冷不丁冒出了老鼠站在一邊說話,想想覺得還有道理,還有了下台階的理由,便道:“那,那快去拿呀!”
老鼠見羊緩了氣,便“嗖”地竄上牛頭,湊到牛耳邊悄聲道:“牛大哥,還不快走,別誤了爭'生肖王'的大事!”老牛這才醒過神來,對羊說道:“那好,我這就去提幾筐鮮草過來賠你。”邊說邊撒開四歸朝齊天峰方向跑去。
羊望著牛遠去的背影還在嘮叨不停,邊嘮叨邊整理草地。沒過一會兒,又見老虎和小白兔一前一後跑來,像陣風似的與它擦身而過。
咦?怪事,都急匆匆的往齊天峰跑,急什麽呀?羊昂起頭,恍然大悟:“不好了!它們一定是去天庭爭'生肖王'了
“不好了,馬大哥不好了!”
馬正在舉石磨做健身:“天塌了?這麽急!"
它一手把石磨高高舉過頭頂:“天塌了有我老馬頂著,急什麽急!"“老牛、老虎、小白兔它們都已經去齊天峰爭'生肖王'啦,你看.連狐狸也急著去看熱鬧呢!”羊指著路上正奔跑著的狐狸說。
馬一怔,把石磨一扔,對羊一揮手:“立即出發!”
狐狸已跑得筋疲力盡,張嘴喘著粗氣,見前麵有一圈圍欄。咦,這不正是鴨子家嗎?狐狸心裏一下子來氣了,就是這群該死的鴨子,害得我做不成屬相,今天要好好報複一下它!
狐狸走上前圍著柵欄轉了幾圈,發現柵欄下有一破洞,便彎腰往裏
鑽。狐狸頭鑽進去了,屁股卻夾在洞口怎麽也拉不進。
正在這個時候,馬和羊跑來了,馬見狐狸往鴨欄裏鑽,欄內的鴨子呱呱呱大叫,便停下腳步:“該死的狐狸又想偷吃鴨蛋了!”說著捋了捋胳膊。
馬大哥,我們別管閑事了,到天庭爭名次要緊!羊拉住馬說。
“我老馬乃頂天立地的漢子,怎好見死不救?不行!"馬說著便奔向狐狸,揚起前蹄對著狐狸撅在洞外的屁股猛踢一腳,沒想到這一腳卻將狐狸踢進了柵欄裏。狐狸不顧火辣辣疼痛的屁股,露出鋒利的牙齒撲向鴨子。
馬衝進柵欄,鴨子們像見到救星一樣,大聲喊:“救命!救命!”狐狸回頭看見馬衝進來了,嚇得捂著屁股一溜煙逃了。
鴨子們圍住馬,連連點頭作揖道:“謝謝馬大英雄救命之恩!”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馬揮揮手,“收拾個老狐狸易如翻掌,以後誰敢欺負你們就告訴我,我老馬定教它嚐嚐我的厲害!”這時,鴨子的鄰居也圍了上來,大家對馬的俠義讚不絕口。有的說:“當今世界,像馬大哥這種俠肝義膽的英雄太少了。”有的說:“如今倚強欺弱的家夥太多了!”馬聽了有點飄飄然,道:“咱老馬祖上八代就是名聞天下的英雄,我爺爺的爺爺……"
羊見馬又口若懸河起來,急得直跺腳:“馬大哥,別神吹了,沒時間啦!”說著拉著馬就往外跑。馬被拉到自己踩爛的柵欄旁又停住腳,道:“哎呀!這老狐狸太可惡了,把好端端的柵欄糟踏成這個樣子。來,我們把它修理好。”邊說邊挽衣袖。
羊勸道:“馬大哥,別修了,到天庭奪了名次再回來也不退!”馬想想覺得有道理,對鴨子們說道:“等我到天庭奪了'生肖王,再回來幫你們修柵欄。”
鴨子們個個點頭道謝:“我們等你早點回來!”羊拖著馬快步往前跑,馬卻還一步一回頭地對著鴨子們揮手:“我一定會回來的
卻說老牛和老鼠好不容易從羊處脫身直奔齊天峰而來。一路崎嶇小道、曲折坎坷。這時夜色已深,天幕中布滿了星星,地麵迷迷蒙蒙,隱隱有霜氣彌漫。見前麵有片黑乎乎的森林,老牛不及思考,背著老鼠一頭衝了進去。
咦?這片森林怎麽這麽大,跑不出頭?老牛在林子裏轉來轉去,直轉得頭昏腦脹大汗淋淋,還是走不出去。老牛暗道:“不好,迷路了!”它停住腳步望望四周,隻見參天古樹如羅網一樣交叉縱橫,枝葉在風中如鬼影般飄搖,凝重的寒氣直逼上身,老牛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跺腳歎道:“唉,咱們走不岀去啦!”它泄氣了,背靠著大樹愁眉苦臉。
老鼠忙勸道:“牛大哥,莫急、莫急,讓我想想。”隻見它滴溜溜轉動著眼珠子,一拍腦門,“有了!”說著從牛背上跳了岀去抓住一棵大樹向樹頂尖爬了上去,老鼠爬上樹頂尖抬頭仰望,天空中群星閃耀。它用手比劃,喃喃自語:“紫微星在那邊,北鬥星在這邊……那齊天峰應該就在那邊,對!一定在那個方向!"
老鼠興奮地滑下樹跳到牛背上,手指著正前方道:“牛大哥,咱們朝這個方向一直走莫回頭,就能走岀這森林!"
老牛一聽,顧不得腰酸背痛,朝著老鼠手指的方向跑去,沒一會兒,便跑出了森林。
誰知剛過了那道關,又遇這道險。一條寬闊的大江赫然橫在牛和老鼠麵前。
老鼠望著這滔滔江水,嚇得直抖身子:“哇!這可咋辦呀,剛出森林,又遇江水……”老鼠想,要爭“生肖王”可真難啊?心裏一急便哭出聲來。
“哈哈哈,別怕,別怕!這涉水過河是俺老牛的拿手本事,鼠老弟.坐穩了,保你平安過河!”老牛說著便下了水向對岸遊去。
老鼠趴在牛背上戰戰兢兢直發抖,生怕跌下水去喂了魚。沒一會,
它見牛在水中遊得輕鬆自如,自己坐在牛背上如墜入雲霧,晃晃****好不舒坦,便忍不住吹呼起來。沒過多久,它倆個就上了岸,直奔齊天峰而去。
這牛和鼠剛過了江,老虎也從森林裏兜了出來,“撲通”一聲跳下水,搖頭擺尾向對岸遊去,真不愧為“山大王”。
緊跟在虎身後的小白兔剛艱難地摸出森林,遠遠見老虎快遊到對岸了,急得沒了主意,抓著腦門在江邊不停地來回蹦跳。情急之下,小白兔雙手扯住岸上的一縷青草,伸出一條腿想試探江水的深淺,哪知腳下一滑差點掉下水去,嚇得它魂飛魄散再也不敢試了。這可怎麽辦喲?小白兔忽然看到離它不遠處有棵枯樹幹,心想,有了!無計可施的小白兔憋足了勁向那棵枯樹撞去,一下,兩下……,把眼珠子都撞紅了,終於把枯樹幹撞斷一大截。
小白兔抱緊枯樹幹跳進江中,身子伏在枯木上拚命劃動四肢,艱難地渡過了江。
沒過多久,馬和羊也艱難地摸出了森林,一前一後跳入水渡過江奔齊天峰而去。
拂曉前,雞在院子裏走來走去,不時抬頭看看天色。昨晚,雞讓豬、狗休息,自己主動擔負叫醒他們的重任。雞怕睡過頭,整夜就踮著一隻腳睡。院子中央,豬躺在朱紅木**發出陣陣呼嚕聲,嘴巴不停地一張一合做著品嚐山珍海味的美夢。狗趴在大樟樹下奩拉著耳朵,警惕地半醒半睡著。
東方微微泛了點白。雞立刻扇動雙翅,大喊道:“喔——喔——喔一,起床啦,出發啦!”
狗聽到叫喊聲“呼”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推操著豬:“快起來,出發啦!”“懶肥豬,起床!”雞也扇著雙翅圍著豬咯咯咯叫個不停。豬翻了個身,背對著它們,睡意朦朧地嘟噥道:“別…吵,別吵!讓我再睡一會。”
雞跳上床,用屁股上的長翎毛輕輕地來回掃豬的鼻孔。
“啊啾!”豬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伸著懶腰終於起來了,“幹……幹嘛呀!還早著呢!”“還早?你睜開眼瞧瞧,東方紅了!”雞用尖嘴啄豬耳朵。豬抬眼看天,果然東方已紅霞燦爛。它忙手腳麻利地展開一個大背包,不停地往裏麵塞吃的,當然也沒忘了塞銀兩。豬準備妥當便把大背包往背上一扛,大聲地喊:“走嘍!"它剛跨出院門,隻見小花蛇扭著腰肢溜了進來。
小花蛇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塗著胭脂抹著白粉,雙唇紅豔豔的,兩個眼珠子水汪汪的。小花蛇知道光靠自己的能力爬到天庭是怎麽也爭不到“生肖王”的,隻能借助它人的力量才有一絲希望。它知道狗是最樂於助人的,找它幫忙應當沒問題。
“仁位這麽早就要去天庭啊?"小花蛇嬌聲嬌氣地問道。
狗一見漂亮的小花蛇便高興地迎了上去;“是啊,你怎麽還不走?”
“唉,'‘小花蛇歎了口氣幽幽地道,“我沒長腿,身子骨又軟,怎麽爬也是最後一名的了!要是有誰能背上我就好了;
“哼!”雞橫了蛇一眼,心裏酸溜溜的,把頭一仰,嘀咕道,“打扮得這麽妖豔,真惡心!”
狗走到小花蛇麵前:“來,我來背你,咱們一起走。”
“好哥哥,謝謝你!"小花蛇喙聲喙氣地說著就要往狗身上爬。雞在一旁指著狗對豬說道:“瞧瞧瞧,這副德性!”
“這樣做不好,要公平競爭,我們要靠自己的本事去爭'生肖王'!”豬回過頭來製止道。
狗抓抓頭皮望望豬又看看小花蛇感到左右為難。
“快走吧!我們可別誤了自己的行程。”豬說著拖住狗的手就往前走。
小花蛇望著豬遠去的背影嘴裏狠狠罵道:“死肥豬,我跟你誓不兩
立!”小花蛇感到既傷心又委曲,隻好遠遠地跟在它們身後。
雞、狗、豬仁個急急趕路,很快就到了通往齊天峰的這片森林,可是進去之後很快就迷了路,在林子裏兜起圈來。雞最先按耐不住,挖苦狗道:“還想背小花蛇一起去齊天峰呢,哼!有能耐現在就找出條道來。”狗正轉得心煩意亂,聽雞這麽一挖苦,頓時火冒三丈,吼道:“你見了小花蛇扮得比你靚就嫉妒得像隻大烤雞!誰說我沒這能耐?!”雞不甘示弱:“大笨狗,你找啊!”它倆個吵得麵紅耳赤。
豬聽到雞和狗吵起來,氣得一跺腳:“這個時候還隻知道吵,懶得理你們了!"說著獨個兒往前走了。
雞和狗吵著吵著,回頭見沒了豬的影,便止住爭吵,大聲呼叫,在林子裏找起豬來。沒想到竟然出了森林,來到了江邊。
狗立在江堤上張大嘴拚命的叫喊豬,雞道:“說不準豬早過了江去齊天峰了,我可不等了,先走啦!”狗剛要勸雞再等會兒大家一起走,隻見雞已扇動翅膀向江對岸飛去。這雞高估了自己的能耐,飛到江中央時氣力不濟再也扇不動翅膀,“嘩啦”一聲掉進水裏,撲騰著翅膀大喊救命。狗見到雞掉下水,真是又氣又急,“撲通"一聲跳下水向江中央遊去。狗遊到雞身旁,張開嘴一口咬住雞翅膀就往對岸上拖,狗因為心裏有氣,也不管雞被咬痛得大呼小叫。好不容易才把雞扯上岸,狗累得趴在堤上直喘粗氣。
雞驚惶剛定,便撫摸痛處抖動身子整理羽毛,扭頭見背上幾條最漂亮的羽毛被狗咬丟了,氣得“哇”的一聲哭道:“你這瘋狗,幹嘛要咬斷我的長翎,這叫我以後怎麽見人喲?叫我以後怎麽飛喲?!……”狗聽得雞這麽罵,憋不住氣了:“你,你這落湯雞,真是不知好歹……不這麽咬住拖你上來,你早就去見閻王爺啦!”
也就是從這以後,雞就不會飛了,它與狗從此就心存芥蒂,常常為了些小事而爭吵不休,以至後人常說“雞犬不寧”。
正當雞和狗翻臉爭吵之時,江對岸冒出了豬失魂落魄的身影。這豬歪打正著竟摸出了森林,揮舞著臂膀大聲呼喊:“等等我,等等我!”狗一見豬便朝它招呼道:“要不要我過來幫忙?"還沒等狗說完,豬已經“嘔"的一聲跳進水朝這邊遊來。這倒好,這濤濤江水正好把豬的一身臭汗衝洗得幹幹淨淨,沒多久豬便上了岸。
雞見狗親熱地拉著豬往齊天峰走去,自知理虧,便悶聲悶氣地跟在後頭。
再說小花蛇被豬攪了好事,心想隻有靠自己努力了,就算累死也要上天庭!它一路緊跟在雞、狗、豬的後麵,但終因沒有腿遊爬不快,被遠遠地落在後麵。
待小花蛇鑽岀森林來到江邊時,它身上的細鱗被刮掉好幾處,青一塊紫一塊的,整個身子骨像散了架似的。小花蛇一仰頭,見江對岸雞、狗、豬直奔齊天峰方向而去快沒影了,心裏頓時覺得好沮喪,不知覺眼淚滴滴嗒嗒流了下來。
“不行,我得想辦法,決不能落後於這蠢豬!”小花蛇暗暗下定決心苦苦思索,“對了!這江中不是住著龍嗎?我得去找它幫忙。”小花蛇激動得抹了把眼淚,沿著江邊遊爬過去,邊遊邊對著江拚命地喊道:“龜兄,龜兄……"
這時,江麵中浮出一隻小烏龜來,見是小花蛇在呼叫它,忙高興地遊上岸:“是你啊,小花蛇,找我有啥事?”
“龜兄弟,找你找得好苦喲!”小花蛇艱難地扭動著身子迎了上去。
烏龜-見小花蛇這副淒淒慘慘的模樣心疼地問道:“你怎麽會成這模樣?”
“我報名做了屬相,今天要去天庭報到。可我又沒長腿,這一路上的艱辛,我縱使累死也難到天庭啊!”小花蛇說著說著淚水又撲嗒撲嗒掉了下來,它抽泣著又道:“剛好路過這裏,想請你幫忙去跟龍大哥說個情帶我去天庭,不知行不行?"
“沒問題,你不要傷心,我這就去找龍小烏龜說著便鑽下水向江底遊去。原來這龜是龍的大臣呢。
此時已日上三竿。小花蛇正瞪大眼睛注視著江麵,忽聽得“嘩"的一聲響,江麵湧起一股巨大的水柱直衝天空。霎時狂風大作,江麵上烏雲翻滾、天昏地暗。小花蛇從未見過這陣勢,嚇得戰戰兢兢趴在地上不敢睜開眼睛。
隻見龍在半空中翻騰著身子,“轟隆轟隆”江麵上湧起一股水柱全被吸進了龍的肚子裏。這龍今天也要上天庭拿“生肖王”,吸足江水正好一路給莊稼灑水。它剛才受小烏龜之托帶小花蛇去天庭心裏委實有點不情願,但見小花蛇趴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又不禁有點憐惜。於是龍拍拍肚皮、抖了抖披風:“小花蛇,睜開眼睛上來吧。”龍說著尾巴一掃將小花蛇卷到背上。小花蛇還沒弄清東南西北,便聽得耳邊風聲呼呼直響,龍已帶著它往齊天峰方向飛去。
地下是一片綠油油的莊稼地。龍輕輕抖動著披風,隻見瀝瀝小雨灑下大地滋潤著莊稼。小花蛇睜大著眼睛好不得意。
“小花蛇,聽龜講你同它還有很深的淵緣,倒是怎麽回事啊?”龍回頭見蛇呆呆的樣子問道。小花蛇聽了一驚,沉吟片刻便娓娓道來:“龍大哥,是啊,我先祖同它祖上為協助大禹治水曾立下汗馬功勞,它倆用生命挖出一條大江,引洪水入海,救了萬眾生靈,為此我先祖掉了十二條腿,與龜結成世交。”小花蛇說著又“撲撲”掉淚委曲地說,“到今日,我沒腿上天庭,不得已才來求你幫忙。”龍聽得出了神大為感動:“我應該……應該幫你!"
“如果那時候有你龍大哥在,一口將洪水吸進肚裏就好了!”小花蛇感歎道。
“是啊,是啊!”龍一聽忍不住熱血沸騰:“那還用說,要是我老龍在,再大的洪水都不在話下!”龍說著便翻騰著身子舞起爪來,身上的披風猛烈地顫抖起來。這還了得,隻見巨大水流從披風裏湧了出來,形成瀑雨傾盆而下,瞬間將莊稼地淹為一片澤國。
正巧這時,司水天官打了個哈欠從一朵雲裏醒來,低頭一看,氣得暴跳如雷,吹胡子瞪眼罵道:“糊塗龍啊,你還不瞧瞧,莊稼地都被你淹了?玉帝知道了還能饒你?!
“龍一怔,忙低頭一看,原來綠油油的莊稼地變成了白茫茫一片,它頓時臉色發青、心急如焚,”這可如何是好?“這龍因為粗心大意,灑水時總把握不好水量,為這事它時常挨司水天官的罵,沒想到今天當著小花蛇的麵又出了差錯。
“快去請老牛來幫忙吧,開溝放水,整理莊稼。”司水天官給龍出主意,司水天官知道,莊稼受淹它也得挨玉帝罵的。
沒法,隻有去找老牛了,龍急忙將蛇放回地麵,“我不能帶你去啦!”扭身往回飛去。小花蛇見龍往回飛,心想連累了龍大哥,感到又慚愧又失望,隻好自己慢慢爬了,好在齊天峰就在眼前。
龍左顧右盼,一路上尋不到老牛的影子,隻見到雞、狗、豬仁個急匆匆地趕路。龍趕緊湊上前去問道:“各位見到老牛了嗎?”
“找它有事嗎?雞伸長脖子友善地問道。”
我一邊給莊稼灑水一邊趕往天庭,誰知淹了莊稼,現在想請老牛去幫忙。
“狗聽了心裏暗道:沒想到龍這麽快趕到我們前頭去了,幸得出了意外,否則它就爭到“生肖王”了。不行,得想個法子讓它落後於我,誰叫它上次無緣無故把我掀到陰溝裏去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早就看到憨老牛到山那邊耕地去了。”狗邊說邊指著與齊天峰相反的方向道,“快去吧,要不就追不上啦!”
焦急的龍哪有心思再多考慮,“喇”地向狗指的方向飛去了。狗望著
龍遠去的背影忍不住笑道:“真是糊塗龍,一句話就把你蒙住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把我掀到溝裏。'‘
雞氣鼓鼓地罵道:“你這惡狗,龍上回隻是不小心用尾巴掃了你一下,是你自己沒站穩摔下水溝的,怎麽能怪在龍身上呢?!"
“你別亂說,我的事哪用得著你來管?!”狗憤憤道。
“死惡狗,落水狗,我偏要管,偏要管,氣死你!”雞邊罵邊向天上“喔喔喔”地啼。
豬見狗跟雞吵得不可開交,把背包用力一甩,怒道:“真是雞狗不寧!就知道吵架,到底還走不走?!”說著邁開大步自個走了。雞、狗見豬都走了,這才收了聲跟在後頭。
太陽已懸在半空,藍天白雲下的齊天峰顯得格外的偉岸峻拔。在齊天峰的半山腰,有一塊大空地,四周的大樹枝葉繁茂。此時猴子正在一棵大樹上手搭涼棚,忽閃著眼睛察看四麵丿I方。
“猴哥呀,你怎麽還在這裏,快去天庭爭'生肖王'吧!”小喜鵲飛到頭頂勸道。
“不忙,不忙!"猴子“噌”地跳到地麵,一邊搬水果一邊搖頭晃腦。猴子不是不急著去天庭,自打廟街報上名回來,它就立刻暗自選好了一條上天庭的捷徑,隻消在後山腰順著蔓藤攀上去就能到達山頂。猴子心裏盤算著今天到天庭去看熱鬧的動物很多,再加上選上的十一種動物都得經過這地方才能去天庭,不抓住這機會狠賺一筆更待何時?
猴子一大早就在大樹下擺上了石凳、石桌。它在石桌上擺了許多新鮮水果,又生了一堆火燒了一大壺水,像模像樣地擺起了小攤。猴子把一切弄好後,倒掛在一根垂下來的樹枝上搖來**去地吹著口哨,等著動物們上來。
這時,饞貓氣喘籲籲地跑來了。猴子抓住樹枝一**,身子向前一躍,握住了饞貓的手:“貓兄遠道而來,吃些水果解解渴吧!"猴子邊說邊遞
上一隻大紅桃子。
饞貓二話不說,拿了桃子就吃。猴子又倒上一杯茶遞到貓的手上:“貓兄慢慢喝,還有好多好吃的哩!”貓正跑得精疲力竭,口幹舌燥,見有那麽多好吃的,也就放開肚皮靠在石桌上吃了起來。直吃得撐不下去了,方伸了伸腰,抹了抹嘴,一聲不吭地就往山上衝。
猴子見狀一把抓住饞貓的衣襟,叫道:“吃了就走啊?還沒給錢呢!”
“什麽錢?"饞貓一愣。
“我這裏可是小商鋪,不是吃白食的地方!”猴子死死扯住貓的衣襟。
又沒寫招牌,我怎麽知道?!饞貓耍賴道。猴子立即舉起放在石桌上的一塊木牌:“你睜大眼睛瞧瞧,這上麵明明寫著'金猴鋪
饞貓這才看見那木牌上真的像蒼蠅拉屎般地寫著“金猴鋪"三個字。
“寫得這麽小誰認得到?!這跟打劫有什麽兩樣!”饞貓不屑一顧地推開木牌,惱怒地往前走。猴子又扯住貓的衣襟拚命往後拖:“不給錢休想走!”
饞貓暴跳如雷,喝道:“到底放不放手?再不放我揍你!”猴子不甘示弱,騰出一隻手扯住了饞貓的尾巴,饞貓轉身掄起拳頭照著猴子的頭打了過來……
站在樹枝上的小鬆鼠喊道:“打起來了!打起來了!"林子裏的小鳥飛上枝頭嘰嘰喳喳地叫道:“快來看啊!打起來啦!貓猴大戰啊!”
這邊,饞貓抓住猴子的雙肩用力一推,猴子被推倒在燒得正旺的火堆上,隻聽得“滋滋滋”,猴子的屁股冒起一陣陣煙,接著傳來一股難聞的臭味。猴子痛得從火堆上一躍而起,回頭一看屁股火紅火紅的,火燒火燎痛得它哭爹喊娘。據說,自此之後猴屁股就變得通紅通紅不長一毛To
猴子氣急敗壞,抓起石桌上的水果向饞貓狠狠砸去,一個,兩個……水果像雨點般落在饞貓身上。圍觀的小鬆鼠、鳥雀們為猴子鼓掌助
威:“打啊,砸啊!打得好!打死饞貓!打死饞貓!”
猴子更來勁了,像耍雜技般地向饞貓扔水果:“打死你!打死你這饞貓!”
貓邊躲閃邊後退,沒留意剛好踩著一塊水果皮,身子一滑禁不住往後倒去。這一倒可不得了,它身後是個大斜坡,“啊,啊!”饞貓骨碌碌滾下了山。
饞貓在荊棘叢中往下滾,身上的衣服劃破了,臉皮也劃破了,山下不停傳來它的慘叫聲:“啊!痛死我啦!痛死我啦!啊……”這一仗,饞貓好慘,差點丟了命。
猴子聽著山下不斷傳來饞貓的慘叫聲,得意地搖頭晃腦、手舞足蹈。轉眼間,它看到地上砸得稀巴爛的水果,卻再也笑不岀來了。它趴在地上撫摸著爛水果抽泣道:“該死的饞貓,你把我的'金猴鋪'都砸了!”猴子哭著哭著就往地上坐,屁股剛一著地,便感到火辣辣的痛,於是一躍而起又哭道:“我的屁股啊!我的水果啊!'
但猴子很快就回過神來,邊哭邊開始整理水果鋪。
正在這個時候,老牛衝上了山腰,它-路慶幸多虧老鼠機靈,幫它脫圍解困,心存感激。它見前麵猴子向它招呼,頓時覺得饑腸轆轆,疲倦極了,便對背上的老鼠道:"咱們去歇會,吃些東西再走吧?”老鼠猛然也看見了猴子正向老牛打招呼,驚得慌忙躲到牛角下,生怕猴子見了它,向老牛揭穿它報名做屬相的事,一聽得老牛問它,忙又湊到牛耳旁道:“牛大哥,這猴子很精,別上它當!齊天峰頂就在眼前了,等爭得了'生肖王'再歇吧!”
老牛聽得老鼠這麽-說,心裏對它愈發敬佩,於是猛吸口氣振奮起精神朝山頂直衝。
“牛大哥,歇一歇吃些再走吧。”猴子破涕為笑恭恭敬敬地蹦到老牛
麵前。
老牛不答話,埋著頭往前衝,嚇得猴子慌忙跳到一邊。“天生勞碌命,遲早要累死!”猴子指著憨老牛的背影一邊罵道一邊在招牌的背麵寫上“牛已走"。
猴子盤算著怎樣才能多賺後麵來的動物們的錢,又能準時到天庭去奪“生肖王”。它想老牛先走一陣不要緊,可它萬萬想不到牛角裏還藏著老鼠。
猴子正在琢磨,老虎挺著胸昂著頭甩著手威凜凜的跑了過來。猴子趕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虎大王,一路辛苦了,快請坐!”說著用手擦了擦石凳。猴子心道:怎麽也要留你多呆會兒。
“唔”老虎一屁股坐下,斜眼掃了一下石桌。猴子遞上幾個水蜜桃,老虎瞟了一眼,“呃!”搖了搖頭。猴子又遞過幾隻梨,老虎正眼都未看一下。猴子順著老虎的目光,見老虎盯著桌旁的一盤果脯、蜜棗,立刻會意,趕忙把盤子呈上,討好說:“虎大王,請用,慢慢用!”老虎端起盤子張開大嘴把整盤果脯全倒了進去:“唔,挺不錯嘛!”猴子望著空空的盤子心痛了,暗道:“等會兒給不給銀子喲?”正想著,老虎把脖子一伸,看了看石桌上的一壺茶。猴子明白了,慌忙倒上滿滿一碗端給老虎,道:“大王,這茶可是新釆的齊天靈芝茶,好著咧,多喝幾碗能延年益壽呢!"老虎見猴子說得活靈活現,道聲:“是嗎?"便翹起二郎腿細細品起茶來,猴子趁機在旁與老虎閑扯起來。老虎一連喝了三大碗,才把嘴一抹,掏岀一個金元寶扔給猴子。
“您,您這是……我怎能……怎能收您的錢?!……”猴子像老太婆吃紅棗般吞吞吐吐地說著。說是這麽說,雙手卻忙著去接過金元寶,側過臉去用牙一咬一看:“真家夥!”便喜不自禁地把金元寶藏到懷裏。猴子還想留老虎多歇一會,隻見老虎已挺了挺胸向山頂跑去。
老虎前腳剛走小白兔後腳就到了,它蹦到樹底下,吃了點水果,稍
事歇息,又匆匆上路了。
猴子見兔子已走遠了,便又小心地在招牌後麵寫上“虎、兔已走”。它低頭剛寫完,一抬頭見馬和羊正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馬望著腳下群山綿延不斷,不禁感慨萬千,詩興大發,隨即搖頭晃腦吟道:“山色空濛淡如煙,萬山踩在馬蹄前。”
羊聽了馬的詩心裏暗道:“耶,馬大哥今天的這首詩做得真不錯。'‘猴子忙竄上前,拍著巴掌道:“好詩!真是好詩,太妙了,馬大哥這詩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馬聽了更加心花怒放,對著猴子拱手道:“猴兄,你真是我的知己!”說著掏出一把銀子,“嘩"地甩在石桌上,“拿些水果過來!”
猴子望著桌上的銀子雙眼眯成了一條線,忙端上水果。周圍看熱鬧的小鬆鼠嘖嘖稱奇:“這麽多銀子就為買這些水果呀?!”
馬揮揮手,不屑一顧地說道:“你們這些小家夥懂什麽?隻要開心,再多的錢也值得。來,一起吃吧!”羊歎了口氣,搖搖頭,不知如何是好。小鬆鼠們受寵若驚,忙你一個我一個拿了就吃。
馬坐在石凳上開始天南地北侃了起來。這馬的嘴一張,就像決了堤的河水,嘩啦啦沒完,引得許多小鬆鼠們都緊緊地圍住它。
就在這個時候,小花蛇不聲不響地遊了過來。此時,小花蛇已爬得精疲力竭,又饑又餓。它真想爬過去喝口水歇一歇呀。小花蛇把身子埋在草叢裏,昂起頭瞅了瞅大樹下喝茶聊天的動物們,心裏禁不住一縮:“不行啊,除我之外,有腿的能跑,沒腿的會飛,要想爭得'生肖王'可不能懈怠呀!”小花蛇邊想著邊抖擻起精神,忍住饑渴傷痛,向山上爬得更快了。
馬還在唾味橫飛、高談闊論,這可急壞了在一旁的羊。自個兒先走吧對朋友不義,拉它走吧它又吹在勁頭上。羊想了想,隻好用激將法了:“馬大哥呀,我想我們別去天庭爭'生肖王'了,牛、虎、兔都已經跑了這麽久,我們怎麽追也追不上了,不如在這裏睡覺算了吧。”
馬一聽,猛醒過來,道:“你別長它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老馬健步如飛、一日千裏,怕啥?!”說著拉起羊抬腳就走,“我們趕快追上它們!"“正是,正是。”羊連忙跟在馬身後。兩個邊說邊往山上跑,頃刻間便消失在濃密的樹林中。
猴子見馬羊走了,又在招牌背後寫上“馬羊已走”。
這時,小喜鵲飛過來苦口婆心地勸猴子:“猴哥啊,快上天庭吧!別為眼前一點小利而毀了大好前程啊!"
猴子聽到這話頭也未抬道:“別吱吱喳喳亂叫了,去去去!”猴子覺得小喜鵲的話像蚊子一樣嗡嗡嗡攪得心煩,便隨手抓起一個小李子塞到小喜鵲的嘴裏。小喜鵲吃力地吞下李子,仍好心地勸道:“不聽喜鵲言,吃虧在眼前!”說完“喳喳喳”地叫著飛走了。
再說龍聽了狗的話向山那邊飛去,隻見翠色茫茫,一眼望不到邊際。龍在半空中抖動風衣,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可哪裏有老牛的影子?龍急壞了,在草地上空來回盤旋。許久,才想道:莫不是狗在騙我?老牛根本就沒來這草地?“想起來了”龍一拍腦袋,“我真糊塗,上次我在氣頭上把狗掀到陰溝裏……唉!這回又上當了”。龍又氣又恨,牙齒咬得咯喘響,轉身向老牛家飛去。
牛家院子裏牛大嬸正在曬草料。龍急忙問道:“牛大嬸,你家老牛去哪裏了?我有急事找他!”
“什麽事這麽急,先進屋坐坐吧。”牛大嬸比老牛還憨厚。
“我給莊稼灑水時不小心又灑過了頭,把莊稼都衝壞了……”龍額頭冒著汗珠,嗓子急得有點發抖。
牛大嬸一聽急了:“這老牛昨晚就往天庭去爭什麽'生肖王'了,這可咋辦?”
“我這就去找它!”龍呼嘯著向天庭飛去。
“放心去吧,我先替你去看看。”牛大嬸朝著龍的背影揮揮手。
齊天峰與天相接,一到山頂就能看到一座漢白玉雕成的天門,門上麵雕刻著許多雄奇華美的圖案,有黃山、泰山、華山、天山,有九曲黃河、奔騰長江,有美女俊男,飛禽走獸,一幅幅栩栩如生。天門兩側立著威威武武的天兵天將。這時,老牛已衝上山頂,直往天門奔來。天兵天將見人間最勤勞的老牛上來立即拱手相迎,指引它朝時辰閣跑去。
老牛抬頭一看,在雲霧彌漫中,樓台幢幢,殿閣煌煌。時辰閣就在天庭旁屹立著,抬眼望去祥雲籠罩,金光閃閃,彩氣騰騰。這時辰閣是玉帝為這次選屬相而特意修築的。
通往時辰閣的道路兩旁早站滿了來看熱鬧的動物們。今天是十二屬相排名次的日子,玉帝恩準敞開天門,允許天上地下所有的動物來天庭看結果。
老牛汗水淋淋跑過來了,所有看熱鬧的動物們歡呼雀躍,報以雷鳴般的掌聲。動物們高聲喊叫著為老牛鼓勁,老牛邁開大步直衝時辰閣,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了……
牛背上的老鼠迫不及待了,它迅速地順著牛脊梁跑到牛尾部,高喊一聲:“牛大哥,我先行一步啦!”說完深吸一口氣,憋足勁向牛頭衝去……衝到牛頭頂時身子猛地向前一躍,進了時辰閣的大門!
老鼠一落地,立刻就有一位侍衛官跑上來喊道:“第一名——鼠!”
老鼠一聽高興得搔耳弄腮,“哈哈哈”地笑個不停,它當“生肖王”的夢想終於實現了。想想那些比它高大威猛、強勁有力的動物們還沒上齊天峰入天庭,再想想它們昨天對自己的嘲弄戲謔、還有一路上的千辛萬苦,老鼠頓時百般感慨,喜極而泣。玉帝坐在寶座上,見第一個跑進來的是個衣衫爛襤、灰頭黑臉、流著眼淚的小耗子,心裏很是不樂。可是自己有旨在先,第一個到時辰閣報到的封為“生肖王”。沒辦法,聖旨不能改,隻有讓這小家夥來做“生肖王"了。於是發話道:“以後這老鼠就是'生肖王'了,來人哪!給它換金袍掛玉牌!”
兩個侍衛上前給老鼠換上了富麗華貴的金袍,又在它的脖子上掛了一塊手掌大小、外鑲金邊內鑲玉石的牌子,那牌子的正麵寫著個“子"字。
老鼠撩起金袍,左看右瞧,越看越喜歡。這時老牛站在它左邊,也掛了塊跟老鼠一樣的玉牌,牌上寫了個“醜”字。老牛見老鼠金袍在身、玉牌吊脖,懵懵然問老鼠道:“你不是來看熱鬧的嗎?怎麽竟做了'生肖王'?"
老鼠對著老牛鞠了一躬,說:“多謝牛大哥一路照顧,我做夢都想著做'生肖王'呐!”老牛憨厚善良,知道自己被老鼠利用了,但想到老鼠一路上的機智,自己能奪得第二也有它的一份功勞,於是隻好徒歎無奈,默默無語地站著。
時辰閣裏畫棟雕梁、金碧輝煌,每個角落都用朱紅的柱子鑲著顆灼灼生輝的夜明珠。壁板上裝飾著各種圖案,紋樣高雅華麗,線條精巧纖細。時辰閣的正中央立著一個直徑一丈來大的輪盤,盤麵正中央是個八卦圖,八卦圖的外圍是兩個被平均畫分成十二等分的同心圓,在內圓裏依次寫著: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個字,叫地支;輪盤的外圓很均勻地伸出十個箭頭,箭頭上分別寫著: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個字,叫天幹。
屬相官在記年用的輪盤相應的子、醜的外圓位置先後寫下鼠和牛的名字,而此時寫有“甲”的箭頭正好指向鼠字。
老虎和兔子一前一後進時辰閣報了到,它們也分別得了兩塊玉牌,屬相官又在輪盤上與寅、卯相應的外圓位置先後寫下它們的名字。
蛇扭動身軀也爬來了,眼看就要爬進時辰閣的門檻,龍從遠處喊著老牛呼嘯而來。蛇還沒有反應過來,龍已進了時辰閣,隻聽得屬相官喊道:“龍,第五名!”
屬相官仍在輪盤相應的位置上寫下龍的名字,侍衛給龍掛了玉牌。
玉牌還在晃動,龍就急衝衝地跑到老牛跟前拉住老牛的手道:“快跟我走,我灑水又灑過了頭,莊稼給淹了!"
老牛一聽莊稼受了淹,二話沒說就要跟龍回人間去救莊稼。玉帝見龍和牛心急火燎,便發話:“你倆先別走,等會還要宣布掌管時辰的事。龍啊,今天就饒你一回,待會給你一瓶'回生露'去救莊稼。”龍和老牛聽了千恩萬謝,小白兔緊靠它倆站著,又羨慕又嫉妒地看著排頭的老鼠。
這時,馬和羊也飛快地一前一後跑進了時辰閣。
卻說此時的半山腰上尚是另一番景象:猴子掰著手指頭在計算著,牛、虎、兔、馬、羊沒那麽快到山頂,鼠龍蛇雞狗豬都還沒來呢,等一會,這些家夥也該來了,再賺它們一筆,尤其是豬,它最有錢又最貪吃。
猴子算得正起勁,一抬頭,見雞、狗、豬走來了。猴子迎了上去,暗道財神總算來了。猴子先是招呼了雞和狗,然後滿臉堆笑對豬躬身施禮道:“豬大哥,好久不見,貴體安康?,快到這石凳上坐!”
豬坐在石凳上,把背包緊緊地抱在懷裏,警惕地道:“今天這麽巴結我,是不是打我包裏銀子的主意?!
“猴子見計謀被戳穿,哈哈一笑道:“瞧您說的,我隻是想要您多買幾個水果解解渴,吃飽了才有勁去爭'生肖王'”。猴子說著把一籃子水果推到豬跟前。
豬果然見食就流口水,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香噴噴鮮豔豔的水果。那果香不斷地沁入豬的鼻子,心癢難撓,坐在石凳上左扭右扭,最後終於忍耐不住把鼻嘴伸向籃子,這個撩撩,那個嗅嗅,口水滴滴噠噠流了好幾尺長。
猴子挑了幾個透紅透紅的李子遞到豬麵前:“先吃吧!先吃吧!”
豬搶過李子塞進嘴裏回固吞咽下肚,也不知這李子到底是酸是甜、是苦是澀。豬剛一停口,猴子立刻又送上幾個大蘋果:“挺新鮮的,快吃吧!”豬從背包裏掏出一把銀子塞給猴子,捧起蘋果嗤溜嗤溜地又大吃起來。
這猴子好能耐,一邊給豬遞水果,一邊抽身給雞和狗倒茶,還指著油光閃亮的雞羽毛說:“雞啊,我看你是越來越漂亮了!”雞一聽,忍不住挺了挺胸,昂起頭,飄飄然起來,把頭上的紅冠豎得直直的,故意邁起方步在狗麵前晃來晃去:“要不是這死狗咬掉了我的長翎,我會更漂亮呢!”
狗指著雞笑得前仰後俯:“你這忘恩負義的落湯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啥模樣,簡直跟吊死鬼似的!"
雞聽了暴跳起來,抖動著全身羽毛,指著狗的鼻子大罵道:“你……你說什麽?你這條瘋狗……”
狗笑得趴在地上,眼淚都笑出來了:“吊死鬼又變成氣死鬼了!”這雞跟狗一吵就沒完,而此時,豬隻管自己放開肚皮大吃大嚼,也懶得去勸一勸了。
這時,小喜鵲又從山頂上飛了下來,大聲叫道:“老鼠已經封為'生肖王'啦!你們怎麽還不走呀?!”
一語驚醒眾動物:雞一聽,扇動翅膀連跑帶飛往天庭去;猴子一聽驚得跌倒在地,大叫:“完了!果然誤大事了!"它把裝滿金銀的包裹一扔,急縱身向自己早先尋好的捷徑跑去,包裹裏的銀子撒了一地;豬喜得手舞足蹈,趴在地上撿元寶,嘴裏嘟嘟噥噥道:“啊!這麽多,這麽多!”狗急忙拉住豬,卻怎麽也拉不動,氣得一跺腳:“不管你了!”徑向天庭跑去。
猴子竄到一堵高聳入雲的石壁下,“嗖”的一聲抓住垂在那上麵的一條蔓藤竄了上去,三下兩下就爬上石壁,登上峰頂直向天門衝去。可惜不管跑得多快,它還是落在了馬和羊的後麵。猴子一蹦一跳朝時辰閣奔,頭上沾滿了枯枝敗葉,被火燒後沒毛且又紅彤彤的光腕在陽光下格外顯目。道路兩旁看熱鬧的動物們見猴子這副狼狽相,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猴子終於跑進時辰閣報了到,剛巧與申相配。大家見猴子這副模樣
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因為這是莊嚴肅穆的時辰閣,便拚命憋著,憋
得臉都漲紅了。玉帝最先忍俊不禁,“撲嗤”一聲笑了出來,眾神及動物們也跟著哄堂大笑。猴子羞愧極了,慌忙用雙手反剪去捂屁股,眼睛卻左顧右盼,那模樣滑稽極了。
過了好一會兒,雞和狗也先後報了到。又等了好久,豬才背著沉甸甸的包裹不慌不忙地跑來。背包太重,把豬累得半死。豬一屁股坐在時辰閣的門檻上,呼呼喘著粗氣。狗連忙拉起豬進了時辰閣報了到,豬落了個尾名。
至此為止,十二種動物都已在時辰閣報了到,時間輪上也有了它們相應的位置。玉帝讓太白金星按先後次序給它們起了名:**鼠、憨醜牛、威寅虎、慧卯兔、神辰龍、智巳蛇、奔午馬、溫未羊、靈申猴、信酉雞、忠戌狗、福亥豬。屬相官宣布:“以後你們這十二種動物就要輪流值班,既管年月,也管時辰。老鼠第一個報到,因此今年就定為鼠年,鼠年過後是牛年,以此類推,十二年一個輪回。十二地支與十大天幹的組合排列順序由甲子到癸亥,六十年一輪回,所以今年又稱甲子年。今後人間的皇帝,天庭的官員都將在時辰閣裏過生日,這作為天條從今天開始定下來。”
屬相官宣布完,太白金星接著道:“今天是雙喜臨門,既是排定十二生肖的大喜日子,又是玉帝的壽辰,我們天上人間濟濟一堂。來來來,大家舉杯共賀!”太白金星話音未落,時辰閣應聲一片:“祝玉帝與日同輝、天地齊壽!"……悠揚仙樂嫋嫋飄起,十二個彩衣繡服的仙娥端著裝有瓊漿玉液的玉壺從廂門魚貫而入;十二個童子端著盛有仙丹的金盤從側門走進大殿;十二隻大金龜馱著蟠桃緩緩地圍在殿堂中央。時辰閣內外霎時瑞氣籠罩,霞光萬道,千隻仙鶴在時辰閣頂上隨著仙樂翩翩起舞
十二生肖看著此情此景,心裏的芥蒂早已煙消雲散。它們此時才感
到饑腸轆轆,眼睛齊齊盯著那些香醪佳釀,口涎止不住流了出來。玉帝笑著說道;“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大仙、人類的生肖了。來,這些仙丹佳釀是賞賜給你們的,吃吧!”
十二生肖聽了萬分開心,舉杯相互祝賀,其樂融融。
此時饞貓正趴在時辰閣窗口邊,看到老鼠身穿金袍,脖子上還掛著金邊鑲玉的“生肖王"玉牌,一手端著金杯一手抓著金丹,氣得差點昏了過去。
貓頭鷹飛來拍拍饞貓肩膀道:“這隻該死的耗子,我們一定要把它碎屍萬段。以後你我白天晚上,同心協力抓住它!”
“對!一定得滅了它!"饞貓咬牙切齒應道。
此時老鼠笑得見牙不見眼,在得意之間忽然發現窗外饞貓與貓頭鷹正虎視眈眈,嚇得遍體酥麻,兩腿顫抖,臉色青白。
屬相官見老鼠神色不安,忙問道:“**鼠,你怎麽啦?"
“玉帝授我做'生肖王',我??…?我得先到人間……去察看了。”說著趁大家不注意從後門鑽了出去。
老鼠跌跌撞撞想溜之大吉,饞貓見了呼呼地在後麵追,貓頭鷹也展開雙翅揚起利爪叫喊著啄向老鼠……
自此,貓和貓頭鷹與老鼠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老鼠長年累月、晝夜不安地做著它奪來的“生肖王”。